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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7,155 in text YL2016060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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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到 小鎮 之後 , 我 真的 覺得 很 幸福 。 比 沙子 全心全意 愛 著 我 , 她 處處 貼心 , 只 盼 我 有 個 更 舒適 的 寫作 環境 。 我 不得不 承認 , 是 她 無怨無悔 的 付出 把 我 寵壞 了 。 那 時候 我 完全 沒有 工作 , 每 天 任性 隨意 地 窩在 家 裡 爬 格子 。 要是 感到 厭倦 了 , 就 晃到 鎮 上 消磨 時間 。 情緒 低落 時 , 甚至 還 會 逛到 上野 、 千馱木 一帶 ; 也 經常 耽溺 在 毫無 助益 的 思索 中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真是 慚愧 至極 。 然而 那時 我 卻 總 以 作家 自況 , 說穿 了 , 當時 的 我 不過 是 個 無能 之 人 罷了 。 家計 全 仰賴 比 沙子 , 靠 她 在 早稻田 的 咖啡館 當 女侍 兼 做 廚工 賺取 生活費 。 她 的 工作 時間 基本 上 是 從 早上 九點 到 下午 五點 ; 不過 , 配合 店 裡 的 需要 , 有時 忙 到 晚上 七 、 八點 也 不 是 什麼 稀奇 的 事 。 即使 如此 , 當時 的 我 卻 絲毫 不覺 羞恥 。 那 是 因為 我 真的 相信 , 眼前 雖然 百般 受 她 照顧 , 但 日後 自己 一定 有 能力 加倍 償還 她 。 有朝一日 我 的 小說 受到 世人 矚目 , 到 那 時候 , 我 一定 會 盛大 舉辦 婚宴 , 和 她 相偕 去 渡 蜜月 … … 我們 經常 做 著 這樣 的 夢 。 「 可是 , 我 年紀 比 幸 二 大 好多 … … 」 比 沙子 動不動 就 把 這 話 掛 在 嘴 邊 。 「 這 一 點 關係 都 沒有 , 不管 你 比 我 大 幾 歲 , 我 就是 喜歡 比 沙子 你 … … 何況 人家 不 是 說 , 娶 某 大姐 會 坐 金交椅 嗎 ? 」 每 次 遇到 這樣 的 情況 , 我 總是 這麼 回答 。 而 聽到 這樣 的 話 , 比 沙子 那 北國 孕育 的 細白 臉蛋 就 會 暈 上 一 抹 粉彩 , 開心 地 笑 著 。 她 大概 是 想 聽 我 說 這 話 , 才 會 不斷 重覆 相同 的 說法 吧 ! 時至今日 , 我 對 那 公寓 的 小 房間 仍 擁有 非常 美好 的 回憶 。 那 個 連 片 像樣 的 窗簾 都 沒有 的 房間 , 對 我倆 來 說 , 就是 無可 取代 的 城堡 。 我們 的 房間 位於 二樓 , 打開 窗戶 就 可以 俯瞰 都電 的 鐵道線 。 初 搬來 時 , 還 會 為 那 刺耳 的 噪音 感到 莫可奈何 , 但 習慣 之後 也 就 不 那麼 在意 了 , 反而 有時 還 讓 人 覺得 意猶未盡 呢 。 「 這些 紫陽花 若 全部 盛開 , 一定 很 美 ! 」 我們 經常 一邊 俯瞰 鐵道線 一邊 聊天 。 這 紫陽花 不 知道 是 附近 居民 種 的 , 還是 都 電 方面 派 人 來 種 的 , 正好 就 生長 在 公寓 前 離 軌道 只 有 數 公尺 的 地方 。 說不定 是 想效法 被 稱為 「 紫陽 花車道 」 的 箱根 登山 鐵道 呢 ! 「 不 知道 會 開 什麼 顏色 的 花 ? 