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 什麼 ？ 王 先生 A ： 我 說 過 我們 是 一 個 人 ， 今天 更 確定 這 感覺 是 對 的 。 顧香蘭 B ： 你 回去 。 王 先生 A ： 為什麼 ？ 顧 香蘭 B ： 你 回去 吧 ， 你 不 適合 這裡 ！ 王 先生 A ： 為什麼 ？ 妳 告訴 我 啊 ！ 顧 香蘭 B ： 你 出去 啦 ， 出去 ！ 【 顧香蘭 B 推 王 先生 A 出去 。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七之六 ： 拒絕 往來 】 方位 ： 東北 、 西北 二樓 、 東二樓 ── 顧香蘭 的 莊閣 、 北 ── 妓院 大廳 人物 ： 王 先生 B； 五號 A 、 顧香蘭 A ； 十里紅 、 金姨 、 二寶 、 王 先生 A 、 顧香蘭 B ， 保鑣 一 、 二 【 東北 燈亮 。 王 先生 B 對 觀眾 說話 。 】 王 先生 B ： 可是 我 第二 天 又 來 了 。 第一 天 是 那麼 像 一 個 夢 ， 一 個 最 美麗 的 夢 ， 我 必須 再 做 一 次 ， 再 做 一 次 … … 所以 我 每 天 來 找 香蘭 。 我 覺得 我 多 了 一 種 權威 ， 一 種 力量 ， 好像 我 只要 有 香蘭 ， 全 世界 什麼 都 擋不住 我 ！ 【 同時 北區 燈光 也 亮起 ， 王 先生 A 被 金姨 擋 在 門口 。 顧香蘭 B 從 東 二樓 探頭 看 。 】 【 王 先生 A 強迫 入 內 ， 和 金姨 、 十里紅 理論 ， 二寶端 茶 上 。 】 可是 過 了 半 年 ， 義大利 的 絲綢 大量 生產 ， 我們 中國 布商 開始 吃緊 了 。 外面 開始 有 謠言 說 我們 的 絲綢 生意 出 問題 了 。 我 不 管 ， 我 還是 每 天 去 看 香蘭 ， 可是 他們 後來 就 不准 。 【 王 先生 B 開始 環繞 。 】 【 西北 二樓 顧香蘭 A 向 五號 A 說明 。 】 顧香蘭 A ： 我們 是 逢 三 大 節日 向 客人 收錢 ， 那 一 年 端午 都 過 了 兩 個 禮拜 還 沒收到 王 先生 的 錢 。 媽媽 跟 娘姨 開始 還 客客 氣氣 地 來 跟 我 問 ， 後來 臉色 就 不 太 好 了 ， 因為 照 傳統 ， 如果 客人 不 給 錢 ， 官人 要 負責 的 。 【 王 先生 A 欲 從 妓院 大廳 衝上 東二樓 顧香蘭 的 莊閣 ， 被 保鑣 擋住 。 】 金姨 ： 【 對 保鑣 】 把 他 帶走 ！ 王 先生 A ： 我 一定 要 見到 香蘭 ！ 【 王 先生 A 被 兩 保鑣 架出去 。 】 【 北區 、 東 二樓 燈光 漸 暗 。 】 顧香蘭 A ： 人 的 命 很 奇怪 ， 王 先生 不准 來 了 ， 反而 讓 我 第一 次 嚐到 那 種 起 起 伏伏 的 感覺 。 不久 之後 ， 有 一 天 ， 天仙閣 把 所有 原來 安排好 的 局 都 取消 了 。 這 種 事情 很少 發生 。 但是 那 天 ， 消息 來 了 ， 一 個 法國人 要 來 。 【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第八 幕 ： 異國 之 戀 （ 上海 ， 1929 ） 】 【 八之一 ： 「 情慾 的 輪迴 」 第三 回 ── 伯爵 來訪 】 方位 ： 北 ── 妓院 大廳 人物 ： 十里紅 、 金姨 、 翠琴 、 媛媛 、 二寶 、 教授 、 伯爵 、 沈 先生 、 顧香蘭 B 【 北區 燈光亮 。 