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 一 戰線 。 提姆‧弗萊納 今天 早上 導師 的 課 時 不 在 ， 我 會 打電話 給 他 ， 免得 他 明天 來 了 不 知道 狀況 。 你們 也 一樣 ， 確定 一下 今天 誰 沒 來 學校 ， 要是 沒有 他 的 電話 ， 記得 晚上 打給 我 ， 我 媽 有 全 校 通訊錄 。 然後 ， 要 確定 今天 所有 來 上課 的 五年級 男生 都 知道 這 件 事 ， 就 在 今天 之內 。 好 嗎 ？ 」 傑森 問 ： 「 都 不能 說話 嗎 ？ 整整 兩 天 ？ 那 … … 要 怎麼 做 ？ 」 大衛 從 口袋 掏出 一 張 筆記 ， 那 是 他 的 印度 報告 。 他 在 背面 寫下 「 簡單 」 兩 字 ， 然後 把 紙卡 拿起來 給 所有 男生 看 。 這時 他 才 說 ： 「 我 剛剛 有 講話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傑森 答 。 大衛 又 說 ： 「 注意 看 喔 。 」 大衛 搖搖頭 。 然後 他 對 大家 點點頭 。 接著 微笑 。 接著 皺起 雙眉 ， 露出 牙齒 ， 學 小 狗 啊 嗚 一 聲 。 「 我 沒 說 半 句 話 ， 是 吧 ？ 但 你們 都 知道 我 要 表達 的 意思 ， 不 說話 只是 代表 … … 不能 說話 而已 。 其實 這 很 好玩 的 ， 就算 不 好玩 ， 它 也 是 一 場 比賽 ， 和 女生 之間 的 比賽 。 我們 一定 會 贏得 勝利 ， 對 吧 ？ 告訴 所有人 要 練習 講 短語 ， 說 三 個 字 以內 的 話 。 」 吉姆 說 ： 「 你 偷聽 ！ 」 傑森 說 ： 「 你 口臭 ！ 」 理查 則 說 ： 「 看 ， 蝙蝠俠 ！ 唉 唷 ， 超過 三 個 字 了 。 」 句子 一 個 接著 一 個 出現 ， 每 個 男孩 都 努力 說出 最 愚蠢 的 話 。 「 喂 ， 」 大衛 叫道 ： 「 同學 們 ， 午餐 時間 只 剩 十四 分鐘 了 ， 趁 五年級 男生 都 在 這裡 ， 現在 就是 告訴 大家 的 最 好 時機 。 有 句 話 我 不 想 說 又 非得 要 說 ： 女生 的 進度 已經 超前 了 ！ 」 男生 們 一 驚 ， 安靜下來 看看 四周 。 剛剛 坐 在 隔壁桌 的 幾 個 女生 ， 琳西 、 安娜 、 艾蜜莉 、 黛倫 ， 全 都 飛離 了 座位 ， 告訴 在場所 有 女生 這 個 訊息 。 漢娜 和 凱琳 已經 開門 往 操場 奔去 。 大衛 說 ： 「 大家 都 清楚 要 和 隊友 說 什麼 了 嗎 ？ 」 男孩 們 一起 看 著 大衛 ， 堅定 地 點點頭 ， 再 也 沒有 一 絲 遲疑 。 「 太 好 了 ， 」 大衛 說 ： 「 咱們 行動 吧 ！ 」 7 聒噪王 大衛 和 琳西 幾乎 可以 說 是 在 學生 餐廳 的 正中間 互相 咆哮 。 你 也許 會 以為 有 許多 五年級 的 學生 已經 注意到 他們 ， 也 聽到 這 段 爭執 了 ； 你 也許 還 以為 ， 餐廳 裡 多數 人 都 知道 這 場 比賽 。 要是 你 這麼 想 ， 可就 大錯特錯 了 。 會 有 這麼 離譜 的 錯誤 ， 是 因為 你 絕對 無法 想像 五年級 的 用餐 時間 裡 ， 餐廳 內 是 何等 吵鬧 、 噪音 的 音量 是 何等 高昂 。 不 是 只 有 一 天 這樣 ， 只要 是 五年級 的 用餐 時間 ， 天天 都 是 這樣 。 