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洛威 。 一 開始 奧莉薇亞 不肯 見 他 ， 他 很 驚訝 。 ﹁ 麻煩 你們 轉告 她 ， 我 有關於 尼克‧赫可索 的 事情 要 跟 她 說 ， ﹂ 丹尼森 說 。 他們 領 他 到 一 間 偵訊室 去 。 房間 很 小 ， 沒有 窗戶 ， 只 開 了 一 扇 厚厚 的 金屬門 ， 門 外 有 警衛 守 著 。 奧莉薇亞 被 他們 帶 了 進來 ， 手 被 銬 在 金屬 桌 邊 ， 金屬桌 焊死 在 房間 的 正中央 。 ﹁ 沒有 必要 這樣 ， ﹂ 丹尼森 有 一點 意見 。 ﹁ 這 個 沒 得 商量 ， ﹂ 警衛 跟 他 說 ， ﹁ 她 若要 對 你 動手 或 什麼 的 ， 你 要 馬上 放聲 喊 人 。 ﹂ 警衛 出去 ， 留 他們 兩 人 在 偵訊室 裡 。 丹尼森 坐進 奧莉薇亞 對面 的 椅子 。 ﹁ 這裡 可以 抽煙 嗎 ？ ﹂ 奧莉薇亞 聳 一下 肩膀 ， 看 著 他 的 眼神 很 陰沉 。 ﹁ 你 要 一 根 嗎 ？ ﹂ 她 再 點頭 ， 他 拿出 他 那 一 包 萬寶路 ， 她 點起 一 根 ， 坐回 自己 的 椅子 。 奧莉薇亞 看 一 看 自己 銬 在 桌 上 的 那 一 隻 手 ， 就 把 手 攤 在 金屬桌 上 ， 掌心 朝上 ， 像 在 給 自己 看 手相 。 她 穿 的 是 一 件 短袖 T恤 。 丹尼森 這 才 第一 次 看到 她 手肘 和 上 手臂 內側 那些 小小 、 圓形 的 疤 ， 總數 可能 有 十 個 。 奧莉薇亞 看到 他 在 看 她 的 疤 ， 手 馬 上 一 翻 ， 手臂 的 內側 就 看 不 到 了 。 ﹁ 他 什麼 時候 開始 拿 香煙 燙 你 ？ ﹂ 丹尼森 輕聲 問道 。 ﹁ 你 說 你 有事 要 跟 我 說 。 ﹂ 奧莉薇亞 猛 吸 一 口 萬寶路 。 ﹁ 我 怕 你 聽 了 會 很 不 好過 ， 奧莉薇亞 ， 但 他 先前 跟 我們 說 亞曼妲 被 殺 那 一 天 的 事 時 ， 說 的 不 是 實話 。 他 說 他 和 寶拉 那 一 天 晚上 一起 上床 了 。 ﹂ 奧莉薇亞 的 表情 像是 肚子 挨 了 一 記 重 拳 ， 咳 了 幾 聲 ， 把 煙咳 出來 。 ﹁ 不 是 ， 他 這樣 說 ， 只是 想要 有 人 幫 他 做 不 在場 證明 。 ﹂ ﹁ 奧莉薇亞 ， 我們 這 次 逮捕 他 時 ， 他 就 和 寶拉 在一起 。 ﹂ ﹁ 那 又 怎樣 ？ ﹂ ﹁ 你 沒 聽懂 ： 他 跟 她 在一起 ││ 待在 她 的 住處 ， 她 的 床 上 。 他們 在 交往 。 ﹂ 奧莉薇亞 盯 著 他 看 ， 驀地 有 一滴滴 淚珠 掉 在 金屬桌 上 。 ﹁ 不會 ， 他 不會 這樣 ， 他 愛 的 是 我 。 ﹂ 丹尼森 伸出 一 隻 手 ， 搭 在 她 的 手 上 。 ﹁ 若 他 真的 愛 你 ， 那 他 為什麼 要 跟 我們 說 ， 他 看到 你 在 珠恩 的 房 裡 時 ， 你 手 上 正 拿 著 刀子 ？ ﹂ 奧莉薇亞 不住 搖頭 。 ﹁ 不會 ， 你 騙人 ， 你 騙人 。 ﹂ ﹁ 奧莉薇亞 ， 我 從來 沒有 騙 你 。 ﹂ ﹁ 你 暗算 了 我 ！ 我 還 以為 你 可以 相信 ， 你 卻 把 什麼 都 跟 警察 說 了 ！ ﹂ ﹁ 那 是 我 的 工作 。 你 也 知道 ， 我們 談 過 的 事 不會 只有 我們 兩 個 知道 。 