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6,707 in text YL201605831
|
| << Prev |
Next >> |
|
|
|
報關 事務 。 也許 是 因為 第一 次 遇到 這麼 不 專業 的 報關 者 而 心 生 同情 , 海關 人員 對 我 算是 耐心 協助 。 跑 了 幾 趟 機場 總算 把 報關 手續 辦妥 , 樂器 行李 進出 無礙 。 藝術節 期間 宣傳 壓力 大 , 許 先生 常 在 開會 時 說 : 「 明天 我 要 看到 整 條 南京東路 貼滿 海報 。 」 於是 演出 事務組 、 宣傳 和 節目部 的 同仁 們 , 大家 二 、 三 人 一 組 , 趁著 夜黑風高 輪流 去 貼 海報 。 我們 帶 著 幾 捲 海報 、 一 桶 糨糊 和 刷子 , 開 著 車 沿街 迅速 張貼 ; 當然 , 新象 也 幾乎 天天 等 著 收罰單 , 有的 同仁 還 被 當場 逮捕 進 了 警察局 。 早期 台灣 表演 場地 有些 並非 專業 劇場 , 就算 是 專業 劇場 也 未必 有 專業 管理 概念 。 偏偏 新象 邀請 的 國際 節目 , 常常 需要 向 場地 管理 單位 爭取 打破 慣例 或 改變 非 劇場 的 舊 習性 , 才 能 順利 演出 。 由於 演出 事務組 也 負責 後台 技術 相關 業務 , 因此 , 我們 常 需 費盡 心力 跟 管理 單位 溝通 協調 , 就算 挨罵 也 得 好言 拜託 。 有時 節目 開演 後 , 我們 這些 工作 人員 還 得 在 後台 賠 著 笑臉 , 聽 場館 人員 的 指責 和 抱怨 。 與 國際 傑出 藝術家 的 接觸 , 是 我 在 新象 工作 中 另 一 項 有趣 的 體驗 。 一九八二年 美國 鋼琴家 阿克斯 ( Emanuel Ax ) 來 台 , 演出 前 要求 練 琴 。 當時 並 不 容易 借到 鋼琴 和 練 琴 的 場所 , 幸而 前輩 鋼琴家 藤田梓 慨然 相助 , 讓 阿克斯 到 她 家 練 琴 。 四 、 五 個 鐘頭 的 練習 結束 後 , 在 前往 國父 紀念館 途中 , 我 問 他 剛剛 是否 彈練 晚上 演出 的 曲子 , 他 卻 說 : 「 是 我 下 一 季 演出 的 曲目 。 」 可見 他 嚴謹 的 一 面 。 同年 , 我 因為 隨 默劇家 箱島安 巡迴 , 而 與 他 有 密切 互動 。 箱島安 很 熱情 , 與 工作 人員 和 技術人員 真誠 相處 , 他 對 台灣 默劇 學習 有 帶動 風氣 的 貢獻 , 新象 後來 還 曾 多 次 邀請 。 十多 年 後 我 隨 雲門 到 紐約 演出 , 竟然 在 後台 與 箱島 安重 逢 。 原來 他 剛好 來 看 雲門 演出 , 在 節目單 上 意外 看到 我 的 名字 , 演出 結束 後 還 特地 到 後台 來 相認 。 在 新象 的 藝術 行政 工作 , 讓 我 認識 了 雲門 實驗 小劇場 的 技術人員 , 這 是 當年 唯一 一 個 培養 劇場 技術人員 的 單位 , 而 新象 舉辦 的 節目 正 提供 了 這些 人 大量 的 實習 與 就業 場域 。 我 離開 新象 之後 , 便 進入 雲門 實驗 小 劇場 學習 , 爾後 歷經 出國 進修 、 工作 , 再度 回 台 , 一直 都 在 表演 藝術 的 領域 中 發展 , 投入 專業 舞台 和 燈光 設計 工作 。 我 在 新象 年資 並 不 算 長 , 自 一九八二 到 八三 , 僅有 一 年 多 的 時間 ; 但是 , 這 段 短暫 卻 豐盛 的 工作 經歷 , 可 說 是 我 進入 表演 藝術 職涯 的 敲門磚 。 