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去何從 ？ 以 農產品 銷往 大陸 一 事 來 談 ， 台灣 已經 有 數百萬 人 去 大陸 做生意 ， 也 有 一千億 元 美金 在 當地 投資 ， 還 談 什麼 統戰 ， 還要 怕 什麼 統戰 ， 早 就 被 統戰 過去 了 ， 為什麼 要 得罪 農民 ？ 農民 是 弱勢 團體 ， 農民 只 能 靠 少許 田地 和 農產品 為生 ， 現在 大陸 願意 讓 台灣 水果 登陸 ， 而且 還 零關稅 ， 是 一 個 機會 ， 只要 價格 提高 ， 農民 收益 增加 ， 對 農民 生活 有 幫助 ， 都 是 很 好 的 。 可是 政府 卻 說 是 大陸 的 統戰 ， 還 說 現在 雖然 很 好 ， 但是 將來 很 快 會 改變 等等 ， 都 講 一些 未來式 的話 。 我 的 看法 是 ， 農產品 賣去 大陸 ， 縱然 只是 一 次 也 無妨 ， 賣 一 次 賺 一 次 的 錢 ， 「 有 比 無 好 」 ， 當然 希望 有 二 次 三 次 的 交易 甚至 長久 的 生意 。 就 好像 經營 工廠 ， 沒辦法 保證 對方 會 永久 跟 我 買 東西 ， 他們 買 了 一 次 兩 次 ， 將來 看到 別 間 比較 便宜 ， 就 跟 別人 買 了 ， 不能 限制 一定 要 跟 我 買 。 有些 人 根本 沒 做 過 生意 ， 不 曉得 生意 是 靈活 的 ， 價格 和 品質 是 影響 購買力 的 ， 當然 買方 的 消費量 也 是 重要 因素 。 例如 一 箱 蓮霧 銷往 日本 可 賣 五百 元 ， 銷往 中國 可 賣 一千 元 ， 那 就 應該 賣去 中國 ， 多 賺 五百 元 ， 誰 會 笨 到 要 賣去 日本 ， 如果 中國 的 行情 很 差 ， 就 是 政府 硬 要 迫使 人民 與 中國 交易 ， 人民 打死 也 不會 去 ， 這 是 自然 的 道理 。 那邊 的 價格 好 ， 自然 就 往 那邊 去 ， 如果 價格 不 好 ， 自然 就 被 淘汰 ， 這 是 商業 原理 ， 政府 沒有 必要 管 ， 農產品 不 比 電腦 高科技 產品 那麼 大 ， 都 是 小 數目 ， 對 農民 而言 ， 多 賺到 五萬 元 就 很 高興 了 。 當然 ， 對 官員 來 講 ， 數億 元 都 在 花 了 ， 五萬 元 不 算 什麼 ， 不能 這樣 想 。 你 讓 他 賣 一 次 賺 一 次 ， 這樣 就 好 了 ， 不要 期望 人家 會 永久 跟 你 買 ， 如果 中國 用 五百 元 跟 我們 買 ， 別的 地方 價格 只 兩三百 元 ， 當然 是 賣去 中國 比較 有利 ， 我 相信 ， 如果 有 一 天 ， 日本 的 價格 提高到 一千二百 元 時 ， 政府 叫 他 賣到 中國 ， 農民 也 不會 賣給 中國 了 ， 農民 會 對 自己 作 最 有利 的 決定 ， 不 應 加以 限制 ， 應該 讓 供需 自然 調整 。 有 人 說 是 安全 問題 ， 農民 是 弱勢 、 單純 、 實在 ， 應該 不會 出賣 台灣 也 不會 做出 不利 於 台灣 的 行為 ， 至於 交易 的 安全 ， 政府 有 義務 加以 保護 ， 安全 應 不成 問題 。 談到 統戰 ， 台灣人 的 頭腦 並 不比 中國 差 ， 並非 傀儡 尪仔 ， 我們 統戰 伎倆 也 不 輸 他們 ， 不要 怕 統戰 。 