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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7,089 in text YL20160598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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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○○八年 , 中國 經濟 成長率 仍 有 一○‧七% 。 同樣 , 我們 也 必須 警戒 , 中國 的 成長 沒法 仗著 銀行 每 年 以 增加 近 一 倍 的 貸款 給 國有 企業 來 點火 、 維持 這 種 高檔 數字 。 中國 經濟 成長 愈 是 靠 這 種 扭曲 、 矛盾 的 偏鋒 , 一旦 情勢 爆開來 , 問題 就 愈加 不可收拾 。 誰 敢 想像 , 中國 的 投資額 還要 增加為 三 倍 , 到 二○一二年 達到 四兆 美元 的 規模 , 或者 中國 的 出口 在 二○二○年 之前 會 暴增 到 五兆 美元 ? 中國 的 企業 或 銀行 獲利 都 沒好 到 那 個 地步 , 可以 借貸 足以 支撐 如此 投資 水平 的 資金 規模 ; 中國 農村 的 儲蓄 也 不足以 提供 那麼 大 的 資金 奧援 。 中國 的 出口 也 不可能 在 二○一二年 比 出口 巨擘 德國 高出 三 倍 半 。 哪來 那麼多 船隻 搬運 這麼 大量 的 商品 ? 哪來 的 港埠 集卸 貨物 ? 哪來 的 市場 吸納 它們 ? 目前 人民幣 不 升值 , 使 中國 出口 競爭力 強 , 但是 它 能 不 冒 大幅 、 不 穩定 地 增加 貨幣 供給 之 險 , 而 拒絕 升值 嗎 ? 目前 它 已 在 中國 各 大 都市 造成 資產 價格 的 泡沫 。 中國 如果 要 制止 失業率 攀高 , 每 年 必須 創造 兩千四百萬 個 就業 機會 , 而 要 達成 此 一 目標 , 就 必須 假設 過去 一向 奏效 的 經濟 模式 必須 繼續 成功 , 維持住 近年 的 高成長率 。 我 認為 , 中國 已經 陷入 極 大 的 兩難 困境 。 它 沒辦法 以 今天 的 模式 繼續 下去 , 遲早 會 跌回 地面 , 只要 銀行 危機 或 過度 投資 、 供應 過量 等等 , 稍 有 風吹草動 , 恐怕 就 會 崩盤 。 接下來 的 社會 反應 將 激發 政治 危機 , 共產黨 說不定 會 訴諸 民族 主義 , 對 臺灣 動武 。 但是 , 同樣 艱難 的 是 , 要 以 更 正常 水平 的 投資 與 消費 為 基礎 , 加上 充分 參與 知識 經濟 來 調整 中國 的 成長 , 就 必須 打造 中國 今天 沒有 的 一 種 體制 架構 、 一 種 福利 制度 和 財產權 , 而且 還要 它們 符合 共產黨 一 黨 專政 的 需求 ! 目前 , 共產黨 已經 走到 改革 的 極限 , 沒有 創造 真正 多元 的 資本主義 經濟 與 社會 , 而且 躊躇不前 。 例如 , 資本 與 勞動 市場 的 改革 已 到 了 隨時 會 翻轉 的 節骨眼 。 中國 企業 所有 的 股票 今天 都 可 在 證券 市場 上 交易 , 但是 黨 仍 要求 國家 持有 的 股份 要 享有 特權 , 以便 掌控 企業 的 固定 資產 — — 因而 創造出 兩 層 的 股市 。 下 一 個 階段 是 讓 所有 的 股東 擁有 同等 的 所有權 , 可是 這 將 意謂 到 最後 中國 的 企業 可能 都 得 真正 私有化 , 屆時黨 豈不 就 失去 控制權 ? 同時 , 在 勞動 市場 上 , 工會 得到 權利 可 簽訂 集體 工資 合同 ; 下 一 個 階段 就 是 真正 的 集體 談判 , 進而 有 了 集體 的 工人 自主 獨立 。 在 這 兩 個 領域 , 就 和 其他 許多 領域 一樣 , 黨 可以 遵循 改革 的 邏輯 , 也 可以 試圖 凍結 改革 , 確保 政治 掌控 。 