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是 說 我 和 她 上床 的 時候 。 ﹂ ﹁ 你 覺得 不 夠格 還是 怎樣 嗎 ？ ﹂ ﹁ 拜託 ， 職業 美式 足球員 哩 ， 一 個 哥兒 們 … … ﹂ 哈立德 伸出 手掌 放 在 距離 鼠蹊部 一 呎 外 的 距離 。 ﹁ 男人 的 那話兒 就 該 像 這樣 。 ﹂ ﹁ 那 是 進 美式 足球 聯盟 的 一 項 必要 條件 。 ﹂ ﹁ 啊 ？ ﹂ ﹁ 也 會 檢查 他們 的 牙齒 。 ﹂ ﹁ 唉 ， 我 只 是 個 普通人 ， 我 指 的 是 下面 那 地方 。 你 可 別 誤會 喔 ， 要是 它 充 起 血 來 ， 可是 不 輸 契巴薩街 ︵ Kielbasa Street ， kielbasa 為 一 種 波蘭 香腸 ︶ ， 可是 只是 躺 在 那兒 的 時候 ││ ﹂ ﹁ 你 想說 什麼 ？ ﹂ ﹁ 想到 這 個 小妞 插 在 這 傢伙 的 老二 上面 ， 那 簡直 毀 了 她 在 我 心目中 的 地位 。 ﹂ ﹁ 那麼 你 想 怎樣 ， 跟 她 分手 嗎 ？ ﹂ ﹁ 她 有 那 種 屁股 ， 我 才 不 分 呢 。 不 分手 ， 先生 。 ﹂ 一 個 女人 趁 他們 在 聊天 ， 穿過 封條 底下 晃到 現場 來 ， 她 走到 屍體 旁 瞧 了 一 眼 後 ， 立刻 在 草地 上 大吐 特吐 。 庫克 小隊長 脫下 帽子 ， 伸出 一 根 手指 摸 著 帽沿 並 深呼吸 。 他 將 寬邊帽 戴 回頭 上 ， 並 調整 了 一 番 ， 雙眼 四下 掃視 現場 。 他 轉向 身旁 那 位 叫 奇浦‧羅傑斯 的 白人 警探 ， 然後 指 著 雷蒙 和 哈立德 。 ﹁ 叫 那些 白人 小子 幹 點 正事 ， ﹂ 庫克 說 ： ﹁ 有 人 吐 了 ， 把 我 的 犯罪 現場 弄得 一團糟 … … 如果 他們 擋不住 這些 人 ， 去 找 一些 擋 得 住 的 人 來 。 我 可 不 是 在 鬧 著 玩 。 ﹂ 雷蒙 和 哈立德 立刻 走到 黃色 封條 那裡 ， 背對 著 封條 擺出 官方 姿態 。 哈立德 張開 雙腿 ， 手指 扣 著 他 的 勤務 腰帶 ， 對 庫克 說 的 話 不痛不癢 。 雷蒙 的 下巴 緊繃 ， 因為 被 這 位 重案組 刑警 稱作 白人 小子 而 感到 憤怒 。 他 在 華盛頓 特區 以外 的 地方 長大 ， 偶爾 會 聽到 有 人 這麼 叫 他 ， 而 在 這 個 城市 打棒球 和 籃球 時 ， 則 聽 過 太多 人 這麼 叫 他 。 他 不 喜歡 這 個 稱號 。 他 知道 這 稱號 是 用來 刺傷 他 的 ， 而且 別人 期望 他 甘心 接受 ， 這 讓 他 更加 火大 。 ﹁ 你 呢 ？ ﹂ 哈立德 說 。 ﹁ 我 什麼 ？ ﹂ 雷蒙 說道 。 ﹁ 有沒有 替 你 的 大屌 把 到 婊子 啊 ？ ﹂ 雷蒙 並 未 回答 。 他 的 眼睛 正 注意 著 一 個 女人 ， 一 個 女警 ， 老天 保佑 。 不過 他 已經 學會 不 讓 哈立德 進入 他 的 私生活 。 ﹁ 快 說 呀 ， 老兄 ， ﹂ 哈立德 說 ： ﹁ 我 跟 你 說 了 我 的 事 ， 現在 換 你 說 你 的 了 。 你 有 在 把 誰 嗎 ？ ﹂ ﹁ 你 小妹 ， ﹂ 雷蒙 說 。 哈立德 張大 了 嘴 ， 眼 底 閃 著 怒火 。 ﹁ 我 妹妹 十一 歲 時 得 白血病 死 了 ， 你 他媽的 垃圾 。 ﹂ 雷蒙 別 過 頭 去 ， 一時之間 只有 無線電 的 嘎嘎 嘶嘶聲 和 圍觀 群眾 的 交頭接耳聲 。 接著 哈立德 元氣 十足 地 拍 了 雷蒙 背後 一下 。 ﹁ 我 騙 你 的 啦 ， 朱哲培 。 哦 ， 天啊 ， 我 唬到 你 啦 ？ ﹂ 被害人 的 樣貌 和 本 區 青少年 失蹤 名單 上 的 描述 相 吻合 。 