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， 我 現在 都 聽 不 懂 你 的 話 了 ， 到 法國 要 怎麼辦 ， 我 怎麼辦 ？ 要 我 放棄 我 學 的 一切 離開 這裡 … … ？ 伯爵 ： 香蘭 ， 跟 我 回去 。 【 停頓 。 】 顧香蘭 B ： 你 的 眼神 跟 王 先生 一模一樣 ， 為什麼 每 天 都 有 這樣 的 事 ？ 媽媽 、 娘姨 教 我 的 錯 了 嗎 ？ 我 做錯 了 什麼 事 ？ 伯爵 ： 我 愛 妳 ， 香蘭 ， 我 愛 妳 ！ 顧香蘭 B ： 你 和 王 先生 一樣 。 伯爵 ： 妳 聽懂 了 ， 對 不 對 ， 香蘭 ？ 顧香蘭 B ： 我 不 知道 如何 真心 ， 這 是 我 的 錯 嗎 ？ 伯爵 ： 香蘭 ， 跟 我 去 法國 ， 【 雙手 指 她 】 妳 ── 【 雙手 指 自己 】 我 ── 【 雙手指 遠方 】 法國 ── 。 香蘭 ， 【 雙手 指 她 】 妳 ── 【 雙手指 自己 】 我 ── 【 雙手指 遠方 】 法國 ── … … 顧香蘭 B ： 我 不 知道 什麼 是 愛 了 ， 我 從小 就 沒辦法 愛 … … 【 伯爵 說 什麼 都 無效 ， 無奈 的 站 在 窗 邊 。 】 我 不 知道 什麼 是 真心 ， 我 沒辦法 對 男人 真心 。 【 長 沉默 。 】 【 香蘭 終於 開口 ， 長久以來 這 是 他們 第一 次 說話 有 交集 。 】 好 。 【 雙手 指 他 】 你 ── 【 雙手 指 自己 】 我 ── 【 雙手 指 遠方 】 法國 。 【 停頓 。 】 伯爵 ： 【 不 敢 相信 】 好 ？ 【 雙手 指 自己 】 我 ， 【 雙手 指 她 】 妳 ， 【 雙手 指 遠方 】 法國 ？ 顧香蘭 B ： 好 ， 【 雙手 指 他 】 你 ， 【 雙手 指 自己 】 我 ， 【 雙手 指 遠方 】 法國 … … 伯爵 ： 我 的 上帝 ！ 好 ！ 好 ！ 【 兩 人 相擁 。 王 先生 B 在 樓下 點完 蠟燭 ， 無奈 的 下 。 王 先生 A 繼續 無力 的 站 著 。 】 【 樓上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樓下 的 王 先生 A 瘋狂 吹熄 所有 的 蠟燭 。 燈 全 暗 。 】 【 八之七 ： 最後 的 晚餐 】 方位 ： 南 ── 伯爵 上海 官邸 人物 ： 伯爵 夫人 、 僕人 一 、 僕人 二 、 伯爵 ； 王 先生 A 【 南區 燈光 漸 亮 。 伯爵 上海 官邸 。 餐廳 。 歐式 殖民地 裝潢 ， 一切 布置 很 仔細 ， 但是 有 一 種 封閉 的 味道 ， 一切 似乎 是 想 喚起 法國 家鄉 的 感覺 。 】 【 伯爵 的 法國 夫人 坐 在 長 餐桌 的 一 邊 ， 等待 。 僕人 一 、 僕人 二 站 在 兩 側 待命 。 他們 是 中國人 】 【 王 先生 A 取代 王 先生 B ， 緩慢 繞場 。 】 【 在 語言 上 ， 兩 位 僕人 說話 稍嫌 不 流利 。 本 場 語言 規則 上 雖說 中文 ， 但 意味 著 全 是 法文 。 】 伯爵 夫人 ： 他 又 遲到 了 。 丹尼斯 ， 有 沒 有 電話 ？ 僕人 一 ： 沒有 。 伯爵 夫人 ： 看 一下 牛肉 怎麼樣 。 僕人 一 ： 是 。 【 僕人 一下 。 】 伯爵 夫人 ： 【 嘆氣 】 牛肉 是 好不了 的 。 牛肉 不 對 ， 紅酒 也 不 對 。 