不論 它 走 哪 條 路 , 中國 都 將 面臨 痙攣 。 黨 的 領導人 深深 明白 已經 進退兩難 。 中共 的 重心 還是 鄧小平 思想 , 堅信黨 要 取得 正當性 , 只有 做為 經濟 成功 發展 的 領頭羊 , 這 代表黨 必須 親 市場 、 親 全球化 , 向 世界 開放 。 但是 , 它 愈來愈 不 穩定 , 保守派 勢力 日漸 上升 , 急 著 要 重振 共產主義 精神 , 紓緩 農民 貧困 為 優先 要務 , 強化黨 的 管控 , 即使 只 賣 國企 少數 股權 給 私人 企業 或 外資 , 都 不准 。 保守派 勢力 堅決 反對 對 美國 自由 主義 太過 讓步 , 也 對 美國 的 意圖 十分 懷疑 。 胡錦濤 已 轉向 保守派 , 黨 愈來愈 關切 社會 動亂 猖獗 、 貪瀆 成風 , 使得 它 在 意識 型態 和 政治 正當性 方面 都 出現 危機 。 這 是 一 個 不再 實踐 革命 的 革命黨 , 也 放棄 了 階級 鬥爭 。 這些 發展 對 它 的 道德性 產生 多 大 的 衝擊 , 很 難 估計 。 沒有 外來 的 究責 力量 使 黨 的 幹部 廉潔 , 對付 貪瀆 唯一 的 武器 就 是 反 貪腐 運動 — — 可是 , 領導 反 貪腐 運動 的 幹部 本身 往往 就 是 借 權 營私 、 有待 檢肅 的 對象 。 黨 的 直覺 是 拔擢 能 依 現有 制度 有所 建樹 的 官員 , 而 不 是 敢 放手 試驗 永續 改革 的 官員 。 胡錦濤 決定 打 安全牌 , 選擇 久歷 黨 內 組織 和 文宣 部門 、 以及 出身 共青團 的 所謂 「 團派 」 幹部 為 第五 代 領導人 , 如 遼寧 省委 書記 李克強 等 人 。 這些 人 大多 出身 中國 較 窮 的 內地 省份 , 幾乎 沒有 人 具備 外貿 、 財經 或 金融 的 經驗 。 他們 是 黨工 、 忠於 鄧小平式 共產主義 保守 觀點 的 人 , 其 目標 是 維繫 列寧 主義 式 的 統合 主義 , 以及 一 黨 專政 的 體制 。 中共 要 仰仗 這 一 類 官員 來 守住 陣地 , 由此可見 它 所 感受到 的 危機 。 一九七九年 至 一九八三年 間 , 解除 農業 集體化 變成 一 股 自 下 而 上 的 力量 , 中共 高層 害怕 舊事 重演 , 制止不了 城市 公民 堅持 他們 應該 也 可 仿效 村級 選舉 , 有 權 透過 選舉 要求 官員 承擔 責任 。 若干 程度 的 究責制 , 才 是 已 知 的 有效 的 掃蕩 貪腐 、 遏止 巨大 浪費 的 方法 。 可是 , 中共 領導人 始終 抹 不 掉 天安門 事件 的 陰影 。 中共 不能 搞 政治 改革 , 只 能 先發制人 — — 這 就 是 為什麼 要 加強 新聞 檢查 , 要 針對 網際網路 架設 防火牆 , 加強 監視 的 原因 — — 加上 有 限度 的 體制 改進 , 如 針對 一向 俯首聽命 、 配合 一 黨 專政 的 司法 體系 予以 專業化 。 麻煩 出 在 這樣 並 不 夠 , 中國 的 問題 太 嚴重 , 黨 要 保持 控制權 唯一 的 方法 就 是 , 對 內 施以 威權 高壓 , 對 外 搞 民族 主義 侵略 。 哈佛 大學 教授 麥法和 ( Roderick Mac Farquhar ) 指出 , 從 中國 歷史 來 看 , 非得 有 大 震撼 , 不足以 逼 它 改革 — — 一八九五年 甲午戰爭 敗給 日本 、 清廷 垮台 ; 毛澤東 搞 文化大革命 才 帶出 鄧小平 。 中國 走向 現代化 和 啟蒙 思想 體制 的 道路 , 不可能 平坦 。 西方 需要 了 解 中國 的 問題 嚴重性 , 以及 中國 在 尋求 解決 之 際 , 經濟 與 政治 動盪 的 可能性 。 西方 必須 儘可能 避免 強迫 中國 領導人 , 使得 中國 退回到 經濟 孤立 、 凍結 改革 過程 , 以免 衝擊 全球 貿易 和 金融 體系 。 不僅 全球 需求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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