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幅 畫 ， 你 不 覺得 嗎 ？ 一 副 漂亮 的 畫 ， 有 花 ， 有 草 ， 有 山 ， 有 水 … … ） 女 服務生 ： 什麼 ？ 把 它 變成 什麼 ？ 【 江紅 A 從 廁所 大笑 。 】 江紅 A ： 我 都 聽懂 了 ， 她 還 聽 不 懂 ？ 五號 B ： 【 像 日文 的 聲音 ， 意思 是 ： 】 … … （ 我們 把 這 一 把 槍 拆下來 ， 換 一 幅 漂亮 的 畫 ， 好 不 好 ？ ） 女 服務生 ： 我 想 我 了解 你 的 意思 。 我 去 跟 經理 商量 一下 。 你們 的 床 已經 舖好 了 ， 晚安 。 五號 B ： 【 像 日文 的 聲音 ， 意思 是 ： 】 … … （ 再見 ！ ） … … 【 女 服務 生下 。 】 【 江紅 A 關上門 。 停頓 。 】 【 二 人 大笑 。 】 江紅 A ： 講 得 不錯 嘛 ！ 五號 B ： 【 像 日文 的 聲音 ， 意思 是 ： 】 … … （ 講 得 不錯 嗎 ？ ） 江紅 A ： 【 像 日文 的 聲音 ， 意思 是 ： 】 … … （ 不錯 。 ） 五號 B ： 【 像 日文 的 聲音 ， 意思 是 ： 】 … … （ 不錯 。 ） 江紅 A ： 【 恢復 中文 】 他們 真的 以為 我們 是 日本人 。 五號 B ： 偶爾 當 一下 外國人 也 不錯 。 外國 貴族 。 【 對 江 ， 做作 】 夫人 。 江紅 A ： 嗨 。 【 二 人 看 湖 。 】 五 號 B ： 這 湖 叫 什麼 名字 ？ 江紅 A ： 不 知道 。 我們 進來 的 時候 在 櫃檯 看到 一 個 怪 名字 … … 什麼 「 看見 自己 」 … … 像 一 個 匾額 ， 在 櫃檯 ， 你 沒 注意到 嗎 ？ 五 號 B ： 我 只 懂 日文 ， 我 不 懂 法文 。 【 江紅 A 拿起 茶几 上 的 飯店 說明書 。 】 江紅 A ： 「 杜象 」 。 五號 B ： 這 法文 什麼 意思 ？ 江紅 A ： 家族 的 名字 。 五號 B ： 上面 寫 什麼 ？ 江紅 A ： 【 看 著 說明書 】 這 地方 叫 「 杜象 城堡 」 ， 它 有 一 個 有趣 的 座右銘 ， 叫 「 看見 自己 」 。 【 突然 想起 】 吉普賽人 也 說 「 看見 自己 」 ！ 【 再 看 說明書 】 這 是 十七世紀 貴族 打獵用 的 一 個 別墅 ， 路易十四 也 來 過 這裡 打獵 。 往 北 不遠 也 是 古代 經常 打仗 的 戰場 ， 聖女 貞德 也 帶過 兵 經過 這裡 。 再 往 北 就 到 海邊 ， 就 是 二次大戰 諾曼第 登陸 的 戰場 … … 五 號 B ： 那 和 「 看見 自己 」 有 什麼 關係 ？ 江紅 A ： 【 看 說明書 】 重點 來 了 ： 城堡 十九世紀 第十二 代 主人 特愛 打獵 ， 有 一 天 晚上 ， 他 跟 獵友 坐 在 外面 那 個 湖 邊 喝 酒 烤肉 ， 然後 他 看到 一頭 鹿 。 五號 B ： 在 湖 邊 ？ 江紅 A ： 不 是 ， 在 湖面 上 。 五號 B ： 湖面 上 ？ 【 兩 人 望 著 窗 外 。 