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伯特 一頭 撞到 他 的 背後 。 我 就 知道 ， 布萊恩 想 ， 我 就 知道 他 會 接管 一切 。 只是 看 時間 與 情況 罷了 。 「 你 知道 事情 怎麼 發生 的 嗎 ？ 知不知道 我們 這 位 討厭 的 旅伴 現在 在 哪裡 ？ 」 「 那 個 … … 那 個 穿 紅 襯衫 的 人 說 … … 」 「 好 吧 。 算了 。 」 他 朝 布萊恩 看 了 一 眼 ， 發紅 的 眼睛 裡 滿 是 怒氣 。 「 那些 該死 的 笨蛋 丟下 他 一 個 人 ， 我 敢 用 我 的 退休金 打賭 。 好 吧 ， 不會 再 發生 了 。 我們 的 屠米 先生 沒 好 日子 過 了 。 」 他 回頭 看看 女孩 。 她 垂頭喪氣 ， 頭髮 亂七八糟 地 覆 在 臉 上 ， 正 大 口 大 口 吸 著 氣 。 「 她 還 活 著 嗎 ， 貝妲妮 ？ 」 他 溫柔 地 問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… … 我 … … 」 「 茶杯 ， 貝妲妮 。 」 「 茶杯 ！ 」 貝妲妮拉 大 嗓門 說 ， 然後 抬頭 看 著 他 ， 紅紅 的 眼眶 裡 滿 是 淚水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我 … … 我 來 找 你們 的 時候 她 還 活 著 ， 現在 可能 死 了 。 他 真的 把 她 傷 得 好 重 。 老天 ， 為什麼 我們 跟 個 該死 的 神經病 困在 這裡 ？ 難道 還 不 夠 倒楣 嗎 ？ 」 「 你們 本來 應該 看管 這 傢伙 的 ， 結果 沒有 一 個 人 知道 他 傷 了 人 之後 到 哪裡 去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貝妲妮 兩 手 摀住 臉 開始 啜泣 。 他們 已經 有 了 答案 。 「 別 對 她 那麼 嚴苛 。 」 艾伯特 悄聲 說 著 ， 用 胳膊 攬住 貝妲妮 的 腰 ， 她 頭 靠 著 他 的 肩膀 ， 哭 得 更 用力 了 。 尼克 把 他們倆 輕輕 推開 。 「 王牌 ， 如果 我 要 對 誰 嚴苛 ， 那 人 當然 是 我 。 我 應該 留下來 的 。 」 他 轉向 布萊恩 。 「 我 要 回 航站 去 。 你 不 要 。 羅伯 說 得 對 ， 我們 時間 短暫 。 我 不 喜歡 去 想 究竟 有 多麼 短暫 。 發動 引擎 ， 但 還 不要 移動 飛機 。 如果 小女孩 還 活 著 ， 我們 需要 樓梯 帶 她 上來 。 羅伯 ， 到 樓梯 底下 ， 留意 屠米 那 傢伙 。 艾伯特 ， 你 跟 我 來 。 」 然後 他 說 了 一 句 讓 大家 為 之 心寒 的 話 。 「 我 有點 希望 她 死 了 ， 上帝 幫幫 我 。 如果 她 死 了 ， 可以 節省 時間 。 」 2 黛娜 沒 死 ， 甚至 沒有 失去 知覺 。 蘿拉 摘去 小女孩 的 墨鏡 ， 好 抹去 她 臉 上 冒出 的 汗水 。 黛娜 深棕色 的 大 眼睛 望 著 蘿拉 藍綠色 的 眼睛 。 唐恩 與 魯迪 並肩 站 在 她 後方 ， 兩 人 低頭 憂心 地 看 著 小女孩 。 「 對不起 ， 」 魯迪 第五 次 說道 ， 「 我 真的 以為 他 沒 知覺 了 、 完全 昏死 了 。 」 蘿拉 不理 他 。 「 你 怎麼樣 ， 黛娜 ？ 」 她 溫柔 地 問 。 她 不 想 看 小女孩 洋裝 上 突出來 的 木頭刀把 ， 但 卻 怎麼 也 移 不 開 目光 。 