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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7,142 in text YL20160599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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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 , 但 作文 卻 是 她 的 最愛 , 她 得意 地 告訴 老師 : 「 現在 我 是 一 個 快樂 的 人 , 因為 我 是 慈濟 的 環保 志工 。 」 美馨 國中 畢業 了 , 會 幫忙 資深 委員 去 收 功德款 , 「 我 每 次 … … 收完 功德款 , 就 覺得 做 了 一 件 好事 … … 很 高興 。 」 美馨 以 勤勞 鋪設 自己 的 人生 之 路 , 用 大 愛 啟開 志工 的 康莊大道 。 生命 在 呼吸 間 不 裝 呼吸器 不行 , 裝 了 喉嚨 卻 乾 得 像 刀 割 如果 晚上 睡覺 必須 接上 呼吸器 , 如果 走 幾 步 路 都 會 氣喘 吁吁 , 如果 連 蹲下身 來 都 感覺 不適 , 你 會 如何 看待 生命 ? 如何 開拓 自己 的 人生 之 路 ? 每逢 鶯歌 的 大 環保日 , 身材 矮小 、 左背 橐駝 的 麗金 , 便 坐 在 人群 中 熟練 地 做 回收 分類 。 圓滿 的 臉頰 , 短短 的 秀髮 , 眼 裡 透露出 喜悅 的 光芒 , 每 天 看 著 五花八門 的 回收物 , 麗金 的 生活 不再 單調 , 不僅 認識 了 許多 朋友 , 也 體會到 付出 的 快樂 。 得到 大家 的 關懷 , 這 是 她 從小到大 最 被 尊重 、 最 感 溫馨 的 時刻 。 麗金 三 歲 時 感染 了 小兒麻痺 病毒 , 脊椎 嚴重 側彎 , 小小 年紀 就 駝 著 背 , 常常 遭到 頑皮 同學 的 戲弄 與 欺負 , 令 媽媽 十分 心疼 。 十餘 歲 時 , 母親 有意 送 她 就醫 , 進行 脊椎 手術 , 卻 因 麗金 害怕 開刀 而 作罷 。 長大 之後 , 麗金 和 一般 女孩 一樣 愛美 , 喜歡 妝扮 自己 , 婚後 得到 外省 先生 的 疼惜 , 「 我 上班 都 穿 高跟鞋 , 項鍊 、 手環 戴 得 金光 閃閃 。 」 即使 兩 個 女兒 都 已 荳蔻年華 , 她 還是 一樣 健康 亮麗 。 但是 人生 無常 , 側彎 的 脊椎 不 知 何時 已 悄然 入侵 她 的 心肺 , 「 心臟 和 肺 比較 小 了 , 呼吸 困難 。 」 麗金 因此 住進 加護 病房 , 後來 氣切 插管 , 足足 有 五 年 之 久 。 就 這樣 , 她 的 人生 一 片 灰暗 , 醫院 成為 她 出入 的 場所 , 「 這 五 年 期間 , 我 不能 去 任何 地方 。 」 直到 醫師 允許 拔管 , 「 我 很 高興 , 就 像 一 頭 掙脫 束縛 的 牛 , 感覺 很 自由 。 」 但是 呼吸器 還 是 她 的 生命 , 如影隨形 。 好景不常 , 有 一 天 先生 陪 她 到 醫院 看門診 , 自己 順便 做 健康 檢查 , 結果 竟是 肝癌 末期 。 麗金 沒有 了 健康 , 又 失去 至愛 , 她 不停 地 問 自己 , 為什麼 要 活 得 這麼 辛苦 ? 如果 不用 呼吸器 , 是 不 是 就 像 睡著 一樣 , 沒有 知覺 也 不 知道 痛 。 結果 麗金 發現 , 睡 不 著 才 是 最 辛苦 的 人 。 她 只好 耐 著 性子 在 呼吸器 之間 來來回回 , 「 不 裝 呼吸器 不行 , 裝 了 喉嚨 卻 乾 得 像 刀 割 , 很 刺痛 。 