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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坐 嘛 ! 坐 嘛 。 這 我 堂妹 , 跟 你 說 過 的 , 今天 第一 天 上班 。 【 準男友 坐 在 堂妹 旁邊 。 】 準男友 : 恭喜 , 恭喜 。 堂姊 : 她 很 優秀 的 ! 堂哥 : 堂妹 , 李 醫師 高爾夫球 不 是 蓋 的 。 這 個 週末 帶 我 堂妹 去 打 吧 , 教教 他 。 堂姊 : 對 嘛 ! 準 男友 : 可以 啊 。 【 停頓 。 】 堂姊 : 上場 前 總 要 在 練習場 學 一 學 。 準男友 : 不然 哪 一 天 晚上 我 請 妳 吃飯 , 然後 帶 妳 去 打 。 醫生 A : 最近 剛 上班 , 可能 比較 忙 。 【 停頓 。 】 堂姊 : 樓下 怎麼樣 ? 堂哥 : 媽 在 試驗 一 種 新 的 羊排 做法 : 「 普羅旺斯蒜 烤 羊排 」 。 快要 烤好 了 , 就 差 那麼 一點點 。 堂姊 : 媽的 菜 永遠 都 是 「 差 那麼 一點點 」 ! 準 男友 : 很 香 , 真的 很 香 。 【 停頓 。 】 堂姊 : 今天 醫院 怎麼樣 ? 準 男友 : 沒有 什麼 , 開 了 幾 臺 。 堂哥 : 哈 ! 待會兒 讓 你 在 媽的 羊排 身 上 再 開 一 臺 ! 【 眾 笑 。 醫生 A 沉默 。 從 樓下 傳來 聲音 。 】 聲音 : 吃飯 了 ! 走 吧 ! 堂哥 : 吃飯 了 。 堂姊 : 下去 吃飯 吧 。 【 堂哥 與 準男友 下 。 堂姊 看 著 醫生 A 。 】 醫生 A : 我 馬上 來 。 堂姊 : 快點 喔 。 【 堂姊 下 。 】 【 醫生 A 拿起 房間 的 電話 , 翻 自己 地址簿 , 然後 撥 電話 。 】 【 同時 東北區 燈光 亮起 , 醫生 B 站 在 那裡 , 對 觀眾 說話 。 】 醫生 B : 「 把 自己 拔掉 , 妳 是 專業 的 。 」 我 沒想到 堂姊 會 這樣 說 ! 我 突然 覺得 很 孤獨 , 想起 我 堂弟 。 他 和 我們 都 不 一樣 , 他 是 家 裡 唯一 叛逆 的 , 唯一 選擇 另外 一 條 路 的 。 他 離家 好 久 了 , 到 什麼 尼泊爾 、 印度 去 了 。 聽說 他 回來 了 … … 【 東二樓 燈亮 。 堂弟 正在 開車 。 堂弟 電話 響 。 北區 的 醫生 A 和 東 二樓 的 堂弟 兩 區 同時 進行 。 】 堂弟 : 【 邊 開車 邊 接 電話 】 誰 ? 醫生 A : 小偉 , 是 我 。 堂弟 : 小梅 ? 醫生 A: 你 在 哪 ? 堂弟 : 我 在 開車 。 我 在 臺北 。 醫生 A : 太 棒 了 ! 我 以為 你 還 在 尼泊爾 還是 什麼 地方 。 堂弟 : 對 呀 ! 我 剛 從 加德滿都 回來 。 妳 現在 在 哪裡 ? 醫生 A: 你 家 。 堂弟 : 媽 又 在 表演 她 的 新 食譜 ? 醫生 A : 「 普羅旺斯蒜 烤 羊排 」 。 【 堂弟 笑 】 你 在 做 什麼 ? 堂弟 : 我 ? 我 在 往 陽明山 的 路 上 。 醫生 A : 真的 ? 這麼 晚 了 , 你 要 去 那邊 做 什麼 ? 堂弟 : 唉 , 妳 不會 有 興趣 的 。 醫生 A : 沒關係 , 你 說 。 堂弟 : 我 回 臺灣 之後 , 我 去 針灸 、 放血 , 遇到 一些 人 在 談論 宇宙 磁場 , 這 跟 我 在 尼泊爾 聽到 的 一些 東西 很 類似 , 他們 說 陽明山 上 … … 唉 , 很 驢 , 妳 不會 想 聽 的 。 