半 小時 後 ， 一 名 男子 被 帶到 現場 認屍 。 他 看 著 那 具 屍體 ， 一 聲 父親 的 哀嚎 響徹 夜空 。 死者 是 夏娃‧杜雷克 ︵ Eve Drake ︶ 。 去年 ， 有 另外 兩 名 住在 貧民區 的 黑人 青少年 也 遭 人 殺害 ， 並 以 類似 的 手法 丟棄 在 該 社區 的 菜園 內 ， 屍體 都 在 日出 後 不久 被 發現 ， 頭部 中彈 ， 直腸 中 都 留有 精液 。 他們 的 姓名 是 奧圖‧威廉斯 ︵ Otto Williams ︶ 和 艾娃‧席夢思 ︵ Ava Simmons ︶ 。 杜雷克 的 名字 夏娃 ││ 奧圖 、 艾娃 的 名字 也 一樣 ││ 正 寫 反寫 都 是 同樣 拼法 。 媒體 把 這 幾 起 命案 聯想 在一起 ， 並 稱 之 為 ﹁ 迴文 謀殺案 ﹂ 。 重案組 有 些 警員 則 開始 將 兇手 稱為 ﹁ 黯夜 園丁 ﹂ 。 在 那 位 父親 對著 女兒 的 屍體 慟哭 的 同 一 時間 ， 城市 的 另 一 端 ， 華盛頓 特區 的 年輕人 ， 有些 正 待在 家 裡邊 吸 古柯鹼 邊 看 ﹁ 邁阿密天龍 ﹂ ︵ Miami Vice ， 或 譯 ﹁ 邁阿密 風雲 ﹂ ︶ 中 兩 名 嬉皮 臥底 警探 立功 及 追緝 毒梟 的 過程 ， 有些 人 讀 湯姆‧克蘭西 ︵ Tom Clancy , __UNDEF__ 1947 │ ， ︽ 獵殺 紅色 十月 ︾ 及 ︽ 愛國者 遊戲 ︾ 原著 小說 作者 ︶ 、 約翰‧傑克斯 ︵ John Jakes , 1932 │ ， 美國 電視 影集 ﹁ 北 與 南 ﹂ 原著 小說 作者 ︶ 、 史蒂芬‧金 ︵ Stephen King ︶ 和 彼得‧斯陶伯 ︵ Peter Straub , __UNDEF__ 1943 │ ， ︽ 鬼 的 故事 ︾ 作者 ， 曾 與 史蒂芬‧金 合著 ︽ 魔符 ︾ 與 ︽ 黑屋 ︾ ︶ 的 小說 ， 或者 坐 在 酒吧 裡 談論 傑‧施洛德 ︵ Jay Schroeder ︶ 帶領 的 華盛頓 紅人隊 進入 決賽 的 機會 渺茫 。 有些 人 則 觀賞 從 艾羅 錄影帶 俱樂部 ︵ Erol 掇 Video Club ， 一九八○年代 在 華盛頓區 家喻戶曉 的 影片 出租 連鎖店 ， 一九九○ 由 競爭 對手 百視達 併購 ︶ 租來 的 當 週 排行榜 首選 錄影帶 ﹁ 比立佛山 超極 警探 ﹂ 和 ﹁ 沉默 的 規條 ﹂ ︵ Code Silence ︶ ， 或者 不 流 一 滴 汗 地 看 珍芳達 的 韻律操 ， 或 出門 到 杜邦 圓環 的 艾維隆 戲院 看 米高‧福克斯 主演 的 新 片子 ， 到 喬治城 看 ﹁ 羅馬 帝國 色情史 ﹂ ︵ Caligula ︶ 。 密斯特 先生 和 米茲‧尤瑞 ︵ 密斯特 先生 ， Mr. Mister ， 來自 美國 加州 的 流行 搖滾 四 人 樂團 ， 一九八○年代 活躍 於 美國 流行 歌壇 ； 米茲‧尤瑞 ， Midge Ure ， 英國 歌手 ， 曾 是 新 浪潮 搖滾 樂團 Ultravox 的 重量級 團員 ， 後來 單飛 ︶ 進城 來 了 ， 在 各 俱樂部 演唱 。 正當 這些 雷根 世代 的 重要 人物 在 岩溪 公園 ︵ Rock Creek Park ︶ 西部 和 郊區 玩樂 時 ， 當地 警探 和 鑑識 人員 正在 位於 三十三街 和 E街 的 犯罪 現場 ， 亦即 華盛頓 特區 東南 的 葛林威 辦案 。 他們 不 知道 這 將 是 迴文 殺手 的 最後 一 名 受害 者 。 眼下 ， 他們 只 知道 有 一 名 死亡 的 青少年 ││ 三 樁 懸案 中 的 一 名 被害人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