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 先生 做顧 香蘭 的 花頭 】 方位 ： 西北 、 東 二樓 、 北 ── 妓院 大廳 人物 ： 五號 A 、 顧香蘭 A ； 王 先生 B； 十里紅 、 二寶 、 如玉 、 妙蓮 ， 王 先生 A 、 楊大少 、 張老闆 、 教授 、 顧香蘭 B 【 東 二樓 燈光 漸 亮 。 顧香蘭 的 莊閣 裡 ， 左舞臺 擺 一 鴉片 床 ， 床 的 左邊 有 一 雅致 的 檯燈 ， 右舞臺 是 麻將桌 。 王 先生 A 、 楊 大少 、 張老闆 、 教授 正在 打麻將 ， 顧香蘭B 在 一 旁 看 。 場面 活潑 ， 熱鬧 。 二寶 穿梭 其中 ， 倒 茶 。 十里紅偶爾 也 會 出現 ， 寒暄 。 在 過程 中 ， 北區 大廳 中 其他 妓女 偶爾 會 上 、 下 。 】 【 一直 在 繞場 的 王 先生 B 又 在 西北 ， 對 觀眾 說話 。 】 王 先生 B ： 我 還 不能 上去 。 但是 有 了 這 第一 碗 茶 ， 我 就 有 資格 到 她 房間 吃飯 喝 酒 了 。 過 了 兩 個 月 ， 十里紅 就 讓 我 作東 。 聽 其他 人 說 這 算 快 的 。 【 二寶 找 機會 偷偷 的 把 王 先生 A 掛 在 莊閣 門口 衣架 上 的 外套 拿走 。 】 【 邊 說 、 邊 走過 北區 ， 走向 東北 】 從 那 一 天 開始 ， 我 就 每 天 在 她 莊閣 中 做 東 ， 期待 一 件 事情 發生 ： 堂子 有 一 個 規矩 ， 有 一 天 ， 當作 東 的 客人 要 回家 的 時候 ， 發現 自己 的 鞋子 和 外套 不見了 ， 這 就 是 一 個 暗號 ， 表示 客人 可以 留下來 過夜 。 【 望 著 東 二樓 牌局 】 我 在 想 ， 香蘭 會 讓 我 等 多久 ？ … … 【 東二樓 牌局 結束 。 所有人 站起來 ， 結麻將 的 帳 。 】 教授 ： 唉 ！ 大家 又 退化 了 一 個 晚上 ！ 誰 的 荷包 退化 最多 啊 ？ 走 了 ！ … … 【 眾人 出莊 閣門 ， 邊 從 衣架 上 取 外套 。 】 又 荒廢 了 一 個 夜晚 ！ 這 感覺 真 好 ！ 非常 合乎 這 個 時代 ！ 【 眾人 往 樓下 走 ， 邊 穿 外套 ， 王 先生 A 找 不 到 自己 的 外套 。 】 王 先生 A ： 奇怪 ， 我 的 外套 怎麼 不見了 ？ 【 眾人 停下來 ， 互 看 。 】 張 老闆 ： 【 對 楊 大少 】 他 連 這 都 不 懂 ？ 你 怎麼 沒 教 他 啊 ？ 教授 ： 【 指 著 王 先生 A 】 德寶 老弟 ， 真 感情 終於 來 了 ！ 張 老闆 ： 德寶 啊 ， 我 說 你 今天 真的 可以 留步 了 。 【 眾 笑 ， 然後 從 大門 方向 下 。 王 先生 A 留在 樓上 ， 顧香蘭 B 已經 在 莊閣 裡床 上 等 他 。 】 【 王 先生 A 慢慢 走入 燈光 柔和 的 莊閣 。 顧香蘭 B 已經 在 寬衣 。 王 先生 B 從 樓下 望 著 樓上 情景 。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七之五 ： 王 先生 的 夢境 】 方位 ： 東二樓 ── 顧香蘭 的 莊閣 人物 ： 王 先生 A 、 顧香蘭 B 【 東 二樓 燈亮 。 深夜 。 做完 愛 ， 王 先生 A 在 床 上 坐起 ， 穿上 一 件 單衣 。 