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 叫 人 上癮 的 。 一旦 接受 了 皇帝 老子 也 會 犯錯 ， 第二 次 就 要 容易 得 多 了 ； 兩 次 以後 ， 說 牛奶 裡 的 鱒魚 是 由 一 架 飛過 的 協和式 噴射 客機 裡 跳出來 的 ， 他們 都 會 相信 。 所以 我 想 你 成功 了 ， 菲力浦 。 我 想 檢察官 會 判定 你 太太 和 阿尼 的 死 都 是 意外 ， 認為 你 和 華特森 的 死 毫無 關係 ， 對 你 牽扯進 金恩 的 這 樁 謀殺案 從輕發落 。 恭喜 ！ 我 是 說 ， 他們 很 可能 還是 會 把 你 關 一 段 時間 ， 可是 從 我 對 你 的 了 解看來 ， 我 相信 你 一定 能 熬 得 過去 ， 並 笑 著 出來 ， 何況 你 只 需 吃 那麼 一點 小 苦頭 。 ﹂ 他 的 話 說完 了 ， 史偉恩 仔細 地 端詳 著 他 那 張 堆滿 笑容 的 臉 ， 好像 一 個 害怕 在 自己 和 安全 的 港灣 之間 仍 有 礁石 的 水手 。 ﹁ 這 是 正式 的 看法 嗎 ， 主任 ？ ﹂ 他 問道 。 ﹁ 比 正式 的 更 好 ， ﹂ 狄埃爾 笑道 ： ﹁ 這 是 我 的 想法 。 ﹂ 史偉恩 點 了 點頭 ， 開始 露出 笑容 。 ﹁ 這 對 我 夠 好 的 了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謝謝 你 來 這麼 一 趟 ， 沒想到 你 這麼 好心 。 ﹂ 他 站起身 ， 伸出 手 來 。 狄埃爾 對 他 那 隻 手仔細 地 看 了 一 陣 ， 然後 緊緊 地 握住 。 接下來 的 幾 秒鐘 ， 這 兩 個 男人 站 在 那裡 ， 相對 微笑 ， 然後 狄埃爾 說 ： ﹁ 不過 … … ﹂ ﹁ 不過 ？ ﹂ ﹁ 不過 可惜 得很 。 ﹂ 狄埃爾 說 了 一半 又 停 了 下來 ， 似乎 不勝 遺憾 地 搖 著 頭 。 笑容 從 史偉恩 的 臉 上 消失 ， 他 想 把 手 抽回來 ， 可是 狄埃爾 握住 的 手 卻 是 掙 不 脫 的 。 然後 慢慢 地 ， 完全 看 不 出 那 個 胖子 在 使力 ， 史偉恩 發現 自己 被 推回 椅子 上 坐 了 下來 。 ﹁ 你 在 說 些 什麼 ？ ﹂ 他 喘 著 氣 說 。 ﹁ 可惜 還 有 另外 一 具 屍體 。 ﹂ 狄埃爾 說 ： ﹁ 我 是 說 ， 你 必然 像 美國佬 說 的 那樣 想 ： 沒有 破 的 不用 補 。 如果 沒有 危險 ， 又 何必 採取 預防 措施 ？ 如果 你 能 確定 ， 誰 又 會 產生 疑問 ？ 如果 你 不 介意 的話 ， 菲力浦 ， 你 可以 放開 我 的 手 了 。 我們 不能 讓 管理員 說 閒話 ， 是 吧 ？ ﹂ ﹁ 你 他 媽 在 說 什麼 鬼話 ？ 什麼 另外 一 具 屍體 ？ ﹂ 史偉恩 揉 著 失血 的 手 追問 。 ﹁ 當然 是 年輕 的 湯尼‧安培亞 囉 。 我 能 了 解 你 為什麼 不 操心 這 件 事 ， 菲力浦 。 我 是 說 ， 一切 都 那麼 清楚 地 指向 阿尼 ， 動機 、 時機 、 行為 ， 甚至 連 他 自己 都 相信 是 他 幹 的 ！ ﹂ ﹁ 本來 就是 他 幹 的 ！ 你 這 混蛋 ， 你 想 把 什麼 罪名 栽 在 我 身 上 ？ 我 不必 聽 你 講 這些 ， 我 要 和 我 的 律師 談 。 ﹂ ﹁ 我 剛才 說 過 了 ， 菲力浦 ， 那樣 的 話 ， 只有 叫 他 從 巴巴多斯島 趕回來 了 ， 我 想 他 是 不 願意 的 。 