我 要 負責 評估 你 的 健康 狀況 可不可以 出庭 受 審 。 ﹂ ﹁ 但 那些 事 ， 跟 我 爸 怎麼 對 我 有 什麼 關係 ？ ﹂ 奧莉薇亞 大喊 ， ﹁ 你 都 跟 警察 說 了 ， 對 不 對 ， 對 不 對 ？ 你 沒有 權利 不 先 問 過 我 就 這樣子 做 。 ﹂ ﹁ 你 說 的 沒 錯 ， ﹂ 丹尼森 想 安撫 她 的 情緒 ， ﹁ 你 說 的 沒 錯 ， 對不起 。 我 不 曉得 我 跟 他 說 之後 ， 他 會 去 逮捕 你 爸爸 。 莉薇 ， 你 怎麼 會 知道 警察 查到 了 你 父親 的 孌童照 ？ 他們 跟 我 保證 過 ， 絕對 不會 讓 你 父親 知道 這 一 件 事 跟 你 有關 。 他們 逮捕 他 的 罪名 ， 甚至 還 跟 那些 照片 沒有 關係 ││ 他們 是 以 買賣 贓物 的 名目 抓 他 的 。 ﹂ ﹁ 哼 ， 他們 搞 的 這些 他媽的 煙幕彈 ， 看起來 完全 沒用 嘛 ！ ﹂ 奧莉薇亞 頂回去 ， ﹁ 因為 ， 我 媽 兩 天 前 跑來 這裡 ， 要 我 把 嘴巴 關牢 一點 。 ﹂ ﹁ 莉薇 ， 她 若 威脅 你 ， 那 她 就 犯 了 法 ， 你 不可以 平白 放過 她 。 ﹂ 奧莉薇亞 拭掉 臉 上 的 淚 ， 把 燒 得 蜷曲 的 煙蒂 摁 在 金屬 桌面 上 拖 ， 拖到 煙蒂 全 滅 。 ﹁ 你 不 懂 。 他們 在 這裡 有 認識 的 人 。 花 個 幾百 鎊 就 可以 了 。 ﹂ ﹁ 那 你 就 不可以 再 待在 這裡 了 。 你 聽好 ， 奧莉薇亞 ， 拜託 你 ， 做 口供 吧 。 跟 我們 說清楚 事實 的 經過 。 你 若 不 講 ， 他們 就 不得不 起訴 你 ， 到時候 ， 你 就 真的 要 在 這裡 待上 一 輩子 了 。 ﹂ ﹁ 你 是 要 我 說 ， 案子 是 尼克 做 的 ， 對 不 對 ？ 你 要 我 把 這些 事 ， 全 怪 給 這 世界 上 唯一 愛 過 我 的 人 ？ ﹂ ﹁ 他 才 不 愛 你 ， 他 若 真的 愛 你 ， 幹嘛 把 帳 全 賴 在 你 頭 上 ？ 你 看看 ， 你 費 那麼 大 的 力氣 ， 就 是 要 我們 相信 這 幾 個 命案 都 該 由 你 負起 全 責 ， 你 這樣 ， 就 是 為了 要 保護 他 。 但 這 期間 ， 他 卻 在 外頭 逍遙 ， 還 一步步 朝 寶拉 靠 過去 。 ﹂ 他 隨身 帶 了 命案 現場 的 照片 ， 藏 在 一 本 ︽ 不列顛 精神病學報 ︾ ︵ The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 ︶ 裡面 ， 沒 讓 警衛 發現 。 他 知道 他 現在 若 不 再度 傷害 她 的 感情 、 不再 使 一點 殘酷 的 手段 是 不行 了 。 所以 ， 他 狠 起 心腸 ， 硬著頭皮 拿出 照片 ， 把 第一 張 照片 從 桌面 推到 對面 給 她 看 。 ﹁ 你 看看 伊萊莎 的 臉 ││ 應該 說 她 剩下 的 臉 │ │ 好 吧 ， 奧莉薇亞 ？ ﹂ 奧莉薇亞 倒 抽 一 口 氣 ， 伸手 蓋住 嘴 ， 立即 別 過 臉 去 。 ﹁ 你 認得 出來 這 是 她 嗎 ？ 你 看看 那 一 張 臉 ， 血肉 模糊 ， 爛成 一 團 ， 你 會 說 ﹃ 她 就 是 伊萊莎 ， 不會 錯 ﹄ 嗎 ？ 不會 吧 ， 連 她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