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 別 再 掰 啦 ， 你 到底 是 誰 ？ 」 「 是 亞克夫 ． 賴柏曼 啊 ， 威拉克 先生 。 」 「 我的天哪 ！ 」 戈林 說 ， 其他 人 或 低語 或 呻吟 。 賴柏曼 用 手指 塞住 耳朵 。 「 我 發誓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真的 有 一 個 人 會 到 新 普維登斯 去 殺 你 ， 他 是 前 納粹 精衛軍 的 人 ， 也許 過不了 幾 天 就 到 了 ， 我 是 想 救 你 呀 。 」 對方 沉默 不 語 。 賴柏曼 說 ： 「 我 現在 人 在 猶太 青年 捍衛團 ， 默西 ． 戈林 牧師 的 辦公室 裏 。 在 我 找到 聯邦 調查局 的 人 出面 保護 你 之前 ， 那 可能 得 花上 一 個 禮拜 左右 的 時間 ， 牧師 想 先 派 他 的 人 過去 。 他們 可以 在 — 」 他 徵詢 地 看看 戈林 ， 後者 表示 「 明天 早上 」 。 「 明天 早上 就 到 。 」 賴柏曼 說 。 「 在 聯邦 調查局 的 人 抵達 之前 ， 你 能不能 先 跟 他們 合作 一下 ？ 」 對方 依然 不 語 。 「 威拉克 先生 ？ 」 「 聽好了 ， 賴柏曼 先生 ， 如果 你 真的 是 賴柏曼 的 話 。 好 吧 ， 就算 你 是 吧 。 讓 我 告訴 你 一 件 事 ， 全 美國 不會 有 人 比 我 更 安全 的 了 。 第一 ， 我 以前 在 監獄 擔任 糾察官 ， 應該 還 懂得 怎麼 保護 自己 。 其次 ， 我 一 屋子 全 是 訓練有素 的 杜賓犬 ， 誰 敢 惹 我 ， 我 只 需 說 句 話 ， 牠們 就 會 把 他 的 喉嚨 撕爛 。 」 「 很 高興 聽到 你 這麼 說 ， 」 賴柏曼 表示 ， 「 不過 你 的 狗 能 阻止 一 面 牆 倒 在 你 身 上 嗎 ？ 能 阻止 別人 從 遠處 射殺 你 嗎 ？ 我 剛才 說 的 可是 另外 兩 個 人 的 遭遇 啊 ﹗ 」 「 你 到底 在 說 些 什麼 ？ 不會 有 納粹 想 殺 我 的 ， 你 找 的 是 另 一 個 亨利 ． 威拉克 。 」 「 新 普維登斯 還 有 別的 養 杜賓犬 的 叫 亨利．威拉克 嗎 ？ 六十五 歲 ， 老夫少妻 ， 兒子 約莫 十四 歲 大 ？ 」 對方 無言以對 。 「 你 需要 保護 ， 」 賴柏曼 說 。 「 我們 一定 得 活逮 想 殺 你 的 納粹 份子 ， 不能 讓 他 給 狗 殺 了 。 」 「 等 聯邦 調查局 來 跟 我 說 時 ， 我 自然 會 相信 。 我 可 不 想 讓 一些 猶太 小鬼 拿 著 棒球棍 在 我 家 晃來晃去 。 」 賴柏曼 沉默 了 一會兒 。 「 威拉克 先生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能不能 在 去 華盛 頓時 ， 順道 去 看看 你 ？ 我 會 跟 你 做 更 詳細 的 解釋 。 」 戈林 質疑 地 看看 他 ， 賴柏曼 將 眼光 調開 。 「 你 想 來 就 來 吧 ， 我 反正 一向 在 這裏 。 」 「 您 的 夫人 何時 會 出門 ？ 」 「 她 白天 幾乎 都 不 在 家 。 她 是 老師 。 」 「 孩子 也 去 學校 了 ， 是 嗎 ？ 」 「 如果 他 不 翹課 去 拍 電影 的話 ， 當然 是 在 學校 ， 這 孩子 以為 自己 是 希區考克 再世 哩 。 」 「 我 明天 大概 中午 會 到 。 