要不然 就是 你 到 那裡 去 找 他 ， 這樣 目前 恐怕 不 方便 。 不過 當然 你 隨時 可以 結束 我們 之間 的 談話 ， 只要 說 一 句 就 行 了 ， 我 反正 也 不能 在 這裡 耽擱 太 久 ， 我 也 得 替 我 廣大 的 觀眾 想想 。 你 覺得 怎麼樣 呢 ？ ﹂ 史偉恩 費力 地 控制住 自己 的 情緒 ， 說道 ： ﹁ 我 覺得 你 是 個 輸不起 的 傢伙 ， 狄埃爾 ， 這 只是 你 想要 補償 自己 而 施加 於 我 的 虐待 。 反正 假日 的 電視 節目 一向 難看 ， 所以 我 不如 讓 你 來 娛樂 我 一陣子 。 ﹂ 狄埃爾 點頭 表示 讚許 。 ﹁ 你 知道 ， 菲力浦 ， ﹂ 他 快活 地 說 ： ﹁ 我們 第一 次 見面 的 時候 ， 我 一點 也 不 喜歡 你 ， 但是 最近 你 越來越 讓 我 喜歡 了 。 就 像 我 手 上 的 一 塊 息肉 ， 我 簡直 快 捨不得 把 你 切除掉 了 。 現在 ， 我 把 我 對 這 個 案子 的 看法 告訴 你 。 阿尼 以為 他 殺 了 安培亞 ， 跑來 找 你 ， 這 大概 是 對 的 ； 可是 說 什麼 你 同意 幫忙 ， 還 有 你 老婆 因為 聽見 這 件 事 而 和 你 吵架 ， 都 是 胡說八道 。 不 是 這樣 的 ， 真正 讓 你 緊張 而 注意 的 是 因為 阿尼 告訴 你 說 ， 他 和 他 的 女婿 在 你 的 穀倉 裡 大打出手 ！ 因為 那裡 正 是 你 把 你 老婆 殺 了 之後 藏 屍 的 所在 ， 大概 是 前 一 天 晚上 殺 的 。 所以 你 自告奮勇 要 去 看看 那 個 小子 ， 動作 相當 快 ， 而 你 趕去 的 也 正好 是 時候 ， 因為 年輕 的 安培亞 其實 只是 昏 了 過去 ， 剛剛 從 他 倒地 的 角落 裡 醒過來 ， 也 剛剛 才 發現 原來 那裡 不只 他 一 個 人 。 ﹂ 狄埃爾 停 了 下來 ， 搖 著 頭 ， 好像 他 腦海 中 的 畫面 使 他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史偉恩 用 含糊 的 聲音 說 ： ﹁ 這 純粹 是 你 的 想像 。 ﹂ ﹁ 對 ， 而且 是 難以 想像 。 ﹂ 狄埃爾 說 ： ﹁ 這 也 是 陪審團 必須 要 了解 的 │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， 居然 會 有 像 你 和 葛利戈‧華特森 這 兩 個 叫 人 難以 想像 的 東西 ， 把 你們 兩 個 加 在一起 ， 勉強 才 可以 湊成 一 個 正常 的 人 。 可是 這 一切 全 是 由 你 開始 的 。 你 在 穀倉 裡 面對 的 是 目睹 你 老婆 屍體 的 證人 ， 而 在 屋子 裡 則 有 個 可憐 的 傢伙 自以為 已經 殺掉 了 這 個 證人 。 你 想必 是 覺得 這樣 的 邏輯 太 完美 了 ， 菲力浦 。 你 抓起 手 邊 最近 的 武器 ， 正好 是 一 根 斷 了 柄 的 草叉 ， 一下子 就 刺穿 了 那 小子 的 喉嚨 。 是 你 運氣 好 還是 瞄 得 準 ？ 誰 知道 呢 ？ 他 倒 了 下去 ， 而 你 回到 屋子 裡 ， 告訴 可憐 的 老 阿尼 說 ， 沒 錯 ， 他 說 得 對 ， 他 的 女婿 已經 死 了 。 ﹁ 之後 呢 ， 呃 ， 我們 知道 實際 的 情況 如何 ， 菲力浦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