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 知道 了 。 國際 清算 銀行 最近 警告 稱 ： 「 美國 次級 抵押 貸款 市場 的 問題 愈發 突顯 ， 但 還 不 清楚 這些 問題 會 如何 滲透到 整個 信貸 市場 。 」 這 個 「 還 不 清楚 」 是否 暗示 CDO 市場 可能 崩盤 ？ 次級 貸款 和 ALT-A 貸款 以及 建築 在 其 之上 的 CDO 、 CDS 與 合成 CDO 的 總規模 至少 在 三兆 美元 以上 。 難怪 近來 國際 清算 銀行 強烈 警告 ， 世界 可能 會 面臨 二十世紀 三○年代 那樣 的 大 蕭條 。 該 行 還 認為 ， 今後 幾 個 月 全球 信貸 領域 的 景氣 週期 將 發生 趨勢性 的 轉變 。 從 美聯儲 官員 的 言論 來 看 ， 政策 制定 者 並 不 認同 金融 市場 對於 次級 貸款 市場 的 擔憂 ， 並 不 預期 其 影響 將 在 經濟 中 蔓延 。 美聯 儲主席 伯南克 曾 於 二○○七年 二月 底 表示 ， 次級 貸款 是 個 很 關鍵 的 問題 ， 但 沒有 跡象 表明 正在 向 主要 貸款 市場 蔓延 ， 整體 市場 似乎 依然 健康 。 隨後 無論 投資 者 還是 官員 們 ， 都 對 次級 貸款 危機 擴散 的 潛在 風險 避 而 不 談 。 迴避 問題 並 不能 消除 問題 ， 人民 在 現實 生活 中 不斷 地 觸摸到 了 即將 來臨 的 危機 。 如果 政府 託管 的 各 類 基金 在 資產 抵押 市場 中 損失 慘重 ， 後果 就 是 老百姓 每 天 都 可能 面對 三千 美元 的 交通 罰單 。 如果 養老 基金 損失 了 ， 最終 大家 只有 延長 退休 年齡 。 要是 保險 公司 賠 了 呢 ， 各 種 保險 費用 就 會 上漲 。 總之 ， 華爾街 金融 創新 的 規律 是 ， 贏 了 是 銀行家 拿 天文數字 的 獎金 ， 輸 了 是 納稅人 和 外國人 買單 。 而 無論 輸贏 ， 在 「 金融 創新 過程 」 中 被 銀行 系統 反覆 、 迴圈 和 高倍 抵押 的 債務 所 創造出 的 巨額 債務 貨幣 及 通貨膨脹 這 一 必然 後果 ， 則 悄悄 地 重新 瓜分 著 全 世界 人民 創造出來 的 財富 。 難怪 這 個 世界 的 貧富 差距 會 愈來愈 嚴重 ， 也 就 難怪 這 個 世界 會 愈來愈 不 和諧 。 債務 內爆 與 流動性 緊縮 美國 次級債 危機 從 本質 上 看 是 一 種 典型 的 債務 內爆型 危機 。 銀行 在 產生 抵押 貸款 的 同時 「 無中生有 」 地 創造 了 貨幣 ， 而 不 完全 是 普通人 想像 的 那樣 將 別人 的 儲蓄 轉貸給 他人 ， 這 其實 就 是 將 未來 的 尚未 創造出 的 勞動 ， 提前 印成 貨幣 並 進入 流通 。 一方面 是 大規模 的 房地產 貸款 所 產生 的 「 貨幣 海量 增發 」 ， 而 這 一 行為 又 必然 導致 通貨膨脹 和 房價 上漲 失控 ； 另一方面 ， 央行 為 了 對付 通貨膨脹 又 不得不 透過 加息 來 應付 ， 這 兩 種 作用 的 合力 ， 導致 貸款人 還貸 壓力 逐步 上升 ， 直到 被 巨大 的 債務 壓垮 而 出現 違約率 大幅 攀升 ， 緊接著 就 是 房價 出現 下跌 ， 投資人 開始 撤出 房市 ， MBS 和 CDO 無 人問津 ， 債券 市場 和 票據 市場 突然 出現 流動性 緊縮 。 這 種 緊縮 又 震撼 了 金融 衍生 商品 的 信用 違約 交換 市場 ， 大 批 購買 了 信用 違約 交換 合約 的 基金 經理 們 ， 突然 發現 風險 對 家 竟然 出現 了 資金鏈 斷裂 ， 此時 銀行 和 投資 者 再 來 催帳 ， 驚恐 與 無奈 之下 只有 拋售 資產 套現 還債 。 