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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 作品 , 以 散文 〈 岳陽樓記 〉 為 著名 。 有 《 范文正 公集 》 傳世 。 (一) 分 粥 而 食 ── 寒窗 苦讀 的 故事 「 范 兄 ! 吃飯 囉 ! 吃 了 再 讀 吧 ! 」 一 位 劉姓 書生 手 上 端 著 一 碗 飯菜 , 向 坐 在 木桌 後 正 琅琅 讀書 的 另 一 位 書生 叫喚 著 。 那 正在 用功 的 書生 就 是 范仲淹 。 他 長 得 消瘦 , 面色 青黃 , 他 應聲 , 前去 端起 了 飯盒 , 掀開 蓋子 , 只 見 飯盒 裡 盡 是 凍凝 了 的 稀粥 。 他 取出 一 把 刀子 , 將 凝固 的 粥橫 一 刀 , 豎 一 刀 , 劃成 四 塊 , 把 其中 一 塊 放進 碗 裡 , 就 小 口 小 口 地 吃起來 。 有時 往 裡 撒 一點 切碎 的 鹹菜 , 或 撒 一點兒 細 鹽 , 就 吃 得 津津有味 。 那 位 劉姓 書生 想 分 一點 飯菜 給 他 , 卻 被 謝絕 了 。 原來 范仲淹 出生 在 貧困 的 人家 , 兩 歲 喪父 , 母親 謝氏 無法 維持 生計 , 帶 他 改嫁 了 長山 朱氏 , 被 改姓換名為 朱 說 。 那 朱家 有 兩 兄弟 , 用 起 錢 來 像 流水 , 小小 年紀 的 朱 說 去 規勸 他們 道 : 「 二 位 兄長 , 花錢 似 過於 奢侈 , 宜 以 節儉 為 是 ! 」 勸 了 幾 次 , 朱家 兄弟 不耐煩 了 , 大怒道 : 「 我 是 朱家 人 , 用 我 朱家 錢 , 又 不 是 用 你 家 的 錢 , 關 你 屁事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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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范仲淹 心 裡 驚疑 。 有 人 對 他 說 : 「 你 原本 不 姓 朱 , 乃是 蘇州 吳縣 姓 范 的 孩子 , 是 隨 你 娘 改嫁到 長山 朱文翰 家 來 的 ! 」 范仲淹 聞說 自己 身世 而 大哭 。 回到 家 , 哭 別 娘親 , 到 長山 醴泉寺 僧房 居住 , 晝夜 苦讀 , 立志 要 讀出 個 名堂 來 。 每 天 只 煮 一 鍋 粥 , 等 粥 凝固 凍結 之後 , 用 刀 劃成 四 塊 , 早晚 切 些 鹹菜 , 撒 點 細 鹽 , 就 各 吃 兩 塊 作 主食 。 但 讀書聲 晝夜 不斷 。 冬天 的 夜裡 , 北風 怒號 , 天寒地凍 , 他 實在 太 疲倦 了 , 就 取 一 盆 冰冷 的 水 來 , 灑 在 臉 上 , 使 自己 清醒 , 很 有 古人 「 頭 懸樑 , 錐刺股 」 的 那 種 不懈 精神 。 後來 , 他 背 了 書篋 , 帶 了 長劍 , 千里迢迢 走到 「 南都 」 應 天府 , 進入 當時 著名 的 南都 學舍 , 跟隨 名 學者 戚同文 學習 。 在 一 幫 同窗 中 , 有 個 南都 留守 的 公子 , 見 范仲淹 每 天 只 吃 些 稀粥 , 卻 刻苦 攻讀 , 餓 得 面黃 飢瘦 , 很 同情 他 , 回去 講給 他 爹娘 聽 。 他 父親 說 : 「 他 是 個 有 志氣 的 孩子 , 日後 必 有出息 。 你 把 公廚 裡 的 肉菜 和 白飯 送 些 去 給 他 吃 ! 」 公子 很 高興 , 帶 了 飯菜 來 找 范仲淹 , 說 : 「 范 兄 ! 