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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但是 , 新象 的 許博允 , 用 他 最 大 的 藝術 熱誠 和 前瞻 眼光 , 將 當代 音樂 、 戲劇 、 舞蹈 、 默劇 、 馬戲團 … … 等等 , 以及 前衛 的 表演 藝術 , 頻頻 引進到 台灣 從未 停歇 。 記憶 所及 , 只 能 述說 一 、 二 , 對於 新象 引進到 台灣 的 一些 國外 團隊 , 讓 本人 留下 深刻 的 印象 及 經驗 ; 記得 在 早期 還 有 「 新象 小 劇場 」 的 時候 , 曾經 邀請 韓國 編舞家 洪幸子 舞團 的 一 位 男 舞者 , 來到 新象 小 劇場 表演 獨舞 , 我 因 看 舞 而 認識 了 這 位 男 舞者 , 不久 之後 , 男 舞者 與 台灣 女子 相戀 而 結為 夫妻 , 又 隔 了 一 段 時間 , 之後 , 才 得知 這 位 舞者 離開 妻兒 、 家庭 , 在 韓國 皈依 佛教 當 了 和尚 , 當時 我 只 覺得 不可思議 , 但是 這 個 人生 生命 路程 的 插曲 故事 , 已 刻印 在 腦海 中 不能 磨滅 ; 原來 藝術 與 宗教 有 非常 密切 的 關聯 。 後來 , 陸續 引進 了 日本 的 舞踏 「 山海塾 」 ( Sankai Juku ) 和 「 白虎社 」 ( Byakko Sha ) 這 兩 團 最 是 震撼 人心 , 有 特別 的 印象 是 白虎社 的 表演 , 記得 當時 一 位 表演 者 站 在 鋼琴 上 , 女 演員 將 西瓜 砸滿 地上 像是 血肉 , 男 演員 揹 著 鞭炮 在 附近 街 上 到處 跑 , 令 人 驚嚇 與 震撼 。 另外 , 山海塾 的 水 與 沙 在 舞台 上 從天而降 , 天兒 牛 大拿 了 類似 復活 蛋 在 台 上 一 擠 就 消失 的 畫面 ; 又 , 在 另外 一 次 的 演出 , 天兒 牛大 用 了 很多 透明 大 盤子 , 一再 遞補 來 接 水滴 , 好像 是 嬰兒 在 吸吮 母奶 , 這 個 天兒 牛大舞踏 , 我 也 曾 在 東京 看過 他 表演 的 《 繩文頌 》 ; 在 當時 新象 引進 這些 團體 到 台灣 演出 , 皆 是 我 平生 第一 次 看到 的 , 看 了 之後 , 令 我 欣喜 萬分 , 眼界 打開 , 心靈 得到 滋養 , 這些 表演 團體 表演 的 是 簡單 而 獨特 的 藝術 , 深深 的 刻印 在 我 腦海 。 八○年代 時 新象 也 曾 邀請 當時 在 美國 著名 的 編舞家 艾文尼可萊斯 ( Alwin Nikolais ) 的 舞蹈團 來 台 演出 , 不久 之後 , 我 有 機會 到 紐約 去 參加 尼可 的 工作坊 , 尼可 問 我 : 「 你 可 認識 許博允 先生 ? 」 我 回答 : 「 許博允 先生 是 台灣 藝術界 眼光 獨特 的 奇人 , 本身 作曲 但 亦 投入 藝術 經紀 行業 。 」 我 認識 的 尼可 平易近人 , 他 自己 作曲 、 設計 服裝 以及 編舞 , 易 讓 人 進入 他 的 舞蹈 世界 。 好友 攝影家 謝春德 對於 尼可 的 舞蹈 讚譽 有 佳 , 說 : 「 尼可 的 舞蹈 是 他 看 過 最 好 的 舞 。 」 當 新象 邀請 尼可 第二 次 來 台 演出 時 , 我 曾 陪 他 逛街 吃飯 , 他 喜歡 小 動物 、 骨董 及 吃 台灣 小菜 , 他 非常 酷愛 很 有 特色 的 小 東西 , 令 我 印象深刻 。 現在 他 已 過世 , 舞團 也 隨著 消失 , 但 他 的 舞蹈 創作 及 編舞 觀念 仍 影響 我 , 令 我 思念 不已 ; 他 說 : 「 不要 以為 只有 人 才 會 跳舞 , 各 種 鳥類 及 動物 也 會 。 