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 的 病症 。 ﹂ 魏勒斯 一 骨碌坐直 。 ﹁ 什麼 意思 ？ ﹂ ﹁ 精神病學家 對於 是 不 是 真 有 身分解離 這樣 的 病症 ， 還是 有 不少 爭議 。 ﹂ ﹁ 這 是 說 ， 那些 都 是 病人 裝出來 的 ？ ﹂ ﹁ 未必盡然 ， 至少 在 意識 層面 上 沒有 。 有 人 是 說 ， 這 並 不 是 原本 就 有 的 症狀 ， 而是 在 精神科 醫生 的 診間 裡 製造出來 的 症狀 。 ﹂ ﹁ 怎麼說 ？ ﹂ ﹁ 許多 這 類 病人 是 在 催眠 時 出現 其他 人格 的 。 精神科 醫生 可能 會 說 ： ﹃ 有沒有 誰 還 要 跟 我 說話 的 ？ ﹄ 諸如 此 類 的 話 ， 然後 ， 就 像 魔術師 ， 嘩 ， 變 ！ 病人 一下 就 變出 個 另 一 個 人 來 給 你 。 嗯 ， 我 知道 你 要 問 什麼 ││ 沒有 ， 我 沒有 催眠 她 。 ﹂ ﹁ 那 你 自己 相信 有 身 分解離 這樣 的 病症 嗎 ？ ﹂ ﹁ 我 自己 在 以前 是 從 沒 遇 過 這樣 的 事 ， 所以 沒辦法 從 我 個人 的 經驗 來 說 。 不過 ， 就 我 讀 文獻 的 結果 ， 我 自己 是 相信 ， 有 許多 證據 都 可以 證明 ， 有 身 分解離症 的 病人 ， 早 在 他們 去 看 精神科 醫生 之前 ， 就 已經 出現 這樣 的 症狀 了 。 ﹂ 丹尼森 看到 魏勒斯 臉 上 的 表情 後 ， 眉頭 一 皺 ， ﹁ 不要 那樣 看 我 啦 。 ﹂ ﹁ 我 怎樣 看 你 ？ ﹂ ﹁ 恨死 我 啦 ！ 真的 對不住 ， 若 傳 我 作證 的話 ， 只要 我 不 相信 她 是 裝 的 ， 我 就 不會 說 她 是 裝 的 。 ﹂ ﹁ 那 她 一定 要是 裝 的 ， 才 會 有罪 囉 ？ ﹂ ﹁ 什麼 意思 ？ ﹂ ﹁ 我 是 說 ， 假如 她 經 法院 裁定 可以 受 審 ， 那麼 ， 她 有 身分 解離症 這 事 ， 可以 拿來 當作 精神 失常 的 辯護 嗎 ？ 這 算是 充分 的 藉口 嗎 ？ ﹂ 丹尼森 想 了 一下 。 ﹁ 未必 ， 應該 不可以 。 有 身分解離症 的 人 ， 大部份 都 分 得 出來 是非 對錯 ， 知道 自己 做 了 什麼 事 ， 又 是 怎麼 做 的 。 他們 身 上 的 那 一個個 多重 人格 ， 未必 是 有 精神病 的 ， 他們 只是 人格 比較 多 。 ﹂ ﹁ 那 ， 可不可能 其中 的 一 個 人格 ， 是 不 知道 把 女生 的 頭 給 切下來 是 不 對 的 ？ ﹂ 丹尼森 眉心一蹙 。 ﹁ 是 有 可能 ， 這 說 得 通 。 年紀 很 小 的 人格 ， 或是 全 憑 本能 行動 、 完全 沒有 社會化 的 人格 ， 是 有 可能 這樣 。 不過 ， 那樣 的 人格 ， 就算 只 殺 過 一 次 人 ， 也 沒 本事 脫得了 身 的 ； 一定 要 有別 的 身 分出來 幫忙 ， 才 有 辦法 把 犯行 遮掩 起來 。 ﹂ ﹁ 所以 ， 就算 會 殺 人 的 那 一 個 人格 ， 可以 用 精神 失常 來 躲過 刑責 ， 我 還是 可以 用 ﹃ 事 後 共犯 ﹄ 的 罪名 ， 把 其他 人格 給 定罪 ？ ﹂ 丹尼森 的 答案 差一點 脫口而出 ， 但 一 看到 魏勒斯 的 眼睛 閃 著 淘氣 亮光 ， 反而 笑出 聲 來 了 。 兩 人 笑 了 好 一陣子 ， 一直 停 不 住 ， 只有 在 女侍 把 帳單 送過來 時 ， 稍稍 忍 了 一下 。 