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 。 ﹂ ﹁ 你 是 說 威脅 要 自殺 ？ ﹂ 洪凱壽 太太 說 ： ﹁ 可憐 的 女人 ， 我 全心全意 希望 你們 能 找到 她 。 ﹂ ﹁ 你們 跑來 指控 我 內人 威脅 說 要 自殺 ？ ﹂ 牧師 驚叫 起來 ， 怒火 又 升高 上來 ， 他 的 太太 顯然 覺得 需要 解釋 。 ﹁ 從 教會 方面 看來 ， 自殺 是 一 樁 重大 的 罪行 。 ﹂ 她 用 有點 賣弄 的 語氣 說 ： ﹁ 我 想 外子 也許 寧願 那些 信 是 猥褻 的 信 。 ﹂ ﹁ 陶樂絲 ， 你 是 怎麼 了 ？ ﹂ 洪凱壽 的 驚異 既 真實 又 誇張 。 ﹁ 我 想 你 現在 最好 就 進 客廳 裡 去 ， 我 來 把 這 兩 個 人 打發 走 。 ﹂ ﹁ 不用 了 ， 謝謝 你 ， 尤士達 ， ﹂ 她 說 ： ﹁ 我 會 送 巴仕 可 先生 和 他 的 朋友 出去 ， 然後 我 會 回 我 房間 去 看 遊行 。 這 件 事 我 是 說 什麼 也 不會 錯過 的 。 你 知道 嗎 ， 巴仕 可 先生 ， 我 一直 在 幫 宗愛琳 ， 也 和 你 太太 見 過 好多 次 ， 和 她 一直 相處 非常 愉快 。 ﹂ ﹁ 那 很 好 。 ﹂ 巴仕 可 微笑 道 。 ﹁ 陶樂絲 ， 你 聽到 我 說 的 話 沒有 ？ 到 客廳 去 ！ 馬上 進去 ， 我 有 很多 話 要 跟 你 說 。 ﹂ 巴仕 可 從來 沒 看到 這 位 牧師 這樣 激動 過 。 他 的 太太 沉吟 地 說 ： ﹁ 我 也 有 話 想要 跟 你 說 呢 ！ 親愛的 。 宗愛琳 說 過 ， 時 機會 到 的 ， 我 還 不 相信 呢 。 可是 我 想 她 是 對 的 。 她 真 了不起 ， 你 說 是 吧 ， 巴仕 可 先生 ？ 要是 沒有 她 ， 我 說不定 真 會 寫 那些 信 ， 就算 不 是 寫給 狄埃爾 先生 ， 也 一定 會 和 那 可憐 的 女人 一樣 寫 些 同樣 的 事 。 ﹂ ﹁ 陶樂絲 ， 你 聽到 我 的 話 沒有 ？ 我 不許 你 再 跟 這 個 男人 說話 ！ ﹂ 這 就 像 一 個 懷疑 自己 法力 已經 枯乾 殆盡 的 巫師 在 做 絕望 的 吶喊 。 陶樂絲 皺 著 鼻子 ， 像 一 隻 動物 在 辨識風 中 帶來 的 潛藏 危險 ， 然後 她 開心 地 笑 了 起來 。 ﹁ 我 聽到 你 說 的 話 了 ， 尤士達 ， ﹂ 她 說 ： ﹁ 可是 我 怕 我 不能 再 服從 你 了 。 我 想想 看 ， 宗愛琳 是 怎麼說 來著 ？ 哦 ， 對了 … … 我 記起來 了 。 尤士達 ， 你 幹嗎 不 去 操 你 自己 ？ ﹂ 這 真是 神奇 的 一 刻 ， 但 巴仕 可 並 未 多 想 ， 因為 也 正在 這 一 刻 ， 他 所有 的 懷疑 都 一掃而空 了 。 陶樂絲‧洪凱壽 不 是 那 位 惡女 ， 那 也就是說 ， 如果 最後 那 封 信 裡 威脅 著 說 要 做 的 事 是 玩 真的 的 話 ， 他 已經 失敗 了 。 他 甚至 不忍 看 著 牧師 因為 自我 形象 一如 卡通 影片 裡 的 貓撞 牆 般 四分五裂 而 終 至 崩潰 的 模樣 。 魏爾德 拉 著 他 的 手臂 ， 著急 地 說 ： ﹁ 我 想 有點 東西 你 一定 得 看 一下 ， 我 敢 說 那 一定 是 你 還 沒 看到 的 ， 只有 在 讀 過 那些 信 之後 ， 呃 ， 才 會 知道 那 有 多 契合 … … ﹂ 他 把 那 份 ︽ 晚郵 ︾ 紀念 特刊 塞進 巴仕可 的 手 裡 。 