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特爾 激怒 而 更 生氣 。 ﹁ 所以 你 希望 我 告訴 你 說 ， 我們 這 位 惡女 不可能 是 真的 要 自殺 嗎 ？ 要是 我 說 她 真的 有 這 個 打算 ， 那 又 怎麼樣 呢 ？ 就 像 她 自己 說 的 ， 這 又 不 是 犯罪 ， 算不得 是 警方 棘手 的 問題 。 ﹂ 巴仕 可 很 清楚 要是 狄埃爾 發現 他 花 在 那 幾 封 信 上 的 時間 和 精神 有 多少 之後 ， 會 有 什麼 樣 的 反應 。 可是 最先 要 他 注意 這 件 事 的 就 是 狄埃爾 啊 ； 而且 狄埃爾 也 確定 會 有 第三 封 信 寄來 。 ﹁ 我 想 ， 不 想 辦法 才 是 罪過 。 ﹂ 他 說 。 波特爾 突然 咧嘴 一 笑 。 ﹁ 你 說 得 很 對 ， 所以 我們 繼續 吧 ！ 照 我 的 看法 ， 答案 是 肯定 的 ， 她 毫無 疑問 地 非常 認真 。 有意 自殺 的 人 強烈 暗示 他們 的 企圖 是 常 有 的 事 。 部份 只是 因為 接近 這 種 最 致命 行為 的 時刻 ， 自然 會 有 強烈 的 情緒 流露 ； 部份 是 一 種 警告 ， 要求 別人 加以 干預 ； 還 有 部份 是 一 種 自我 安慰 的 遊戲 ， 甚至 是 一 種 推卸 責任 的 賭博 。 從 她 的 自白 就 可以 看 得 出 我們 這 位 惡女 夠 聰明 ， 完全 了 解 這些 ， 所以 選擇 了 一 個 單一 管道 來 發洩 她 自我 背叛 的 衝動 。 ﹂ ﹁ 可是 為什麼 找上 狄埃爾 先生 來 做 管道 呢 ？ ﹂ ﹁ 有 幾 個 原因 ， 她 說明 了 其中 幾 項 。 你 那 位 受 人 青睞 的 上司 是 眾所周知 的 硬 心腸 ， 她 不 想 找 個 心軟 的 人 ， 她 不 想 帶給 別人 痛苦 。 更 重要 的 是 ， 她 希望 能夠 掌控 她 的 情況 ， 我 很 確定 她 認為 她 寫信 給 狄埃爾 就 是 在 維持 她 的 控制權 。 ﹂ ﹁ 你 說 ﹃ 她 認為 ﹄ ， ﹂ 巴仕 可 皺起 眉頭 說 ： ﹁ 難道 還 有 別的 可能 ？ ﹂ ﹁ 厲害 。 ﹂ 波特爾 喝采 道 ： ﹁ 這樣 說 吧 ， 即使 是 最 隨意 的 選擇 ， 通常 也 會 有 講 不 出 理由 的 原因 。 在 這 個 個案 裡 ， 寫信 給 狄埃爾 的 明顯 原因 就 是 那 個 明顯 的 原因 ： 他 是 個 警探 ， 是 刑事 主任 ， 他 的 工作 就 是 查明 真相 ， 追蹤 逃犯 ， 撕下 想 隱藏 身分 的 人 臉 上 的 假面具 。 你 看 她 經常 提到 他 的 工作 ， 他 的 專長 ； 她 同時 也 希望 自己 被 發現 ， 因而 向 他 提出 挑戰 ， 請 他 來 參與 她 的 遊戲 ， 或者 說 要 他 來 參與 她 的 賭博 。 你 看 ， 她 把 這 事 訴諸 或然率 ， 好 讓 自己 不必 馬上 有所 決定 … … ﹂ 他 停 了 下來 。 巴仕 可 說 ： ﹁ 那 我們 該 怎麼樣 接受 這 個 挑戰 呢 ？ ﹂ ﹁ 恐怕 這 就 是 你 家 的 事 了 。 抱歉 ， 我 不 是 故意 這般 無禮 ， 我 的 意思 只 是 ， 雖然 我 希望 我 能 幫 得 上 忙 ， 可是 我 相信 ， 因為 收信人 的 關係 ， 信 裡 所 透露 的 線索 ， 終究 只有 靠 你們 的 專業 能力 才 得以 判讀 。 ﹂ ﹁ 謝謝 你 告訴 我 ， 我 只要 做 我 份內 的 工作 就 好 。 ﹂ 巴仕 可 微笑 道 。 ﹁ 那 現在 也許 你 可以 讓 我 來 做 我 的 工作 了 ， 除非 你 還 有 什麼 別的 事 ？ ﹂ ﹁ 既然 你 提起 這 一 點 ， ﹂ 巴仕 可 說 ： ﹁ 而 我們 又 在 討論 自殺 的 問題 … … ﹂ 他 儘可能 簡單 明瞭 地 把 姬兒 ‧ 史偉恩 的 案子 說 了 一 遍 ， 波特爾 連續 吸 了 兩 支 煙 ， 毫不 打斷 對方 地 注意 聽 著 。 ﹁ 好 ， ﹂ 他 在 巴仕 可 說完 之後 說道 ： ﹁ 讓 我們 從 事件 的 核心 開始 。 問題 ： 姬兒 ‧史偉恩 在 這 個 情況 下 會不會 選擇 這 種 方式 自殺 ？ 答案 ： 為什麼 不會 ？ 她 當然 已經 考慮 好 久 想要 自殺 了 。 你 說 她 沒有 可以 談心 的 知己 ， 可是 有錢 的 加州人 在 這 種 時候 都 會 去 找 可憐 的 心理 醫師 的 ， 不 是 嗎 ？ 套 一 句 大仲馬 的 話 ， 就 是 ： ﹃Cher chez le shrink .
 
﹄ ︵ 找 個 治 神經病 的 ︶ 。 你 說 她 失蹤 了 幾 天 才 出現 在 漢北 屯路 ， 說不定 那 幾 天 她人 都 躺 在 哈雷街 某 個 心理 醫生 的 躺椅 上 ， 然後 決定 說 ， 與 其 這麼 躺 著 ， 不如 從中 尋 點 樂子 ， 可是 她 喜歡 那 種 隨時 都 可以 拿來 玩玩 的 東西 。 對 某些 人 來 說 ， 這 東西 會 是 一 瓶 藥 ， 而 對 她 這樣 一 個 愛 玩槍 的 人 呢 ， 當然 就 是 她 的 槍 了 ， 可是 她 有 其他 更 方便 的 武器 ， 為什麼 偏要 用 那 一 支 槍 呢 ？ 如果說 在 這 種 情況 下 她 不 選 最 大 、 最 重 、 最 致命 的 槍支 的話 ， 我 才 會 覺得 意外 咧 。 為了 自衛 ， 你 會 選 快速 而 容易 使用 的 槍械 ； 要 自殺 的話 ， 就 會 選擇 確保 能夠 成功 的 武器 。 至於 那 個 特殊 場合 的 問題 ， 以 她 那樣 沮喪 的 狀況 ， 她 會 相信 她 生命 中 的 那些 男人 正 是 罪惡 的 根源 ， 那麼 突然 兩 個 人 同時 出現 在 她 面前 ， 不啻 為 天 上 掉下來 的 最佳 觀眾 ？ 甚至 ， 還 可能 是 她 安排 他們 成為 觀眾 的 。 你 不 是 說 她 丈夫 之所以 會 到 現場 ， 是 因為 他 接到 一 個 匿名 女子 的 電話 ？ 對 某些 人 來 說 ， 變音 不 是 什麼 難事 ， 尤其 是 大英 電信 的 電話 線路 常 會 讓 聲音 失真 。 ﹂ 一直 在 記 筆記 的 巴仕 可 微微 一 笑 ， 說 ： ﹁ 那 毒品 問題 呢 ？ ﹂ ﹁ 聽起來 好像 是 結果 也 是 原因 ， ﹂ 波特爾 說 ： ﹁ 這 只 強化 了 自殺 的 背景 。 可是 根據 你 所 說 的 ， 你 的 麻煩 在於 ， 你們 那 位 搜捕 女巫 的 狄埃爾 將軍 有 不同 的 看法 。 我 大 可以 跟 你 說明 一下 偏執狂 的 性格 ， 那 就 能 解釋 一切 了 ， 可是 我 不 想 動搖 你 對 他 的 忠誠 。 所以 我們 不妨 問 一 問 ， 他 有 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