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五號 A 仍 坐 在 東區 上海 咖啡館 中 。 】 顧香蘭 A ： 我 突然 覺得 在 上海 受 的 所有 訓練 ， 以及 所有 的 經驗 ， 都 在 為 我 準備 接下來 的 事 。 我 不久 自然而然 跨出 第一 步 。 有 一 天 下午 ， 那 個 議員 皮耶 打電話 來 約 我 出來 喝 咖啡 ， 我 就 去 了 。 【 顧香蘭 C 上 ， 坐 在 另外 一 張 桌子 ， 形成 一九九九年 上海 和 一九三○年 巴黎 時空 重疊 的 畫面 。 】 【 服務生 上 ， 端 一 杯 飲料 給 顧香蘭 C ， 再 把 零錢 放 在 顧香蘭 A 桌 上 。 】 服務生 ： 【 對 五 號 A 】 先生 ， 這 是 找 您 的 錢 ， 我們 打烊 了 。 顧香蘭 A ： 打烊 了 ？ 那 我們 回去 了 ！ 服務生 ： 謝謝 您 的 光臨 。 【 顧香蘭 A ， 五 號 A 起身 ， 下 。 】 【 上海 咖啡館 打烊 了 ， 同 一 個 位置 的 巴黎 咖啡館 正 活躍 著 。 皮耶 入 ， 鬼鬼祟祟 的 ， 親吻 顧香蘭 C 的 手 ， 坐下 。 】 皮耶 ： 等 很 久 了 ？ 顧 香蘭 C ： 沒有 。 皮耶 ： 妳 今天 好 嗎 ？ 顧 香蘭 C ： 【 慢慢 的 】 今天 想 跟 我 談 什麼 事 ？ 皮耶 ： 我 好 高興 看到 妳 。 【 對 服務生 】 一 杯 白蘭地 。 妳 … … ？ 顧香蘭 C ： 我 已經 有 了 ， 謝謝 。 你 說 要 跟 我 談 什麼 … … 中國 的 外交 問題 ？ 皮耶 ： 不 是 ， 是 這樣 … … 【 拉 她 的 手 】 我 第一 次 看到 妳 ， 我 就 被 妳 打敗 了 。 妳 的 眼睛 … … 妳 知道 ， 我 是 政治 人物 ， 政治 人物 是 多麼 地 寂寞 ， 妳 知道 嗎 ？ 顧香蘭 C ： 【 裝聽 不 懂 】 寂 ── 寞 ── ？ 皮耶 ： 我們 每 天 面對 的 挑戰 ， 壓力 … … 我 看到 妳 的 眼睛 ， 妳 的 眼睛 穿透 我 的 心 ， 到 了 我 很 裡面 的 地方 … … 顧香蘭 C ： 【 學 他 的 話 】 「 很 裡面 」 ？ 什麼 是 「 很 裡面 」 ？ 【 東 二樓 燈亮 ， 伯爵 在 陽臺 上 穿 衣服 準備 外出 ， 顧香蘭 B 靠 著 欄杆 。 】 【 皮耶 在 一 張 小 紙條 上 寫下 一 個 地址 。 】 皮耶 ： 我 有 一 個 非常 隱私 的 小 公館 ， 就 在 過 橋 那邊 ， 沒有 人 知道 ， 非常 隱密 。 顧香蘭 C ： 【 慢慢 的 】 再 說 一 次 ， 你 講 太 快 了 。 皮耶 ： 一 個 非常 隱私 的 小 公寓 ， 裝潢 非常 雅致 ， 就 在 附近 … … 顧香蘭 C ： 你 ── 家 ── ？ 皮耶 ： 不 ， 不 ， 五點半 在 那邊 跟 我 見面 ， 好 嗎 ？ 顧香蘭 C ：五 ── 點 ── 半 ── ？ 皮耶 ： 妳 一 個 人 。 顧香蘭 C ： 我 ── 一 個 人 ？ 為什麼 ？ 【 賈克 從 外 上 ， 直 衝 皮耶 。 】 賈克 ： 皮耶 先生 ， 我們 必須 回 議會 了 。 皮耶 ： 馬上 。 【 對 顧香蘭 C ， 自信 的 】 我 想 讓 妳 看看 真正 的 法國 。 顧香蘭 C ： 【 對 賈克 】 要不要 吃 一點 東西 ？ 