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馬丁‧巴伯 在 《 人類 的 路 》 說 過 的 話 這 段 話 ， 不要 只 用 眼睛 輕 掠 而 過 而 要 用 自己 低沉 的 嗓音 清清楚楚 地 對著 自己 讀出聲 來 經由 這樣 自問 大概 可以 衡量出 我們 各自 所 歷經 的 歲月 的 重量 和 色澤 有時 應該 這樣 詢問 傾聽 自己 的 生命 過去 的 一 年 是 怎麼 過 的 做 了 什麼 、 如何 生活 遇到 那些 鄰居 ， 心 的 交流 有 多少 還要 反省 ， 灌注 在 子女 身 上 的 苦心 真的 是 為了 子女 ， 還是 為 自己 若是 疏忽 觀察 內裡 很 容易 結固成 機械式 、 沒有 表情 的 人 只是 積累 動物 的 俗性 生命 的 整體 節奏 將 會 喪失 無影 我們 和 其它 生物 一樣 ， 卻 被 稱為 「 人 」 的 原因 就 在於 能夠 回顧 自己 生命 具有 反省 能力 之 故 再一次 用 低沉 的 嗓音 問 自己 「 你 在 你 的 世界 的 何處 ？ 」 經由 這樣 的 質問 每 個 人 都 能 聽見 從 心 之 深處 傳來 的 自己 真正 的 聲音 也 能 分辨出 在 生活 之中 生命 的 價值 和 重量 應 置於 何處 擁有 真實 信仰 、 相信 生命 的 人 無論 遇見 任何 狀況 都 不會 動搖 如果 不 曾 用 自己 的 眼睛 確認 過 他 絕不 受 毫無 根據 的 流言所 左右 不僅 不會 被 虛假 欺騙 就算 碰到 真實 也 不會 被 纏繞 而 眩惑 他 只是 擦亮 自己 的 眼睛 用 自己 的 眼睛 觀看 、 判斷 他 不會 迷惑 於 非 本質 的 事 為何 活 在 世間 生命 價值 應該 置於 何處 有時 得 加以 分辨 擁有 自己 的 生命 秩序 、 自主 活 著 的 人 不會 迷惑 於 別人 的 話語 不管 誰 說出 逆耳 的 責難 或 甜蜜 的 稱讚 都 與 他 沒有 關係 對 他 而言 ， 一切 都 只是 一時 路過 的 微風 他 不會 被 一時 的 微風 所 欺矇 或 搖動 若是 因著 微風 就 發怒 或 喜悅 那 就 不 是 人 ， 只 是 稻草人 或 玩偶 罷了 守護 自己 的 是 什麼 ？ 絕不 是 因著 他人 的 規矩 而 勉強 忍耐 守護 自己 的 就 是 自己 的 秩序 也 是 自己 生命 的 糧食 因為 是 自己 的 秩序 、 生命 的 糧食 就 不會 勞煩 也 不會 危害 別人 更 不會 遭到 別人 的 危害 睜開 眼睛 誰 讓 我 的 眼睛 閉上 了 揚棄 不 以 自己 而 用 別人 的 眼睛 觀看 的 錯誤 習慣 大大 張開 的 眼睛 裡 ， 不會 沾染 一 絲 塵埃 張開 我 的 眼睛 ， 接受 開放 的 世界 吧 並非 由於 母親 所 生 ， 人 才 能 成為 人 那 不過 是 動物 的 年紀 罷了 人 的 精神 年齡 並 不 存在 一定 得 透過 某 種 相見 ， 人 方 能 成長 成形 相見 的 對象 不管 是 人 、 書 或 思想 透過 相見 ， 才 會 不斷 成形 相見 就 是 「 睜開 眼睛 」 之 意 至今 為止 ， 未曾 見 過 的 世間 嶄新 開啟 生命 的 枝葉 青翠 冒生 這樣 ， 才 會 瞭解 活 著 的 意義 在 忙碌 的 市井 大街 每 個 人 都 為了 與 誰 相見 而 匆匆 來回 設若 沒有 生命 的 歡喜 和 感謝 之 心 那 也 只是 偶遇 、 社交 罷了 相見 要 具備 求道 者 的 嚴肅 姿態 我 的 本質 為何 我 將 成就 何等 生命 抱持 這 種 意識 ， 反覆 找尋 之 時 ， 相見 才 能 成就 