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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內心 深處 發出 兩 聲 吶喊 。 總管 安慰 他 。 燈光 漸 暗 , 西二樓 跟著 暗 。 】 【 九之十 : 「 自由 」 】 方位 : 東 ── 咖啡館 人物 : 顧香蘭 A 、 五號 A 、 服務生 ; 顧香蘭 C 、 伯爵 【 東區 咖啡館 內 , 顧香蘭 C 已經 又 坐 在 她 慣用 的 座位 。 隔壁桌 , 顧香蘭 A 繼續 向 五號 A 說話 。 】 顧香蘭 A : 就 這樣 , 我們 就 以 這樣 的 生活 方式 又 拖 了 一 年 。 我 開始 所有 的 時間 都 花 在 巴黎 公寓 裡面 , 很少 回 諾曼第 。 亨利 和 我 的 距離 越來越 遠 , 有時候 不知不覺 , 好幾 個 星期 都 沒有 看到 他 。 看到 他 的 時候 , 他 又 非常 遙遠 , 越來越 像 個 陌生人 。 回想 起來 , 好像 我 生活 在 一 個 龍捲風 裡頭 , 而 他 又 好像 冷眼 的 站 在 外面 , 進 不 來 , 也 越來越 不 想 進來 。 【 伯爵 從 外 進入 咖啡館 , 見到 顧香蘭 C 。 顧香蘭 C 愣 。 】 顧香蘭 C : 亨利 ? 你 怎麼 會 來 ? 伯爵 : 【 看 著 四周 】 這 家 咖啡店 很 不錯 。 【 服務生 到 顧香蘭 C 旁 。 】 服務生 : 香蘭 , 妳 的 朋友 要 喝 什麼 ? 顧香蘭 C : 亨利 , 你 要 喝 什麼 ? 【 伯爵 示意 不 用 。 】 【 對 服務生 】 給 他 一 杯 咖啡 。 伯爵 : 【 坐 】 不用 , 香蘭 , 我 最近 很少 喝 咖啡 。 【 好像 兩 個 陌生人 在 說話 一樣 。 】 【 指 自己 心臟 】 心臟 刺激 會 受不了 。 顧香蘭 C : 【 站起 】 既然 不 喝 咖啡 , 那 我們 走 吧 。 伯爵 : 坐 嘛 … … 【 顧香蘭 C 坐回 。 】 【 看 著 四周 裝潢 】 所以 妳 下午 常 來 這裡 ? 不錯 , 不錯 。 妳 都 很少 回 諾曼第 。 巴黎 生活 還 習慣 嗎 ? 顧香蘭 C : 習慣 。 伯爵 : 給 妳 的 錢 夠 用 嗎 ? 【 停頓 。 顧香蘭 C 覺得 怪怪 的 。 】 顧香蘭 C : 夠 。 謝謝 你 。 伯爵 : 香蘭 , 妳 覺得 人 是 自由 的 嗎 ? 【 停頓 。 顧香蘭 C 不 語 。 】 這 一陣子 我 一直 在 想 這 件 事情 。 【 肯定 】 人 是 自由 的 , 因為 我們 可以 有 很多 選擇 。 【 停頓 。 】 妳 有 妳 的 選擇 , 我 有 我 的 選擇 , 這些 選擇 都 是 自由 的 。 好像 是 這樣 , 妳 覺得 呢 ? 顧香蘭 C : 我 不 懂 。 伯爵 : 沒 什麼 , 胡思亂想 罷了 。 這 家 咖啡館 不錯 。 我 只是 來 巴黎 辦 一些 事 , 等一下 就 回 諾曼第 了 。 【 路易 從 外 上 , 接近 桌子 的 時候 看到 伯爵 。 】 【 停頓 。 】 伯爵 : 咦 ? 路易 ? 【 停頓 。 伯爵 看 一下 路易 , 再 看 一下 顧香蘭 C 。 】 我 就 說 嘛 , 藝術家 都 很 喜歡 來 這 地方 的 。 【 起身 】 沒 事 … … 我 去 辦 我 的 事 了 。 【 伯爵 下 。 路易 和 顧香蘭 C 尷尬 的 不 知 如何 才 好 。 坐 隔壁桌 的 顧香蘭 A 對 五 號 A 說話 。 】 顧香蘭 A : 已經 壞掉 的 這 個 東西 終於 瓦解 了 。 