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困難 、 需要 ， 均 甚 了解 ， 法案 審查 起來 格外 順利 。 籌辦 國是 會議 李 總統 競選 總統 時 ， 有 主流派 與 非主流派 的 鬥爭 。 而 在 美國 的 台灣人 ， 對 李 總統 提名 李元簇 為 副總統 ， 頗 有 聲音 和 不 諒解 。 正在 美國 的 黃信介 、 張旭成 、 許榮淑 、 賴義雄 、 許丕龍 、 鍾金江 等 ， 我 都 一一 加以 說服 。 只有 彭明敏 教授 自始至終 均 支持 李登輝 ， 數 度 由 美國 撥電 給 我 ， 提供 珍貴 意見 。 如 一九九○月 三月 六日 早上 七點 彭 先生 來電 ： 「 對 非主流 的 作為 ， 旅美 台胞 非常 憤慨 ， 百分之百 支持 李登輝 ， 並 強調 絕 不可 妥協 ， 技術性 可 讓步 。 萬一 退選 應 將 改革 的 政治 理想 ， 明確 向 國人 交代 。 」 轉告 李 總統 。 國內 則 有 八 大 老 出面 協調 ， 林洋港 、 蔣緯國 先後 退出 總統 副總統 選舉 ， 使 選情 急轉直下 ， 李登輝 、 李元簇 順利 當選 總統 、 副總統 。 四月 二日 ， 蔣彥士 祕書長 正式 通知 我 任 國是 會議 籌備 委員 。 四月 十四日 ， 國是 會議 籌備會 開幕 ， 我 和 張博雅 被 推為 駐 會 委員 ， 籌備 委員 一共 有 二十五 人 ， 即 蔣彥士 、 施啟揚 、 高玉樹 、 蔡鴻文 、 王惕吾 、 余紀忠 、 黃信介 、 王玉雲 、 胡佛 ， 呂亞力 、 張俊宏 、 康寧祥 、 張博雅 、 陶百川 、 陳永興 、 陳長文 、 田弘茂 、 丘宏達 、 謝深山 、 張京育 、 黃越欽 、 宋楚瑜 、 吳豐山 、 辜振甫 和 本人 。 籌備 期間 民進黨 有 兩 點 堅持 和 爭執 ： 一 為 參加 國是 會議 籌備 委員 人選 問題 ， 和 出席 國是 會議 人選 問題 ； 另 一 為 國是 會議 主題 「 總統 直選 」 及 「 郝柏村 組閣 」 問題 。 三月 六日 ， 張俊宏 、 洪奇昌 來電 ， 要求 國是 會議 籌備 委員 分配為 九：六：六 ， 即 國民黨 九 人 、 民進黨 六 人 、 社會 人士 六 人 ， 後來 國是 會議 籌備 委員 增加 到 二十五 人 ， 才 圓滿 解決 。 有關 出席 國是 會議 人員 ， 民進黨人 很 熱中 ， 好幾 位 重量級 人員 均 來電 要求 參加 ， 有些 雖然 未 能 如願 參加 ， 唯 代表性 已 夠 。 彭明敏 教授 能夠 回國 參加 ， 是 朝野 共同 願望 ， 大家 關注 的 通緝 問題 還 沒有 解決 ， 彭 先生 感覺 回國 無 尊嚴 ， 希望 先 設法 撤銷 通緝 。 不過 此 問題 在 程序 上 需要 相當 時間 始 能 解決 。 六月 九日 ， 李 總統 要 我 致電 彭明敏 「 準備 回 台 勿 多言 」 ， 由於 手續 問題 ， 彭 先生 最終 還是 沒有 回國 參加 國是 會議 。 在 會議 籌備 中 ， 一波 未平 一 波 又 起 ， 五月 二日 李 總統 突然 告知 ， 決定 起用 郝柏村 組閣 ， 要 我 告訴 黃信介 、 張俊宏 等 ， 並 告訴 我 今後 政局 決定 由 李元簇 、 蔣彥士 、 郝柏村 、 林洋港 、 邱創煥 、 宋楚瑜 和 總統 七 人 小組 處理 ， 蔣彥士 任 祕書長 。 郝柏村 組閣 的 消息 傳出 後 ， 民進黨 大為 反彈 ， 並 揚言 杯葛 國是 會議 之 進行 ， 甚至 退出 國是 會議 。 當日 李 總統 電告 速回 台北 處理 反彈 事 ， 我 從 彰化 趕回 台北 已 是 黃昏 時間 ， 晚上 九點 李 總統 在 官邸 告知 任用 郝柏村 的 理由 ： 一 、 表明 與 總統 肝膽 相照 ， 效忠 領袖 的 軍人 氣魄 。 