大自然 的 海浪 起伏 不定 也 是 很 好 的 舞蹈 , 人 的 身體 是 一 種 有形 工具 , 它 可以 表示 無形 的 精神 。 」 至於 音樂 方面 , 想 談談 日本 鬼太鼓 ( Ondekoza ) 和 羅斯托波維奇 ( M. Rostropovich ) 。 在 台北 體育館 表演 的 日本 鬼太鼓 , 是 最 被 震撼 的 一 次 , 演奏 者 每 人 精神抖擻 , 音樂 的 節奏 井然有序 , 站 著 打 、 躺 著 打 , 強烈 的 鼓聲 加 些 有趣 的 笛聲 , 視覺 、 聽覺 從無 暫停 , 整 個 人 一直 被 強大 的 氣場 包圍 著 , 全身 跟著 鼓聲 一起 震動 , 久久 不能 自己 , 直到 最後 醒來 演出 已 結束 , 這 是 從所未有 的 體驗 , 實在 有幸 此 生 看過 他們 的 演奏會 。 我 對 鬼 太鼓 的 生平 了 解 不 多 , 只 知 他們 一同 住在 一 個 小島 上 , 打鼓 前 要 馬拉松 跑步 做為 暖身 , 全 團員 有 種 無法 言語 述說 的 精神 , 藉著 鼓聲 表白 , 令 人 非常 感動 。 現在 此 團 已 解散 , 產生 一些 子團 。 至於 羅斯托波維奇 是 個 很 奇妙 的 巧合 , 我 平日 聽 音樂 像 游泳 似的 , 音樂 是 水 , 我 只 跟 著 起伏 而已 , 如果 音樂 太 複雜 的話 我 就 進入 漩渦 夢境 了 。 有 一 次 到 國家 音樂廳 聽 了 羅氏 的 音樂會 , 演出 後 遇到 許博允 , 他 邀請 我 參加 他們 的 接待會 , 當 我 到達 後 沒想到 羅氏 又 表演 了 , 那 是 我 看過 國際 大師 的 第一 次 臨場 表演 , 當時 我 和 他 的 距離 很 靠近 , 幾乎 可以 聞到 他 的 體味 , 看到 他 呼吸 演奏 專注 的 精神 , 心 中 一 股 莫名 的 感動 油然而生 , 我 想 , 要 享受 音樂 藝術 得 要 很 靠近 不能 太 遠 , 否則 只 聽到 機器 演奏 的 假音 , 很 難 被 藝術 的 精神 所 觸動 。 在 此 順便 提 一 件 事 , 在 九○年代 引進 了 國際 音樂 大師 菲利普葛拉斯 ( Philip Glass ) 來 台 表演 , 我 在 演奏會 上 碰到 許博允 , 會 畢 , 他 特別 帶 我 到 後台 見 菲利普葛拉斯 , 我 深深 感覺到 許博允 真心 的 想要 讓 台灣 的 表演 藝術家 與 國際 大師 認識 交流 , 這 個 氣度 也 是 新象 工作 的 宗旨 之 一 , 也 讓 我 非常 感謝 新象 , 他 讓 我 有 機會 見識到 不同 的 表演 藝術 。 其時 , 當 我 還是 雲門舞集 的 舞者 時 , 在 雲門 認識到 林懷民 老師 的 好友 , 都 是 熱愛 藝術 的 熱情 有 理想 的 人士 , 雲門 早期 , 像 許博允 先生 、 樊曼儂 老師 、 吳靜吉 博士 … … 等 諸 位 專家 學者 , 大家 非常 關心 雲門 , 也 大力 支持 雲門 , 後來 他們 各奔 前程 , 以 不同 方式 為 台灣 打造 藝術 環境 , 林懷民 老師 獨留 舞蹈界 , 為 台灣 的 舞蹈 環境 打拚 。 歲月 如梭 , 新象 已 成立 三十 年 , 我 仍然 感受到 新象 的 充沛 活力 , 也 經常 觀賞 他們 主辦 多元化 、 特別 的 演出 , 我 想 新象 一直 在 我們 的 社會 中 , 扮演 推動 表演 藝術 活動 的 推手 , 讓 學習 者 和 觀賞 者 , 有 機會 看到 前衛 又 特別 的 演出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