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 【 停頓 。 兩 人 相 看 。 】 王 先生 A ： 香蘭 ， 我 知道 妳 幫 我 做 了 一些 事 ， 我 … … 我們 生意 馬上 會 好轉 的 ， 這 筆 錢 我 一定 會 還給 妳 。 【 金姨 見到 王 先生 A ， 立刻 和 二寶 趕上 。 】 金姨 ： 【 客氣 中 帶 刻意 的 疏遠 】 王 先生 ， 真是 難得 在 這 遇到 你 ！ 最近 生意 還好 吧 ？ 王 先生 A ： 還好 ， 娘姨 好 吧 ？ 金姨 ： 託 您 的 福 ， 還好 。 王 先生 A ： 我 可以 跟 香蘭 說 幾 句 話 嗎 ？ 金姨 ： 說 什麼 呢 ？ 把 她 忘 了 吧 。 王 先生 A ： 過 一陣 等 我們 生意 好 一點 的 時候 ， 我 會 再 去 找 她 ， 我 還 會 帶 很多 客人 一起 去 。 金姨 ： 客氣 客氣 。 我們 香蘭 明天 就 要 去 法國 了 。 【 停頓 。 王 先生 A 不 敢 相信 。 】 王 先生 A ： 香蘭 去 法國 做 什麼 ？ 金姨 ： 她 去 法國 同 你 無關 。 【 對 香蘭 】 走走 走 。 【 金姨 把 香蘭 帶開 ， 但 王 先生 A 跟上 。 】 王 先生 A ： 香蘭 ， 不能 去 ！ 金姨 ： 你 還 年輕 ， 事情 很 快 會 過去 的 。 王 先生 A ： 香蘭 ， 不要 跟 他 去 法國 。 【 金姨 再 把 香蘭 帶開 ， 但 王 先生 A 一直 跟上 ， 穿梭 在 人群 之中 。 】 【 邊 跑 】 香蘭 … … 妳 讓 我 跟 香蘭 說話 。 【 金姨 把 王 先生 A 擋住 ， 讓 二寶 帶 香蘭 往 西北 走 。 】 金姨 ： 王 先生 ， 聽 我 一 句 話 ， 你 的 父親 我們 都 很 尊敬 ， 如果 是 王 大 老闆 做 事 ， 不會 是 這樣 的 。 【 另 一 邊 的 小販 對 王 先生 A 喊 。 】 小販 ： 先生 ， 你 的 餛飩 好了 ！ 【 停頓 。 】 金姨 ： 王 先生 ， 去 吃 你 的 餛飩 吧 ！ 【 二寶 和 顧香蘭 B 從 西北 下 ， 回到 妓院 。 王 先生 A 突然 衝向 她們 ， 金姨 擋不住 。 】 王 先生 A ： 【 邊 跑 】 香蘭 ， 妳 不 愛 他 ！ 金姨 ： 我 叫 人 啦 ！ 小龍 ！ … … 【 二 位 保鑣 由 西北 衝出 ， 架 著 正 想 衝進 妓院 的 王 先生 A 。 】 小龍 ， 送 這 位 先生 回家 。 王 先生 A ： 【 邊 掙扎 】 不要 去 … … 妳 不 愛 他 ！ 【 保鑣 把 王 先生 A 拖 往 西南 下 。 】 【 八之九 ： 離別 】 方位 ： 西北 、 西 二樓 、 北 ── 妓院 大廳 、 南 人物 ： 五號 A 、 顧香蘭 A ； 王 先生 B ； 顧香蘭 B 、 十里紅 、 金姨 、 二寶 、 翠琴 、 媛媛 、 如玉 、 妙蓮 、 保鑣一 、 保鑣 二 【 王 先生 B 出現 在 西北 ， 看 著 被 拖走 的 王 先生 A ， 對 觀眾 說話 。 】 王 先生 B ： 那 天 回去 ， 我 一 晚上 沒 睡 。 我 腦子 裡 一直 翻騰 著 一 個 畫面 ： 第二 天 香蘭 贖身 的 畫面 。 官人 贖身 的 時候 ， 不能 帶走 任何 東西 ， 客人 送 的 東西 全部 都 要 留下來 ， 只 能 穿 一 件 單衣 走出去 。 