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 吃 什麼 。 伯爵 ： 約 了 誰 ？ 顧香蘭 C ： 什麼 ？ 伯爵 ： 崗蒂 夫人 ？ 顧香蘭 C ： 一定 要 約 了 人 才 能 去 夏特 餐廳 嗎 ？ 伯爵 ： 真 稀奇 ， 我 以為 你們 中國人 都 喜歡 熱鬧 。 顧香蘭 C ： 親愛的 ， 我 現在 是 法國人 ， 我 偶爾 也 想 一 個 人 獨 ─ 處 ─ 。 這 不 都 是 你 教 我 的 嗎 ？ 學習 自 ─ 由 ─ ， 學習 獨 ─ 立 ─ ， 浪漫 的 擁 ─ 抱 ─ 生 ─ 命 ─ ！ 我 一 個 人 去 夏特 餐廳 坐 一 坐 有 什麼 稀奇 ？ 【 沉默 。 】 伯爵 ： 那 畢諾 醫生 那邊 呢 ？ 那 也 是 我 教 你 的 嗎 ？ 顧香蘭 C ： 你 在 說 什麼 ？ 伯爵 ： 我 問 妳 今天 下午 在 畢諾 醫生 那裡 「 獨處 」 得 愉 不 愉快 ？ 【 停頓 。 】 顧香蘭 C ： 你 跟蹤 我 ！ 伯爵 ： 我 「 關心 」 妳 。 顧香蘭 C ： 【 用 一 種 看 不 出 真假 的 難過 】 親愛的 ， 你 到底 是 怎麼 了 ？ 為什麼 需要 這樣 ？ 你 以前 教 過 我 ， 人 都 需要 空間 ， 你 也 需要 你 的 空間 ， 怎麼 會 變成 我 需要 一點點 空間 的 時候 ， 你 還 要 派 人 跟蹤 我 ？ 【 停頓 。 】 伯爵 ： 好 。 畢諾 醫生 那裡 的 「 空間 」 怎麼樣 ？ 顧 香蘭 C ： 沒 什麼 ， 只是 最近 身體 不 太 舒服 ， 朋友 介紹 我 到 那邊 看診 。 伯爵 ： 他 那裡 是 做 什麼 的 ， 我 很 清楚 。 顧香蘭 C ： 好了 ， 別 鬧 了 ， 親愛的 ， 本來 要 給 你 一 個 驚喜 ， 可是 現在 沒有 辦法 。 【 停頓 。 伯爵 眼神 不 饒 香蘭 。 】 是 這樣 的 ， 我 以為 我 懷孕 了 ， 崗蒂 夫人 介紹 我 去 畢諾 醫生 那裡 ， 但 今天 醫生 證實 了 ， 只 是 空歡喜 一 場 。 【 停頓 。 】 伯爵 ： 是 我 的 嗎 ？ 顧香蘭 C ： 親愛的 ， 我 沒有 懷孕 。 【 停頓 。 】 【 伯爵 起身 ， 抓住 香蘭 的 肩膀 。 】 伯爵 ： 我 知道 畢諾 醫生 那裡 是 幹什麼 的 。 【 伯爵 下 。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九之九 ： 忠告 】 方位 ： 東 ── 咖啡館 、 南 ── 諾曼第 城堡 、 西二樓 ── 臥房 、 南 ── 湖 邊 人物 ： 顧香蘭 A 、 五號 A 、 服務生 ； 總管 、 瑪莉 、 丹妮絲 、 米歇爾 ， 顧香蘭 C 、 伯爵 【 東區 ， 顧香蘭 A 和 五號 A 仍 坐 在 咖啡館 。 】 顧香蘭 A ： 從 那 天 開始 ， 他 再 也 沒有 干涉 過 我 的 自由 。 可是 他 越 是 退縮 ， 我 越 是 變本加厲 。 在 巴黎 ， 我 變 得 非常 有名 ， 好像 是 任何 一 位 有 志氣 的 男人 都 需要 試圖 征服 我 。 為什麼 ？ 我 代表 的 是 什麼 ？ 一 種 他 不了解 的 東西 ， 一 種 遙遠 不可 及 的 神祕 獵物 … … 【 南區 燈亮 ， 城堡 餐廳 ， 夜 。 瑪莉 在 看 照片 ， 一邊 掉淚 。 總管 上 。 】 總管 ： 瑪莉 ， 麻煩 妳 到 酒窖 去 … … 【 發現 他 的 妻子 情緒 不 對 】 怎麼 一 回 事 ？ 