我 爹 叫 我 送 好吃 的 飯菜 給 你 哩 ! 吃 罷 ! 」 南 都 留守 是 權位 顯赫 的 大官 , 他 要 送 東西 給 別人 , 別人 都 巴不得 呢 。 可是 范仲淹 不同 , 他 說 : 「 謝謝 你 ! 我 … … 不 想 吃 。 」 留守 的 公子 楞住 了 , 說 : 「 你 為什麼 不肯 收 ? 你 瞧不起 我 ? ── 不 收 可不行 ! 」 范仲淹 無奈 , 只得 收下 。 但 過 了 幾 天 , 留守 的 公子 發現 那些 佳餚 范仲淹 根本 就 沒 吃 , 他 生氣 了 , 說 : 「 家父 因為 聽 我 說 你 生活 清苦 , 才 特地 叫 我 送來 這些 好吃 的 , 你 卻 不肯 吃 , 眼看 你 的 身體 就 要 糟蹋 了 , 莫非 吃下去 就 有損 你 的 清高 嗎 ? 」 范仲 淹忙 解釋 道 : 「 公子 息恕 。 我 非常 感激 您 和 令尊 的 好意 ! 只 是 我 這 人 多 年 吃粥 , 已 成 習慣 , 如今 驟然 享用 美味 佳餚 , 恐怕 將來 吃不得 苦 , 如何是好 呢 ? 」 范仲淹 更加 刻苦 攻讀 , 常常 廢寢忘食 , 幾乎 都 是 過午 才 吃 一 頓 粥 , 早起 晚睡 , 五 年 不 曾 解衣 就寢 , 後來 終於 成為 大 政治家 、 文學家 。 (二) 立志 高尚 ── 不 為 良相 即為 良醫 一 座 寺廟 , 大雄 寶殿 裡 佛祖 含笑 , 香煙 繚繞 。 一 個 貧寒 的 書生 穿著 破布 直裰 , 手持 三 支 燃香 , 跪 在 蒲團 上 , 俯身 問道 : 「 請問 佛祖 , 我 一 介 書生 , 將來 能否 做 得 宰相 ? 」 神 總是 透過 尸祝 回答 求問 者 的 。 只 見 那 尸祝 站 在 那兒 , 像是 神 已 附身 , 瞇 著 眼 答道 : 「 否 ! 」 那 書生 不 甘心 , 又 問道 : 「 那麼 請問 佛祖 : 小 的 想 做 個 好 醫生 , 可以 了 吧 ? 」 不料 神 又 透過 尸祝 回答 : 「 否 ! 」 書生 楞 了 好一會 , 才 喟然 歎道 : 「 哎 ! 不能 為 百姓 造 福利 , 不 是 大丈夫 平生之志 啊 ! 」 他 叩 了 三 個 頭 , 站起來 悵然 走出 廟門 。 這 個 書生 就 是 青年 范仲淹 。 原來 他 早 就 有 經世濟民 的 大志 , 想 當 宰相 , 把 宋朝 治理 富強 ; 即或 不能 , 也 想 當 個 良醫 , 為 百姓 去除 病痛 。 誰 知 神祇 都 不 依 , 所以 心頭 不 快 。 過 幾 天 , 他 在 路 上 遇到 好友 滕子京 , 對 他 說 了 求 神 的 事 。 滕子京 說 : 「 仲淹 兄 , 想 當 宰相 , 是 大丈夫 的 理想 , 憑 你 的 學識 人品 , 絕對 可以 當 。 只不過 , 為什麼 你 想 當 醫生 呢 ? 那 太 沒有 出息 了 吧 ! 」 范仲淹 說 : 「 唉 , 我 哪 是 為 了 地位 的 高低 喲 ! 古人 曾 說 : 『 常善 救 人 , 故 無 棄 人 ; 常 善 救物 , 故 無棄物 。 』 大丈夫 十 年 寒窗 , 攻研 讀書 , 本 想 得 遇 明君 , 推行 自己 的 理想 。 每 想到 天下 蒼生 受苦 受難 , 就 像 自己 把 他們 推進 溝壑 中 去 的 一般 。 想要 拯救 天下 百姓 , 只有 做 宰相 最 合宜 。 但 自古以來 宰相 只有 幾 個 , 不易 達到 抱負 ; 既 不能 做到 宰相 , 那 就 不如 做 良醫 了 。 做 個 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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