第二 天 中午 ， 我 一直 想像 十里紅 和 金姨 為 香蘭 擺 酒席 ， 然後 開始 還 堂子 東西 。 但是 ， 她 走出來 ， 不 是 走到 我 身邊 ， 而是 要 遠去 他鄉 … … 【 北區 燈亮 。 天仙閣 大廳 中 ， 顧香蘭 B 、 二寶 、 翠琴 、 媛媛 、 如玉 、 妙蓮 安靜 的 站 著 ， 十里紅 、 金姨 坐 在 沙發 上 。 】 【 沉默 。 】 金姨 ： 看 你們 平常 激哩刮 啦 的 ， 怎麼 今天 一 句 話 都 不 說 ？ 十里紅 ： 【 對 香蘭 】 媽媽 七 、 八 歲 就 把 妳 買過來 ， 娘姨 也 花 了 很多 時間 教 妳 ， 現在 妳 要 去 做 伯爵 夫人 ， 我們 心 裡 都 替 妳 高興 ， 媛媛 ， 對 吧 ？ 媛媛 ： 是 啊 。 翠琴 ： 【 帶有 妒意 與 酸味 的 恭維 】 我們 香蘭 已經 有 伯爵 夫人 的 樣子 了 。 顧香蘭 B ： 哪裡 的話 ， 不 知道 張 老闆 是 不 是 也 打算 討 妳 回去 呢 ？ 十里紅 ： 【 指 香蘭 】 張 老闆 不 是 她 這 個 情形 ， 她 做 的 是 大 太太 ！ 但是 這樣 也 沒有 保障 ， 到 了 國外 去 ， 說不定 會 變成 第二 第三 。 顧香蘭 B ： 我 會 注意 的 。 十里紅 ： 外國人 容易 喜新厭舊 ， 如果 去 法國 待 不 下去 ， 存點 錢 再 回來 。 妳 在 這裡 做 那麼 久 了 ， 也 像 我們 親生 女兒 一樣 。 顧香蘭 B ： 香蘭 一直 是 你們 的 人 。 【 保鑣 一 上 。 】 保鑣 ： 車子 已經 到 了 。 十里紅 ： 車子 到 了 。 【 停頓 片刻 。 顧香蘭 B 開始 脫 外衣 ， 把 身 上 的 首飾 給 旁邊 的 妙蓮 和 二 寶 ， 讓 她們 收起來 。 】 【 香蘭 脫到 只 剩下 單純 的 襯裙 。 她 彎身 ， 脫 鞋子 。 最後 ， 把 頭 上 的 髮簪 、 耳 上 的 耳環 ， 取下來 ， 拿給 旁邊 的 二寶 。 最後 ， 她 光 著 腳 站 在 眾 妓女 面前 。 】 顧香蘭 B ： 【 感性 的 】 媽媽 ， 娘姨 ， 各位 妹妹 們 ， 今天 就 要 去 法國 了 ， 香蘭 要 離開 從小 生活 的 地方 ， 到 一 個 什麼 都 不 知道 的 地方 ， 也 不 知道 生活 變 什麼 模樣 ， 或許 這 一 輩子 都 不會 見面 了 ， 希望 你們 生活 得 好好 的 ， 找到 一 個 好 的 歸宿 。 【 西 二樓 燈光亮 ， 顧香蘭 A 和 五 號 A 在 樓上 。 樓下 妓院 大廳 顧香蘭 B 告別 妓女 們 和 十里紅 、 金姨 的 所有話 ， 從 這 點 開始 ， 同時 也 由 樓上 的 顧香蘭 A 同步 說出 。 樓上 的 顧香蘭 A 開始 只 動 嘴巴 ， 不 發 聲音 ， 然後 發出 聲音 ， 和 樓下 顧香蘭 B 同時 說話 ， 形成 兩 種 音源 。 】 去 法國 了 ， 是 我 自己 選 的 ， 是 好 是 壞 也 不 清楚 ， 以後 情況 如何 我 都 會 自己 想 辦法 頂下來 … … 顧香蘭 A 、 B ： 【 同步 】 … … 翠琴 ， 媛媛 ， 這陣子 我 害 你們 吃 了 不少 苦頭 ， 心 裡 也 是 過不去 ， 現在 我 要 走 了 ， 希望 妳們 能 好好 照顧 這些 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