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重 人格 。 我 … … 我 本來 不 知道 我 有 這 種 病 的 ， 可是 ， 丹尼森 醫生 跟 我 說 ， 他 跟 我 做 會談 的 時候 ， 有時候 我 不 是 我 自己 ， 而是 別人 。 那些 其他 的 人 ， 看來 像是 知道 命案 的 事 ││ ﹂ 說到 這裡 ， 奧莉薇亞 幽幽 啜泣 ， ﹁ 知道 是 我 殺 了 我 的 朋友 。 ﹂ 霍勞廉 一 隻 手 握起 了 拳頭 ， 丹尼森 朝 他 的 拳頭 看過去 ， 忽然 懂 了 他 握 拳 是 勝利 的 表示 ： 奧莉薇亞 終於 首度 鬆口 ， 向 警方 認罪 。 ﹁ 關於 你 那 幾 個 朋友 的 命案 ， 你 是 怎麼 跟 丹尼森 醫生 說 的 ？ ﹂ ﹁ 他 說 我 跟 他 說 ， 是 我 身 上 的 某 一 個 人格 ， 叫 裘德 的 ， 控制 了 我 的 身體 ， 殺 了 她們 的 。 ﹂ ﹁ 你 說 的 ﹃ 她們 ﹄ … … ﹂ ﹁ 是 亞曼妲 、 伊萊莎 ， 還 有 珠恩 。 ﹂ 聽到 這裡 ， 丹尼森 就 知道 魏勒斯 能 從 奧莉薇亞 嘴 裡 要 到 的 口供 ， 將 會 很 有限 。 命案 的 細節 ， 一直 都 是 海倫 和 其他 幾 個 捏造出來 的 分身 在 說 的 ， 所以 ， 奧莉薇亞 承認 的 事 ， 也 只 限於 他 說給 奧莉薇亞 聽 的 事 ， 她 只是 把 這些 事 給 覆述 一 遍 而已 ： 她 絕對 不會 對 魏勒斯 說 ﹁ 亞曼妲 是 我 殺 的 ﹂ ， 只 會 說 ﹁ 丹尼森 醫生 跟 我 說 亞曼妲 是 我 殺 的 。 ﹂ 他們 是 可以 再 把 海倫 ﹁ 叫 ﹂ 出來 ， 要 她 說出 口供 ， 錄下來 ， 但是 ， 丹尼森 懷疑 催眠 嫌犯 這 種 作法 ││ 說不定 該 說 是 假裝 催眠 ││ 檢察 總署 會 接受 嗎 ？ ﹁ 那麼 ， 丹尼森 醫生 是 怎麼 和 你 那 幾 個 其他 的 人格 說話 的 ？ ﹂ ﹁ 他 把 我 催眠 。 ﹂ ﹁ 她們 難道 不會 自動 出現 嗎 ？ ﹂ 奧莉薇亞 一 臉 茫然 。 ﹁ 我 想 應該 有 過 吧 。 ﹂ ﹁ 那 我 現在 可以 請 他們 其中 一 個 出來 和 我 講話 嗎 ？ ﹂ 奧莉薇亞 愣愣 瞪 著 他 看 ， 金色 的 眼睛 沒有 反應 。 ﹁ 我 可以 跟 海倫 說 一 說話 嗎 ？ ﹂ 過 了 一會兒 ， 奧莉薇亞 一 個 聳肩 。 ﹁ 我 覺得 好像 不 是 這樣 就 可以 把 她們 叫出來 的 。 ﹂ ﹁ 所以 ， 你 現在 不 是 海倫 ？ ﹂ ﹁ 不 是 。 ﹂ 她 嘴角 一 抽 ， 笑 了 起來 。 ﹁ 那 我 可以 跟 瑪麗 講話 嗎 ？ 要不然 梵娜 也 可以 。 ﹂ ﹁ 我 不 知道 怎樣 才 可以 變成 她們 ， 不好意思 。 ﹂ ﹁ 那 裘德 呢 ？ ﹂ 奧莉薇亞 雙手 環抱 胸 前 。 ﹁ 這樣 沒用 的 啦 。 我 覺得 要 叫 她們 出來 ， 不 是 光 是 叫 她們 的 名字 就 可以 的 。 ﹂ ﹁ 那 惹 你 生氣 ， 可不可以 ？ 那樣 可以 把 她們 叫出來 嗎 ？ 我 若 罵 你 笨 ， 罵 你 是 自鳴得意 的 賤貨 ， 這樣 ， 裘德 會 砰 一下 跑出來 嗎 ？ ﹂ 一 滴 淚珠 滑下 奧莉薇亞 的 臉頰 ， 順著 她 的 鼻樑 滴到 下巴 ， 落在 一 隻 袖子 上面 。 ﹁ 我 想 ， 應該 也 是 沒有 辦法 。 