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虐待 的 年輕 女子 犯下 這些 案子 ， 他們 才 不會 放過 你 。 到時候 ， 你 的 寫作 事業 ， 你 到 博德 ︵ Borders ︶ 、 到 水石 ︵ Waterstones ︶ ， 到 國內 國外 各 大 書店 巡迴 打書 ， 你 上 電視 脫口秀 ， 接受 報紙 訪問 ││ 這些 就 全 化作 夢幻 泡影 啦 。 不過 ， 我 想 你 還是 有 辦法 回 寒山 去 ， 把 以前 的 老 工作 給 要 回來 的 。 喔 ， 不 對 ， 等一下 ││ 你 已經 在 法庭 上 說 過 ， 你 說 的 這 一 個 連環 殺手 ， 是 罹患 受虐 婦女 症候群 的 可憐 女子 ， 也 是 個 受害人 ； 你 也 說 過 ， 那 個 可憐 、 無辜 的 尼克 ， 其實 有 反 社會 人格 ， 所以 會 犯下 這 幾 件 駭人聽聞 的 案件 。 我 怎麼 想來想去 ， 都 覺得 到時候 應該 沒 人 會 覺得 你 的 診斷 技巧 有 何 高明 之 處 。 麥修 啊 ， 你 的 精神科 醫生 的 事業 ， 到時候 就 全 泡湯 囉 。 ﹂ 丹尼森 覺得 房間 怎麼 好像 在 變小 ， 身邊 的 牆壁 一直 朝 他 逼近 ， 看 不 到 出路 。 ﹁ 你 休想 我 會 這樣 讓 他 待在 牢 裡 等 死 ， ﹂ 丹尼森 好不容易 擠出 這 一 句 話 來 ， 但是 氣弱聲 嘶 ， 沒有 說服力 。 他 覺得 臉 上 像 有 淚珠 滑 了 下來 ， 喉頭 也 糾成 一 團 。 ﹁ 你 就 不 想 讓 世人 知道 你 以前 過 的 是 什麼 日子 嗎 ？ ﹂ ﹁ 我 不 需要 別人 了 解 。 ﹂ 奧莉薇亞 回答 。 ﹁ 那 現在 又 為什麼 要 講 ？ ﹂ 丹尼森 反問 ， 眼睛 用力 眨 了 眨 ， ﹁ 那 你 現在 又 為什麼 要 跟 我 講 這些 ？ ﹂ ﹁ 我 蠻 想念 我們 做 過 的 療程 ， ﹂ 奧莉薇亞 的 口氣 很 甜 ， ﹁ 我 本來 就 想要 讓 你 知道 真相 。 若 沒 人 知道 你 在 玩 什麼 ， 那 就算 贏得 再 漂亮 ， 也 沒有 意思 。 ﹂ 竻 第四 電台 ︵ Radio 4 ︶ ， 英國 BBC 旗下 的 電台 。 籵 馬丁‧奧涅 ︵ Martin Orne; 1927 - 2000 ︶ ， 生於 奧地利 的 著名 美籍 精神科 醫生 ， 也 是 催眠 研究 的 先驅 。 糽 ︵ Henry Higgins ︶ ， 歌舞劇 ︿ 窈窕淑女 ﹀ 裡面 改變 粗鄙 賣 花女 的 大學 教授 。 尾聲 ﹁ 我 很 抱歉 ， 奧莉薇亞 ， ﹂ 馬丁茲 太太 說 ， ﹁ 若 不 是 亨利 說 這 件 事 已經 定案 ， 我 真的 不會 跟 你 那樣 說 。 我 真 想 捏死 他 ， 唉 ， 我 真 想 捏死 他 。 ﹂ 奧莉薇亞 看 著 她 ， 面 無 表情 。 馬丁茲 太太 對 她 很 感 抱歉 ， 但 有的 時候 ， 她 還是 會 用 她 那 一 雙 貓頭鷹 的 眼睛 瞪 著 你 看 ， 把 你 嚇 得 魂不附體 。 ﹁ 我們 明年 再 申請 一 次 ， ﹂ 馬丁茲 太太 再 往 下 說 ， ﹁ 只要 你 留在 這裡 考 普通 中等 教育 證書 ︵ GCSEs ︶ 就 可以 ， 這 是 最 重要 的 條件 。 ﹂ 奧莉薇亞 沿著 道斯頓 高地街 往 回家 的 方向 走 。 之前 ， 有 一 整個 禮拜 ， 她 走 在 路 上 ， 腦子 裡 一直 在 唱 ： ﹁ 我 自由 了 ， 我 自由 了 ！ ﹂ 而 這 時候 ， 她 腦子 裡 只有 靜電 在 嗡嗡 叫 。 她 推開 家 裡 雜貨店 的 店門 。 ﹁ 你 死 到 哪裡 去 了 ？ ﹂ 她 媽媽 站 在 櫃台 後面 數 進貨 ， ﹁ 還 不 快 滾上 樓 去 ││ 你 爸 等 你 回家 都 等 了 一 小時 多 啦 。 ﹂ 樓上 公寓 後面 的 房間 ， 改裝成 小型 的 攝影棚 。 她 回 自己 的 房間 ， 把 背包 放 在 床 上 ， 就 往 後面 那 房間 走去 。 她 爸 已經 等 在 那裡 ， 在 搞 一 具 攝影機 。 裡面 還 有 另外 一 個 男 的 ， 看起來 約 四十 歲 ， 一 臉 鬍渣 要 刮 ， 手 上 一 杯 很 濃 的 黑 咖啡 。 那 男 的 穿 了 一 件 ﹁ 鱷魚牌 ﹂ ︵ Lascoste ︶ 襯衫 ， 撐 在 大大 的 啤酒肚 上 ， 坐 在 地板 上面 那 一 張 床墊 的 另 一 頭 。 那 男 的 看到 奧莉薇亞 ， 朝 她 笑 一 笑 。 一 嘴 黃 板牙 。 ﹁ 這 位 是 德瑞克 ， ﹂ 她 爸 跟 她 說 。 ﹁ 脫 衣服 吧 。 ﹂ 電話 全 都 有 人 在 用 。 奧莉薇亞 站 在 一 旁 等 ， 她 要 用 的 是 最 後面 的 那 一 具 。 她 小心 不要 去 看 誰 。 這些 受刑人 若 覺得 你 在 偷聽 她們 講 電話 ， 發起 瘋 來 可 不得了 。 其實 就算 是 這樣 ， 奧莉薇亞 也 輕鬆 就 可以 搞定 ， 但 她 還是 不 想 鬧事 ， 免得 壞 了 她 提早 假釋 的 打算 。 好不容易 ， 最後 一 具 公共 電話 前面 的 那 一 個 女 的 終於 掛掉 電話 ， 抽出 她 的 電話卡 。 奧莉薇亞 走上前 去 ， 轉身 背對 其他 女犯 。 這 一 通 電話 ， 能夠 多 隱密 就 要 多 隱密 。 她 撥 了 號碼 ， 來 接 電話 的 是 年輕 女性 的 聲音 。 ﹁ 茱蒂 ， 是 我 ， 克麗奧 。 叫 爸 來 ， 快 。 ﹂ 兩 分鐘 後 ， 她 爸 才 來 接 電話 。 ﹁ 你 在 打 什麼 鬼主意 ？ ﹂ ﹁ 聽到 你 的 聲音 真 高興 啊 。 你 聽好 ， 你 要 幫 我 做 一 件 事 。 ﹂ ﹁ 你 以為 你 在 開 什麼 玩笑 ？ ﹂ ﹁ 不 開玩笑 ， 爸 ， 我 哪 在 跟 你 開玩笑 ？ 你 若 不 想 因為 性侵 兒童 的 罪名 坐牢 ， 那 就 最好 乖乖 聽 我 吩咐 ， 怎樣 ？ ﹂ 電話 那 一 頭 一下子 悶 不 吭聲 ， 之後 ， 才 是 一 聲 ﹁ 好 ﹂ 。 ﹁ 你 到 肯薩爾 自助 倉儲 去 ， 那 在 南華克區 ︵ Southwark ︶ 。 你 去 找 二一七 號 櫃 ， 牆 上 有 密碼 鎖 ││ 密碼 是 六七八九○一 。 你 打開 後 ， 會 看到 裡面 有 一 個 冷凍櫃 。 你 打開 冷凍櫃 ， 裡面 有 一 樣 東西 ， 我 以前 朋友 的 東西 。 我 要 你 把 東西 拿出來 ， 偷偷 弄進 尼克‧赫可索住 的 公寓 。 ﹂ 她 父親 咳 一 聲 ， 笑 了 起來 。 ﹁ 你 在 耍 我 是 不 是 ？ 那 東西 該 不 是 我 想 的 那 個 東西 吧 ？ ﹂ ﹁ 可能 喲 。 ﹂ 她 爸 低低 吹 了 一 聲 口哨 。 ﹁ 呣 ， 人家 都 說 龍 生 龍 ， 鳳 生 鳳 ， 老鼠 生 的 兒子 會 打洞 。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