少 ， 交通 不 方便 ， 坐 飛機 去 也 很 危險 ， 兩岸 爭當 凱子 外交 有 什麼 用 ？ 第三 件 ， 我 談到 了 關貿 總協定 （ GATT ） ， 希望 他們 不要 阻撓 台灣 入會 。 關於 加入 GATT 的 名稱 ， 對岸 說 不要 用 「 台 、 澎 、 金 、 馬 」 的 名義 加入 ， 他們 說 名稱 問題 可以 再 研究 。 在 當時 那樣 的 情況 ， 我 以 個人 立場 所 談 的 議題 比 國家 的 層次 還要 高 ， 對岸 的 代表 有 五 個 人 ， 我 只 有 一 個 人 ， 他們 問 什麼 ， 我 就 回答 什麼 ， 答覆 得 很 簡單 清楚 。 關於 這 三 個 議題 ， 楊尚昆 說 ， GATT 的 部分 ， 他們 先 一 分鐘 入會 ， 我們 隨後 進去 。 有關 國際 空間 問題 ， 他 沒有 回應 ， 只 是 聽聽 而已 。 至於 結束 敵對 方面 ， 他 很 認同 。 後來 在 五月 九日 至 五月 十一日 之間 ， 楊尚昆 有 了 回應 ， 他們 說 ： 「 關於 彈性 外交 問題 ， 可以 進一步 研究 。 」 單 這 點 就 有 突破性 的 發展 。 GATT 的 問題 則 是 ， 他們 加入 之後 ， 我們 隨後 加入 ； 至於 消除 敵對 問題 ， 他 雖然 沒有 立刻 表示 意見 ， 但是 他 認同 這 個 構想 。 他 還 告訴 我 ， 將來 的 層級 可以 提高 ， 進行 定期 的 、 祕密 的 會談 。 不過 我 後來 就 去 當 政務 委員 了 。 現在 兩岸 關係 中 ， 最 重要 的 是 要 先 消除 敵對 ， 才 能 談 其他 的 。 關於 三通 直航 的 問題 ， 主要 是 因為 大陸 的 台商 太多 了 ， 若 不 給 台商 方便 ， 我們 政府 便 站不住腳 。 台商 在 大陸 亦 組成 協會 ， 有 全國性 的 ， 也 有 地方性 的 ， 他們 建議 要 給 台商 方便 ， 這 是 一 個 現實 問題 。 對岸 主張 這 是 「 國內 航線 」 ， 我方 主張 這 是 「 國際 航線 」 ， 雙方 沒有 交集 。 關於 直航 的 議題 ， 過去 都 是 這樣 飛 ， 現在 不必 去 講 什麼 國內 或 國際 的 問題 。 不論 飛 香港 或 澳門 ， 都 是 香港 的 飛航 管制區 ， 這樣 飛行 就 好了 ， 「 不要 把 它 當成 問題 ， 自然 就 沒有 問題 。 」 許多 問題 都 是 自己 招惹 來 的 ， 台灣 本來 就 是 一 個 國家 ， 若 使用 「 中華民國 」 的 名義 ， 有 些 人 會 不 爽 ， 若 使用 「 台灣國 」 的 名義 ， 也 會 有 人 不 爽 。 用 這 個 名字 不 好 ， 用 那 個 名稱 也 不 對 ， 於是 ， 我 在 談 的 時候 都 說 ： 「 我們 國家 應該 如何 … … 。 」 這樣 大家 都 不用 互相 戰鬥 ， 只要 用 「 國家 」 一 詞 就 好了 。 雖然 我 當時 沒有 官方 身分 ， 但是 他們 的 情報 工作 做 得 很 好 ， 他 一再 說 我 跟 李登輝 的 關係 很 好 ， 我 回答 他 ， 我 跟 李登輝 沒有 什麼 私交 ， 只 是 他 擔任 省主席 時 我 是 縣長 ， 我 跟 他 之間 是 公務 的 關係 。 楊尚昆 不 太 相信 ， 他 說 ： 「 你們 台灣 來 的 人 ， 大家 都 說 跟 李登輝 的 關係 很 好 ， 反倒 只有 你 說 跟 李登輝 沒有 什麼 關係 ？ 