三 、 台灣 的 國際 關係 國際 關係 台灣 的 外交 長年 來 面對 中國 的 打壓 和 封殺 ， 幾乎 失去 國際 活動 空間 ， 現在 邦交國 只有 中南美洲 及 非洲 等 二十多 個 小 國 而已 ， 大國 和 重要 國家 幾乎 都 已 斷交 ， 唯 雖 無 正式 外交 關係 ， 但 我們 在 這些 大國 均 互 設有 代表處 ， 從事 實際 外交 工作 ， 台灣 的 貿易 仍然 能 維持 貿易 大國 ， 外滙存底 排 世界 第三 位 ， 僅次於 中國 大陸 、 日本 。 雖然 無 正式 的 官方 外交 ， 但 務實 外交 也 發揮 不少 力量 ， 有 官方 關係 較 能 作秀 、 出鋒頭 而已 ， 其實 務實 外交 比 官方 重要 ， 官方 關係 只 是 形式 的 ， 務實 外交 真正 能 發揮 實際 外交 的 功能 ， 只要 外交 工作 人員 和 僑胞 能 真正 為 國家 拚 務實 外交 ， 與 當地 政府 官員 多 密切 交往 ， 建立 良好 關係 ， 和 親密 友誼 ， 相信 應 不遜 於 正式 外交 。 況且 大家 知道 ， 正式 外交 是 形式 的 、 是 明 的 ， 而 務實 外交 是 實際 的 、 是 暗 的 ， 實際 總 比 形式 好 ， 暗 的 比明 的 厲害 ， 事在 人為 ， 實際 和 暗 的 才 是 厲害 ， 爆發力 也 是 很 大 的 ， 不要 因 無 官方 的 作秀 外交 而 自行 把 國家 矮化 而 失去 國人 的 尊嚴 。 至於 現有 的 邦交國 大都 是 講求 利害 關係 ， 如果 我們 的 財力 夠 的話 ， 邦交國 可能 還 會 增加 。 我 曾 帶 足球隊 去 中美洲 比賽 時 ， 看到 當地 的 體育 足球場 蓋 得 不錯 ， 聽說 是 用 四千萬 元 美金 興建 起來 的 ， 是 我們 國家 援助 的 ， 還 有 些 國家 的 總統府 和 總理府 的 辦公廳 是 我們 為 他們 興建 的 ， 代表處 的 人 帶 我 去 看 ， 說 ： 「 這 是 我們 興建 的 ， 道路 也 是 我們 鋪設 。 」 變成 我們 在 幫 他們 建設 ， 換來 跟 我們 做 朋友 ， 也 即 「 用 錢 買 朋友 」 ， 真 夠 漏氣 ， 也 是 世間 最 憨 的 人 ， 同時 亦 作 撒 錢 比賽 ， 那邊 撒 錢 多 那邊 就 贏得 邦交 ， 會 被 人 笑死 的 。 如此 凱子 外交 只 是 短暫 的 關係 ， 年年 須 加持 ， 否則 就 馬上 轉向 再見 。 我 認為 ， 有 多少 個 邦交國 並 沒有 那麼 重要 ， 尤其 用 錢 買來 的 最 無 價值 ， 不 獨 無 尊嚴 還 會 被 人 笑 ， 唯一 目的 只是 用來 騙 台灣人 說 我們 有 多少 個 邦交國 而已 。 台 日 關係 中國 因 二 次 世界 大戰 與 日本 結下 了 深仇大恨 ， 而 台灣 過去 為 日本 殖民地 ， 被 日本 統治 五十 年 ， 有些 島民 對 日本 殖民 統治 相當 不滿 ， 也 曾 有 反 日 抗日 活動 ， 不過 日本 統治 下 對 台灣 的 基本 建設 做 得 相當 好 ， 當時 雖 是 皇民化 教育 ， 但 在 教育 上 重視 修身 的 人本 教育 ， 因此 ， 迄 今 受 日本 教育 的 人 ， 仍 會 感念 。 由於 五十 年 的 統治 ， 台 日 彼此 有 深厚 的 情感 ， 唯 日本 因 有 恐共症 ， 不 敢 貿然 得罪 中國 。 記得 一九九二年 八月 十八日 我 在 東京 國會 議事堂 附近 的 山王 飯店 與 當時 日本 自民黨 政調會 會長 森喜朗 （ 前 文部 大臣 ， 後 為 總理 大臣 ） 聚餐 並 會談 二 小時 ， 我 對 他 的 感覺 ， 他們 的 內心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