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台灣 又 何在 ？ 「 當年 可 沒有 電腦 繪圖 這 回 事 ， 」 阿霍 笑說 ： 「 我 用 手工 噴繪 方式 ， 在 古蹟 紅 牆 相片 上 開鑿 了 一 窗 通往 藍天 的 窗 。 」 立足 台灣 、 放眼 世界 。 這 就 是 阿霍 所 設計 的 第一 屆 「 新象 國際 藝術節 」 海報 的 圖形 ── 透過 紅 牆 的 一 扇 窗 ， 得以 看見 藍天 白雲 。 「 對 我 而言 ， 那 飄過 一朵朵 的 白雲 ， 代表 了 當今 世界 上 多 種 多樣 的 人類 藝術 。 」 阿霍 說 ： 「 想想 如果 那 時候 沒有 新象 為 我們 開 一 扇 視窗 ， 侷限 於 舊 傳統 ， 我們 哪 有 機會 看到 多采多姿 的 大千世界 。 」 海報 設計 得 很 成功 ， 曾 在 國際 比賽 中 贏得 大獎 。 也 經 此 象徵性 圖像 ， 可以 回顧 自 新象 創辦 起 ， 為 我們 引進 多少 藝術 活動 、 又 在 當時 「 文化 沙漠 」 中 撒下 多少 文化 種籽 。 向 老友 樊曼儂 祝賀 新象 三十 歲 ， 問 她 對 新象 總成績 的 感想 ， 她 為難 的 笑 了 。 三十 個 年頭 ， 總計 超過 九千 場次 的 藝術 活動 中 ， 包括 了 與 上百 國家 來往 ； 參與 藝術家 逾 二萬 ； 觀眾 超過 八百萬 ； 表演 於 國內 八十八 縣市 鄉鎮 數百 場所 展演 … … 如此 龐大 的 活動 ， 要 如何 計數 評估 ？ 整體 加起來 ， 簡直 是 一 部 史冊 。 「 自 一九八○年 第一 屆 『 新象 國際 藝術節 』 起 ， 」 樊曼儂 描述 當年 如 花 綻放 的 盛景 ： 「 忽然 在 缺乏 藝術 活動 的 地區 ， 得以 於 短期 內 見到 亞洲 、 歐洲 、 非洲 、 蘇聯 乃至於 波里尼西亞 、 加勒比海 、 南美洲 、 中亞裏海 等 地 不同 形式 的 藝術 活動 ， 真是 百花齊放 的 年代 。 」 細數 當年 新象 在 「 文化 沙漠 」 所 播下 的 種籽 ， 經過 三十 年 陽光 雨露 ， 其 開枝散葉 所 造成 的 文化 影響 ， 自然 是 無法 估計 地 遙遠 。 然而 說 著 說 著 ， 樊曼儂 的 興味 還是 回歸到 了 傳統 與 本土 。 「 一切 都 是 為了 在 傳統 裡 開出 新花 。 」 樊曼儂 說 ： 「 你 看 ， 在 第一 屆 國際 藝術節 裡 ， 我們 就 特意 設計 『 中國 傳統 之 夜 』 ， 把 中國 民間 藝術 如 北管 、 南管 、 客家 民謠 等 收羅 起來 ， 與 世界 藝術 平起平坐 ， 在 同 一 平台 上 演出 。 記得 罷 ， 當時 還 有 我們 民間 吟遊 詩人 陳達唱 《 思想 起 》 ； 蘭嶼 來 的 三十 名 勇士 ， 著 丁字褲 在 國父 紀念館 舞台 上 跳 精神舞 ， 這 都 是 空前 盛況 。 」 話題 進入 樊曼儂 的 最愛 ， 她 說 ： 「 像 崑曲 ， 這麼 優美 而 深邃 的 中國 傳統 藝術 ， 在 上 世紀 八○年代 瀕臨 存亡絕續 的 危機 。 我們 於是 開始 了 長期 拯救 崑曲 的 活動 。 兩岸 開放 後 ， 新象 接連 引介 大陸 五 大 重要 崑劇團 不斷 地 來 台 演出 。 是 由於 台灣 觀眾 的 熱情 和 掌聲 力挺 ， 才 喚起 了 崑曲 藝人 的 信心 ， 以及 大陸 文化 單位 的 驚奇 與 注視 。 一直 要 到 二○○二年 ， 聯合國 通過 鑑定 ， 列崑曲 為 『 世界 人類 文化財 』 ， 我們 才 鬆 了 一 口 大氣 。 