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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 , 找 了 個 平坦 的 地方 歇氣 。 不 知 過 了 多少 時候 , 邦普 感到 內衣 口袋 裡 的 金鵝 卵石 在 扭動 , 就 輕輕 把 它 拿出來 , 托 在 手掌 心 上 細看 。 不一會 , 金鵝 卵石 突然 裂開 , 伸出 一 隻 雪白 的 小 手 。 接著 跳出來 一 個 小小 的 人 。 這 小人 縱身 跳到 江 底 上 , 浴 著 江水 , 立刻 長大 成為 一 個 年輕 姑娘 。 她 有 著 烏黑 的 長髮 , 晶亮 的 大 眼 , 苗條 的 身材 , 真是 美 極了 。 邦普 不知所措 , 姑娘 倒 先 開口 說 : 「 我 叫 波雪 , 是 大江 女神 的 么姑娘 。 我 媽媽 每 年 有 一半 時間 住在 大 山 梁子 上 。 你 幫助 挑水 , 她 看出 你 心 好 又 勤快 , 就 把 我 許配給 你 。 」 說到 這裡 , 姑娘 很 害羞 ; 邦普郤 連連 點頭 , 那 高興勁 是 從來 也 沒有 過 的 。 姑娘 又 認真 地 說 : 「 一時 心 好 容易 , 時時心 好 難得 。 只要 你 不 變心 , 我 就 樂意 跟 你 成家 。 」 邦普 是 個 老實 後 生 , 連聲 答應 , 就 是 找 不 到 別的 話 講 。 這 時候 , 遠處 彷彿 傳來 一 種 呼喚聲 。 波雪 側耳 聽 了 一陣 , 輕輕 笑道 : 「 我 現在 有事 要 走 。 你 記住 , 只要 時時心 好 , 我 就 會 找上門 來 。 」 說完 就 消失 在 江 底 了 。 邦普 心 裡 孤單 得 好 難受 , 正 要 追過去 時 , 身子郤 輕輕 漂浮 到 了 江面 上 。 他 無法 潛入 江 底 , 就 游過 如 山 的 波濤 , 回到 陸地 上 。 邦普 又 繼續 過 著 打魚 的 生活 。 那 只 見 過 一 面 的 波雪 , 郤 經常 在 他 的 腦海 裡 出現 , 讓 他 日夜 思念 。 一 天 , 邦普拉網 很 沉 , 好容易 才 把 網 拖出 水面 。 原來 裡頭 是 水草 裹 著 的 一 個 大 金塊 。 他 高興 地 拿 著 金塊 走上 集市 , 準備 換 些 糧米 和 用品 。 突然 , 一 片 啼哭聲 傳來 。 邦普 走去 一 問 , 原來 是 飛龍灘 發 大水 , 那些 人 的 家 沖毀 了 。 他 毫不 猶豫 , 立刻 把 整 個 金塊 拿出來 , 送給 這些 逃難 的 人 作為 安家 費用 。 又 有 一 天 , 邦普 用 打魚 積存 的 錢 , 準備 買 一 套 新 衣服 穿 。 突然 一 個 穿 得 十分 破爛 的 老者 , 冷 得 戰抖抖 地 向 他 伸出 手 來 。 邦普 也 沒有 猶豫 , 立刻 買 了 一 套 厚實 合身 的 新 棉衣 , 披 在 老者 身 上 。 邦普 寧願 自己 多勞累省 吃用 , 郤 總是 毫不 吝嗇 地 幫助 別人 。 冬 去 春 回 , 清清 的 大江 變 得 渾濁 起來 。 這 一 天 早晨 , 邦普 迎 著 剛剛 升起 的 太陽 , 走到 一 處 靜水灣子 打魚 。 一 網 撒 去 , 拉上來 一 條 五彩 花紋 的 大 魚 。 說來 奇怪 , 這 魚 老是 向 江心 點頭 , 眼 裡 還 滴出 淚珠 。 好 邦普 於 心 不忍 , 輕輕 把 魚 放回 江水 裡 ; 第二 網 撒下去 , 拉上來 的 仍然 是 這 條 魚 。 