若 說 ， 只有 當 你 和 另 一 個 人 在一起 、 身邊 也 沒有 警察 在場 的 時候 ， 裘德 才 會 砰 一下 跑出來 ， 那麼 ， 這 也 未免 太 簡單 了 ， 你 說 是 吧 ？ ﹂ 奧莉薇亞 的 下巴 不住 顫抖 。 ﹁ 我 可以 和 丹尼森 醫生 講話 嗎 ？ ﹂ 奧莉薇亞 問道 。 丹尼森 眼看 她 落淚 ， 壓 不 下 心頭 的 歉意 ， 覺得 是 自己 背棄 了 她 。 ﹁ 不行 ， ﹂ 魏勒斯 回答 ， ﹁ 你 要 跟 我 說清楚 ， 你 ， 還 有 你 那 幾 個 ││ 你 是 怎麼 叫 他們 的 ， ﹃ 分身 ﹄ ？ 為什麼 願意 對 丹尼森 醫生 吐實 ？ ﹂ ﹁ 他 讓 我 覺得 安全 ， ﹂ 奧莉薇亞 回答 ， 垂下 眼簾 盯 著 桌面 。 ﹁ 我 信任 他 。 ﹂ ﹁ 你 是 覺得 他 喜歡 你 ？ ﹂ ﹁ 我 想 他 是 關心 。 ﹂ ﹁ 你 是 覺得 他 很 好 騙 囉 ？ ﹂ 她 猛 地 抬起 眼 來 。 ﹁ 沒有 。 你 這樣 問 是 什麼 意思 ？ ﹂ ﹁ 呣 ， 你 編 了 這麼 一 套 大 壞蛋 分身 的 瞎話 ， 騙得 他 團團轉 ， 對 不 對 ？ 這樣 ， 你 以 精神 失常 辯護 ， 就 會 有 人 急 著 幫 你 蓋 橡皮 圖章 。 ﹂ ﹁ 我 沒有 騙 他 。 ﹂ ﹁ 算 你 倒楣 ， 你 露出 馬腳 ， 他 起 了 疑心 ， 開始 想 ， 你 說不定 只是 假裝 被 催眠 。 但 其實 你 才 不 想 失去 控制權 ， 被 人 擺佈 ， 所以 ， 你 根本 就 沒 陷入 催眠 。 ﹁ 你 聽 過 ﹃ 催眠 邏輯 ﹄ 這樣 的 名詞 嗎 ？ 沒有 。 我 也 是 幾 天 前 才 第一 次 聽到 ， 結果 ， 這 種 催眠 邏輯 是 種 有 一點 怪 的 邏輯 ， 和 平常人 在 日常 生活 裡 用 的 邏輯 不 太 一樣 。 丹尼森 醫生 在 你們 會談 時 ， 就 是 用上 了 催眠 邏輯 ││ 要 測 一 測 你 是 不 是 真的 被 催眠 了 。 ﹂ 奧莉薇亞 動 也 不 動 ， 沒有 流淚 ， 沒有 忐忑不安 、 沒有 緊張 的 小 動作 。 麥金塔 把 一 台 有 腳輪 的 推車 拉過來 ， 推車 上 有 電視 加 DVD 放映機 。 魏勒斯 拿起 桌 上 的 搖控器 ， 打開 電視 的 開關 ， 按下 放映鍵 。 奧莉薇亞 自己 的 身影 就 出現 在 她 眼前 的 電視 螢光幕 上 。 聽 得 到 丹尼森 的 聲音 ， 有 一點 尖 ， 但 人 在 攝影機 的 鏡頭 外面 ； 丹尼森 正在 問 她 國旗 、 太空人 和 迪士尼 卡通 的 問題 。 魏勒斯 等到 丹尼森 問到 她 紫水晶 加熱 會 變黃 這 問題 時 ， 按下 暫停鍵 。 ﹁ 他 要求 你 要 忘記 催眠 時 的 事 。 你 是 忘 了 。 但 重點 是 ， 真的 被 催眠 的 人 ， 事 後 一般 還是 會 記得 他們 受 催眠 時 被 問到 的 問題 及 答案 ， 只是 想 不 起來 他們 是 怎麼 知道 那些 答案 的 。 ﹂ 奧莉薇亞 看 著 他 ， 沒 反應 。 ﹁ 我 不 知道 你 要 我 說 什麼 。 我 不 知道 答案 ， 我 不 記得 ， 我 到 現在 還是 想 不 起來 他 跟 我 說 過 答案 ！ ﹂ 魏勒斯 沒 回答 ， 只是 按下 搖控器 的 放映鍵 。 這時 ， 電視 螢光幕 上 就 有 丹尼森 的 人影 了 ，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