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 是 用 屌 思考 的 。 【 薇洛妮卡 放下 刀 ， 倒 在 葛楚 懷裡 哭泣 。 】 好了 … … 別 哭 了 … … 我們 出去 外面 好了 … … 【 葛楚 帶 薇洛妮卡 下 。 】 【 停頓 。 】 愛麗絲 ： 搞 什麼 啊 ？ 就 不 回來 了 ？ 科學家 ： 【 繼續 思考 】 花豹 在 草原 上 奔跑 時 ， 牠 有 說 那 是 「 舞蹈 」 嗎 ？ 我們 不得不 達成 一 個 越來越 嚴重 的 結論 ： 所有 我們 想 的 、 吃 的 、 穿 都 ， 都 是 多餘 的 ！ 香蘭 ， 妳 懂 不 懂 ？ 多餘 的 ！ 你們 聽懂 我 意思 嗎 ？ 【 邊 說 邊 拿起 桌 上 的 東西 吃 】 這 表示 我們 人類 的 所作所為 都 是 多餘 的 ！ 【 指 水果 】 這 是 什麼 ？ 【 迷惑 的 看 著 大家 】 你們 在 這裡 做 什麼 ？ 我 在 這裡 做 什麼 ？ 【 科學家 喝掉 手 上 的 酒 ， 下 。 】 伯爵 ： 香蘭 ， 她 是 一 位 科學家 ， 思想 很多 ， 很 精采 。 薩爾瓦多 ： 女人 就 像 瘋子 。 愛麗絲 ： 你 剛剛 為什麼 不 說 啊 ？ 【 路易 上 ， 直 奔顧 香蘭 C 面前 。 】 路易 ： 對不起 ， 我 來 晚 了 ！ 伯爵 ： 路易 ， 你 剛剛 錯過 好 戲 了 ！ 叫 薩爾瓦多 告訴 你 吧 ！ 薩爾瓦多 ： 沒 事 ， 我們 剛剛 在 聊 畫展 。 【 路易 親 香蘭 的 手 。 】 路易 ： 香蘭 ， 我 好 高興 看到 妳 。 顧香蘭 C ： 【 語言 比 前 流利 】 我 也 是 ， 我 也 高興 。 愛麗絲 ： 【 對 路易 】 你 看 你 那 什麼 鬼德性 ？ 口水 都 流出來 了 ！ 路易 ： 伯爵 ， 我 真 羨慕 你 有 這麼 優秀 的 一 個 太太 ， 我 不 隱瞞 我 對 你 夫人 的 欣賞 。 【 舉杯 】 伯爵 ， 我 衷心 的 祝福 你 ， 我 敬 你 。 伯爵 ： 謝謝 。 【 二 人 喝 酒 。 路易 一直 看 香蘭 。 】 【 皮耶 跟 賈克 上 。 】 皮耶 ： 哈 哈哈 … … 亨利 啊 ， 不好意思 ， 來 晚 了 ！ 愛麗絲 ： 皮 耶 ， 你 真 行 ， 你 不 是 應該 在 議會 嗎 ？ 皮耶 ： 沒 事 ， 我 的 助理 賈克 很 能幹 的 ， 議會 的 事情 他 一 個 人 就 可以 幫 我 擺平 。 賈克 ， 待會 有 一 個 重要 的 案子 ， 絕對 不能 讓 那些 共產黨 阻礙 我們 … … 薩爾瓦多 ： 妳 看 ， 他 就 不會 把 賈克拉 到 一邊 講 ， 他 故意 在 我們 面前 說 他 要 做 些 什麼 大 事情 … … 愛麗絲 ： 你 還不是 一樣 ？ 賈克 ： 那 我 就 先 走 了 。 顧香蘭 C ： 你 要 走 了 嗎 ？ 賈克 ： 是 。 顧香蘭 C ： 你 … … 要不要 留下來 吃飯 ？ 吃 晚飯 … … 賈克 ： 不行 ， 議會 裡 還 有事 。 顧香蘭 C ： 沒關係 ， 你 就 坐 吧 。 【 皮耶敬 香蘭 。 】 皮耶 ： 夫人 的 意思 我們 心領 了 ， 下 回 我 再 請 你們 到 麗池 吃飯 。 伯爵 ： 那 皮 耶 ， 就 這 說定 了 ， 下 回到 麗池 吃飯 ！ 【 想 一 想 】 對了 ， 我 從 上海 帶回來 一 個 很 有趣 的 東西 ， 一直 沒有 機會 給 你 看 ， 你 等 我 一下 ， 我 拿給 你 看 。 