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 同學 ， 贊成 的 舉手 。 」 幾乎 全部 的 人 都 舉手 。 哈特 說 ： 「 好 ， 那 我們 開始 吧 。 」 接下來 ， 是 民主 制度 裡 最 美好 的 時刻 。 提名 作業 快速 進行 ， 內容 五花八門 ， 全 都 混 在一起 ， 有 歌唱 、 才藝 表演 ， 還 有 個人 獨秀 。 梅涅特 老師 坐 在 電腦 前 ， 將 所有 選項 輸入 電腦 裡 。 二十 分鐘 後 ， 大家 都 同意 提名 作業 結束 ， 老師 把 選票 列印出來 發給 全 班 同學 。 接下來 的 時間 開放給 同學 做 競選 活動 。 艾莉‧瑪斯頓 站起來 說 ： 「 我們 一定 要 唱 《 平安夜 》 ， 我 認為 它 是 最 棒 的 ， 因為 … … 這 首 歌 最 能 表現 聖誕節 。 」 詹姆斯‧阿契爾 說 ： 「 是 嗎 ？ 可是 歌詞 裡 提到 『 救世主 誕生 』 等等 ， 說不定 其他 宗教 的 人 無法 認同 啊 。 」 吉娜 說 ： 「 我 是 猶太人 ， 我 並 不 在乎 。 或許 我 爸 媽 會 在乎 ， 但 我 沒關係 。 那 只 是 一 首 歌 而已 ， 又 不 是 要 改變 誰 的 信仰 。 如果 有 人 因為 這樣 而 生氣 ， 我們 可以 說 這 是 一 種 學習 ， 只是 要 多 了 解 其他 宗教 罷了 。 我們 也 可以 在 表演 裡 加入 伊斯蘭教 ， 還 有 非裔 美國人 的 寬札節 6 。 但 我 想說 的 是 ， 我們 可以 唱 光明節 陀螺 的 歌 ， 因為 它 節奏 輕快 又 很 好玩 。 」 卡爾 推銷 了 他 的 撲克牌 魔術 ， 夏儂 和 奧麗薇亞 則 用力 宣傳 芭蕾舞 ， 希瑟 和 珍妮 說 他們 還是 想 唱 韓文 的 聖誕 歌曲 。 安說 ： 「 那卡拉OK 呢 ？ 就是 讓 觀眾 上來 和 合唱團 一起 唱歌 ， 我 還是 很 喜歡 這 個 點子 。 」 很多 學生 為 自己 喜歡 的 歌 做 了 一 小 段 競選 演說 。 接近 尾聲 時 ， 哈特 說 ： 「 我 還是 認為 我們 應該 要 唱 《 小 鼓手 》 ， 因為 打鼓 的 部分 很 酷 。 」 離 下課 時間 還 有 五 分鐘 ， 哈特 說 ： 「 好 吧 ， 該 投票 了 。 每 個 人 請 選擇 六 個 你 希望 演出 的 項目 ， 下課 時 我 會 來 計票 ， 梅涅特 老師 會 監督 計票 工作 。 明天 我們 就 可以 看到 結果 ， 然後 開始 練習 了 。 各位 ， 請 開始 吧 。 」 整 間 教室 都 安靜下來 ， 只 剩下 筆 在 紙 上 畫記 的 沙沙聲 。 提姆‧米勒 發問 ： 「 如果 我 不 小心 選錯 想要 改 ， 我 可以 直接 畫掉 嗎 ？ 因為 我 用 原子筆 。 」 哈特 點頭 。 票選 繼續 。 當 下課 鐘聲 響起 ， 哈特 趕到 門口 跟 大家 說 ： 「 離開 教室 前 ， 請 將 選票 交給 我 。 」 提姆 大喊 ： 「 我 第一 ！ 」 然後 衝到 門口 投下 選票 。 他 把 選票 折 了 好幾 次 變成 很 小 張 ， 朝上 那 一 面 還 用 紅 筆 寫 著 「 最 高 機密 」 。 哈特 向 同學 喊說 ： 「 拜託 各位 ， 選票 只要 折 一 次 就 好 。 」 在 羅斯 離開 教室 前 ， 他 說 ： 「 哈特 ， 這 點子 不錯 喔 。 」 哈特 說 ： 「 謝 啦 ， 你 也 是 。 