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我們 自己 一 磚 一 瓦 蓋起來 的 ， 我們 是 自己 的 建築師 ， 蓋 了 自己 的 房子 。 這 次 這 個 房子 沒有 蓋好 ， 希望 以後 有 機會 蓋 得 更 好 。 醫生 A ： 不要 說話 … … 【 醫生 抱住 五號 B ， 深呼吸 。 呼吸聲 再 加大 。 】 【 片刻 之後 。 】 五 號 B ： 妳 在 幹什麼 ？ 妳 又 在 呼吸 ？ 我 懂 了 ， 現在 一切 是 透明 的 ， 我 看到 了 ！ 妳 想 吸走 我 的 痛苦 ， 給 我 妳 的 快樂 ？ 要 走 的 是 我 ， 這 件 事情 應該 讓 我 來 完成 ， 讓 我 帶走 一切 妳 不 要 的 東西 吧 ！ 【 五號 B 努力 掙扎 的 坐起 ， 緊緊 抱住 醫生 A 。 呼吸聲 再 加大 。 】 吸氣 是 吧 ？ 【 吸氣 】 吸收 妳 的 痛苦 … … 【 吐氣 】 給 妳 我 的 快樂 … … 【 吸氣 】 妳 的 痛苦 … … 【 吐氣 】 我 的 快樂 … … 【 兩 人 一起 呼吸 。 大 而 緩慢 的 呼吸聲 遍滿 劇場 。 】 【 從 第一 部分 就 消失 ， 沒有 再 出現 過 的 妻子 A 出現 在 病房 門口 ， 靜靜 地 看 著 她 丈夫 ， 五 號 B 。 】 【 五號 B 好像 感覺 門口 有 人 ， 回頭 。 五號 B 和 妻子 A 相望 。 】 【 五號 B 轉回 ， 繼續 對 醫生 A 呼吸 ， 但 他 臉 朝向 門口 ， 好像 也 是 想 靠 呼吸 同樣 容納 妻子 的 痛苦 。 】 【 五號 B 動作 慢慢 靜止 下來 。 】 【 呼吸聲 停止 。 】 【 醫生 A 安靜 地 把 五 號 B 的 頭 放回 枕頭 上 。 】 【 醫生 A 將 矮櫃 上 的 蠟燭 吹熄 。 護士 一 用 床單 把 他 臉 蓋住 。 】 【 護士 一 在下 舞臺 地上 靜靜 的 開始點 許多 蠟燭 。 】 【 十二之四 ： 我們 可以 走出 劇場 】 方位 ： 南 、 橋 、 環繞 人物 ： 全體 【 燈光 很 暗 ， 幾乎 只 有 蠟燭 發出來 的 光 。 】 【 一直 在 病床 旁邊 觀看 五號 B 死亡 過程 的 五號 A 轉身 ， 拿起 一 根 護士點 的 蠟燭 ， 走到 橋 邊 ， 面對 觀眾 。 其他 角色 緩慢 上場 ， 跟進 ， 拿 蠟燭 ， 然後 過 橋 ， 開始 繞場 ， 包括 妻子 A 、 伯爵 、 總管 等 。 】 【 燈光 出現 在 西南 二樓 樓梯 上 。 醫生 B 拿 著 一 本 日記 ， 對著 觀眾 說話 。 過程 中 ， 所有 劇 中 人物 繼續 上場 ， 經過 護士 一 旁邊 ， 拿取 蠟燭 ， 走過 搭 在 觀眾席 中間 的 橋 ， 繞場 到 原先 說 「 如 夢 之 夢 」 故事 的 位置 。 】 醫生 B： 五 號 走 了 ， 我 的 日子 還是 一樣 過 下去 ， 每 天 看 無數 的 病人 ， 經常 被 推到 麻痹 的 邊緣 。 在 這 個 時候 ， 我 就 會 想起 ， 每 一 個 病人 背後 都 有 這麼 一 個 故事 。 【 劇 中 人物 繼續 上場 ， 包括 上海 天仙閣 的 人物 、 巴黎 的 藝術家 們 、 諾曼第 城堡 中 的 人物 、 江紅 ， 等等 ， 他們 安靜 而 嚴肅 的 到 護士 身邊 拿取 蠟燭 ， 過 橋 ， 走到 定位 。 】 五號 走 了 ， 他 沒有 留下 什麼 東西 ， 也 沒有 任何 親人 。 我 收 了 他 那 一 段 日子 裡 寫 的 日記 ， 以為 裡面 會 記載 他 故事 裡 許多 的 細節 ， 但是 裡面 只 有 一些 簡單 的 句子 。 我 翻到 他 最後 一 天 寫 的 一 首 詩 ： 【 翻 五 號 的 日記 ， 唸 】 「 有沒有 誰 ， 到 過 這 個 地方 ？ 」 【 站 在 橋頭 的 五號 A 呼應 醫生 B 的 唸誦 ， 開始 歌唱 。 】 五 號 A ： 【 唱 】 「 有沒有 誰 ， 到 過 這 個 地方 ？ … … 」 醫生 B ： 【 唸 】 「 有沒有 誰 ， 看見 過 我 的 臉 ？ … … 」 【 醫生 B 下樓 ， 留下 五 號 A 一 個 人 歌唱 。 其他 演員 繼續 緩慢 過 橋 ， 包括 三 位 顧香蘭 。 過程 中 ， 病床 上 的 五號 B 也 慢慢 被 醫生 A 扶起 ， 兩 人 一起 拿 蠟燭 ， 走過 橋 。 】 五 號 A ： 【 續唱 】 「 … … 有沒有 誰 ， 看見 過 我 的 臉 ？ 」 我 可能 記得 ， 我 可能 忘 了 ， 你 曾經 在 我 夢 裡 徘徊 ； 我 可能 記得 ， 我 可能 忘 了 ， 我 曾 在 你 的 故事 裡 歌唱 ； 我 可能 記得 ， 我 可能 忘 了 。 」 【 歌曲 結束 。 五 號 A 一 個 人 過 橋 ， 到 定位 。 這時 全 場 只 有 燭光 照明 。 】 【 全體 演員 整整齊齊 圍住 觀眾 ， 每 一 個 人 手 裡 都 有 一 根 蠟燭 。 飾演 五號 B 的 演員 拿出 第一 部分 開始 時 用 的 鈴 ， 敲 。 】 【 全部 演員 同時 把 蠟燭 吹熄 。 】 【 全 場 暗 。 】 【 演員 打開 劇場 門 。 燈 再 亮 。 演員 引導 觀眾 走出 劇場 。 】 【 全 劇 完 。 】 首演 資料 首演 資料 《 如 夢 之 夢 》 首演 於 2000年 5月 18日 和 19日 （ 兩 天 演完全 本 ） ， 地點 是 臺灣 臺北 國立 藝術 學院 戲劇廳 。 語言 是 中文 。 之前 ， 這 一 齣 戲 以 「 工作坊 」 的 形式 作 過 三 個 半 小時 的 呈現 ， 於 2000年 2月 23日 首演 ， 地點 是 美國 加州 柏克萊 大學 Zellerbach Hall 七 號 空間 （ 實驗 劇場 ） ， 語言 是 英文 。 柏克萊 工作坊 演出 演出 單位 ： 美國 加州 柏克萊 大學 Department of Dramatic Art and Dance/Center for Theater Arts 製作人 ： Mark Griffith 導演 ： 賴聲川 副 導演 ： Michael Cheng 助理 編劇 ： Michael Cheng , Daniel Lai , Allison Minami 燈光 設計 ： Lucas Krech 舞臺 監督 ： Sarah Hollenhorst 服裝 協調 ：Ruirui Wang , Marie Uy, Daniel Lai , Lisa Wong 音樂 和 音效 設計 ： Duy Nguyen 演員 ： 加州 2000 ～ 1993 ： 醫生 A：Grace Chen 醫生 B：Cheryl Seet 醫生 之 父 ：Michael Cheng 父親 同事 ：Ruirui Wang 護士 和 醫護 人員 ： Daniela Melgoza , Christie Wang , Gabrielle Wolodarski , Jane Wang , Dennis Somera , Daniel Lai 病人 ：Hann Mao , Jane Wang , Fred Chen, Ruirui Wang 家屬 ：Maya Maravilla , Adia Shy , Lily Wang , Tad Yagi , Marie Uy 五 號 A：Duy Nguyen 五 號 B：Michael Cheng 堂姊 ：Erica Rangel 堂弟 ：Fred Chen 準男友 ：Hann Mao 「 黑羊 」 堂哥 ： Peter Kang 妻子 A： Daniela Melgoza 妻子 B：Adia Shy 夢幻 醫生 、 死亡 醫生 ： Homer Rabara 警察 ：Tad Yagi , Cingy Lu 說 故事 的 人 、 行人 、 電影院 隊伍 ： 全體 巴黎 1997： 五 號 B：Michael Cheng 江紅 A：Thao Luu 江紅 B：May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