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 喀山 之前 有沒有 見 過 你 祖母 ？ ﹂ ﹁ 沒有 ， 那 是 第一 次 ， 那 就 是 為什麼 我 會 記得 她 。 ﹂ ﹁ 在 那 一 次 旅行 以後 ， 你 有沒有 再 見 過 你 祖母 ？ 她 有沒有 來 過 聖彼得堡 ？ 你 有沒有 再 去 過 喀山 ？ ﹂ ﹁ 沒有 。 ﹂ ﹁ 你 祖母 發生 了 什麼 事 嗎 ？ ﹂ ﹁ 她 死 了 。 ﹂ ﹁ 什麼 時候 ？ ﹂ 她 伸 過 手 來 握 著 我 的 陰莖 。 它 已經 頹萎下來 ， 但是 仍然 厚實 。 她 使 它 又 肥厚 起來 。 ﹁ 你 祖母 是 在 什麼 時候 死 的 ？ ﹂ 我 再度 問 。 ﹁ 我 不 記得 了 ， ﹂ 她 咧 著 嘴 笑 著 說 。 ﹁ 你 母親 呢 ？ ﹂ 她 側身 挺起 ， 好 方便 逗弄 我 。 她 淫狎 的 大笑 ， 欣賞 著 自己 手 上 的 成果 ， 說 ： ﹁ 你 要 把 它 怎麼辦 哪 ？ ﹂ ﹁ 你 告訴 我 說 ， 你 母親 在 你 十五 歲 的 時候 過世 。 ﹂ ﹁ 如果 有 人 在 對 我 這樣 做 ， ﹂ 她 說 ， ﹁ 我 不會 想 談 久遠 以前 的 事 。 ﹂ 我 用 手 按住 她 的 手 ， 制止 她 的 動作 。 ﹁ 你 那 時候 十五 歲 ， 對 不 對 ？ ﹂ 她 把 手 抽開 ， 丟給 我 一 個 氣憤 的 眼色 。 ﹁ 是 的 ， 我 那 時候 十五 歲 。 ﹂ 她 坐起來 ， 把 床單 往 身 上 一 捲 ， 表示 她 發脾氣 了 。 ﹁ 我們 為什麼 要 談 這些 ？ 先 是 我 祖母 ， 然後 是 我 母親 。 ﹂ ﹁ 我 想要 幫助 你 。 ﹂ ﹁ 你 正在 幫助 我 呀 ， ﹂ 她 說 ， ﹁ 幾 分鐘 前 。 ﹂ ﹁ 你 母親 死 於 肺炎 嗎 ？ ﹂ ﹁ 她 自殺 了 ， ﹂ 她 兇惡 地 說 。 ﹁ 你 在 我們 第一 次 或 第二 次 會診 的 時候 說 ， 她 在 你 十五 歲 的 時候 死 於 肺炎 。 ﹂ 她 的 態度 是 自衛式 的 ， 也 是 執拗 的 。 她 煩躁 的 撇下 嘴唇 。 ﹁ 我 那時 沒有 告訴 你 ， 是 因為 和 你 根本 還 不 熟 。 那 不 是 可以 隨便 告訴 陌生人 的 事 。 ﹂ ﹁ 但是 後來 ， 當 你 和 我 熟 了 以後 ， 你 為什麼 還是 沒有 告訴 我 ？ ﹂ ﹁ 我 不 希望 你 以為 我 欺騙 你 ， ﹂ 她 說 ， 探出 一 隻 手 來 握住 我 的 手 。 ﹁ 對不起 ， ﹂ 她 說 。 ﹁ 我 應該 要 告訴 你 的 ， 我 知道 ， 但是 我 不要 你 認為 我 不 好 。 ﹂ 我 想要 繼續 問 ， 但是 她 的 耐性 已經 耗盡 ， 而 我 的 抗拒力 又 低 。 她 靠過來 ， 把 我 的 陰莖 含到 她 的 嘴 裡 。 希米文斯基 走進 房間 。 他 的 頭髮 糾結成 塊 ， 衣服 被 水 浸透 。 他 向 安娜 和 我 躺 著 的 床鋪 上方 俯過來 。 冰冷 的 臭水 從 他 的 鼻孔 和 嘴巴 裡 傾瀉 而 出 。 水流 不止 。 安娜 起身 ， 說 她 必須 回去 她 丈夫 那裡 。 床 開始 浮起來 ， 直到 和 地板 形成 垂直 角度 。 我 想要 抓住 什麼 以免 跌落 ， 但是 能夠 找到 的 卻 只有 枕頭 和 長 靠墊 ， 結果 那些 東西 全 跟著 我 掉進 夜色 般 漆黑 的 大海 。 伊蓮娜 划 著 船 經過 。 她 戴 著 一 頂 草帽 ， 唱 著 一 首 歌劇 ﹁ 瑪儂 ﹂ 的 詠嘆調 。 她 對 我 揮手 ， 丟給 我 飛吻 。 