」 「 隨便 你 ， 不過 只有 你 能 來 ， 要是 讓 我 看到 什麼 『 猶太 捍衛團 』 的 人 ， 我 就 把 狗 放出來 。 你 有 筆 嗎 ？ 我 跟 你 說 怎麼 走 。 」 「 我 已經 知道 了 。 」 賴柏曼 說 。 「 明天 見 ， 還 有 ， 我 希望 你 今晚 待在 家 裏 。 」 「 我 本來 就 打算 待在 家 裏 。 」 賴柏曼 掛上 電話 。 「 我 得 告訴 他 ， 這 件 事 和 他 收養 的 孩子 有關 ， 」 他 告訴 戈林 ， 「 而且 不能 讓 他 掛 我 電話 。 」 他 笑 了 笑 。 「 我 還 得 說服 他 ， 猶太 青年 捍衛團 不 是 『 一  拿 著 棒球棍 亂 跑 的 猶太 小鬼 。 』 」 賴柏曼 告訴 葛林斯班 ： 「 你 得 在 那邊 找 個 地方 先 等等 ， 然後 我 再 打電話 給 你 。 」 「 我 得 先 去 費城 ， 」 葛林斯班 說 。 「 找 人手 ， 順便 拿 點 設備 。 」 他 告訴 戈林 ： 「 我 想 帶 保羅 一起 去 。 」 他們 開始 做 安排 。 只要 一 打點 好 東西 ， 葛林斯班 就 會 開 著 史丹 的 車 和 保羅．史丹 一起 趕到 費城 ， 而 賴柏曼 則 在 早上 開 葛林斯班 的 車 到 新 普維登斯 去 。 等 他 說服 威拉克 接受 猶太 青年 捍衛團 的 保護 後 ， 再 打電話 到 費城 通知 大家 開車到 威拉克 家 碰面 。 一 等 威拉克 家 的 事 安排 妥當 後 ， 賴柏曼 就 再 開 著 葛林斯班 的 車 到 華盛頓 ， 留 著 車子 用到 聯邦 調查局 接手 為止 。 「 我 應該 打電話 回 我 辦公室 ， 」 他 說 著 ， 攪 了 攪 自己 的 茶 。 「 他們 還 以為 我 已經 到 華盛頓 了 。 」 戈林 指指 電話 。 賴柏曼 搖頭 。 「 不 ， 不 是 現在 ， 那邊 已經 太晚 了 ， 我 一早 再 打 吧 。 」 他 笑笑 。 「 我 不會 佔 你們 便宜 的 。 」 戈林 聳聳肩 。 「 我 常常 打電話 到 歐洲 ， 」 他 說 。 「 給 我們 那裏 的 分部 。 」 賴柏曼 若有所思 的 點頭 說 ： 「 原來 我 的 贊助人 全 給 你 挖走 了 。 」 「 我 想 有 些 是 吧 ， 」 戈林 說 。 「 不過 我們 這下 不 是 已經 攜手 合作 了 嗎 ？ 這 證明 他們 還是 把 錢 捐給 理念 相同 的 人 了 ， 對 吧 ？ 」 「 是 啊 ， 」 賴柏曼 說 。 「 是 啊 ， 一點 沒 錯 。 」 過 了 一會兒 他 說 ： 「 威拉克 的 兒子 不 畫圖 ， 現在 是 一九七五年 了 ， 人家 是 搞 電影 的 。 」 他 笑 了 笑 。 「 不過 他 選 對行 了 ， 他 想 當 第二 個 希區考克 ， 而 他 那 位 當 公務員 的 父親 不 認為 拍 電影 有出息 。 希特勒 為 了 想 當 畫家 和 父親 大 吵 一 架 。 」 星期三 一早 ， 門格勒 越過 大街 ， 以 寇特．柯勒 的 名義 住進 另 一 家 凱南渥斯 旅館 ， 登記 的 住址 是 伊利諾州 伊凡斯頓市 西爾登路 十八號 。 由於 他 只 帶 了 一 件 輕巧 的 皮製 公事包 ， 裏面 裝 了 文件 、 刀子 、 白朗寧 自動 手槍 的 彈匣 和 鑽石 ， 還 有 一 小 紙袋 葡萄 ， 因此 旅館 的 人 客氣 地 請 他 先 付 帳 。 他 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