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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夢 , 夢見 你 找 了 一 個 姓 余 的 妹子 作堂客 。 她 長 得 真 乖 ! 」 三 公主 連忙 回 龍宮 告訴 父親 。 龍王 一 聽 , 不禁 點頭 稱讚 。 只 是 祥哥 心地 又 如何 呢 ? 他 打發 三 公主 再 去 探聽 。 第二 天 晚上 , 三 公主 又 在 祥哥額 間 吹 了 一 口 仙氣 , 給 他 托 了 一 夢 , 便 躲到 旁邊 察看 動靜 。 祥哥 在 夢 中 , 聽 人 說 只要 抓 一 條 魚 給 母親 吃 , 母親 的 病 不 出 三日 便 好 。 祥哥 喜 得 再 也 睡 不 著 了 。 第二 天 一早 , 祥哥 帶 著 鋤 、 撈斗 出門 了 。 門 外 白茫茫 一 片 , 路 邊 許多 碗 口 粗 的 樹 被 刀子 一樣 的 風 刮斷 了 。 祥哥 不管 天寒地凍 , 走 呀 走 呀 , 好不容易 走到 洞庭湖 邊 , 湖 上 郤結 了 尺 多 厚 的 冰 。 祥哥 不管三七二十一 , 舉起 鋤頭 就 冰 。 一 鋤 下去 , 冰 上 連 一 個 印子 也 沒有 , 又 一 鋤 下去 , 冰 上 才 有 一 個 白點點 。 呀 呀 , 他 一氣 了 九九八十一 鋤 , 得 虎口 生痛 , 掌心 起泡 , 可 冰塊 動 也 沒 動 , 累 得 他 一屁股 坐到 冰 上 。 不一刻 , 他 覺得 屁股 發冷 , 手 一 摸 , 原來 身 上 的 熱氣 把 冰 融化 了 , 冰水 又 把 褲子 泡濕 了 。 祥哥 一 見 , 高興 得 脫掉 身 上 的 棉襖 , 把 滾熱滾熱 的 胸口 貼到 冰 上 , 他 要 化 冰 捉 魚 。 一 根 香久 , 他 全身 發顫 , 兩 根 香久 , 他 全 身 發麻 , 三 根 香久 , 他 全 身 發紫 。 在 一邊 悄悄 察看 的 三 公主 , 再 也 不 忍心 了 , 她 用 手 一 指 , 那 冰塊 馬上 露出 一 個 淘盆 大 的 洞 來 。 她 趁 祥哥 睜開 眼睛 的 時候 , 又 取下 頭 上 的 簪子 , 往 洞 口 一 丟 , 那 簪子 眨眼 化作 一 條 鯉魚 , 祥哥 見 了 連忙 用 撈斗網 住 。 這 魚 一 到 祥哥 手 裡 , 就 開口 說話 了 : 「 後生哥 , 你 放 了 我 吧 , 我 家 有 老娘 , 要 我 照看 哩 。 」 祥哥 聽 鯉魚 這麼 一 說 , 想起 自己 的 身世 , 連忙 把 鯉魚 放回 冰洞 。 三 公主 見 此 , 又 對 落回 洞 裡 的 簪子 一 指 , 簪子 便 化作 一 條 青魚 出 洞 來 , 祥哥 見 了 , 喜 得 一把 將 它 抱 在 懷裡 , 忙 收拾好 工具 , 準備 回家 。 可是 那 懷中 的 青魚 又 開口 講話 了 : 「 後生 呀 , 我 家 中 還 有 兒女 , 他們 要 我 撫養 呀 , 你 還是 放 了 我 吧 ! 」 祥哥 一 聽 , 想起 家 中 母親 慈愛 的 樣子 , 連忙 又 把 魚 放回 洞 裡 。 當 三 公主 的 簪子 化作 一 條 魚 再次 跳上 岸 時 , 祥哥郤 搶先 開口 了 , 他 問 魚 有 什麼 難處 沒有 。 魚 說 : 「 後生哥 , 為 救 你 母親 , 我 小小 一 條 魚 死 了 有 何 可惜 ? 