【 伯爵 下 。 】 賈克 ： 對不起 ， 我 先 告退 了 。 【 往 下 】 愛莉絲 ： 賈克 ， 送 我 到 蒙馬特 。 賈克 ： 好 。 【 賈克 跟 愛莉絲 下 。 】 皮耶 ： 你們 看 ， 賈克 他 終於 開竅 了 。 【 停頓 。 不知不覺 的 ， 陽臺 上 只 剩下 顧香蘭 C 和 三 位 男士 。 】 【 皮耶 ， 薩爾瓦多 ， 路易 ， 三 人 一直 盯 著 香蘭 看 。 香蘭 無辜 的 姿態 、 老練 的 內在 望 著 他們 。 】 【 剎那間 孕育 著 各 種種 曖昧 的 可能 。 】 【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九之七 ： 出籠 】 方位 ： 東 ── 咖啡館 、 東二樓 ── 情人 臥房 人物 ： 顧香蘭 A 、 五號 A 、 服務生 ； 顧香蘭 C 、 皮爺 、 賈克 、 路易 、 葛楚 、 愛麗絲 、 薇洛妮卡 【 顧香蘭 A 和 五號 A 仍 坐 在 東區 上海 咖啡館 中 。 】 顧香蘭 A ： 我 突然 覺得 在 上海 受 的 所有 訓練 ， 以及 所有 的 經驗 ， 都 在 為 我 準備 接下來 的 事 。 我 不久 自然而然 跨出 第一 步 。 有 一 天 下午 ， 那 個 議員 皮耶 打電話 來 約 我 出來 喝 咖啡 ， 我 就 去 了 。 【 顧香蘭 C 上 ， 坐 在 另外 一 張 桌子 ， 形成 一九九九年 上海 和 一九三○年 巴黎 時空 重疊 的 畫面 。 】 【 服務生 上 ， 端 一 杯 飲料 給 顧香蘭 C ， 再 把 零錢 放 在 顧香蘭 A 桌 上 。 】 服務生 ： 【 對 五 號 A 】 先生 ， 這 是 找 您 的 錢 ， 我們 打烊 了 。 顧香蘭 A ： 打烊 了 ？ 那 我們 回去 了 ！ 服務生 ： 謝謝 您 的 光臨 。 【 顧香蘭 A ， 五 號 A 起身 ， 下 。 】 【 上海 咖啡館 打烊 了 ， 同 一 個 位置 的 巴黎 咖啡館 正 活躍 著 。 皮耶 入 ， 鬼鬼祟祟 的 ， 親吻 顧香蘭 C 的 手 ， 坐下 。 】 皮耶 ： 等 很 久 了 ？ 顧 香蘭 C ： 沒有 。 皮耶 ： 妳 今天 好 嗎 ？ 顧 香蘭 C ： 【 慢慢 的 】 今天 想 跟 我 談 什麼 事 ？ 皮耶 ： 我 好 高興 看到 妳 。 【 對 服務生 】 一 杯 白蘭地 。 妳 … … ？ 顧香蘭 C ： 我 已經 有 了 ， 謝謝 。 你 說 要 跟 我 談 什麼 … … 中國 的 外交 問題 ？ 皮耶 ： 不 是 ， 是 這樣 … … 【 拉 她 的 手 】 我 第一 次 看到 妳 ， 我 就 被 妳 打敗 了 。 妳 的 眼睛 … … 妳 知道 ， 我 是 政治 人物 ， 政治 人物 是 多麼 地 寂寞 ， 妳 知道 嗎 ？ 顧香蘭 C ： 【 裝聽 不 懂 】 寂 ── 寞 ── ？ 皮耶 ： 我們 每 天 面對 的 挑戰 ， 壓力 … … 我 看到 妳 的 眼睛 ， 妳 的 眼睛 穿透 我 的 心 ， 到 了 我 很 裡面 的 地方 … … 顧香蘭 C ： 【 學 他 的 話 】 「 很 裡面 」 ？ 什麼 是 「 很 裡面 」 ？ 【 東 二樓 燈亮 ， 伯爵 在 陽臺 上 穿 衣服 準備 外出 ， 顧香蘭 B 靠 著 欄杆 。 】 【 皮耶 在 一 張 小 紙條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