而且 ， 不 是 只有 用餐 時間 才 吵鬧 。 只要 有 幾 個 五年級 的 學生 聚 在一起 ， 那 個 地方 就 保證 會 吵翻天 。 所以 ， 又 到 了 說說 這 群 特別 的 五年級 學生 的 時候 了 。 唉 ， 要 說明 的 事情 還 多 著 呢 ， 永遠 也 說 不 完 。 學校 系統 真的 跟 軍隊 有點 像 。 記得 嗎 ？ 在 前面 曾 說 過 ， 幼稚園 就 像 是 一 個 新兵 訓練營 。 幼稚園 正 是 大衛 和 其他 新兵 們 第一 次 學習 「 規矩 」 的 地方 。 他們 學會 何時 該 坐 、 何時 該 站 ， 何時 該 走 、 何時 該 跑 、 何時 說話 、 何時 閉嘴 ， 以及 何時 該 吃飯 、 午睡 、 玩耍 、 唱歌 、 畫圖 等 種種 事情 。 規矩 是 任何 一 個 系統 都 必須 具備 的 東西 — — 沒有 規矩 ， 就 沒有 系統 。 對 大衛 和 其他 的 新兵 來 說 ， 大多數 規矩 都 很 合理 ， 特別 像是 ： 不准 打架 、 不准 恐嚇 、 不准 推擠 、 不准 吐 口水 、 不准 咬人 、 不准 偷竊 、 不准 破壞 公物 、 不准 插隊 、 不准 丟 雪球 … … 等等 。 這些 嚴格 的 規矩 對 一般 孩子 來 說 ， 要 確實 遵守 並非 難事 ， 它們 還 算是 簡單 的 規矩 。 種種 規矩 中 ， 難度 最 高 的 是 像 這 種 ： 「 不准 在 走廊 上 奔跑 。 」 難 啊 。 「 不准 在 校車 上 搗蛋 。 」 很 難 。 「 不准 吃 糖 或 嚼 口香糖 。 」 超級 難 。 不過 雷克頓 小學 長達 四十四 頁 的 學生 手冊 上 ， 可 沒 真的 寫 著 ： 「 在 教室 、 在 走廊 、 在 禮堂 、 在 餐廳 ， 一律 不准 耳語 、 不准 聊天 、 不准 講話 、 不准 大喊 、 不准 尖叫 。 」 沒 錯 ， 的確 是 有 「 上課 要 專心 」 這 條 規矩 ， 還 有 「 互相 尊重 」 的 規矩 ， 也 有 「 隨時 保持 禮貌 」 這樣 的 規矩 。 大衛 和 他 的 同學 們 很 守 規矩 ， 至少 他們 自己 這樣 認為 。 他們 只是 覺得 可以 一邊 講話 一邊 保持 禮貌 ， 當然 ， 他們 也 能夠 一邊 講話 ， 一邊 專心 上課 。 這 群 孩子 中 ， 沒有 人 故意 不 尊重 別人 、 不 守 規矩 或者 沒 禮貌 。 但 他們 也 沒有 人 想 停止 說話 ， 從來 都 沒有 。 事實 上 ， 雷克頓 小學 的 老師 早 就 給 這 群 學生 取 了 一 個 綽號 ， 這 個 綽號 從 一年級 到 現在 都 緊緊 跟 著 他們 ， 那 就 是 「 聒噪王 」 。 要是 雷克頓 小學 真是 支 軍隊 ， 那麼 或許 會 有 一 次 ， 可能 是 二年級 時 ， 琳西 、 大衛 和 所有 小兵 們 一早 排 著 隊 ， 站 在 淒風苦雨 的 操場 中 ， 一 位 板著臉 、 頂 著 平頭 、 鞋子 發亮 的 男子 在 他們 前面 走來走去 ， 對著 他們 大罵 。 他 可能 大吼 著 ： 「 我 快 被 你們 逼瘋 了 ！ 你們 這樣 也 配叫做 『 學生 』 ？ 你們 簡直 是 一 群 無可救藥 的 土匪 ！ 你們 有夠 吵鬧 、 有夠 沒 規矩 ， 我 再 也 不會 容許 你們 發出 任何 噪音 ！ 聽好 ！ 當 你們 走 在 我 的 走廊 上 ， 不准 尖叫 ！ 遇到 朋友 時 ， 不准 揮手 、 不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