我 願 跟 你 去 哩 ! 」 祥哥 手 捧 魚 , 不禁 眼淚 雙流 。 看 著 這 條 通人性 的 魚 , 怎麼 忍心 殺 了 它 呢 ? 他 說 : 「 魚 呀 魚 , 我 一輩子 不忘 你 的 大恩大德 。 勞為 你 的 誠心 , 我 只 取 你 一邊 , 不 動 你 的 肚腸 , 讓 老天 保佑 你 不 死 吧 ! 」 他 取 了 一 邊 魚 , 將 另 一 邊 輕輕 放回 洞 裡 。 三 公主 轉回去 將 實情 告訴 了 父親 。 龍王 十分 欽佩 , 他 叫 三 公主 立即 將 龍涎 悄悄 放到 祥哥 煮 的 魚湯 裡 , 又 叫 閻王 賜 他 母子 二 人 各 壽滿 一百 , 還 親手 救活 了 那 半 邊 魚 。 據說 三日 之後 , 祥哥 母親 的 病 完全 好 了 , 後來 , 母子倆 都 活 了 一百 歲 。 從 那 以後 , 洞庭湖 就 有 了 魚 。 這 種 魚頭 小 , 中間 扁平 , 刺少 肉嫩 , 是 洞庭湖 的 一 種 特產 。 因為 魚 身體 扁平 , 很 像 半 邊 魚 , 因此 , 人們 還是 把 魚 寫成 了 邊魚 。 刨花魚 很 早 以前 , 洞庭湖 裡 是 沒有 刨 花魚 的 。 傳說 那 年 重修 岳陽樓 時 , 正 碰上 大 冰凍 , 天氣 冷 得 出奇 , 遠近 菜園子 裡 的 蔬菜 全 都 凍死 了 。 一千多 泥木 工匠 個 多 月 沒 喝 過 一 口 青菜湯 , 更 說不上 吃 魚肉 啦 。 好多 人 一 天 一 天 地 瘦下去 , 有的 人 眼睛 像 瞎 了 似的 , 連 東西 都 看 不 清楚 了 。 可是 那些 狠毒 的 監工 , 拿 著 皮鞭 、 竹板 , 成天 在 工地 上 轉來轉去 , 只要 看見 哪 個 工匠 歇歇 , 伸 個 懶腰 , 就 拿 皮鞭 抽 , 用 竹板 打 。 沒有 菜 吃 怎麼 行 呢 ? 工匠 們 實在 忍受 不 住 了 。 有 一 天 , 幾 個 膽子 大 的 工匠 , 悄悄 地 溜出 城門 , 準備 到 湖 裡 去 捉 些 魚蝦 回來 , 給 師傅 們 好好 吃 一 餐 。 當然 , 這 事 要 讓 監工 看見 了 , 不 打斷 手腳 才 怪 哩 ! 但是 誰 還 管 這些 呢 , 大伙 的 命 都 活 不 成 了 , 還 怕 監工 打 人 ? 眾人 來到 湖 邊 , 捋起 褲子 一個個 跟 著 下湖 了 。 他們 彎 著 腰 去 淺 水 裡 捉 呀 , 摸 呀 。 在 那 冷徹 骨髓 的 湖水 中 捉 了 個 把 時辰 , 累 得 腰酸眼花 了 , 也 沒 摸到 個 算 盤子 大 的 螺 它 。 他們 正 要 回去 , 忽然 看見 前面 來 了 個 和藹可親 的 老人 , 抱 著 一 大 堆 刨木花 , 笑嘻嘻 地 喊道 : 「 各 位 師傅 , 你們 不 是 來 捉 魚 的 嗎 ? 不要 走 , 我 來 幫 你們 的 忙 。 」 大家 從來 沒 見 過 這 個 老頭 , 便 問道 : 「 老師傅 你 貴姓 呵 ? 」 「 我 姓 盧 , 是 昨天 才 來 上工 的 木匠 , 你們 還 不 認識 我 , 我 可 認識 你們 幾 位 好心 的 師傅 哪 。 」 「 唉 , 看 你 的 年紀 比 我們 大 得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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