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6,507 in text YL2016056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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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選 。 他 把 記下 這些 人 的 筆記頁 撕下來 , 重新 做 個 簡表 , 按 死亡 日期 工整 地 往 下 抄列 。 三 個 人 死 於 十月 十六日 : 波爾多 的 海列 . 張柏 , 埃森 地區 蓋柏克鎮 的 艾米爾. 道林 , 以及 瑞典 法戈斯塔 的 拉斯.皮森 。 電話鈴 響 , 他 讓 艾絲特 去 接 。 兩 名 死 於 十八日 : 圖森市 的 麥爾肯.古塞 — 「 亞克夫 , 又 是 曼海姆市 來 的 電話 。 」 他 接起 電話 。 「 我 是 賴柏曼 。 」 「 嗨 , 賴柏曼 先生 , 」 是 一 名 男子 的 聲音 。 「 你 這 趟 旅行 還好 嗎 ? 有沒有 找到 非 殺 那 九十四 個 人 的 原因 了 ? 」 他 坐直 身體 , 看 著 手 上 的 筆 , 這 聲音 他 曾 聽 過 , 但 想 不 起來 。 「 請問 是 哪 位 ? 」 他 問 。 「 我 叫 克勞斯.范派蒙 , 在 海德堡 聽 過 你 的 演講 , 也許 你 還 記得 我 , 我 問 你 這 是 不 是 真 的 假設性 問題 。 」 想起來 了 , 就是 那 個 一 臉 精明相 的 金髮 青年 。 「 是 的 , 我 記得 你 。 」 「 你 別 場 演講 的 聽眾 , 表現 得 有 我們 學校 的 人 好 嗎 ? 」 「 我 後來 沒 再 問 這 個 問題 了 。 」 「 這 不 是 假設性 問題 , 對 吧 ? 」 他 很 想 說 「 是 」 , 或 乾脆 掛上 電話 , 不過 有 個 強烈 的 直覺 叫 他 別 這麼 做 , 而 要 坦白 的 跟 一 個 願意 相信 他 的 人 談 , 即使 對方 是 個 帶 著 敵意 的 德國 青年 。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他 坦承 。 「 告訴 我 這 件 事 的 人 … … 已經 失 了 。 也許 他 說 的 是 對 的 , 也許 他 錯 了 。 」 「 我 也 是 這麼 想 。 不 知 你 有 沒 有 興趣 知道 ? 十月 二十四日 , 普福滋 海姆 ( Pforzheim , 德國 西南部 城市 ) 那裏 有 個 人 從 橋 上 掉下去 淹死 了 , 他 六十五 歲 , 正 要 從 郵局 退休 。 」 「 是 阿德夫 . 莫勒, 」 賴柏曼 說 著 低頭 看 他 的 可能 人士 名單 。 「 我 已經 知道 了 , 除了 他 之外 還 有 十 個 人 左右 , 分別 在 索林根 、 蓋柏克 、 伯明罕 、 圖森 、 波多爾 、 法戈斯塔 … … 」 「 噢 。 」 賴柏曼 看 著 筆記 笑 了 笑說 : 「 我 在 路透社 有 人脈 。 」 「 那 太 棒 了 ! 你 有沒有 進一步 查出 , 就 統計 上 來 看 , 十一 名 六十五 歲 的 公務員 在 — 呃 , 三 個 星期 內 突然 死亡 , 算是 正常 的 嗎 ? 」 「 死亡 的 還 有 別人 , 」 賴柏曼 說 : 「 有的 被 親朋好友 殺死 了 , 還 有 一些 我 相信 是 被 路透社 給 漏掉 了 。 在 這些 人 當中 , 我 覺得 最多 只 有 六 名 有 可能 … … 是 我 所 擔心 的 那 種 案子 。 