」 我 做 事情 都 會 保護 他人 ， 我 不會 說 我 跟 李 先生 有 什麼 交情 ， 做 事情 沒有 必要 借 別人 名字 來 膨風 自己 （ 自我 吹噓 ） ， 這 是 一 個 人 的 智慧 和 格局 。 第二 次 對談 ── 香港 我 第二 次 跟 對方 會談 是 在 香港 ， 於 四月份 舉行 ， 地點 在 新華社 駐 香港 的 社長 周南 官邸 。 他 是 清華 大學 畢業 的 ， 學問 很 好 。 當時 我 和 王永慶 一起 去 ， 對方 的 人 還 有 楊斯德 、 葉選寧 （ 葉劍英 之 子 ， 總政治部 的 聯絡部長 ） 。 《 中國時報 》 曾經 刊登 關於 密使 的 新聞 ， 有 蘇志誠 和 鄭淑敏 兩 人 ， 照片 中 他們 有 合照 。 在 香港 的 時候 ， 楊斯德 等 人 本來 次日 清晨 七點 飛機 回 北京 ， 但 我 告訴 他 ： 「 如果 多 留 一 天 ， 兩岸 關係 數十 年 的 歷史 可能 會 有所 改變 。 」 他們 聽 了 之後 就 多 留 了 一 天 ， 我們 也 是 談 那 三 個 主題 ， 即 ： 一 、 兩岸 敵對 消除 、 二 、 對 台灣 彈性 （ 務實 ） 外交 可 理解 、 三 、 關稅 協定 同意 台灣 加入 。 我 出發 前 其實 有 先 跟 李 總統 談 過 ， 對方 問 我 「 你 是否 代表 李登輝 ？ 」 時 ， 我 都 不 願意 直接 牽扯到 李 總統 ， 於是 我 回答 ： 「 我 雖 無 代表權 ， 但 我 回去 之後 可以 跟 他 建議 。 」 我 的 個性 就 是 不會 膨脹 自己 。 我 第一 次 去 大陸 時 ， 沒有 事先 讓 李登輝 知道 ， 回國 之後 ， 他 深深 覺得 不 簡單 ， 所以 才 跟 蘇志誠 講 ： 「 你 看 ， 黃石城人 雖 小 ， 但 他 的 膽子 卻 比 牛 還 大 ！ 」 當年 大陸 未 開放 ， 對岸 莫測高深 ， 對 人權 也 不 尊重 ， 國家 那麼 大 ， 不 知道 會 有 什麼 事 。 後來 我 還 跟 楊斯德 、 葉選寧 等 人 相約 去 曼谷 ， 在場 其他 人 我 只 知道 姓氏 ， 不 知道 名字 ， 因為 他們 只 介紹 自己 是 「 某某 先生 」 而已 。 那時 我 是 「 無 官 一 身 輕 」 ， 所以 才 可以 把 事情 做 得 這麼 大 。 第三 次 對談 ── 曼谷 五月 九日 至 十日 在 曼谷 （ 在 Hotel The Dusit Thani ） 舉行 第三 度 會談 ， 中方 有 楊斯德 、 葉選寧 、 戴 先生 、 余 先生 、 沈 先生 、 金 先生 等 六 人 ， 經 兩 天 的 對談 ， 我 仍 要求 ： 一 、 台海 兩岸 敵對 消除 。 二 、 台灣 在 國際 上 生存空間 ， 中方 應 可 理解 ， 勿 再 打壓 。 三 、 台灣 加入 關貿 協定 ， 中方 勿 阻礙 等 三 議題 。 兩 天 會議 情形 ， 中方 代表 回報 後 楊尚昆 指示 四重點 、 八 項 要點 。 四重點 為 ：一 、 楊尚昆 對 李 先生 這 段 時間 不 搞 台獨 ， 積極 促進 兩岸 關係 和 國家 統一 ， 表示 讚賞 。 二 、 對 台灣 將來 向 大陸 投資 ， 提供 資金 、 技術 支援 及 勞動力 合作 等 ， 以 擴大 兩岸 關係 ， 表示 歡迎 。 三 、 對 台灣 在 國際 上 生存空間 將 進一步 研究 。 四 、 李 先生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