人 一旦 缺 氧 , 連 手指頭 都 發黑 。 」 麗金 不 明白 , 為什麼 自己 連 呼吸 的 自由 都 沒有 ? 這 一輩子 , 只有 環保 我 能 做 而已 因為 呼吸 不 自由 , 麗金 的 行動 受到 女兒 的 關注 , 只有 趁 女兒 不 在 家 , 才 能 悄悄 地 把 家事 做 了 。 「 如果 不 做 事 , 只是 坐 著 也 會 缺 氧 , 就 會 一直 想 睡 啊 ! 」 麗金 想 做 真正 的 自己 , 可以 伸縮 自如 的 自己 , 而 不 是 一 條 要 不停 露出 水面 呼吸 的 魚 , 無法 享受 悠游 水 中 的 快樂 。 有 一 天 , 她 看 大愛 電視台 , 知道 證嚴 法師 在 推動 環保 之後 , 「 讓 自己 能夠 多 付出 一點 」 的 念頭 閃過 心 中 , 輾轉 找到 了 慈濟人 , 加入 了 環保 志工 的 行列 。 做 環保 的 這些 年 來 , 「 我 不能 走遠 , 只要 一 動 就 很 喘 。 」 一樣 的 喘 , 一樣 不能 蹲 , 體力 卻 愈來愈 好 , 做 環保 的 心念 也 愈來愈 強 。 但是 麗金 的 心 裡 還是 有 那麼 一點兒 遺憾 , 「 你們 都 可以 去 做 委員 、 去 勸募 , 我 很 羨慕 你們 。 這 一 輩子 , 只有 環保 我 能 做 而已 , 其他 我 都 沒有 辦法 。 」 人 的 生命 在 呼吸 之間 , 麗金 用 「 呼吸 」 編織 生命 的 花籃 , 以 「 呼吸 」 串 起 生命 的 芬芳 , 她 , 就 是 生命 的 主人 。 亮麗 的 人生 勇者 我 的 腳 本來 會 走 一 個 人 生命 韌度 的 強弱 , 和 他 能夠 接受 多少 困境 的 挑戰 相等 。 李曉文 就 是 一 個 不 向 命運 低頭 、 精采 地 走出 自己 亮麗 人生 的 勇者 。 「 我 的 腳 本來 會 走 , 因為 小兒麻痺 , 就 不能 走 了 。 」 曉文 的 父親 是 個 醫師 , 有 人 說 他 命 裡 沒有 女兒 , 後來 有 了 曉文 這 個 女兒 , 卻 罹患 了 小兒麻痺 , 這 是 命 中 註定 還是 巧合 ? 曉文 宿命 地 說 : 「 命 黏 在 骨頭 上 , 銅刀 也 削 不 掉 。 」 但 她 卻 是 一 個 勇於 向 命運 挑戰 的 人 。 國小 畢業 後 , 曉文 開始 學習 裁縫 , 十五 歲 到 臺北 當 半 學徒 , 老闆娘 以 月薪 計酬 。 感受到 老闆娘 的 仁慈 和藹 , 寬大為懷 , 曉文 更為 豁達 上進 , 從此 兩 人 情同 姊妹 。 每逢 年節 , 曉文 便 高高興興 地 回 「 娘家 」 向 老闆娘 拜年 , 三十 年 來 如 一 日 。 過去 的 種種 隨著 他 走 了 曉文 和 先生 訂婚 許多 年 才 舉行 婚禮 , 結婚 十八 年 , 相聚 的 時間 只有 十 年 左右 。 先生 是 個 卡車 司機 , 一年到頭 在 外 跑車 , 對於 自己 的 婚姻 , 曉文 這麼 說 : 「 就是 離離 聚聚 , 都 是 我 自己 帶 小孩 , 他 很少 在 家 。 小 兒子 出生 四 個 月 , 他 就 離家 了 。 」 先生 在外 與 人 同居 , 曉文 忍 著 , 「 為了 給 孩子 一 個 完整 的 家 , 聚散 兩 依依 , 不 知道 要 怎麼辦 ? 」 但 她 還是 守 著 孩子 、 守 著 家 , 因為 她 是 孩子 的 媽媽 。 先生 離家 五 年 之後 , 因為 開 大卡車 出 了 車禍 , 當場 命喪 黃泉 , 其 慘狀 連 曉文 都 覺 心酸 , 「 過去 的 種種 隨著 他 走 了 , 一切 都 埋掉 了 。 」 往昔 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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