只有 不 控制 自我 、 數 夜 睜眼 找尋 之 人 才 可以 尋見 相見 的 人 從此 不再 是 獨自 一 個 他 脫離 了 單數 的 孤獨 ， 感受到 複數 的 歡喜 明亮 且 深刻 地 昇華 了 當 我 看 著 葉片 凋落 、 空無一物 的 樹枝 上 覆積 的 雪花 時 心 裡 充滿 了 空蕩 全無 一 物 的 空蕩 樹枝 之上 彼處 開放出 美麗 的 雪花 在 長滿 樹葉 的 常綠樹 上 找 不 到 那樣 的 美 因為 樹枝 上 已經 掛滿 東西 再 也 沒有 什麼 可以 添加 的 了 有朝一日 ， 外表 總會 衰老 崩頹 但是 中心 常時 如 新 靈魂 沒有 年齡 沒有 終 、 始 的 光芒 怎麼 老去 很 重要 自己 的 人生 是 怎麼 過 的 也 很 重要 不必 在乎 外表 因為 中心 常時 如 新 不 在意外表 活 在 中心 的 人 ， 無論 哪 一 種 歲月 都 不會 凋零 或 崩頹 宇宙 中 的 所有 事物 都 不會 停留 在 一 地 而是 不停 地 移動 、 流瀉 、 變化 靜止 於 一 地 的 就 不 是 活 著 不只 太陽 、 月亮 這樣 ， 星星 也 經常 在 變化 我們 生存 的 地球 ， 在 宇宙 空間 之中 也 總是 不停 地 運轉 「 無常 」 這 句 話 ， 並非 意味 著 「 虛妄 」 而是 「 __UNDEF__ 不 恆常 」 、 「 不久 遠 」 之 意 也 就是 沒有 固定 、 一直 在 變化 這 就 是 宇宙 的 真實 情況 變化 的 過程 裡 ， 動物 得以 歇息 經由 變化 ， 宇宙 神秘 和 生命 妙味 得以 展開 假使 沒有 了 變化 ， 靜止 在 一 地 那 就 是 停止 呼吸 死去 活 著 的 東西 無止境 地 變化 著 並且 持續 形成 春天 遠颺 ， 夏天 、 秋天 、 冬天 也 如是 循環 這 就 是 宇宙 的 呼吸 和 節奏 不要 惋惜 過去 的 歲月 而 要 領悟 如何 使用 即將 到來 的 歲月 的 生命 智慧 放下 並 捨棄 充滿 的 念頭 放空 自我 時 清澈 的 眼睛 會 因此 張啟聰敏 的 耳朵 也 會 敞開 無 遺眼 能 見 、 耳 能 聽 、 手 能夠 接觸到 的 領域 從 整體 來 看 ， 不過 是 一 部分 而已 若 想 得知 存在 的 實相 眼睛 看 得 到 和 看 不 到 的 地方 都 要 仔細 觀察 若 想 仔細 觀看 陸地 就 得 連 海洋 也 看 到底 若 想 看到 光明 就 該 懂得 同時 也 能 看到 黑暗 只有 進 過 沒有 任何 東西 、 空蕩蕩 的 房間 的 人才 知道 在 那 空無一物 的 環境 裡 你 將 會 發現 單純 的 此刻 教堂 、 清真寺 、 廟宇 若 存有 任何 聖潔感 都 是 因為 「 空曠 的 此刻 」 之 故 什麼 都 沒有 的 空然 靜寂 在 空曠 的 此刻 和 靜寂 之中 人 才 能 聆聽 單純 且 真實 的 自我 美國 哲學家 馬庫色 把 我們 活 著 的 這 個 時代 比喻為 豐饒 的 監獄 配備有 冰箱 、 洗衣機 也 陳設 著 電視 和 音響 的 監獄 住在 其中 的 我們 甚至 連 自己 被 關 在 監獄 裡 的 事實 都 不 知道 若 想 從 這 個 豐饒 的 監獄 裡 脫逃 就 得 勇敢 面對 什麼 是 真正 的 人人 又 為了 什麼 活 著 該 如何 活 著 等 根源性 的 問題 若 無法 面對 這些 問題 就 不能 說 是 真正 的 生命 我們 要 經常 自問 我 的 生命 正 往 何處 去 我 是 誰 要 自己 問 自己 我 究竟 是 誰 要 反覆 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