」 「 新象 事務 雖 多 ， 只有 喜歡 ── 」 樊曼儂 說 ： 「 對於 藝術 ， 我 喜愛 並 享受 其中 歡樂 ； 除 此 ， 再 也 沒有 別的 可 抱怨 的 了 。 」 二○○八年 七月 間 ， 新象 又 引介 俄國 的 斯拉法 小丑 劇團 在 國家 戲劇院 演出 《 下雪 了 》 。 此 次 在 台北 展示出 它 的 純真 、 幽默 和 無懈可擊 的 現場 特技 。 演出 途中 大雪 紛飛 、 蠶網 罩頂 、 丑角 下台 噴水 … … 到 末尾 ， 全 場 無論 老少 一同 歡笑 、 拍打 空中 浮流 的 巨大 氣球 。 這 場 喚起 人類 共同 赤子 心腸 的 表演 ， 著實 老少咸宜 。 七月 雪灑淌 國家 劇院 。 散場 時 見到 呵呵 笑 的 許博允 。 他 向 我 道 ： 「 怎麼樣 ， 喜歡 吧 ？ 」 我 大聲 答 ： 「 喜歡 ！ 」 不 察覺 間 ， 無論 許博允 或 老 觀眾 如 我 ， 也 都 兩 鬢 如 雪 了 。 隨 散場 觀眾 人潮 走向 馬路 捷運站 ， 回想起 無數 美好 的 藝術 體驗 。 新象 三十 年 是 我們 共同 的 流金 歲月 。 謝謝 你 ， 新象 ； 祝 你 走 的 更 好 、 更 遠 ！ （ 右 ） 印度 西塔琴 大師 拉維香卡 （ Ravi Shankar ） 。 （ 1979 、 1980年 應 新象 之 邀 來 台 演出 ） （ 上 ） 安諾舒卡 （ Anoushka Shankar ） 傳承 父親 拉維香卡 的 西塔琴 藝術 。 （ 2008年 應 新象 之 邀 來 台 演出 ） 玉筆 鈴聲 ． 許 ． 伯通 邱坤良 （ 國立 台北 藝術 大學 教授 ） __UNDEF__ 最近 我 開始 懷疑 ， 許博允 之所以 那麼 博 ， 是 不 是 跟 姓名 帶 「 博 」 有 關係 。 這 個 「 博仔 」 高中 唸 的 是 明星 學校 ， 畢業 後 卻 拒絕 上大學 ， 成為 「 拒絕 聯考 的 小子 」 ， 比 吳祥輝 這 「 小子 」 還 早 好幾 年 出道 ， 堪稱 「 拒絕 聯考界 」 的 祖師爺 。 沒有 上大學 ， 卻 知識 淵博 ， 是 許多 博士 心目中 的 老師 。 他 最 「 博 」 的 音樂 、 音響 、 劇場 之外 ， 建築 、 高爾夫 、 圍棋 、 文學 都 有 涉獵 ， 山醫 命 相卜 ， 也 侃侃而談 ， 或許 ， 還 有 一些 我 不 知道 的 特殊 才藝 ， 例如 倒立 行走 之類 。 第一 次 看到 博仔 這 個 人 ， 已經 是 三十五 年 前 的 往事 了 。 當年 的 他 濃眉大眼 、 唇紅齒白 ， 配合 挺拔 的 身材 ， 有 幾 分 盎格魯薩克遜 模樣 （ 祖母 為 英國人 ） ， 藝術家 血液 中 貴族 的 質感 （ 祖父 曾 被 敕封為 日本 貴族 ） ， 給 我 的 第一 個 印象 ， 就 是 玉樹臨風 、 英氣 逼人 。 那 個 年代 台灣 、 香港 ， 甚至 日本 ， 最 火紅 的 電影 小生 秦漢 、 鄧光榮 、 寶田明 … … 在 我 看來 ， 都 相形失色 。 現在 的 五 、 六年級生 可能 不 太 相信 ， 也 難以 想像 ， 博仔 阿伯 當年 的 模樣 ， 我 可以 在 此 為 他 掛 保證 ： 「 這 是 真 的 ！ 」 而 我 最初 感覺 他 英氣 逼人 ， 則 是 聯想起 日本 演歌 《 霧夜 的 燈塔 》 樂曲聲 中 冉冉 現身 的 「 玉筆鈴 聲世 外衣 」 。 「 玉筆鈴 聲世 外衣 」 是 我 童年 最 崇拜 的 英雄 ， 他 也 是 玉樹 臨風 ， 英氣 逼人 。 一舉手 一 頓 足 ， 腳底 下 的 地球 連 轉 三 圈 半 ， 目光 所 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