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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6,714 in text YL2016058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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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話 : 「 我 覺得 我們 簡直 就 是 個 『 學校 社團 』 ! 」 我 覺得 她 真是 一語中的 ! 她 後來 也 成 了 個 很 優秀 的 宣傳組 組長 。 忙亂 時 , 大家 不免 牢騷 , 我 記得 有 次 我 不 知 怎地 脫口而出 「 只要 記得 我們 當初 是 為什麼 要 進來 的 , 這 一切 的 苦 就 不 是 苦 了 ! 」 引來 小 女生 們 的 一 陣 尖聲 揶揄 ! 但 我 真的 是 這麼 認為 的 。 現在 十三 年 過去 了 , 當初 離開 新象 哭 了 兩 次 , 跟 愛護 我們 的 蔡惠媛 協理 說 : 「 緣 盡情 未了 」 , 十分 孩子 地 。 現在 跟 當年 同事 的 情誼 只 變 得 更深 。 我 還是 覺得 , 我們 是 個 — — 可愛 的 社團 ! ( 左 ) 小提琴家 林昭亮 。 ( 1982 、 1994年 應 新象 之 邀 來 台 演出 ) ( 右 ) 鋼琴家 李堅。 ( 1989 、 1994 、 1999年 應 新象 之 邀 來 台 演出 ) 香堤 偶劇團 的 地震 驚魂記 羅苑韶 ( 自由 記者 ) 一九九九年 陪同 香堤 偶劇團 ( Campagnie Philippe Genty ) 來 台 巡演 的 MPM 經紀 公司 經理 瑪麗皮耶 ( Marie-Pierre ) 一直 記得 , 新象 許博允 在 飯桌 上 說 的 一 句 話 : 「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們 還 活 著 。 」 那時 , 她 還 不 知 要 如何 解決 停演 、 團員 安置 等 問題 。 瑪麗皮耶 和 十二 名 劇團 團員 原本 預定 在 台灣 停留 九 天 , 全 團 在 九月 二十日 抵達 。 隔夜 凌晨 , 台灣 發生 七 級 大地震 , 所有 巡演 臨時 喊 停 。 團員 中 許多 人 第一 次 經歷 地震 , 驚魂 難 定 , 瑪麗皮耶 打電話 要求 法國 政府 相關 部門 立即 送走 全部 團員 。 之後 , 瑪麗皮耶 再 沒 機會 回訪 台灣 。 我 在 一九九九年 負責 接待 香堤 偶劇團 , 手 中 仍 留有 一 張 全 團 名單 。 按圖索驥 , 在 巴黎 找上 瑪麗皮 耶 , 這麼多 年 過去 , 瑪麗皮耶 笑嘆 道 : 「 我 記得 你 , 我 仍 記得 當年 許多 事 。 」 「 你 還 記得 伊蕊蕾 嗎 ? 她 生平 第一 次 遇到 地震 , 一絲不掛 立即 衝出 房間 , 在 旅館 走廊 喊 著 找 瑪麗皮耶 ? 」 滿 頭 白髮 、 說話 爽朗 有力 的 瑪麗皮耶 說 , 「 地震 停止 後 , 不管 我 怎麼 勸 , 她 就是 不肯 回 房 。 」 香堤 偶劇團 是 我 在 新象 第一 次 負責 帶 團 巡演 , 戰戰兢兢 。 九月 二十日 在 社教館 ( 城市 舞台 前身 ) 與 劇團 技術 組 、 巡演 經理 會面 。 技術人員 強調 裝台 需 時 長 , 約 第二 天 上午 七點 劇院 集合 開始 工作 。 我 當天 又 回 辦公室 忙 到 很 晚 才 離開 , 午夜 好容易 沾床 就 睡 。 大 地震 翻天覆地 時 , 同住 的 外婆 驚嚇 喊 我 , 我 則 只 想 繼續 睡 。 地震 震 了 二 次 , 我 起床 察看 屋 內 家 具 物件 墜落 損壞 情況 , 對於 外界 狀況 渾然 不 知 。 等到 白天 , 仍 停電 , 心 中 開始 慌張 , 不 明白 到底 發生 什麼 事 ? 