不幸 的 是 ， 大多數 投資人 的 投資 方向 和 模式 高度 雷同 ， 拋售 終於 演變為 恐慌 。 這 就 是 債務 貨幣 驅動 下 的 經濟 發展 規律 ： 債務 創造 貨幣 ， 貨幣 刺激 貪婪 ， 貪婪 加重 債務 ， 債務 發生 內爆 ， 內爆 觸發 緊縮 ， 緊縮 導致 衰退 ！ 很多 分析師 認為 次級 房貸 只 是 「 孤立 問題 」 ， 而且 規模 與 美國 整個 金融 市場 相比 不 算 太 大 ， 這 種 觀點 忽視 了 金融 市場 的 「 形狀 和 結構 」 問題 ， 即 金融 市場 並非 是 水平 發展 和 獨立 的 。 從 垂直 方向 看 ， 次級 房貸 呈現出 一 個 龐大 的 倒 金字塔 形狀 。 金字塔 的 底部 是 大約 四千億 至 五千億 美元 最終 必然 成為 爛帳 的 次級 抵押 貸款 ， 而 它 卻 支撐 著 上面 七千五百億 美元 的 CDO ， 再 往 上 還 有 更 大 的 五十兆 美元 的 CDS 信用 違約 交換 市場 ， CDS 上面 還 有 「 合成 CDO 」 ， 還 有 MBS 、 CDO 、 合成 CDO 等 一起 被 抵押給 商業 銀行 後 ， 以 五 至 十五 倍 高倍 槓桿 放大 的 新 「 假錢 」 支持 下 的 流動性 。 當 這 個 危險 的 倒 金字塔 傾斜 和 搖晃 時 ， 還 會 牽扯 金融 衍生 商品 市場 中 規模 最 大 的 一百兆 美元 的 利率 交換 市場 。 因為 流動性 氾濫 逆轉為 流動性 緊縮 是 如此 的 突然 ， MBS 和 美國 長期 國債 融資 會 出現 問題 ， 一旦 長期 利率 持續 走高 ， 一百兆 美元 的 利率 交換 市場 將 會 發生 更 嚴重 的 內爆 。 從 債務 結構 關聯性 方面 看 ， 當 負債 累累 的 兩百二十萬 次級 貸款人 面臨 被 掃地 出門 危機 的 時候 ， 還 能 指望 他們 會 按時 支付 汽車 貸款 、 學生 貸款 、 信用卡 債務 和 其他 形式 的 債務 嗎 ？ 而 基於 這些 債務 的 ABS 債券 和 其他 衍生品 豈 有 不 受 影響 之 理 呢 ？ 債務 的 基本 特點 就 是 「 一 損 俱損 ， 一榮 俱榮 」 ， 這些 債券 和 它 的 衍生品 在 整 個 銀行 系統 中 被 交錯 抵押 、 高倍 放大 、 反覆 衍生 ， 一 個 債務人 倒下去 ， 立刻 就 會 拉倒 一 大 片 債務 工具 。 幾百萬 人 同時 倒下 ， 誰 能 拯救 ？ 「 金融 創新 」 非但 沒有 「 分散 」 風險 ， 實際 上 是 以 前所未有 的 規模 創造出 史無前例 的 系統性 風險 。 如果說 一九九八年 美國 長期 資本 公司 出 問題 時 ， 美聯儲 還 知道 通知 幾 個 最 大 的 債主 開會 研究 對策 ， 那麼 今天 的 市場 一旦 出現 大 批 和 天文數字 的 債務 內爆 ， 由於 信用 違約 合約 被 千千萬萬 的 投資 者 相互 持有 ， 而且 又 是 櫃檯 交易 ， 缺乏 監管 ， 其中 若干 節點 同時 出現 違約 ， 立刻 會 出現 可怕 的 「 鏈式 反應 」 ， 整 個 系統 將 癱瘓 。 換句話說 ， 在 風險 集中 的 「 傳統 金融 市場 」 中 ， 風險 節點 規模 巨大 而 目標 清晰 ， 一旦 出現 「 大 出血 」 問題 ， 央行 大夫 們 可以 迅速 採取 有效 行動 ， 果斷 「 止血 」 ； 而 當 現代 金融 市場 的 風險 被 高度 分散到 成千上萬 的 機構 投資人 手 上 後 ， 一旦 出現 「 嚴重 失血 」 ， 就是 幾乎 難以 救治 的 「 彌漫性 失血 」 ， 大夫 們 完全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