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 像 現在 一樣 。 我們 應該 要 專心 學習 數學 ， 而 不 是 像 現在 在 討論 … … 要不要 講話 這 件 事 。 」 琳西 說 ： 「 用 數字 ！ 」 「 對 ， 」 老師 說 ： 「 數學 是 用 數字 ， 但 我們 必須 靠 言語 來 說明 如何 使用 數字 。 妳 知道 這 個 道理 ， 你們 全 班 都 知道 的 。 好了 ， 從 現在 起 ， 停止 這 個 遊戲 ！ 」 琳西 站起來 ， 手 指 著 黑板 又 問 ： 「 可以 嗎 ？ 」 艾絲柯芭 老師 說 ： 「 上來 吧 。 」 琳西 一 手 拿 著 回家 作業 ， 一手 握 著 粉筆 。 她 把 第一 題 題目 的 數字 先 寫出來 ， 然後 再 寫 了 她 解題 的 三 個 步驟 ， 最後 是 正確 答案 。 她 轉身 面對 艾絲柯芭 老師 。 當 老師 點頭 表示 同意 時 ， 她 又 說 ： 「 也 行 吧 ？ 」 艾絲柯芭 老師 發火 了 ： 「 我 一點 也 不 覺得 有趣 ！ 琳西 ， 我 知道 妳 在 玩 什麼 把戲 ， 我 不會 繼續 忍耐 下去 。 現在 就 給 我 停止 ！ 」 琳西 還 站 在 黑板 前 。 她 指 著 自己 寫下 的 做法 說 ： 「 我 對 嗎 ？ 」 又 是 三 個 字 。 大衛 看 得 懂 老師 的 表情 ， 那 表情 代表 的 意義 是 ： 麻煩 來 了 ， 真正 的 大 麻煩 來 了 ， 而且 這 可 不 是 針對 琳西 一 個 人 而已 。 他 屏住 氣 ， 等待 火山 爆發 。 但 就 在 下 一 秒 ， 他 卻 做 了 一 件 連 自己 都 覺得 很 驚訝 的 事 。 他 舉起 了 一 隻 手 。 艾絲柯芭 老師 儘管 已經 氣 得 咬牙切齒 ， 但 還是 按捺 著 說 ： 「 什麼 事 ？ 」 大衛 指 著 黑板 上 的 做法 說 ： 「 不 一樣 。 」 大衛 完全 不 等 老師 允許 就 起身 上前 。 他 從 琳西 手 上 抓 過 粉筆 ， 開始 在 黑板 上 劈哩啪啦 寫下 他 的 做法 。 雖然 最後 的 答案 是 一樣 的 ， 但 大衛 不 是 用 小數 來 算 ， 而是 用 分數 來 算 。 艾絲柯芭 老師 問 ： 「 哪 一些 人 是 用 大衛 的 方法 ？ 」 大約 一半 的 人 舉起 手 。 「 有 人 用 琳西 的 方法 嗎 ？ 」 換成 另一半 的 人 舉手 。 老師 點 著 頭 說 ： 「 很 好 ， 大家 知道 為什麼 這 兩 種 方法 都 能 解出 答案 嗎 ？ 」 所有人 一起 點頭 。 「 好 ， 那 就 來 一 個 更 難 一點 的 問題 。 凱莉 ， 妳 告訴 我 ， 大衛 的 方法 和 琳西 的 方法 ， 哪 一 個 比較 簡單 ？ 」 凱莉 答 ： 「 琳西 的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」 老師 繼續 問 ：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步驟 少 。 」 艾絲柯芭 老師 環視 整 間 教室 ， 她 看到 了 點頭 認同 的 學生 ， 也 看到 其中 一 個 孩子 因 突然 了解 而 露出 豁然開朗 的 表情 。 她 笑 了 ： 「 答對 了 ， 用 小數 來 算 的確 比較 簡單 。 」 泰勒 舉起 手 說 ： 「 計算機 ！ 」 這 個 見解 頓時 贏得 全 班 的 大笑 。 在 笑聲 中 ， 大衛 和 琳西 互望 了 一 眼 ， 只有 短暫 的 半 秒鐘 不 到 。 