」 艾迪‧法雷 交出 選票 ， 用 低 到 只有 哈特 聽 得 見 的 聲音 說 ： 「 如果 《 小 鼓手 》 入選 的 話 ， 能不能 也 讓 我 打鼓 ？ 我 有 學 過 。 」 「 當然 ， 」 哈特 點頭 ， 「 有 何 不 可 ？ 」 一 群 女生 衝出 教室 ， 夏儂 還 向 哈特 微笑 一下 。 等 同學 都 離開 了 音樂 教室 ， 哈特 拿 著 一 整疊 選票 到 教室 前面 。 「 老師 ， 這 要 放 哪裡 比較 好 ？ 」 「 這裡 ， 我 有 個 大 信封 。 」 哈特 將 選票 交給 老師 ， 然後 說 ： 「 一 開始 的 時候 ， 在 舊 體育館 演出 的 事 … … 為什麼 你 說 的 好像 是 我 的 主意 一樣 ？ 」 梅涅特 老師 笑 了 。 「 那 你 為什麼 不 阻止 我 ， 然後 跟 全 班 同學 說 你 什麼 都 不 知道 呢 ？ 」 哈特 也 笑 了 。 「 因為 我 已經 昏 了 頭 ， 現在 只要 有 人 幫忙 ， 我 都 會 接受 。 」 梅涅特 老師 仍 帶 著 笑容 點點頭 說 ： 「 我 想 也 是 。 」 「 嗯 ， 結果 很 棒 ， 」 哈特 說 ： 「 所以 謝謝 ， 非常 感謝 。 」 「 不 客氣 。 」 梅涅特 老師 頓 了 幾 分鐘 。 「 不過 下 一 次 你 需要 幫助 時 ， 記得 一定 要 開口 。 我 說 過 你 可以 信賴 我 ， 我 是 說真的 。 」 哈特 點點頭 。 「 好 ， 我 會 記得 。 」 他 拿起 背包 準備 離開 。 他 又 停下 腳步 。 「 你 是 怎麼 想到 要 去 舊 體育館 的 呢 ？ 」 這 次 換 老師 笑 了 。 「 很 簡單 啊 。 過去 這 幾 週 我 學到 很多 ， 所以 我 問 自己 ： 『 如果 我 和 哈特 一樣 瘋狂 ， 接下來 該 怎麼 做 ？ 』 」 哈特哈哈 大笑 。 「 是 喔 。 那 我們 放學 後 見 囉 … … 放學 後 我 會 來 計 票 。 」 接著 他 就 趕往 下 一 堂 課 的 教室 。 梅涅特 老師 坐 在 位子 上 ， 打開 大 抽屜 。 他 從 標有 「 大 信封 」 的 檔案夾 裡 抽出 一 個 大 信封 ， 把 選票 放入 。 他 輕輕 地 搖搖頭 ， 臉 上 仍然 帶 著 微笑 。 原本 在 幾 週 前 ， 他 還 希望 哈特 會 一敗塗地 。 他 希望 這 小子 把 音樂會 還給 他 ， 坐回 自己 的 座位 ， 然後 閉嘴 。 今天 稍早 ， 梅涅特 老師 跑去 找 校長 、 體育 老師 和 體育館 管理員 商量 ， 他 明白 這 場 音樂會 對 他 來說 變 得 有 多 重要 ， 他 希望 音樂會 成功 。 他 做 這些 事 都 不 是 為了 自己 。 梅涅特 老師 很 清楚 ， 再 過 兩 個 星期 ， 這裡 就 不再 是 他 任教 的 學校 ， 但是 這些 孩子 ， 包括 哈特‧伊凡斯 ， 都 還 是 他 的 學生 。 而 這 場 音樂會 ， 屬於 這些 學生 。 十二月 十日 星期五 ， 音樂會 倒數 第九 天 ， 哈特 將 票選 結果 公告給 全 班 。 一共 有 三十六 個 提名 項目 ， 包括 歌曲 與 表演 ， 交由 全 班 同學 評判 。 民主 制度 本身 順利 運作 ， 所以 民主 制度 並 未 造成 問題 。 造成 問題 的 是 票數 。 一共 有 七十四 個 學生 ， 每 個 人 可以 投 六 票 ， 所以 總票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