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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如果 你們 兩 個 真的 是 人 , 就 吹 一 首 歌 來 給 我們 聽 吧 。 」 岩米 和 江琅 聽 了 , 就 邊 吹 笛子 邊 唱 : 我們 是 卡壟 地方 的 人 , 我們 就 在 卡壟 地方 住 。 在 我們 的 卡壟 地方 啊 , 出 了 兩 隻 白額虎 。 它們 天天 出來 作惡 , 吃盡 了 卡壟 地方 的 人 畜 。 剩下 我們 弟兄 兩 個 , 殺死 了 兩 隻 白額虎 。 準備 到 那 遙遠 的 地方 , 找 個 安身 的 去處 。 半路 聽說 你們 谷菁 地方 , 也 出 了 兩 隻 凶惡 的 老鷹 。 它們 天天 出來 作惡 , 把 你們 谷菁 地方 的 人 畜 吃盡 。 為 了 解救 你們 兩 姊妹 , 我們 特意 趕來 殺 老鷹 。 兩 個 姑娘 聽 了 , 說 不 出 的 歡喜 , 就 急忙 從 穀倉 裡 鑽出來 , 打開 樓門 , 招呼 岩米 和 江琅 兩 兄弟 進 屋 裡 坐 。 進到 竹樓 裡 坐下 以後 , 岩米 就 向 兩 位 姑娘 問道 : 「 阿姐 呀 ! 你們 這 地方 的 兩 隻 老鷹 , 每 天 都 是 哪 個 時候 出來 作惡 呀 ? 」 兩 個 姑娘 說 : 「 每 天 晌午 時 , 它們 就 出來 。 」 接著 , 他們 四 個 人 就 一同 商量 制服 老鷹 的 辦法 。 快 到 晌午 的 時候 了 , 岩米 和 江琅 就 帶 著 弓箭 , 藏 在 樓角 等 著 。 兩 個 姑娘 仍然 鑽到 穀倉 裡 去 躲藏 。 不一會 , 兩 隻 老鷹 果然 飛到 竹樓 前面 , 打 了 一 個 滾 , 就 變成 兩 個 青年 後 生 朝 竹樓 走來 。 剛 走到 竹樓口 , 看見 了 那 兩 隻 笛子 , 就 取下來 吹 。 這時 , 那 兩 個 姑娘 故意 問道 : 「 你們 兩 個 後生 , 是 從 哪裡 來 的 ? 如果 你們 真正 是 人 , 就 吹 一 首 歌 來 給 我們 聽 。 」 等 了 半 天 , 兩 隻 老鷹 總是 吹 不 出 一 個 名堂 來 。 這時 , 岩米 和 江琅 兩 兄弟 猜定 這 是 作惡 的 老鷹 , 就 狠狠地 發出 了 一 箭 。 不偏不倚 , 射穿 了 雄 老鷹 的 胸窩 , 雄 老鷹 就 應聲 倒地 死 了 。 雌 老鷹 見勢 不 好 , 急忙 打 一 個 滾 , 現 了 原形 , 飛上 天空 去 了 。 從此 , 雌 老鷹 再 也 不 敢 飛下來 作 惡 了 , 每 天 只 飛 在 天空 中 「 喊 喲喲喲 ! 喊 喲喲喲 ! 」 地 叫喊 它 的 老伴 。 過 了 好幾 天 , 那 隻 雌 老鷹 還是 不 敢 飛下來 , 岩米 和 江琅 想 : 「 斬草 一定 要 除 根 , 免得 以後 它 再 來 作 惡害人 。 」 這樣 , 他們 又 一同 商量 治 雌 老鷹 的 辦法 。 第二 天 , 岩米 和 江琅 兩 兄弟 到 河 裡 捉來 兩 條 鯉魚 , 拴 在 蓑衣 上 , 又 在 蓑衣 下面 捆 了 兩 扇 石 磨子 , 然後 把 蓑衣 放 在 草坪 中 。 那 隻 雌 老鷹 早 餓 得 挨不住 了 , 晌午 時候 , 它 看見 草坪 上 有 兩 條 魚 , 就 捲 著 翅膀 , 箭 一樣 地 衝下來 抓 魚 。 