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 受 挫折 。 每 條 線索 最後 都 是 一 片 空白 。 史偉恩 和 華特森 吵 些 什麼 呢 ？ 是 史偉恩 比 他 自己 所 說 更 早 開始 懷疑 了 嗎 ？ 如果 真是 這樣 的話 ， 那麼 對於 在 漢北屯路 所 發生 的 事件 ， 是 不 是 該 有 新 的 看法 呢 ？ 他 想必 是 露出 了 一 臉 可憐相 。 因為 看 他 可憐 ， 她 用 很 激昂 的 語氣 說道 ： ﹁ 你 不 想 知道 他們 吵 些 什麼 嗎 ？ ﹂ ﹁ 你 剛 說 你 聽 不 到 。 ﹂ ﹁ 我 不用 聽到 ， 他們 是 為 華特森 先生 的 帳款 爭吵 ， 在 我 把 帳單 寄去 之後 ， 他 一直 沒有 付清 。 最後 一 封 催討信 裡 威脅 說 要 告到 法院 。 ﹂ ﹁ 錢 的 數目 很 大 嗎 ？ ﹂ ﹁ 夠 大 了 。 史偉恩 先生 戶頭 已經 透支 了 ， 能 收到 的 每 一 分 錢 對 他 都 很 重要 。 ﹂ ﹁ 結果 怎麼樣 呢 ？ ﹂ ﹁ 他們 進 了 屋子 ， 華特森 先生 給 了 史偉恩 先生 一 張 支票 。 ﹂ ﹁ 你 怎麼 知道 ？ ﹂ ﹁ 因為 後來 史偉恩 先生 出來 找 我 ， 把 那 張 支票 交給 我 ， 要 我 存進 公司 的 戶頭 。 ﹂ 結果 竟是 這樣 ， 不 是 為 吃 醋 爭吵 ， 而是 生意 上 的 催討 。 他 早 問 過 就 好 了 。 ﹁ 所以 在 拿到 那 張 支票 之後 ， 史偉恩 先生 就 解決 了 現金 周轉 的 問題 嗎 ？ ﹂ 她 笑 了 起來 ， 開懷 大笑 ， 很 富 音樂性 ， 她 的 笑聲 可以 讓 那些 看 了 她 那 副 四方 身材 和 黯沉 頭髮 後 想 掉頭 走開 的 男人 回頭 。 ﹁ 他 還是 短缺 現金 。 ﹂ 她 說 ： ﹁ 支票 一 個 禮拜 之後 回來 ， 退票 ， 存款 不足 。 ﹂ ﹁ 跳 了 票 ？ 後來 呢 ？ ﹂ ﹁ 我 把 支票 給 了 史偉恩 先生 ， 他 說 他 會 處理 。 ﹂ 她 說 。 ﹁ 他 處理 了 沒有 ？ ﹂ ﹁ 就 我 所 知 是 沒有 ， 在 我們 最後 的 一 份 報表 上 還 沒有 這 筆 錢 。 ﹂ 這 事 可能 大有 文章 ， 也 可能 毫無 意義 。 狄埃爾 把 它 先 放 在 一 邊 ， 看 了 看 錶 ， 他 在 這裡 已經 耽擱 太 久 了 。 要是 被 史偉恩 逮到 ， 他 可能 會 對 這 位 可愛 的 小姐 起疑心 ， 那 就 太 糟糕 了 。 誰 知道 她 還 能 說出 什麼 其他 的 內幕 來 ， 只要 狄埃爾 知道 該 怎麼 問 問題 就 好 了 。 他 說 ： ﹁ 我 現在 要 走 了 ， 小姐 ， 不過 我 會 再 跟 你 聯絡 的 。 ﹂ 他 的 意思 是 說 再 來 問 些 問題 ， 可是 在 她 回答 說 ﹁ 多久 ﹂ 的 時候 ， 他 知道 她 並 不 明白 他 的 意思 。 交易 總歸 是 交易 ， 他 想 了 一下 說 ： ﹁ 最多 一 個 禮拜 ， 如果 你 真 要 找 的話 。 有時候 沒有 消息 才 是 好 消息 。 ﹂ ﹁ 是 嗎 ？ ﹂ 她 說 著 又 拿起 了 她 的 書 。 這 回 他 看 了 一 眼 書名 ： ︽ 安娜卡列尼娜 ︾ 。 