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 ， 伊萊莎 再 不 願 也 乖乖 加入 了 。 ﹁ 好了 ， 各位 ， 食指 按 在 玻璃杯 上 ， ﹂ 席妮德 下令 ， ﹁ 但 不要 用力 推 ， 只要 把 食指 輕輕 搭 在 杯子 上面 就 好 。 ﹂ 大家 聽令 照 做 。 ﹁ 我們 要 和 亞曼妲‧蒙哥馬利 的 陰魂 對話 ， ﹂ 席妮德 拉長 聲音 像 在 唸經 ， 奧莉薇亞 想 笑 卻 硬 壓 下去 。 ﹁ 亞曼妲 ， 你 在 嗎 ？ ﹂ 沒 聲音 。 ﹁ 什麼 也 沒有 嘛 ， ﹂ 伊萊莎 說 了 ， ﹁ 電影 裡面 那 個 女生 用 的 是 三角形 的 東西 ， 有 指針 ， 會 轉 的 ， 不 是 玻璃杯 。 ﹂ ﹁ 你 是 要 我們 從 哪裡 生出 這樣 的 東西 來 ？ ﹂ 寶拉 說 ， ﹁ ﹃ 幼兒 學園 ﹄ 狘 啊 ？ ﹂ ﹁ 要 有 一 樣 亞曼妲 的 東西 才 對 。 ﹂ 席妮德 說 時 環視 身邊 的 朋友 ， 幾 人 的 瞳孔 映 著 燭光 又 大 又 亮 。 寶拉 往後 一 靠 ， 把 搭 在 杯子 上 的 食指 拿開 ， 想 了 想 ， 就 拿下 脖子 上 的 項鍊 。 項鍊 上 套 著 一 個 鑲 著 月 長石 的 銀 戒指 。 ﹁ 這 是 亞曼妲 的 戒指 ， ﹂ 她 說 ， ﹁ 她 忘 在 我 浴室 裡 的 ， 她 死 前 一 天 。 我 來不及 拿去 還 她 。 ﹂ 她 把 亞曼妲 的 戒指 放 在 地板 上 的 白紙 上 ， 再 把 自己 的 項鍊 掛回 頸項 。 大家 再次 把 食指 搭 在 杯子 頂上 。 ﹁ 亞曼妲 ， ﹂ 席妮德 再 來 一 次 ， ﹁ 你 在 嗎 ？ ﹂ 玻璃杯 晃 了 幾 晃 ， 朝 ﹁ 是 ﹂ 移動 。 幾 人 同時 張嘴 倒 抽 一 口 氣 ， 伊萊莎 馬上 把 食指 抽回去 。 ﹁ 你們 會 嚇死 我 啦 ， ﹂ 伊萊莎 尖聲 說道 。 ﹁ 伊萊莎 你 少 討厭 ， 把 手 放回 到 杯子 上 ！ ﹂ 寶拉 沉 著 嗓子 怒聲 說道 。 ﹁ 說不定 沒 她 也 可以 。 ﹂ 席妮德 說 ， ﹁ 亞曼妲 ， 你 好 嗎 ？ ﹂ ﹁ 她 怎麼 會 好 ？ 她 死 了 欸 ！ ﹂ 寶拉 又 罵 。 ﹁ 我 只是 想 問 她 過 得 好不 好 ， 不管 她 在 哪裡 嘛 ！ ﹂ 玻璃杯 朝 ﹁ 否 ﹂ 那 個 字 挪過去 。 席妮德 一 臉 淒慘 。 ﹁ 亞曼妲 ， 是 誰 殺 你 的 ？ ﹂ 輪到 寶拉 問 。 玻璃杯 沒 動 。 ﹁ 是 羅伯 嗎 ？ ﹂ 她 再 問 。 玻璃杯 停 在 ﹁ 否 ﹂ 那邊 沒 動 。 ﹁ 是 勞倫斯‧莫納 嗎 ？ ﹂ 玻璃杯 還是 沒 動 。 ﹁ 那 是 維克多‧凱索利希 嗎 ？ ﹂ 這 一 次 玻璃杯 馬上 朝 ﹁ 是 ﹂ 移過去 。 ﹁ 媽 啊 ！ ﹂ 席妮德 說 ， ﹁ 那 接下來 要 再 問 個 什麼 鬼 啊 ？ ﹂ ﹁ 是 你們 有 人 的 手 在 推 ， 是 不 是 ？ ﹂ 奧莉薇亞 質問 其他 人 ， ﹁ 我 不 相信 有 鬼 ， 我 知道 你們 其實 也 都 不 信 ， 這 絕對 是 你們 裡面 有 人 搞出來 的 。 ﹂ ﹁ 真的 ， 奧莉薇亞 ， 沒 騙 你 ， 我 什麼 也 沒 做 ， ﹂ 席妮德 回答 。 ﹁ 我 也 沒 ， ﹂ 伊萊莎 也 跟著 回答 ， 還 渾身 發抖 。 ﹁ 好 ， 那 就 拿 只有 亞曼妲 能 回答 的 問題 來 問 就 知道 了 。 ﹂ ﹁ 亞曼妲 ， 他 為什麼 要 殺 你 ？ ﹂ 席妮德 問 。 玻璃杯 動 也 不 動 。 她們 又 再 試 了 十 分鐘 ， 只 是 ， 玻璃杯 始終 沒 再 動 過 一下 。 第二 天 早上 ， 她們 幾 個 玩 過 降靈 的 事 ， 傳遍 了 校園 。 奧莉薇亞 沒 多久 就 受不了 逢 人 就 被 問起 。 ﹁ 只是 在 鬧 著 玩 啦 ， ﹂ 她 跟 珠恩 說道 ， ﹁ 是 我們 裡面 有 人 在 推 那 個 玻璃杯 。 ﹂ ﹁ 那 你 想 是 誰 在 推 ？ ﹂ 珠恩 問道 。 ﹁ 我 也 不 知道 ， 不會 是 席妮德 。 可能 是 寶拉 吧 ， 那 個 戒指 搞不好 根本 不 是 亞曼妲 的 呢 。 ﹂ ﹁ 戒指 ？ ﹂ ﹁ 寶拉 脖子 上 掛 著 的 項鍊 套 著 一 個 戒指 ， 她 說 是 亞曼妲 的 。 ﹂ ﹁ 那 戒指 是 什麼 樣子 ？ ﹂ ﹁ 銀 的 ， 鑲 了 月 長石 。 ﹂ ﹁ 啊 ， 那 是 亞曼妲 的 戒指 沒 錯 ， 我 見 過 她 戴 。 ﹂ 珠恩 把 她 點 的 咖啡 端起來 喝 一 大 口 。 ﹁ 奧莉薇亞 ， ﹂ 她 沉吟 道 ， ﹁ 我 若 死 了 ， 你 會 弄 個 降靈 會 叫 我 回來 嗎 ？ ﹂ 奧莉薇亞 皺眉 看 她 。 ﹁ 你 會 要 我 幫 你 弄 嗎 ？ ﹂ ﹁ 不要 ， ﹂ 珠恩 回答 ， ﹁ 我 才 不要 。 ﹂ 麥修‧丹尼森 再 看 一 遍 昨天 和 刑事組長 史蒂芬‧魏勒斯 通話 時 胡亂 做 的 筆記 。 他 把 警方 在 亞曼妲‧蒙哥馬利 寢室 找到 的 那 張 字條 上 的 字 ， 一字 不 漏 全 寫下來 了 。 那 一 張 字條 塞 在 一 本 席薇亞‧普拉斯 ︵ Sylvia Plath ︶ 的 詩集 裡 。 我 還 以為 你 是 我 的 朋友 ││ 什麼 爛 朋友 ！ 我 沒想到 對 我 最 壞 的 人 就 是 你 ！ 你 只是 假裝 同情 我 、 了 解 我 ， 你 根本 就 是 個 蛇蠍 心腸 的 爛貨 ， 心 裡 從來 沒有 別人 。 我 以後 不 認識 你 這 個 人 了 ！ 字條 沒有 署名 。 丹尼森 覺得 ， 這 應該 不 是 因為 寫 這 字條 的 人 不 想 讓 人 知道 他 是 誰 ， 而是 他 知道 亞曼妲 一 看 就 知道 是 誰 寫 的 。 魏勒斯 那邊 的 人 正在 找 字條 上 的 指紋 ， 找到 後 會 拿去 和 艾瑞爾 的 學生 、 教職員 的 指紋 做 比對 。 尼克 和 奧莉薇亞 那 一 晚 待在 奧莉薇亞 的 寢室 ， 忽然 聽到 有 人 敲門 敲 得 很 急 。 是 羅伯 ， 模樣 好 著急 ， 寶拉 站 在 他 身邊 ， 一 臉 堅決 的 表情 。 ﹁ 奧莉薇亞 ， 降靈 會 說 的 是 真 的 嗎 ？ ﹂ 他 劈頭 就 問 。 ﹁ 什麼 真的 假 的 ？ ﹂ 她 反問 一 句 。 ﹁ 你們 叫出 了 凱索利希 的 名字 ？ ﹂ ﹁ 我 的 天 ！ 羅伯 ， 你 不會 拿 那 當真 吧 ， 啊 ？ 那 都 是 鬧著 玩 的 啦 ！ ﹂ ﹁ 你 只要 跟 我 說 ， 靈應板 有沒有 說 是 凱索利希 就 好 ！ ﹂ ﹁ 你 跟 她 說 嘛 ， 奧莉薇亞 ， ﹂ 寶拉 催 她 。 ﹁ 沒有 。 羅伯 ， 你 是 哪 一 根 筋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