醫生 A : 不會 啊 , 你 帶 我 去 好不好 ? 堂弟 : 妳 不 是 在 我 家 吃飯 嗎 ? 醫生 A : 你 姊 想 把 一 個 腦神經 外科 醫生 跟 我 湊到 一起 。 他們 談 的 都 是 高爾夫球 。 小偉 , 我 必須 跟 你 說說話 。 堂弟 : 聽起來 很 嚴重 , 我 … … 好 吧 , 我 現在 正在 轉彎 , 我 大概 … … 五 分鐘 以後 來 接 妳 。 醫生 A : 太 好 了 ! 堂弟 : 妳 到 巷口 那 家 便利商店 等 我 好了 , 我 不 想 跟 媽 講話 。 醫生 A : 了 解 。 堂弟 : 還 有 , 拜託 一 件 事 。 醫生 A : 什麼 ? 堂弟 : 幫 我 弄 一點 那 個 什麼 … … 醫生 A : 「 普羅旺斯蒜 烤 羊排 」 。 堂弟 : 對 。 醫生 A : 沒 問題 。 【 醫生 A 和 堂弟 掛 電話 。 東 二樓 燈 暗 。 】 【 堂姊 又 回到 房間 。 】 堂姊 : 小梅 , 妳 怎麼 不 下來 ? 我們 要 開飯 了 。 醫生 A : 堂姊 , 我 … … 真的 需要 出去 走 一 走 。 【 北區 燈光 漸 暗 。 】 【 一之四 : 勇者 的 心態 】 方位 : 東二樓 ── 陽明山 車 上 人物 : 醫生 B 、 堂弟 【 蟬鳴聲 。 東 二樓 燈光 漸 亮 。 車子 重新 出現 在 二樓 。 堂弟 和 醫生 B 坐 在 車 上 。 車 上 可以 看到 一 個 便當盒 , 堂弟 正在 啃 羊排 。 】 堂弟 : … … 其實 沒有 什麼 好 難過 的 , 作 醫生 本來 就是 這樣 。 這 不 是 妳 一直 想要 的 嗎 ? 醫生 B : 我 都 已經 不 知道 我 要 的 是 什麼 了 。 在 尼泊爾 , 他們 都 怎麼 做 ? 堂弟 : 尼泊爾 那邊 醫學 很 落後 。 醫生 B : 我 是 說 , 除了 醫學 之外 , 他們 如何 … … 輔助 瀕臨 死亡 的 病人 ? 【 停頓 。 】 堂弟 : 如果 你 修行 很 厲害 的話 , 應該 是 有 很多 方法 的 , 但是 像 我們 比較 平凡 的 , 大概 有 兩 種 方法 。 醫生 B : 哪 兩 種 方法 ? 堂弟 : 第一 種 叫做 「 自 他 交換 」 。 醫生 B : 「 自 他 交換 」 ? 堂弟 : 就是 你 面對 一 個 瀕臨 死亡 的 病人 , 然後 你 用 你 的 腦子 , 運用 你 的 想像力 , 想像 當 你 每 吸 一口氣 好像 在 吸收 他 的 所有 病 跟 痛苦 ; 吐氣 的 時候 , 想像 你 在 吐給 他 你 自己 所有 的 健康 、 幸福 和 快樂 。 醫生 B : 幹嘛 ? 這樣 對 他 有 什麼 好處 ? 堂弟 : 我 也 不 知道 , 但是 據說 這樣 病人 會 比較 舒服 。 醫生 B : 可是 你 只是 在 用 你 的 想像力 , 又 沒有 給 他 什麼 實質 上 的 幫助 。 堂弟 : 那 妳 又 給 了 他 什麼 實質 上 的 幫助 ? 醫生 B : 我 … … ? 堂弟 : 妳 覺得 它 是 想像力 就 沒有用 嗎 ? 是 可能 沒有用 , 但是 我 也 不 知道 , 反正 我們 就 試試 看 嘛 。 有 一 天 晚上 , 我 在 加德滿都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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