東西 還 沒 整理 啊 ？ 快點 啊 ， 伯爵 跟 夫人 就 要 從 巴黎 回來 ， 妳 還 坐 著 ？ 怎麼 了 ？ 【 停頓 。 總管 搶走 瑪莉 手 上 的 照片 】 這 不 是 前 夫人 跟 小尚‧ 路易 的 照片 嗎 ？ 她 寫信 來 了 ？ 信 呢 ？ 【 瑪莉 不 語 。 總管 推 瑪莉 ， 從 她 屁股 下 拿出 信 。 瑪莉 表情 不悅 。 】 藏 著 幹嘛 ？ 妳 又 不會 看 。 瑪莉 ： 我 看 照片 就 看懂 了 ！ 你 看 夫人 現在 變 得 多 瘦 啊 ， 她 不 快樂 ！ 我 就 知道 ！ 總管 ： 哪 有 不 快樂 ？ 衣服 穿 的 這麼 漂亮 ， 【 收信 】 信 我 先 收起來 了 。 瑪莉 ： 喂 … … 【 態度 緩和 】 你 唸 給 我 聽 。 總管 ： 妳 看 照片 不 就 都 知道 了 嗎 ？ 還 要 唸 什麼 ？ 【 瑪莉 向 她 先生 撒嬌 。 總管 翻開 信 ， 念信 。 】 「 一九三二年 七月 十號 ， 里昂 親愛 的 瑪莉 ， 當 妳 看到 這 封 信 的 時候 ， 我 已經 在 往 阿爾吉利亞 的 路 上 了 。 其實 沒 事 ， 我 只是 回 法國 以後 身體 一直 不 太 好 ， 家人 接 我 回 阿爾及利亞 去 修養 ， 妳 放心 。 你們 好 嗎 ？ 現在 是 夏天 ， 院子 裡 的 櫻桃 應該 已經 要 採收 了 吧 ？ 城堡 裡 一定 很 忙 。 我 經常 想念 你們 ， 也 懷念 我 在 諾曼第 的 美麗 時光 。 尚 ‧路易 正在 學 寫字 ， 寫 的 很 好 ， 我 本來 要 他 寫 幾 個 字 問候 妳 ， 可是 他 已經 不 記得 妳 是 誰 了 。 其實 這樣 也好 ， 幸好 人類 還 有 遺忘 的 本能 。 但願 妳 能 在 此 生 找到 快樂 ， 妳 的 朋友 ， 伊莎貝爾 。 」 【 瑪莉 靜靜 的 坐 著 ， 搖頭 。 】 好了 … … 工作 了 ， 【 收照片 】 不要 想 太多 了 … … 瑪莉 ： 【 起身 】 尚‧保羅 ， 我 必須 跟 你 談 一 件 事情 。 我 不 想 在 這 城堡 裡 做下去 了 。 總管 ： 那 妳 要 做 什麼 ？ 瑪莉 ： 做 什麼 都 好 ！ 去 幫 人家 洗碗 ， 去 幫 人家 種田 ， 反正 就是 不要 在 城堡 裡面 ！ 總管 ： 幹什麼 ？ 瑪莉 ： 【 激動 ， 大聲 】 我 覺得 這裡 很 髒 ！ 我 擦 得 再 乾淨 還是 髒 ！ 【 停頓 。 丹妮絲 上 。 】 丹妮絲 ： 瑪莉 ， 妳 怎麼 了 ？ 總管 ： 她 沒 事 。 丹妮絲 ， 麻煩 妳 把 桌子 擺 一下 ， 然後 到 酒窖 去 拿 三 瓶 紅酒 上來 ， 伯爵 他們 等一下 回來 。 【 丹妮絲 擺 桌子 。 】 瑪莉 ， 伯爵 跟 夫人 的 事 不 是 我們 的 事 。 瑪莉 ： 可是 外面 傳 的 那麼 凶 ！ 全 城堡 的 人 上上下下 都 知道 了 ， 你 要 我 每 天 怎麼 面對 伯爵 ？ 丹妮絲 ： 【 看 右側 】 來 了 … … 伯爵 跟 夫人 來 了 … … 總管 ： 【 看 右側 】 伯爵 回來 了 。 【 眾 僕人 排隊 迎接 。 米歇爾 搬 行李 上 ， 搬到 西 二樓 。 顧香蘭C 上 ， 直接 走過 餐廳 ， 上 二樓 ， 丹妮絲 跟上去 。 久久 看 不 到 伯爵 。 】 【 伯爵 上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