巴仕 可 起先 看 得 有點 不耐煩 ， 然後 有點 不 敢 置信 ； 而 他 臉 上 那 種 不 相信 的 表情 ， 卻 讓 魏爾德 的 臉 上 有 鬆 了 一 口 氣 的 表情 。 然後 他 一把 將 惡女 的 檔案 從 魏爾德 手 裡 搶 了 過來 ， 開始 翻看 。 ﹁ 不 ， 不可能 的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不可能 。 ﹂ 他 抽出 最後 一 封 信 ， 絕望 地 一路 看下去 。 ﹁ 洪凱壽 太太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這 一 段 話 ： ﹃ 哪怕 是 能 換取 全 世界 ， 高塔 和 城鎮 ， 森林 與 原野 ﹄ ， 你 覺得 有 什麼 特別 的 涵意 嗎 ？ ﹂ ﹁ 聽起來 很 熟 ， ﹂ 那 個 女人 說 ： ﹁ 讓 我 想想 看 … … 對了 ， 我 相當 確定 是 引 自 神蹟劇 的 某 一 個 話本 ││ 對了 ， 是 ︿ 誘惑 ﹀ 。 魔鬼 把 耶穌基督 帶到 教堂 頂上 ， 起先 要 他 往 下 跳 以 證明 他 是 上帝 的 兒子 ， 然後 他 說 他 可以 指揮 全 世界 ， 也 就是 統治 所有 的 高塔 和 城鎮 ， 森林 與 原野 ， 願意 把 這些 都 送給 基督 ， 以 換取 他 的 歸順 與 效忠 。 ﹂ ﹁ 在 教堂 頂上 嗎 ， 你 說 ？ 噢 ， 我的 天， ﹂ 巴仕 可 叫道 ： ﹁ 噢 ， 我的天 ！ ﹂ 他們 又 跑 了 起來 ， 從 塞 得 緊緊 的 人群 中 奮力 擠出去 ， 越過 狹窄 的 街道 。 一 陣 歡呼聲 如 潮水 般 湧來 ， 遊行 隊伍 開始 通過 老舊 的 入口 而 進入 大 教堂 的 圍場 。 大 教堂 的 台階 上 擠滿 了 人 ， 兩 扇 緊緊 關 著 的 橡木門 非常 巨大 ， 上面 有 聖者 被 凡俗 之 人 擁抱 的 繁複 雕刻 。 魏爾德 跑 向 左側 ， 巴仕 可 跑 向 右側 ， 這 一 次 的 徵兆 果然 正確 ， 因為 遠離 群眾 後 ， 在 擋住 視線 的 拱壁 後面 沿著 教堂 側面 找 了 幾 秒鐘 ， 他 就 發現 有 扇 低低 的 小 門 。 他 一把 將 它 推開 了 。 裡面 很 黑 ， 毫無 動靜 ， 讓 人 覺得 好像 有 什麼 在 裡面 等 著 、 傾聽 著 ， 好像 這 座 古老 的 大 教堂 正 豎起 耳朵 聆聽 漸 行 漸近 的 遊行 隊伍 的 聲音 ， 那 有 一百多 年 沒有 聽到 的 聲音 。 沒有 時間 去 想 這些 ， 也 沒有 時間 禮拜 。 他 用 頗為 冒瀆 教堂 的 匆忙 步伐 衝過 一 條 旁邊 的 走道 ， 穿過 對 他 大 不以為然 的 立柱 ， 最後 到 了 通往 高塔 的 那 扇 門 前 ， 這 扇 門 也 開 著 ， 他 頓時 由 充滿 無限 寬廣感 的 廣大 空間 ， 進入 只 有 一 道 螺旋 樓梯 的 樓梯間 ， 這裡 充滿 了 熱氣 以及 他 自己 急促 的 喘息聲 。 這裡 是 一 個 完全 封閉 的 樓梯間 ， 沒有 任何 透亮 之 處 讓 他 知道 自己 爬到 了 什麼 地方 。 過 了 一 段 時間 之後 ， 巴仕 可 只 覺得 自己 好像 跑 在 原地 打轉 的 腳踏車 上 ， 一直 在 轉 著 ， 也 一直 在 底下 ， 但是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