雖然 稱不上 是 友善 的 眼光 ， 但 也 接近 了 。 接著 ， 大衛 心 裡 終於 認真 地 意識到 ： 這 表示 比賽 還 在 進行 ！ 現在 連 他 都 不 確定 自己 是 怎麼 想 的 了 。 接下來 的 整 堂 課 仍舊 圍繞 著 換算 的 問題 ： 英哩 變成 公里 、 公克 變成 盎司 、 公畝 變成 英畝 … … 等等 。 每 個 人 都 用 三 個 或 更少 的 字 回答 老師 ， 或者 將 答案 寫 在 黑板 上 。 艾絲柯芭 老師 知道 這 群 孩子 根本 不 打算 遵從 校長 的 要求 。 她 知道 他們 還 在 計算 講話 的 字數 ， 在 被 老師 點 到 名 之外 的 時間 也 還 繼續 保持 沉默 。 不過 老實說 ， 就 在 此刻 ， 她 卻 不 在乎 了 。 她 正在 一 節 學習 效率 超 高 的 課堂 中 ， 每 個 孩子 是 如此 專心 、 如此 清醒 、 如此 認真 投入 。 跟 二十四 小時 前 她 面對 同樣 一 群 人 的 上課 經驗 比較起來 ， 啊 ， 真是 天壤之別 ！ 現在 這 個 樣子 好 多 了 。 然而 ， 星期三 早上 沒有 大衛 和 琳西 帶頭 的 課堂 中 ， 又 會 發生 什麼 事 呢 ？ 自然課 一 開始 ， 瑪羅 老師 就 已經 想好 ， 要 在 第一 個 學生 回答 三 個 字 時 作出 示範 。 她 挑 了 凱爾 。 「 凱爾 ， 告訴 我 鱗翅目 是 什麼 ？ 」 瑪羅 老師 說 。 凱爾 點點頭 ， 回答 ： 「 蝴蝶 、 蛾 。 」 「 你 只 知道 這些 ？ 」 他 又 點點頭 ： 「 就 這樣 。 」 教室 響起 一陣 偷笑 。 瑪羅 老師 拿起 記事本 ， 隨手 抓 枝 鉛筆 ， 邊 寫 邊 大聲 念 ： 「 霞特 校長 ， 凱爾 不 遵守 妳 的 規定 ， 他 課堂 討論 時 不 說話 ， 他 … … 」 凱爾 把 手 舉起來 ， 瑪羅 老師 怒氣沖沖 地 說 ：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我 有 說 ！ 」 「 不 ， 」 瑪羅 老師 說 ： 「 你 故意 用 最少 最少 的 字 說 ， 你 不 遵守 校長 的 規定 。 」 凱爾 搖頭 說 ： 「 我 … … 節約 。 」 老師 說 ： 「 胡說八道 ， 『 節約 』 的 意思 是 … … 」 凱爾 接過 老師 的 話 ： 「 不 浪費 。 」 瑪羅 老師 瞪 著 他 說 ： 「 『 節約 』 是 用 在 能源 、 用 在 水電 或 森林 資源 上 ， 說話 不 需要 節約 。 」 「 有時 要 ！ 」 凱爾 搶答 ， 這 對 他 來說 可是 難得 勇敢 的 舉動 。 一時之間 ， 班 上 所有 的 學生 都 跟 著 點頭 同意 凱爾 的 話 ， 這 也 是 項 難得 勇敢 的 舉動 。 瑪羅 老師 胸 中 有 一 股 怒火 開始 上升 ， 不過 她 是 一 個 受 過 嚴謹 邏輯 訓練 的 人 ， 她 必須 承認 凱爾 說 的 話 有 他 的 道理 存在 。 任何 在 教師 辦公室 吃 過 午餐 的 人 、 任何 開 過 完整 教職員 會議 的 人 ， 都會 同意 學校 裡 每 天 都 有 人 浪費 時間 講 一 大 堆 無用 的 廢話 。 還 有 那些 讓 聒噪王 名氣 響亮 的 無止盡 話語 ， 百分之九十九 都 是 廢話 。 但 她 還是 說 ： 「 現在 先 不 講 那些 。 校長 說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