就 在 她 唱 著 ： ﹁ 不 ， 痴狂 的 孩子 ﹂ 時 ， 我 被 淹沒 了 。 我們 離別 時 ， 天色 仍 是 黑 的 。 我 半 是 期望 凱瑟琳 會 發現 我們 在一起 ， 這樣 我 就 有 機會 告訴 她 ， ﹁ 這 不過 是 性 罷了 ﹂ 。 不過 ， 當然 了 ，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我 不止 墜入 愛河 ， 而且 是 和 她 所 痛恨 的 女人 墜入 愛河 。 ﹁ 你 父親 警告 我 ， 別 再 和 你 見面 ， ﹂ 當 我們 走 在 路 上 尋找 計程車 時 ， 我 說 。 ﹁ 我 想 你 應該 知道 ， 我 多麼 高興 你 沒有 理會 他 ， ﹂ 她 輕鬆 地 說 ， 似乎 不 把 這 當作 一 回 事 。 ﹁ 他 說 根本 沒有 喀山 之 旅 。 ﹂ 她 咬咬唇 。 ﹁ 不 對 。 是 他 帶 我 去 的 ， 我們 搭 火車 去 。 ﹂ ﹁ 那 為什麼 他 說 ， 這 趟 旅行 根本 沒有 發生 過 ？ ﹂ ﹁ 有 很多 事情 ， 我 父親 寧可 當作 秘密 。 ﹂ ﹁ 他 說 你 從來 沒有 見 過 你 祖母 ， 她 在 那 場 旅行 的 之前 兩 年 就 死 了 。 ﹂ ﹁ 他 說謊 ， ﹂ 她 說 ， 眼睛 閃 著 怒火 。 ﹁ 因為 他 不要 任何 人 知道 。 ﹂ ﹁ 知道 什麼 ？ ﹂ 她 開始 躁怒 起來 。 ﹁ 知道 那 次 探訪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他 不要 讓 人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﹂ ﹁ 你 對 喀山 記得 多少 ？ ﹂ 我 說 ， 突然 對 她 的 話 感到 不安 起來 。 她 把 一 隻 手 按 在 額頭 上 。 ﹁ 我 真的 快 沒辦法 思考 了 。 我 好 疲倦 ， 我 想 我 根本 沒有 睡 。 ﹂ 我 抓住 她 的 手臂 。 ﹁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﹂ 我 又 問 一 次 。 她 警覺 的 看 著 我 。 這 不 是 她 所 習慣 的 那 位 溫和 、 充滿 耐性 的 心理 醫生 。 她 試圖 掙脫 我 。 ﹁ 安娜 ， ﹂ 我 說 。 ﹁ 告訴 我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﹂ ﹁ 有 一 場 爭吵 ， ﹂ 她 說 。 ﹁ 我 父親 和 我 祖母 開始 對 彼此 叫嚷 。 很 可怕 ， 他們 兩 個 都 喝 了 酒 。 然後 我 父親 … … ﹂ 她 垂下 頭 。 ﹁ 你 父親 ？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安娜 ， 告訴 我 。 ﹂ ﹁ 他 打 她 。 他 拿起 一 把 刀 ， 然後 … … ﹂ 她 啜泣 起來 ， 沒有 辦法 再 講 下去 。 ﹁ 他 殺 了 她 嗎 ？ ﹂ 我 說 。 她 點點頭 。 ﹁ 你 看見 你 父親 殺死 你 祖母 ？ ﹂ 她 再度 點頭 。 ﹁ 你 親眼 目睹 ？ ﹂ 她 抬頭 用 銳利 的 目光 看 著 我 。 ﹁ 是 的 ！ 我 看見 他 殺 她 ， 我 親眼 目睹 他 殺 她 。 ﹂ 有 一兩 分鐘 的 時間 ， 我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最後 ， 我 勉強 開口 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