我們 需要 法國 那邊 多一點 東西 寄過來 。 瑪莉 ， 明天 再 申請 一 箱 勃根地酒 。 還 有 起司 。 僕人 二 ： 是 的 。 伯爵 夫人 ： 不要 忘記 起司 。 僕人 二 ： 夫人 ， 起司 已經 訂 了 。 伯爵 夫人 ： 要 三 個 月 才 能 到 ！ 再 訂 ！ 僕人 二 ： 是 。 【 僕人 一 回 。 】 僕人 一 ： 夫人 ， 牛肉 沒 問題 。 伯爵 夫人 ： 怎麼 沒 問題 ？ 我 用 聞 的 就 知道 ， 我 的 鼻子 告訴 我 味道 不 對 ， 他 是 不 是 放 了 醬油 ？ 僕人 一 ： 沒 放 醬油 。 伯爵 夫人 ： 那 一定 是 放錯 酒 了 。 我 叫 他 不要 用 中國 酒 ！ 怎麼 搞 的 ？ 【 伯爵 從 外入 ， 非常 公式化 的 脫下 帽子 ， 僕人 一 接過來 。 】 僕人 二 ： 晚安 ， 先生 。 僕人 一 ： 晚安 ， 先生 。 【 僕人 下 ， 準備 上菜 。 伯爵 坐 在 長 餐桌 的 另 一 邊 ， 立刻 掀開 餐巾 ， 準備 吃飯 。 他 不 抬頭 ， 不 看 夫人 。 】 伯爵 ： 對不起 ， 晚 了 。 伯爵 夫人 ： 辦公室 很 忙 ？ 伯爵 ： 很 忙 。 妳 呢 ？ 妳 一 天 過 得 如何 ？ 【 兩 僕 人 開始 上菜 。 】 伯爵 夫人 ： 好 多 了 。 今天 好 多 了 。 這 是 第一 天 站到 門 外 以後 ， 回到 屋 裡 不用 洗澡 。 伯爵 ： 【 開始 吃 】 那 就 好 。 伯爵 夫人 ： 尚‧路易 今天 在 學校 跟 那 個 加拿大 來 的 新 小朋友 打架 。 伯爵 ： 加拿大人 很 魯莽 。 沒 事 吧 ？ 伯爵 夫人 ： 沒 事 。 解決 了 。 【 伯爵 在 吃 的 過程 中 ， 餐具 發出 聲響 。 】 天氣 變 得 好 舒服 。 知道 嗎 ？ 我 很 高興 看到 你 。 我們 很 久 沒有 兩 個 人 這樣 坐下來 吃飯 。 伯爵 ： 是 滿 久 。 伯爵 夫人 ： 我們 應該 挪出 更多 時間 在一起 。 伯爵 ： 我 要 離開 妳 。 【 停頓 。 】 伯爵 夫人 ： 什麼 ？ 伯爵 ： 我 要 離開 妳 。 【 停頓 。 】 伯爵 夫人 ： 我 一定 是 聽錯 了 。 你 在 跟 我 開玩笑 嗎 ？ 這 是 一 個 殘酷 的 玩笑 。 伯爵 ： 不用 這麼 情緒化 。 伯爵 夫人 ： 【 譁然 】 牛肉 是 老 了 一點 ， 但是 我們 都 還 過得了 。 【 停頓 。 】 是 什麼 問題 ？ 伯爵 ： 我 不 愛 妳 。 【 停頓 。 伯爵 夫人 不 接腔 。 】 難道 這 段 時間 妳 快樂 嗎 ？ 伯爵 夫人 ： 我 可以 撐 。 伯爵 ： 可是 我 不 快樂 。 我們 不 快樂 。 伯爵 夫人 ： 我們 在 這裡 不 快樂 。 我們 應該 在 法國 。 伯爵 ： 妳 沒有 在 聽 我 說話 。 伯爵 夫人 ： 什麼 時候 決定 的 ？ 伯爵 ： 不 重要 。 【 僕人 上菜 。 】 【 伯爵 夫人 看 著 盤子 ， 邊 搖頭 ， 在 略為 脫節 的 語言 中 透露 細膩 的 思維 。 】 伯爵 夫人 ： 季節 … … 季節 到 哪裡 去 了 ？ 巴黎 快要 秋天 了 ， 我們 在 這裡 已經 失去 時間 了 … … 一切 在 混亂 中 ， 你 在 繞 … … 一切 在 繞 … … 有 別人 嗎 ？ 伯爵 ： 這 不 是 重點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