氣氛 比 平時 緊張 。 二寶 在 收拾 東西 ， 金姨 在 替 媛媛 、 如玉 檢查 儀容 。 十里紅 放射出 緊張 的 能量 ， 檢查 擺設 。 北區 左舞臺 暗處 ， 教授 靜靜 的 坐 著 ， 沒有 被 他們 發現 。 】 十里紅 ： 唉呀 ！ 這 個 花瓶 怎麼 放 這裡 呢 ？ 【 二寶 搬 花瓶 到 正確 的 位置 ； 翠琴 上 。 】 翠琴 ： 媽媽 ， 等一下 就 全部 不 做生意 了 ？ 十里紅 ： 是 啊 。 翠琴 ： 那 張 老闆 叫 我 的 局 就 取消 了 ？ 金姨 ： 改期 ， 改期 。 十里紅 ： 【 端詳 著 媛媛 和 如玉 ， 對 金姨 】 還是 給 她們 換上 洋裝 吧 ？ 金姨 ： 【 對 媛媛 】 譚 老闆 送 妳 的 洋裝 要不要 拿出來 穿穿 ？ 媛媛 ： 那 一 套 ？ 那 頭頂 上 怎麼 戴 ？ 十里紅 ： 什麼 都 不會 ！ 叫 你們 平常 多 看看 那些 雜誌 ， 學 點 東西 的 ， 好了 ， 就 這樣子 了 ！ 金姨 ： 唉呀 ！ 就 這樣子 了 ！ 上去 ， 上去 。 【 妓女 們 上 二樓 。 】 十里紅 ： 說不定 客人 就 是 比較 喜歡 我們 這 個 中國 樣子 。 好了 ， 差不多 啦 。 【 十里紅 突然 發現 坐 在 暗處 的 教授 。 】 欸 ？ 你 怎麼 跑進來 的 ？ 教授 ： 【 有一點 醉意 】 我 哪 有 跑進來 ？ 我 是 走進來 的 ！ 金姨 ： 你 看 ！ 他 又 混進來 了 ！ 你 怎麼 沒有 看到 外面 寫 的 清清楚楚 的 ？ 「 今天 不 做生意 」 。 十里紅 ： 誰 讓 他 進來 的 ？ 金姨 ： 【 對 二 寶 】 叫 妳 把 大門 關上 ！ 去去 … … 【 二 寶 下去 關 大門 ， 十里紅拉 教授 ， 請 他 出去 。 】 十里紅 ： 好了 ， 教授 … … 教授 ： 我 不 走 ！ 二 寶 上茶 ！ 十里紅 ： 【 對 金姨 】 喝醉 了 。 教授 ： 今天 不 是 有 洋人 要 來 嗎 ？ 十里紅 ： 誰 跟 你 說 的 ？ 教授 ： 那 正好 ， 今天 可以 讓 我 證實 我 的 「 退化論 」 ！ 金姨 ： 不要 鬧 了 ！ 教授 ： 我 要 好好 看 一 看 ， 為什麼 一 個 洋人 來 ， 我們 中國人 就 可以 對 外 打烊 不 做生意 了 ？ 他 到底 是 那 一點 比 我們 強 ？ 說 準確 一點 ， 他 是 那 一點 比 我 強 ？ 金姨 ： 你 最 強 ， 好 不 好 ？ 【 拉 他 】 教授 你 先 出去 ！ 出去 ！ 【 二寶 端 茶 上 。 】 【 對 二 寶 】 不要 上 茶 ， 不要 上茶 ！ 十里紅 ： 【 對 二 寶 】 唉呀 ， 上 吧 。 教授 ， 讓 你 喝 口 茶 ， 就 請 你 慢走 ， 好 不 好 ？ 【 二寶 拿 茶 給 教授 。 教授 望 著 茶杯 ， 彷彿 清醒過來 。 他 一手 抓住 十里紅 ， 讓 十里紅 坐下 。 】 教授 ： 【 突然 嚴肅 而 浪漫 】 小紅 ， 妳 這 一 口 茶 讓 我 鼓起 勇氣 跟 妳 說 我 心 中 多 年 想 說 的 話 … … 【 停頓 。 】 我 愛 妳 ！ 我 沒有 錢 ， 可是 我 的 感情 是 真的 。 我 愛 妳 ！ 嫁給 我 吧 ！ 【 停頓 。 】 金姨 ： 【 把 教授 手 上 的 茶杯 拿走 】 唉啊 ！ 不要 鬧 了 ！ 教授 ！ 出去 ， 出去 ！ 小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