」 眺望 尚且 含苞 的 紫陽花 , 比 沙子 滿心 期待 地 說 著 。 我 原本 就 對 植物 毫無 興趣 , 但 受 那 天 真 無邪 的 笑容 感染 , 不知不覺 間 內心 也 充滿 期待 。 如今 回想 起來 , 在 那 時期 不 曾 有 過 什麼 苦痛 , 只有 充滿 愛情 和 對 未來 的 夢想 ; 在 那裡 度過 的 每 一 天 , 都 是 閃亮 的 日子 。 那 狹小 的 公寓 房間 , 毫無 疑問 是 我 和 比 沙子 的 天堂 。 是 搬來 之後 一 個 月 吧 , 某 天 晚上 , 我 和 比 沙子 在 飯桌 前 相對 而 坐 , 開心 地 享用 簡單 的 晚餐 。 房間 裡 沒有 電視機 , 唯一 的 娛樂 是 一 台 小小 攜帶型 的 收音機 。 當時 正 播放 著 比 沙子 最 喜歡 的 布施明 的 歌曲 , 所以 她 很 開心 。 突然 , 房間 的 薄木門 被 人 敲響 。 那 一瞬間 , 比 沙子 馬上 露出 不安 的 神情 , 人 立刻 躲到 從 玄關 看 不 到 的 房間 角落 。 我 先 將 飯桌 搬到 死角 , 然後 故意 用 悠哉 的 聲音 問 向 來客 : 「 哪 位 啊 ? 」 「 對不起 打擾 ! 我們 是 附近 派出所 的 警察 。 」 將 比 沙子 的 鞋子 藏好 之後 , 我 打開 門 , 看到 一 名 穿著 制服 的 警官 和 兩 名 穿著 西裝 像是 刑警 的 男人 並排 站立 。 就 像 電影 或 電視 上 常 看到 的 , 兩 名 刑警 分別 由 年輕 和 年長 者 相互 搭配 。 由於 過度 緊張 , 我 連 耳根 都 熱 了 起來 。 但 我 還是 裝出 一 副 泰然自若 的 神情 。 「 對不起 晚上 來 打擾 你 。 你 知道 這 附近 剛 發生 過 殺人 事件 吧 ! 」 年長 的 刑警 一 副 閒聊 的 口氣 。 「 是 啊 , 我 是 看到 看板 後 才 知道 的 。 有 什麼 事 嗎 ? 」 「 聽說 你 前 幾 天 在 現場 看到 可疑 人物 出沒 ? 」 我 腦海 中 立刻 浮現 那 位 長 得 像 芥川龍之介 、 又 和 棒球 選手 同 名 的 歐吉桑 。 一定 是 他 向 熟稔 的 警官 說起 我 的 事 。 然而 , 那 未必 是 出自 善意 的 意見 吧 ! 因為 年輕 的 刑警 正 以 懷疑 的 眼光 審視 我 。 沒 工作 之外 , 大白天 還 到處 晃盪 , 挺 可疑 的 男子 … … 他 準 是 這麼 形容 我 的 。 ( 那 個 臭 老頭 。 ) 只要 想到 那 和藹 的 笑容 背後 竟是 充滿 懷疑 , 就 令 人 感到 不 快 。 但 話 說回來 , 我 自己 也 不 好 。 聽 書店 老闆 描述 喜樂軒 的 慘 事 後 , 我 就 未 再 到 過幸子 書房 。 總 覺得 和 老闆 談話 很 彆扭 , 將 去 舊 書店 視為 畏途 。 雖然 跟 對方 說 了 請 多多 關照 , 翌日 起 卻 未 再 露面 , 也 難怪 對方 會 這麼 推測 吧 ! 不過 這麼 想 的 同時 , 我 也 為 警方 搜查 能力 之 高 而 咋舌 。 我 並 未 向 書店 老闆 提到 自己 的 名字 , 就 連 公寓 的 正確 名稱 也 未 告訴 對方 。 只 憑 一 句 剛 搬到 附近 一帶 , 他們 竟然 就 能 找上門 來 。 「 我 想 應該 沒 什麼 關聯 吧 ! 」 我 將 對方 詢問 的 事 , 也 就 是 自己 見 過 穿著 短袖 白 襯衫 男子 好幾 次 的 情形 , 描述 給 刑警 聽 。 「 對不起 , 可否 請教 你 幾 個 私人 問題 ? 」 談話 告一段落 後 , 刑警 以 客氣 的 口吻 問 著 。 要是 可以 , 我 可 不 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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