狄埃爾 看 的 書 不 多 ， 在 小說 方面 ， 大概 只有 布維爾‧利頓 所 寫 的 ︽ 龐貝古城 末 日記 ︾ ， 那 還是 從 他 度 蜜月 的 旅館 裡 偷出來 的 ， 反覆 看過 多 次 。 可是 他 也 知道 ︽ 安娜卡列尼娜 ︾ ， 因為 葛麗泰嘉寶 演 過 這 部 電影 。 他 當時 只 想 讓 他 身邊 那 位 豐滿 的 女子 對 他 有所 反應 ， 而 沒 多 注意 銀幕 上 那 副 優雅 的 身影 ， 可是 他 記得 那 部 片子 裡 好像 沒 什麼 好笑 的 。 他 說 ： ﹁ 小心 別 看書 看 得 腦子 都 變成 了 機油 ， 像 我 老爸 以前 常 說 的 。 ﹂ 她 頭 都 沒 抬 ， 卻 說道 ： ﹁ 我 老爸 說 我 看書 會 浪費掉 一生 。 我 說 ， 有 何 不 可 ？ ﹂ ﹁ 這 個 問題 可 沒有 答案 。 ﹂ 狄埃爾 邊 走 邊 說 。 狄埃爾 才 一 回到 警局 ， 就 好像 碰上 滿 屋子 的 律師 ， 全 在 大聲 指責 警察 的 暴力 行為 。 一數 人頭 發現 ， 其實 只 有 兩 個 人 ， 可是 他們 的 聲音 和 怒氣 卻 抵得 上 一 次 工黨 大會 。 弄清楚 自己 不 是 他們 發火 的 對象 ， 而 那 兩 人 也 不 是 從 柴克瑞 的 律師 事務所 來 的 之後 ， 狄埃爾 就 讓 卜倫菲 警佐 給 他 做 了 報告 。 到 了 樓上 刑事組 ， 他 發現 巴仕 可 正 著急 地 等 著 他 回來 。 ﹁ 這 是 怎麼 了 ， 彼德 ？ ﹂ 胖子 責問 道 ： ﹁ 我 拚命 在 建立 良好 的 社區 關係 ， 你 卻 連 找 個 證人 問話 都 還 搞出 襲擊 和 毆打 的 事 來 。 ﹂ 巴仕 可 甚至 連 笑 都 懶得 笑 一下 ， 只是 不耐煩 地 說 ： ﹁ 我 剛 拿到 我 從 哈羅‧派克 那裡 查到 的 獸醫 用品 化驗 報告 ， 四 箱 除 蚤粉 裡 都 有 海洛因 ， 一共 有 兩 公斤 之 多 。 ﹂ ﹁ 啊 ？ 你 怎麼 不 早 說 呢 ， 小子 ？ 我們 下去 把 那 兔崽子 踢 個 吐 血 拉屎 。 ﹂ ﹁ 說到 這 個 ， 我們 還 搜查 了 葛凡 的 店舖 ， 猜猜 我們 在 那些 素食 裡 發現 了 什麼 ？ ﹂ ﹁ 越來越 棒 了 。 你 怎麼 處理 呢 ？ ﹂ ﹁ 我 想 ， 該 做 的 都 做 了 。 照片 啦 、 文件 啦 等等 的 ， 全 用 傳真 傳到 所有 的 地方 ； 緝毒組 、 海關 ， 全 都 進來 了 ， 每 個 人 都 以 一百 哩 的 時速 在 行動 ， 希望 在 派克 被 我們 逮到 的 消息 走漏 之前 ， 儘量 從 他 的 線 往回 追查 。 ﹂ ﹁ 派克 本人 呢 ？ ﹂ ﹁ 比 一 座 大 墳 封 得 還 緊 。 他 害怕 死 了 ， 但 怕 的 可 不 是 我們 。 ﹂ ﹁ 我們 就 叫 他 怕 一 怕 。 ﹂ 狄埃爾 說 著 伸手 去 抓 電話 。 ﹁ 長官 ， ﹂ 巴仕 可 警告 地 說 ： ﹁ 我 真的 覺得 這 不 是 我們 該 管 的 事 。 上面 要 我們 先 把 他 放 在 一 邊 ， 等 緝毒組 決定 怎麼 處理 。 ﹂ ﹁ 他 是 關 在 我們 的 牢房 裡 ， 對 不 對 ？ ﹂ 狄埃爾 說 ： ﹁ 我 只 想 問問 我們 那 位 朋友 華特森 的 事 ， 只要 手 裡 有 案子 ， 它 都 可能 是 殺人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