我 打電話 去 社教館 , 線路 不 通 。 心 裡 覺得 不妙 , 跳上 計程車 趕到 劇院 現場 。 由於 停電 , 劇院 關閉 , 所有 技術人員 雖 準時 到齊 , 然而 不 知道 何時 恢復 電力 供應 , 只有 等 在 門 外 。 路 上 所有 交通 號誌 燈 不靈 , 手機 通訊 不 通 , 人們 在 騎樓 間 排隊 等 公共 電話 。 狀況 不明 , 台北 市民 出門 準備 上班 , 沒有 號誌燈 疏導 交通 的 情況 , 路 上 交通 混亂 , 我們 幾 個 新象 工作 人員 和 法國 劇團 技術人員 一 行 人 在 社教館 前 目睹 汽機車 擦撞 、 機車 騎士 倒地 意外 ; 八德路 不遠 處 一 幢 樓房 倒塌 , 消防車 、 救護車 不時 打響 警號 在 我們 面前 經過 , 令 人 心情 跟著 焦急 萬分 。 我們 得到 的 片面 消息 , 得知 震央 在 中部 , 同事 孟郁 父母 都 在 豐原 , 著急 地 要 打電話 問 平安 ; 我 哥哥 在 南投 水里 , 也 是 一時 無法 聯絡上 ; 搭 台 的 事 , 遲遲 無法 開始 , 可能 影響 演出 , 我們 則 急 著 聯絡 許 先生 … … 許 先生 十分 冷靜 , 電話 裡 指示 讓 法國 團員 回 旅館 , 向 他們 說明 , 電力 恢復 後 將 立即 通知 他們 到 劇院 現場 。 然後 呢 , 他 授權 我們 這些 小 蘿蔔頭 : 「 你們 就 去 找 個 地方 喝 咖啡 嘛 。 」 我們 很 想 學習 他 的 冷靜 從容 , 一 路 上 想 找 個 咖啡座 , 卻 因 停電 , 他們 都 不 做 咖啡 、 不 留 客人 。 我們 一路 走到 環亞 大 飯店 , 才 找到 歇腳處 , 將 整個 上午 承受 的 焦慮 、 著急 暫時 放 一 邊 。 妙得 是 , 許 先生 後腳 就 在 環亞 找上 我們 。 我們 一 則 高興 他 來 付 咖啡錢 , 二 則 對 他 來 坐鎮 現場 感到 安心 。 瑪麗皮耶 和 技術人員 十分 關心 現場 狀況 , 接近 中午 時 又 回到 劇院 。 許 先生 笑嘻嘻 接應 他們 , 他 在 出門 前 已 獲得 較多 資訊 , 知道 事情 嚴重性 , 推測 社教館 部分 難以 迅速 回復 正常 狀況 。 台北 不能 演 , 那麼 其他 城市 呢 ? 新象 和 瑪麗皮耶 雙方 達成 共識 , 所有 巡演 喊 停 。 瑪麗皮耶 追憶 說 : 「 當時 AFFA ( 法國 政府 資助 文化 團體 出國 巡演 的 部門 , 目前 為 Cultures France 替代 ) 要 我們 留在 台灣 。 但 我 想 , 巡演 已 取消 , 新象 必須 承擔 損失 ; 劇團 留在 當地 , 又 得 由 新象 負責 開支 , 只有 讓 新象 虧損 更 大 , 我 認為 不妥 。 於是 堅持 和 AFFA 協調 , 強調 地震 餘震 , 後來 談判 成功 , 在 AFFA 協助 下 將 全 團 提早 拉到 下 一 站 柬埔寨 。 」 全體 團員 在 抵 台 後 第三 天 離開 。 瑪麗皮耶 回憶 第一 次 見到 許博允 應 是 一九八七年 , 她 以 巡演 經理 身分 和 香堤 偶劇團 前後 到 台灣 四 次 , 其他 和 新象 合作 的 案子 , 還 包括 布吉納法索 舞蹈團 和 義大利 默劇團 。 她 提及 在 簽約 前 , 雙方 各 有 堅持 , 談判 需 經 多 次 往返 才 能 定案 。 而 一旦 簽 了 約 , 新象 屢約 的 合作 態度 一向 良好 , 她 很 高興 和 新象 一起 工作 。 主動 提議 要 為 新象 三十 週年 紀念 獻祝 福詞 , 並 連連 詢問 三十 週年 紀念 系列 活動 等 。 和 瑪麗皮耶 一 席 話 , 讓 我 感覺 一九九九年 的 記憶 一直 都 那麼 鮮活 。 經 表演 藝術 結下 的 情誼 , 是 那樣 真誠 可愛 , 不論 多少 年 過去 ,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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