伊萊莎 那 一 天 晚上 沒 到 船屋 去 ， 高佛里 到處 找 她 。 但 其他 人 都 沒 把 找 不 到 她 的 事 認真 看待 ， 大家 都 知道 反正 她 性子 就 是 古怪 。 搞不好 遇到 了 以前 讀 寄宿 學校 的 老 同學 ││ 好像 有 一半 都 進 了 劍橋 ││ 正 和 叫 什麼 喬卡思妲 或 班迪 的 玤 ， 一起 在 附近 的 酒吧 裡 敘舊 呢 。 高佛里 找 了 一 小時 ， 一無所獲 ， 就 回 艾瑞爾 去 看 她 在 不 在 學校 裡面 ││ 不僅 寢室 、 酒吧 裡 不 見 她 的 人影 ， 連 她 的 信箱 也 塞滿 了 留言 和 傳單 ， 表示 她 一定 沒 回來 過 。 他們 這些 學生 不論 進出 ， 一定 會 看 一下 自己 的 信箱 。 他 自己 草草 寫 了 一 張 留言 ， 告訴 伊萊莎 他 在 找 她 。 過 了 三 小時 ， 他 終於 放棄 ， 回去 艾瑞爾 。 伊萊莎 的 信箱 還是 滿滿 的 。 他 去 敲 寶拉 的 門 ， 把 她 叫起來 。 ﹁ 今晚 不行 啦 ， 高佛里 ， ﹂ 她 揉 著 眼睛 咕噥 。 ﹁ 你 少 臭美 。 我 是 來 找 伊萊莎 的 。 ﹂ 高佛里 回 她 一 句 。 寶拉 走回 床頭櫃 ， 看 她 的 錶 。 ﹁ 我們 是 不 是 應該 報警 啊 ？ ﹂ 她 問 ， ﹁ 可以 去 找 那 一 個 魏勒斯 刑警 。 __UNDEF__ 他 一定 知道 這 情況 要不 要緊 。 ﹂ ﹁ 廢話 ！ 這 情況 哪 會 不 要緊 ！ ﹂ 寶拉 抓起 衣服 ， 直接 往 身 上 的 小 背心 和 短褲 外面套 。 ﹁ 高佛里 ， 你 又 不 是 不 知道 伊萊莎 這 人 ， 該 睡 的 時候 不 睡 ， 這 在 她 是 常事 啊 。 ﹂ ﹁ 我 就是 覺得 很 不對勁 ， 老 覺得 她 出事 了 。 ﹂ 尼克 和 奧莉薇亞 在 吃 午餐 。 手機 響 了 ， 螢幕 打出 寶拉 的 名字 。 ﹁ 嗨 ， 寶拉 啊 ， 什麼 事 ？ ﹂ 寶拉 的 口氣 怪怪 的 。 ﹁ 尼克 ， 你 可不可以 到 警察局 來 一 趟 ？ 我 和 高佛里 在 這裡 ， 好像 有 事情 不 太 對勁 。 ﹂ ﹁ 什麼 意思 ？ ﹂ ﹁ 我 是 說 ， 伊萊莎 到 現在 還 找 不 到 人 ， 而 警察 他們 好像 有 事情 不肯 跟 我們 說 。 尼克 ， 我 一 個 人 應付不 來 ， 你 可不可以 來 一下 ？ 我們 在 派克塞德 這裡 。 ﹂ 尼克 看 一 眼 腕 上 的 錶 。 ﹁ 好 ， 我 十 分鐘 到 。 ﹂ 奧莉薇亞 一定 要 跟 著 去 。 兩 人 騎 單車 過去 ， 把 車 鎖 在 警局 外面 。 警局 門口 站 了 一 名 男子 ， 正在 講 手機 。 他 一 看到 尼克 ， 講到 一半 的話 馬上 打住 。 ﹁ 尼克 ？尼克‧赫可索 ？ ﹂ ﹁ 我們 見 過 嗎 ？ ﹂ 尼克 眉頭 皺 了 起來 。 ﹁ 出 了 什麼 事 ， 尼克 ？ 你 認得 死者 嗎 ？ ﹂ ﹁ 什麼 死者 ？ ﹂ 尼克 一 臉 慘白 。 那 人 一把 關 了 手機 ， 塞進 丹寧 外套 的 口袋 ， 拿出 口述 錄音機 ， 按下 錄音鍵 ， 全 套 動作 一氣呵成 。 他 把 小 錄音機 湊近 尼克 的 臉 。 ﹁ 今天 在 耶穌 綠地 發現 一 具 屍體 ， ﹂ 那 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