它 還是 向 江心 點頭 , 眼 裡 照舊 閃 著 淚花 。 邦普 又 把 魚 放 了 生 ; 當 他 撒下 第三 網 , 拉上來 的 也 仍然 是 這 條 魚 , 只不過 不再 向 江心 點頭 , 眼 裡 也 沒有 淚花 啦 。 邦普 很 詫異 , 捨不得 拿 魚 去 賣 , 就 帶回 家 , 放 在 石水 缸頭 。 花紋魚 活 亂跳 地 游來游去 , 像是 十分 高興 。 第二 天 一早 , 邦普 又 去 打魚 。 等 他 回來 , 看見 自己 的 茅屋 炊煙 繚繞 , 波雪 姑娘 從 屋 中 迎 了 出來 。 邦普 詫異 著 , 連忙 去 看 水缸 , 裡頭 的 花紋魚 不見了 。 波雪 微笑 著 向 邦普 說 : 「 那 條 魚 就 是 我 變 的 呀 ! 」 邦普 同情 地 說 : 「 看 你 點頭 落淚 的 樣子 , 怪 可憐 的 ! 」 波雪紅 著 臉 輕聲 說 : 「 我 早 就 想 來 看 你 啦 。 可是 乍 一 離開 媽媽 , 忍不住 要 傷心 落淚 呢 。 」 從此 , 邦普 和 波雪幸福 地 生活 在一起 。 人們 看到 輕紗 般 的 江霧 裡 , 有 位 魁梧 英俊 的 後生 在 撒網 打魚 , 有 位 苗條 美麗 的 姑娘 背 著 竹簍 跟 在 後面 。 每逢 節日 , 他們 雙雙 下江 底 或者 上山 梁子 , 和 大江 女神 團聚 。 後來 為 了 讓 更多 的 人 得到 幸福 , 邦普 和 波雪 搬到 大江 深處 住下 。 他倆 日夜 在 江 底 開採 一 種 含金量 很 大 的 勒巴石 , 把 它 粉碎成 金沙粒 , 讓 它 隨著 滾滾 的 江流 , 撒向千里 的 江岸 。 世世代代 , 很多 窮苦 人 把 它 淘出來 , 換取 糧食 衣物 , 渡過 了 難關 。 到 這 時候 , 人們 就 把 這 條 江 叫做 金沙江 囉 。 銀子洞 的 傳說 興義 的 達居 地方 有 個 岩洞 叫 銀子洞 , 傳說 這 洞 裡 有 許多 銀子 。 很 早 以前 , 布依人 就 居住 達居 這 塊 土地 上 。 這裡 地勢 平緩 、 土地 肥沃 、 滿坡滿 壩 都 是 稻田 和 蔗林 。 人們 互相 幫助 、 互相 照應 、 和睦 相處 , 沒有 什麼 貧富 貴賤 之 分 。 銀子洞 裡 的 銀子 雖 多 , 大家 都 靠 自己 的 雙手 辛勤 勞動 過日子 , 除非 天災人禍 , 沒有 誰 輕易 去 取 。 這 一 年 的 新 米節 , 家家戶戶 都 打 、 嘗 新米 、 歡樂 了 一 天 。 晚上 , 大家 都 坐到 坡腳 的 壩子 邊 , 唱 古歌 、 盤歌 ; 年輕人 便 邀邀約約 到 坡 上 「 浪哨 」 。 這時 來 了 一 個 衣衫 破爛 、 滿 面 塵土 的 年輕人 。 他 的 出現 , 大家 都 感到 奇怪 , 眼睛 都 落到 他 身 上 。 受 全 寨 人 尊敬 的 阿 老爹 走到 面黃肌瘦 的 外鄉人 面前 , 問道 : 「 你 是 哪 方 過路 的 客人 ? 看 你 年紀 輕輕 、 莫非 是 遭 災 遭難 , 流落 到 此 ? 有 何為 難事 , 講出來 我們 願 為 你 分憂解愁 。 」 外鄉人 一 臉 的 悲傷 , 嘴唇 動 了 動郤 未 開口 。 阿 老爹 的 獨生女 阿線 走上 前來 , 對 外鄉人 說 : 「 地 裡 種出來 的 新 米 可以 給 勤勞 的 人 吃 , 地 裡 生出 的 甘蔗水 給 善良 的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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