賈克 ： 不 ， 不 ， 謝謝 。 我們 遲到 了 ， 必須 走 了 。 皮耶 ： 【 起身 】 好 吧 。 【 對 顧香蘭 C 】 五點半 。 顧香蘭 C ： 我 看看 行不行 。 【 皮耶 和 賈克 下 。 】 【 葛楚 和 愛麗絲 上 。 】 葛楚 ： 香蘭 ， 妳 在 這裡 ？ 愛麗絲 ： 很 高興 看到 妳 。 顧香蘭 C ： 妳 好 ， 葛楚 ， 妳 好 ， 愛麗絲 。 【 二 人 坐到 香蘭 的 桌 旁 ， 服務生 上 。 】 服務生 ： 兩 位 ， 照舊 ？ 愛麗絲 ： 對 。 【 服務生下 ， 幫 她們 準備 酒 。 】 葛楚 ： 【 很 靠近 香蘭 】 妳 今天 好 漂亮 。 愛麗絲 ： 好 有 魅力 。 這 個 地方 跟 人 幽會 不錯 吧 ？ 葛楚 ： 我 看 妳 今天 和 政治 幽會 。 顧香蘭 C ： 什麼 ？ 葛楚 ： 勸 妳 ， 不 要 。 顧香蘭 C ： 什麼 ？ 愛麗絲 ： 政治家 最 小氣 ， 而且 在 床 上 最 不 怎麼樣 ， 妳 會 很 不 爽 。 顧香蘭 C ： 【 表示 聽 不 懂 】 「 在 ─ 床 ─ 上 ─ 」 ？ 葛楚 ： 就 是 「 在 床 上 」 的 意思 。 愛麗絲 ： 「 床 上 」 。 葛楚 ： 伯爵 總 該 教 過 妳 吧 。 顧香蘭 C ： 【 慢慢 的 】 對不起 ， 我 的 法文 … … 【 服務生 上酒 。 】 葛楚 ： 香蘭 ， 妳 聽 我 的 ， 如果 妳 要 搞 外遇 ， 政客 是 最後 的 選擇 。 他們 完全 失落 ， 對 他們 而言 ， 妳 只是 床墊 上 一 個 洞 。 愛麗絲 ： 真的 。 【 路易 上 ， 站 在 咖啡館 門口 看 著 香蘭 。 】 葛楚 ： 【 指 路易 】 他 也 是 完全 失落 ， 但是 他 的 失落 不會 影響 床 上 的 表現 。 【 路易 走到 顧香蘭 C 面前 。 】 顧香蘭 C ： 你 好 。 路易 ： 妳 好 。 【 親吻 香蘭 的 手 】 我 從 外面 看到 妳 進來 ， 我 想 我 一定 要 進來 。 在 我 心 中 有 一 個 正在 翻滾 的 漩渦 。 【 服務生 上 。 】 服務生 ： 先生 ， 請問 要 喝 什麼 ？ 路易 ： 不用 了 ， 我 沒 錢 。 顧香蘭 C ： 跟 我 一樣 的 ， 給 他 。 路易 ： 不用 了 。 顧香蘭 C ： 沒關係 ， 我 付 。 【 顧香蘭 C 起身 ， 付錢 ， 看 錶 ， 往 外 走 。 】 我 很 高興 看到 大家 。 【 顧香蘭 C 下 ， 同時 顧 香蘭 A 和 五 號 A 又 上 ， 坐 在 另外 一 桌 。 】 【 東二樓 呈現 一些 色調 濃厚 的 小 空間 ， 每 一 個 獨立 空間 都 有 顧 香蘭 的 一 個 情人 ， 正在 脫 衣服 。 顧香蘭 B 出現 在 東 二樓 ， 和 眾 情人 輪流 一一 約會 的 畫面 。 她 自由 穿梭 在 幾 個 小 空間 之中 。 】 顧香蘭 A ： 籠 中 的 小鳥 出籠 了 ， 你 能 叫 牠 不 飛 嗎 ？ 我 的 日子 就 這樣 走下去 了 ， 看到 一 個 全新 的 我 ， 想到 以前 在 中國 ， 一切 都 是 那麼 保守 、 落後 、 封閉 ， 現在 我 已經 飄洋過海 來到 法國 ， 大大 的 開放 ， 擁抱 自由 、 擁抱 生命 ， 嘗試 各 種 經驗 ， 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