二 、 對付 李煥 ， 只有 郝柏村 有 辦法 ， 郝柏村 告訴 李煥 ： 「 總統 要 我 組閣 ， 你 同意 不 同意 ？ 支持 不 支持 ？ 」 何 人 有 此 膽量 ？ 三 、 總統 曾 主張 終止 動員戡亂時期 ， 只有 郝柏村 贊成 。 四 、 此 次 美麗島事件 特赦 ，軍 中 大部 反對 ， 唯獨 郝柏村 贊成 並 迅速 展開 作業 。 五 、 郝柏村 說 做 一 、 二 年 ， 政局 安定 後 即 退休 。 六 、 郝柏村 負責 處理 二二八事件 完滿 交代 ， 台灣人 會 感謝 他 。 七 、 外省 第二 代 很 怕 閣揆 由 台灣人 做 ， 由 外省人 擔任為 宜 。 八 、 民主 時代 閣揆 應 由 文人 擔任 ， 郝柏村 接任 閣揆 後 軍權 自然 消失 。 我 立刻 打電話 給 黃信介 表示 要 到 黃宅 洽商 ， 黃信介 說 現在 不可以 來 ， 家 裡 擠滿 人 ， 群眾 至為 憤慨 ， 電視 記者 和 媒體 又 在場 熱閙 滾滾 。 於是 約 明天 （ 五月 三日 ） 在 兄弟 飯店 詳 談 。 第二 天 ， 我 和 黃信介 、 張俊宏 見面 ， 我 將 李 總統 起用 郝柏村 的 理由 一一 詳加 解釋 ， 最後 他們 能 了解 ， 當天 下午 我 與 張俊宏 特地 到 龜山 監獄 探視 許信良 ， 並 徵詢 許信良 對 郝柏村 組閣 的 意見 。 許信良 聽 後 一口氣 贊成 郝柏村 組閣 ， 於是 郝柏村 組閣 問題 很 快 解決 。 隔日 （ 五月 四日 ） 《 中國時報 》 報導 「 黃信介 一百八十 度 轉變 ， 支持 李登輝 起用 郝柏村 組閣 」 。 國是 會議 的 主題 除了 國會 改革 ， 中央 政府 體制 及 地方 政府 制度 外 ， 較 敏感性 的 問題 是 「 總統 直選 」 及 「 修憲 制憲 」 ， 國會 改革 朝向 全面 改選 已 獲 共識 。 我 主張 制定 台灣 基本法 ， 政府 制度 方面 我 主張 中央 及 縣 兩 級制 ， 鄉鎮長 改為 官派 。 過程 中 較 爭執 的 是 民進黨 堅持 「 總統 直選 」 ， 否則 退出 國是 會議 、 閙場 、 杯葛 等 招數 ， 國民黨 又 遲遲 不 做 明確 決定 ， 民進黨 一直 催 我 與 總統府 聯絡 ， 七月 二日 上午 曾 四 度 向 總統府 催促 解決 「 總統 直選 」 問題 。 國是 會議 會場 我 的 席位 右邊 為 許信良 ， 左邊 為 國民黨 副祕書長 鄭心雄 ， 方便 做 國民黨 與 民進黨 之間 協調 的 潤滑劑 與 溝通 橋樑 。 其中 ， 發生 最 大 波折 是 總統 直選 ， 許信良 擬 書面 紙條 經 我 交 鄭心雄 閱 後 同意 ， 許信良 進而 要求 國是 會議 主席團 簽字 為證 。 此時 宋楚瑜 、 鄭心雄 竟然 開溜 ， 以致 引起 許信良 、 尤清 、 陳水扁 的 大 閙場 ， 最後 蔣彥士 才 出面 再 與 黃信介 、 許信良 協調 ， 始 獲 解決 。 因 民進黨 的 底線 是 「 總統 直選 」 ， 只要 「 總統 直選 」 獲得 共識 ， 其他 問題 自然 迎刃而解 。 國是 會議 從 籌備 一直 到 開會 結束 ， 經過 不斷 吵吵鬧閙 、 風風雨雨 ， 揚言 退席 、 閙場 和 杯葛 ， 所幸 終 能 完滿 結束 ， 實 非 易 事 。 當時 我 的 感想 ： 「 國是 會議 沒有 破裂 就 是 成功 」 。 關心 民進黨 的 發展 民進黨 因 剛 創 黨 ， 資源 有限 ， 連 民進黨 總部 坐落 在 建國北路 上 的 小 辦公室 也 是 租來 的 ， 又 缺乏 經費 。 當時 還是 威權 體制 ， 情治 單位 也 密切 注意 民進黨 的 動態 ， 而 捐助 民進黨 的 企業 或 財團 又 怕 被 國稅局 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