血 流 得 很少 ， 至少 目前 是 如此 ； 只有 刀刃 進去 的 周圍 一 小 圈 而已 。 目前 是 這樣 。 「 好 痛 ， 」 黛娜 無力 地 說 ， 「 呼吸 好 困難 。 而且 好 熱 。 」 「 你 會 沒 事 的 。 」 蘿拉 說 ， 但 她 的 目光 卻 不由自主 回到 那 刀把 。 女孩 的 個子 很 小 ， 她 不 懂 為什麼 刀刃 沒有 刺穿 她 的 身體 。 不 懂 她 為什麼 還 沒 死 。 「 … … 離開 這裡 ， 」 黛娜 說 著 臉 皺成 一 團 ， 她 的 嘴角 慢慢 流出 粗粗 一 道 鮮血 ， 順著 臉頰 流下 。 「 別 說話 ， 甜心 。 」 蘿拉 說 著 ， 拂去 她 額頭 上 汗濕 的 捲髮 。 「 你們 一定 要 離開 這裡 ， 」 黛娜 很 堅持 ， 她 的 聲音 只 比 耳語 大 一些 。 「 你們 也 不 該 怪 屠米 先生 。 他 … … 他 只是 害怕 而已 。 怕 它們 。 」 唐恩 惡狠狠 地 四下 張望 。 「 如果 給 我 找 著 那 個 狗 雜種 ， 我 會 嚇死 他 。 」 他 說 著 兩 手 握 拳 。 在 越來越 沉 的 陰暗 中 ， 他 一 隻 指節 上方 的 戒指 發 著 微光 。 「 我 要 讓 他 希望 自己 打從 出 娘胎 就 死 了 。 」 這時 尼克 與 艾伯特 一 前 一 後 已經 走進 餐廳 。 尼克 一把 推開 魯迪 ， 連 個 道歉 的 話 也 不 說 ， 隨即 跪 在 黛娜 旁邊 。 他 明亮 的 目光 先 注視 刀 把 一會兒 ， 然後 才 移到 小女孩 臉 上 。 「 哈囉 ， 小可愛 。 」 他 開心 地 說 ， 眼睛 卻 黯淡 下來 。 「 你 的 胸口 裝 了 空調 呢 。 別 擔心 ； 不多久 你 又 可以 活蹦亂跳 了 。 」 黛娜 淺淺 一 笑 。 「 是 嗎 ？ 」 她 微聲 說道 。 她 說話 時 ， 更多 的 血 從 嘴 裡 流出來 ， 蘿拉 看見 她 牙齒 上 也 有 血 ， 胃部 為之 翻攪 。 「 當然 ， 」 尼克 回答 道 ， 「 我 要 把 你 的 頭 往 一 邊 靠 。 盡量 別 動 。 」 「 好 。 」 尼克 非常 輕巧 地 轉動 她 的 頭 ， 直到 她 的 臉頰 幾乎 碰到 地毯 為止 。 「 痛 嗎 ？ 」 「 是 ， 」 黛娜 耳語道 ， 「 好 熱 。 呼吸 … … 好 痛 。 」 她 的 聲音 變 得 粗嘎 且 破碎 起來 ， 細細 的 血流 從 嘴 裡 流到 地毯 上 ， 成 了 一 個 小 血灘 ， 離 克雷格 的 血跡 乾掉 的 地方 還 不到 三 公尺 。 外面 突然 傳來 飛機 引擎 發動 的 聲音 。 唐恩 、 魯迪 、 艾伯特 都 往 那 方向 看 ， 尼克 卻 一直 凝視 著 小女孩 、 溫柔 地 說話 。 「 想 不 想 咳嗽 ， 黛娜 ？ 」 「 想 … … 不 想 … … 不 知道 。 」 「 還是 不要 咳 比較 好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如果 覺得 癢癢 的 ， 盡量 別 去 管 它 ， 也 別 再 說話 了 ， 好 嗎 ？ 」 「 不要 … … 傷害 … … 屠米 先生 。 」 她 的 話 雖然 說 得 小小聲 ， 仍 聽 得 出 無比 的 鄭重 與 急切 。 「 不會 的 ， 小可愛 ， 相信 我 。 」 「 … … 不 … … 信任 … …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