】 江紅 A ： 【 看 說明書 】 所有人 都 以為 他 發瘋 了 ， 一 開始 不 信 ， 後來 陸續 有 人 都 在 湖 上 看到 東西 ， 從此 傳說 就 開始 了 ， 如果 晚上 … … 你 看 ， 還 畫 紅線 … … 如果 你 坐 在 正確 的 角度 、 正確 的 視野 看 湖 ， 你 就 會 看到 「 自己 」 。 五 號 B ： 他 是 看到 一 隻 鹿 ， 又 不 是 看到 自己 。 江紅 A ： 你 不 懂 ， 那 隻 鹿 就 是 他 自己 。 五號 B ： 啊 ？ 江紅 A ： 他 殺 了 太多 動物 ， 在 那 一瞬間 ， 他 感覺到 他 那樣 等於 在 殺 自己 。 他 再 也 沒 打獵 。 【 停頓 。 】 原來 這 是 這 一 座 城堡 吸引 觀光客 的 主要 原因 。 五號 B ： 「 看見 自己 」 ？ 江紅 A ： 「 在 哪 邊 看見 自己 」 。 五號 B ： 那邊 ？ 【 往 湖 看 】 什麼 角度 ？ 江紅 A ： 不 是 這裡 。 五 號 B ： 這 是 主臥房 ， 也 看 得 到 湖 。 江紅 A ： 應該 是 不行 。 五號 B ： 我們 叫 他們 來 問 。 【 五號 B 拉鈴 。 】 【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四之七 ： 看 湖 】 方位 ： 南 ── 湖 邊 ， 深夜 人物 ： 櫃檯 職員 、 江紅 A 、 五號 B ； 伯爵 【 南區 燈光 漸 亮 。 暗暗 的 湖 邊 ， 深夜 ， 遠方 是 湖水 。 一 把 戶外 椅子 在 下 舞臺 中央 背對 觀眾 。 櫃檯 職員 手 上 拿 著 手電筒 ， 帶 江紅 A 和 五號 B 從 左 舞臺 上 。 】 櫃檯 職員 ： … … 請 跟 我 來 … … 小心 ， 這 地 有 一點 濕 … … 【 櫃檯 職員 帶 他們 到 椅子 旁邊 。 】 就 是 這 個 位子 。 這 是 當年 城堡 主人 用 的 同 一 把 椅子 ， 坐 在 這裡 看 湖 ， 說 是 如果 心情 平靜 ， 【 指 遠方 】 就 會 在 湖面 上 ， 那 個 小島 前面 ， 看到 自己 。 很多 人 是 沒 看到 什麼 ， 我 也 沒 看 過 。 好了 ， 我 不 打擾 了 。 【 櫃檯 職員 下 。 】 【 停頓 。 】 五 號 B ： 怎麼樣 ？ 江紅 A ： 試試 看 。 【 五號 B 坐下 ， 江紅 A 站 在 他 旁邊 。 兩 人 安靜 的 看 著 遠方 。 】 【 沉默 。 】 【 五 號 B 什麼 都 沒 看到 ， 站起來 。 】 五 號 B ： 看 不 到 。 妳 來 。 江紅 A ： 你 的 事情 你 做 。 我 看到 的 又 不 是 你 的 。 五 號 B ： 幫 我 看 一 看 。 【 江紅 A 坐下 。 兩 人 一起 安靜 的 看 。 】 【 沉默 。 】 【 漸漸 的 在 黑暗 中 傳來 一些 模糊 但 吵雜 的 聲音 ， 漸漸 形成 天安門 廣場 的 聲音 ： 人群 、 混亂 … … 】 【 在 遠方 黑暗 的 湖水 中 ， 似乎 出現 一 道 紅紅 的 光 。 】 【 聲音 漸 遠 ， 和光 一起 消失 。 】 【 江紅 A 情緒 激動 ， 起身 ， 五號 B 抱住 她 。 】 江紅 A ： 【 小聲 的 】 你 聽到 了 嗎 ？ 【 兩 人 安靜 的 擁抱 片刻 。 五號 B 又 坐下 。 】 【 許久 。 遠方 ， 湖面 上 ， 微微 燈光 起 ， 一 位 外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