比 平常 多 六 個 人 能 證明 什麼 ? 何況 , 有 誰 會 去 做 這 種 統計 ? 若 將 兩 大 洲 裏 發生 的 暴力 死亡 事件 , 用 年齡 和 職業 來 過濾 的話 , 我 看 只有 上帝 知道 這 個 數字 『 就 統計 上 來 看 』 算 不 算 正常 了 。 或許 可以 找 十幾 間 保險 公司 幫忙 做 個 和 算 , 不過 我 是 不會 浪費 這 種 時間 去 寫信 給 他們 的 。 」 「 你 有沒有 跟 政府 人員 說 ? 」 「 告訴 我 各 國 政府 不再 熱中 追緝 納粹 的 人 不 就 是 你 嗎 ? 我 說 了 , 但 他們 不肯 聽 。 說真的 , 你 能 怪 他們 嗎 ? 因為 我 只 能 跟 他們 說 : 『 也許 有 人 會 被 殺 , 但 原因 我 不 清楚 』 。 」 「 那麼 我們 就 必須 找出 原因 , 只有 調查 這些 案子 才 能 找出 癥結 。 我們 必須 深入 調查 死亡 的 情境 , 更 重要 的 是 了 解死 者 的 性格 與 背景 。 」 「 謝謝 你 啦 , 」 賴柏曼 說 。 「 這 點 我 早 想到 了 , 而且 是 『 我 自己 』 想到 的 , 不 是 『 我們 』 。 」 「 普福滋 海姆 離 這兒 不到 一 小時 車程 , 賴柏曼 先生 。 我 是 法律系 的 學生 , 是 班 上 第三 名 , 觀察力 夠 強 , 也 很 能 提出 一針見血 的 問題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什麼 是 一針見血 的 問題 , 不過 這 件 事 實在 與 你 無關 , 小朋友 。 」 「 哦 , 為什麼 ? 在 我國 , 反 納粹 難道 是 您 一 個 人 的 專利 嗎 ? 」 「 范派蒙 先生 — 」 「 你 是 在 公開 場合 提出 這 個 問題 的 ; 不然 你 應該 先 告訴 我們 這 是 你 獨有 的 財產 。 」 「 請 聽 我 說 , 」 賴柏曼 搖搖頭 : 好 個 尖牙利嘴 的 德國人 。 「 范派蒙 先生 , 」 他 說 : 「 告訴 我 這 件 事 的 是 一 名 跟 你 一樣 的 年輕人 , 你們 兩 個 資質 實在 不相上下 , 只 是 他 脾氣 更 好 , 對 我 也 更 尊重 些 , 但 我 相信 他 已 遭 人 殺害 了 。 我 說 不關 你 的 事 , 就 是 為了 這 個 原因 , 因為 這 種 事 該 留給 專業 人士 去 調查 , 不 應 由 你們 這 種 業餘 的 人 來 插手 。 同時 , 當 我 去 普福滋 海姆 時 , 你 很 可能 會 礙手礙腳 , 使 工作 更 難 進行 。 」 「 我 絕不 會 礙事 , 而且 絕不 會 讓 人 把 我 殺掉 。 你 要不要 我 打電話 跟 你 報告 我 的 發現 , 還是 要 我 埋 在 自己 心 中 ? 」 賴柏曼 氣 得 瞪眼 , 拚命 想 該 怎麼 制止 他 , 但 他 當然 想 不 出 辦法 了 。 「 你 至少 知道 該 找 什麼 資訊 吧 ? 」 他 問 。 「 我 當然 知道 了 。 像 莫勒 會 把 遺產 留給 誰 啦 、 親友 關係 、 有沒有 參加 政治 和 軍事 活動 — 」 「 他 在 哪裏 出生 — 」 「 我 知道 , 關於 那 天 晚上 大家 提出來 的 所有 重點 。 」 「 以及 他 有沒有 可能 在 戰時 或 戰後 跟 門格勒 扯上 關係 ? 他 在 哪 個 單位 做 事 ? 他 有沒有 去 過 岡茲堡 ? 」 「 岡茲堡 ? 」 「 門格勒 以前 住 過 的 地方 。 盡量 別 像 個 檢察官 一樣 東 問 西 問 , 想 誘捕 蒼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