人生 的 轉捩點 王櫻芬 ( 台灣 大學 音樂學 研究所 所長 ) 新象 是 我 大學 畢業 後 踏入 社會 的 第一 個 工作 , 雖然 只有 短短 兩 年 , 卻 為 我 留下 了 許多 美好 而 精彩 的 回憶 , 更 成為 我 人生 的 轉捩點 。 之所以 會 進入 新象 , 是 因為 唸 光仁 小學 音樂班 時 就 認識 樊 老師 , 所以 大四 畢業 隨著 青訪團 去 美國 巡演 後 , 好像 是 因為 第二 屆 國際 藝術節 即將 開演 , 樊 老師 找 我 去 幫忙 , 就 這樣 糊裡糊塗 地 成為 新象 的 一 員 。 還 記得 剛 進入 新象 時 , 我 的 第一 項 任務 便是 幫忙 國際 藝術節 的 節目 手冊 翻譯 和 接待 工作 。 之後 的 兩 年 間 , 公司 中 各 項 業務 幾乎 都 參與 過 , 包括 接待 、 國際 事務 組 的 節目 策劃 和 聯繫 、 安排 記者會 、 示範 講演 時 的 即席 口譯 、 亞洲 戲劇節 的 籌辦 、 韓國鐄 講座 的 策劃 主辦 、 協助 《 新象 藝訊 》 等 , 最後 還 兼做 許 先生 的 秘書 ( 包括 早上 七點 打電話 叫 他 起床 ! ) 。 在 新象 的 兩 年 期間 , 雖然 經常 得 加班 , 又 常常 晚領 薪水 , 但是 跟 一 群 志同道合 的 朋友 , 一起 為 自己 所 熱愛 的 表演 藝術 努力 奮鬥 , 又 經常 可以 親炙 國際 大師 , 不 亦 快 哉 ( 雖然 常常 得 為 了 半夜 太晚 回家 而 挨罵 ) , 而且 學到 許多 。 回想 新象 的 日子 , 有 幾 件 特別 有趣 的 事情 。 其中 最 令 我 難忘 的 是 阿胥肯納吉 ( Vladimir Ashkenazy ) 在 國父 紀念館 的 那 場 演出 ( 當時 還 沒有 國家 音樂廳 , 所以 國父 紀念館 是 我們 最 常 使用 的 場地 ) 。 他 每 彈完 一 首 曲子 回到 後台 時 , 總是 要 跟 他 女兒 扮扮 鬼臉 , 讓 我 看到 他 童真 的 一 面 。 後來 有 一 首 曲子 彈 到 一半 時 , 竟然 舞台 上 爬出 了 一 隻 蟑螂 , 幸好 他 非常 鎮定 的 彈完全 曲 , 讓 我 虛驚一場 。 還 有 一 次 是 國際 芭蕾 巨星 舞團 來 台 演出 , 結果 其中 的 一 位 男 舞者 在 當晚 節目 快要 開演 前 , 突然 肌肉 劇痛 , 無法 上場 , 只好 趕快 送去 台大 醫院 急診室 , 請 我 當時 的 男友 ( 也 是 我 現在 的 先生 ) 幫忙 解危 , 讓 我 體認到 舞者 在 幕後 所 必須 承擔 的 身心 負荷 。 除了 這 兩 件 事情 之外 , 讓 我 印象 深刻 的 主要 還是 主辦 講座 和 戲劇節 , 因為 我 可以 從中 學到 許多 具體 的 音樂 知識 , 鍛鍊 我 的 英文 即席 翻譯 能力 , 並 培養 我 主辦 學術 活動 的 能力 , 而 這些 都 在 我 不自覺 的 情況 下 一點一滴 的 累積 。 當然 , 對 我 一生 影響 最 大 的 , 就 是 主辦 韓國鐄 講座 ( 其實 我 在 高中 時 就 已經 拜讀 了 他 的 大作 《 自 西 徂 東 》 , 深受 啟發 ) 。 韓 老師 在 講座 期間 教 我們 用 奧福 教學 用 的 小 木琴 打 印尼 甘美朗 , 又 介紹 了 印度 音樂 , 讓 我 對 亞洲 音樂 產生 了 極 大 的 興趣 , 而 出國 唸 民族 音樂學 的 想法 逐漸 萌芽 。 碰巧 的 是 , 韓 老師 在 台 期間 , 正好 碰到 美國 的 民族 音樂 學界 大師 曼托 . 胡德 ( Mantle Hood ) 來 台 演講 , 我 隨 韓 老師 前去 聽講 , 聽完 之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