誰 知 , 它 用力 過 猛 , 兩 隻 爪爪 抓進 了 蓑衣 的 棕層 裡 , 怎麼 也 拔 不 出來 , 想 帶 著 蓑衣 飛 又 飛不 動 。 這時 , 岩米 和 江琅 兄弟倆 , 急忙 趕來 把 雌 老鷹 射死 了 。 岩米 和 江琅 兄弟倆 射死 了 雌 老鷹 以後 , 就 和 兩 個 姑娘 成 了 親 , 又 繁衍 了 子孫 後代 。 習佳 從前 , 北盤江 畔 一 個 大 寨子 裡 , 有 個 勒緬 ( 註 ) 名叫 習佳 。 她 三 歲 時 , 親娘 染上 悶頭 擺子 死 了 , 親爹 討 了 後娘 。 習佳 從小 討 豬菜 、 守 灶孔 , 到 七 、 八 歲 時 又 去 放牛 。 後娘 生怕 她 做 少 吃 多 , 勒逼 她 邊 守 牛 邊 紡花 績線 , 晌午飯 只 給 一 個 摻菜 的 小 飯團 。 日子 一天天 地 熬過去 了 。 習佳 長 得 既 美麗 又 靈巧 , 那 木棉花 般 的 臉盤 , 配 著 鳳尾竹樣 的 腰身 , 是 多麼 好看 呵 。 習佳 的 性格 更 是 十分 善良 , 從 不用 重鞭 抽打 黃牯子 , 見 牛勞累瘦 了 , 就 分出 一半 飯團 來 餵 。 她 不管 自己 多麼 忙碌 , 每 天 還要 割 一些 上好 的 嫩草 , 背 回家 給 牛宵夜 。 日子 一 長 , 這 牛 對 習佳 也 有 了 很 深 的 感情 。 一 天 , 天下 暴雨 , 習佳 牽 牛 躲進 岩洞 , 回家 少 交 一 團 線 , 被 後娘 狠狠 打罵 一 頓 。 第二 天 上坡 , 習佳 摸 著 傷痕 流淚 。 這 時候 , 黃牯子 開口 講起 人 話 來 。 它 說 : 「 佳 呀 ! 你 經 佑 我 受 累 , 沒 得 時間 紡線 , 你 拿 些 棉花 給 我 吃 , 我 來 代紡 吧 ! 」 習佳 聽 得 清清楚楚 , 就 拿 些 棉花 給 牛 吃 。 過 了 一 個 時辰 , 牛 果然 出 許多 線 來 。 習佳 很 高興 , 把 線 拿到 北盤江 裡 洗淨 , 放 在 江 畔 竹蓬 上頭 曬乾 , 然後 和 自己 紡 的 線 捆 在一起 , 拿回家 交給 貪心 的 後娘 。 春 上 的 一 天 , 北盤江 上 突然 刮起 一 股 旋風 , 習佳 剛剛 晾 在 江 畔 的 一 束 棉線 被 吹上 天空 , 向 遠方 飄去 。 習佳 追不上 , 只得 算了 。 這 時候 , 遠方 都城 裡 , 有 位 年輕 的 王子 , 正在 後宮 花園 裡 看書 。 突然 , 一 件 雪白 的 東西 落在 他 的 面前 。 王子 拿起來 一 看 : 啊喲 ! 多麼 勻淨 , 多麼 柔軟 , 這樣 精細 的 線 只 有 最 靈巧 的 姑娘 才 能 紡出來 ! 於是 , 王子 帶 著 一 隊 騎 馬郎 四處 查訪 , 找 了 許久 , 終於 在 江灣 一 片 白岩 上 , 發現 邊 守 牛 邊 紡花 的 習佳 。 王子 很 有 禮貌 地 說明 來意 , 然後 拿出 放 在 繡花 背袋 裡 的 飛來線 , 和 習佳 晾 在 竹蓬 上 的 線 對比 , 果然 一模一樣 ; 再 看 習佳 , 美貌 而 又 溫柔 。 王子 心懷 愛慕 , 和 習佳 擺談 很 久 , 臨別 時 還 對 了 歌 。 傍晚 , 王子 趕回 都城 , 立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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