有 一 天 , 他 突然 帶 著 大 包 小 包 的 行李 在 巴黎 出現 。 我 那 天 原本 約 了 人 到 家 裡 來 , 被 他 的 出現 嚇一跳 , 只好 臨時 取消 。 【 燈光 全 暗 。 】 【 九之十一 : 最後 的 晚餐 二 】 方位 : 東 、 北 ── 巴黎 公寓 人物 : 伯爵 、 顧香蘭 C 、 傭人 【 北區 燈亮 。 一九三二年 九月 , 伯爵 帶 著 行李 進入 巴黎 公寓 。 顧香蘭 C 穿著 一 件 性感 的 睡衣 , 有些 驚訝 的 接待 他 , 她 的 法文 已經 相當 流利 了 。 】 伯爵 : 明天 我 要 去 一 趟 英國 , 處理 一點 家族 的 生意 。 顧香蘭 C : 我 本來 要 去 畫室 的 , 現在 你 來 巴黎 了 , 我 就 取消 了 , 留下來 陪 你 。 你 瘦 了 … … 伯爵 : 其實 妳 不必 麻煩 的 。 【 停頓 】 本來 我 是 要 帶 妳 一 道 去 , 看看 英國 。 以前 跟 妳 說 過 英國 有 一 個 最 美 的 地方 , 叫做 湖區 , 不過 , 我 想 妳 現在 很 忙 , 所以 我 只 買 了 一 張 火車票 。 沒關係 , 事情 談好 我 就 回來 。 顧香蘭 C : 哎呀 , 你 現在 才 說 要 去 英國 , 我 沒辦法 幫 你 準備 東西 。 【 伯爵 不 正視 香蘭 , 彷彿 凝視 遙遠 地方 , 喃喃自述 。 】 伯爵 : 記得 小時候 , 父親 帶 我 去 過 那 個 地方 , 很多 浪漫派 詩人 曾經 在 那裡 寫 詩 , 其中 一 首 , 開頭 我 還 會 背 : 「 曾經 何時 , 草原 、 樹林 、 和 溪流 , 大地 , 每 一 個 平凡 的 景象 , 看來 披上 了 天國 之 光 , 如 夢 般 的 燦爛 和 鮮明 ; 現在 又 像 過去 一樣 , 無論 我 轉向 何處 , 無論 晝夜 , 我 已經 看 不 到 我 曾經 所 能 看到 的 一切 … … 」 ( 註 : 取自 Wordsworth , 作者 譯 ) 【 沉默 。 】 啊 , 妳 聽 不 懂 。 妳 是 外國人 。 顧香蘭 C : 哪 時候 叫 你 起床 ? 伯爵 : 香蘭 , 妳 不用 這樣 對 我 說話 。 妳 對 我 沒有 什麼 義務 的 。 其實 我 今天 來 也 只是 住 一 個 晚上 , 畢竟 這 是 我 的 公寓 吧 。 到 了 巴黎 , 去 住 旅館 總是 說 不 太 過去 。 【 傭人 上 , 拿 一 封 信 給 香蘭 。 】 傭人 : 夫人 , 妳 的 信 。 他 在 樓下 等 妳 回覆 。 【 傭人 下 。 顧香蘭 C 當 著 伯爵 的 面 拆信 , 讀完 , 揉掉 , 不動聲色 。 】 伯爵 : 有事 嗎 ? 顧香蘭 C : 沒 事 。 伯爵 : 有事 還是 去 處理 一下 吧 。 【 傭人 上 。 】 傭人 : 夫人 , 對方 還 在 等 回音 。 顧香蘭 C : 妳 跟 他 說 他 可以 離開 了 。 傭人 : 可是 他 樣子 怪怪 的 。 顧香蘭 C : 請 他 馬上 離開 。 【 傭人 下 。 】 就是 那 個 雕塑家 , 叫 路易 的 , 你 認不認識 ? 他 最近 不 是 很 如意 , 有 些 時候 他 會 找 幾 個 朋友 幫忙 … … 伯爵 : 是 路易 哦 。 藝術家 的 創作 天分 是 需要 有心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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