顧香蘭B 下床 ， 走向 桌子 ， 準備 點心 。 】 顧香蘭 B ： 要不要 吃 東西 ？ 【 王 起身 ， 到 桌 旁 坐下 。 在 以下 的 對話 中 ， 他 的 語言 帶 著 一 種 脫節 的 興奮 。 】 王 先生 A ： 我 兩 個 月 前 還 不 知道 天仙閣 是 什麼 地方 ， 今天 … … 今天 我 好 開心 ！ 顧香蘭 B ： 【 幫 他 夾菜 】 吃 菜 吧 。 王 先生 A ： 我 今天 的 感覺 是 我 根本 沒辦法 控制 自己 ， 我 想 今天 來 ， 我 想見 妳 ， 我 不 知道 人生 還可以 有 這樣 的 感覺 ， 我 本來 不 認識 妳 ， 可是 突然 我 坐 在 這裡 ， 我 不 知道 我 還 缺少 什麼 … … 顧香蘭 B ： 吃飯 吧 。 王 先生 A ： 妳 跟 他們 說 的 不同 。 他們 說 我 會 很 慘 。 顧香蘭 B ： 那 你 為什麼 還 來 ？ 王 先生 A ： 因為 我 不 慘 啊 ！ 我 坐 在 這裡 我 覺得 我 什麼 都 得到 了 ！ 我 一生 沒有 比 這 再 好 的 ， 怎麼 會 慘 呢 ？ 我 沒想到 我們 在一起 兩 人 可以 這麼 … … 近 。 【 停頓 。 】 顧香蘭 B ： 每 個 客人 都 可以 這麼 近 。 【 顧香蘭 B 起身 ， 站到 窗 邊 ， 望 著 窗 外 。 】 王 先生 A ： 妳 懂 我 在 講 什麼 ， 別的 客人 絕對 不 是 我 這 種 感覺 … … 這麼 近 … … 跟 他們 說 的 都 不同 。 妳 知道 我 的 意思 ， 對 不 對 ？ 顧香蘭 B ： 我 不 知道 。 我 只 知道 你 來 這裡 過夜 ， 我 很 開心 。 王 先生 A ： 剛才 我們 倆 個 像 是 一 個 人 ， 真的 ， 我 感覺 我們 是 一 個 人 ， 我們 是 一體 的 ， 我 了解 妳 就 是 妳 了解 我 ， 妳 站 在 那 就 是 我 站 在 那 。 顧香蘭 B ： 我 不 知道 你 在 說 什麼 。 王 先生 A ： 我 知道 明天 他們 會 怎麼 講 ， 他們 一定 說 香蘭 會 這麼 快 跟 我 ， 一定 是 為了 氣錢 老闆 ， 可是 我 知道 不 是 ， 一定 不 是 這樣 ， 對 不 對 ， 香蘭 ？ 我 會 每 天 來 ， … … 我 現在 接下 家 裡 的 事業 ， 相信 我 ， 我 會 努力 ， 把 妳 變成 我 的 。 我 做 得 到 。 【 停頓 。 】 怎麼 了 ？ 顧香蘭 B ： 你 明天 別 再 來 了 。 王 先生 A ： 啊 ？ 顧香蘭 B ： 以後 也 別 來 了 。 我 今天 就 跟 你 這麼 一 次 。 王 先生 A ： 為什麼 ？ 顧香蘭 B ： 沒 為什麼 。 你 不 清楚 你 在 做 什麼 。 王 先生 A ： 我 清楚 我 在 做 什麼 ， 也 知道 妳 在 想 什麼 ， 我 感覺 得 到 。 顧香蘭 B ： 你 感覺 得 到 我 在 想 什麼 ？ 王 先生 A ： 我 說 過 我們 是 一 個 人 ， 今天 更 確定 這 感覺 是 對 的 。 顧香蘭 B ： 你 回去 。 王 先生 A ： 為什麼 ？ 顧 香蘭 B ： 你 回去 吧 ， 你 不 適合 這裡 ！ 王 先生 A ： 為什麼 ？ 妳 告訴 我 啊 ！ 顧 香蘭 B ： 你 出去 啦 ， 出去 ！ 【 顧香蘭 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