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 被 剪 了 一 小 撮 頭髮 ， 留做 紀念 。 這 是 我們 從未 對 媒體 發表 的 細節 。 ﹂ ﹁ 你 有 進去 過 他 家 嗎 ？ ﹂ ﹁ 當然 有 ， 我 在 他 那 簡陋 的 屋子 訪談 過 他 。 我 記得 他 家 裡面 幾乎 沒有 家具 ， 可是 他 收藏 了 非常 多 的 唱片 ， 全 都 是 爵士樂 ， 他 說 是 電子 爵士樂 ， 雖然 我 搞 不 懂 那 是 什麼 。 可惡 ， 要是 我 對 那些 鬼 東西 有 興趣 就 好了 。 我 喜歡 音樂 ， 可是 最好 是 能 讓 人 隨之 起舞 的 。 ﹂ ﹁ 那麼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﹂ 開始 失去 耐性 的 哈立德 問道 。 ﹁ 第三 起 殺人案 發生 後 一 個 月 ， 雷金納‧威爾森 因為 調戲 一 個 在 他 工作 處所 閒晃 的 十三 歲 男孩 而 遭 起訴 。 他 在 男孩 住所 附近 的 一 個 倉庫 工作 。 他 在 D‧C 監獄 等待 判決 的 時候 ， 有 個 傢伙 叫 他 同志 ， 結果 威爾森 讓 他 永遠 也 爬 不 起來 ││ 他 徒手 將 他 打死 。 這 要 拿 自衛 做 辯護 都 沒辦法 ， 這下 他 真的 被 判刑 了 。 在 聯邦 監獄 內 ， 他 被 標記為 戀童犯 ， 而且 又 殺 了 一 個 擦撞到 他 的 服刑人 。 這下 除了 原來 的 刑期 外 ， 他 又 多 了 更多 年 的 刑期 。 ﹂ ﹁ 他 不 在 的 時候 ， 殺人案 就 停止 了 ？ ﹂ ﹁ 沒 錯 ， 停 了 十九 年 又 零幾 天 。 他 幾 個 月 前 才 出獄 ， 現在 殺人案 又 開始 了 。 ﹂ ﹁ 他 有 可能 是 兇手 ， ﹂ 哈立德 說 ： ﹁ 但 你 真正 握有 的 唯一 線索 ， 是 威爾森 有 暴力 傾向 和 對 小孩 有 性慾 。 戀童 癖離 謀殺 還 差 得 很 遠 呢 。 ﹂ ﹁ 它 還是 一 種 謀殺 。 ﹂ ﹁ 這 點 我 不會 和 你 爭論 。 可是 基本 上 你 什麼 證據 也 沒有 。 我們 勢必 要 取得 搜索令 才 能 去 搜索 他 家 ││ 這 是 說 假如 我們 還是 警察 的 話 。 ﹂ ﹁ 這 我 知道 。 ﹂ ﹁ 他 有 工作 嗎 ？ ﹂ ﹁ 這 人 還 在 假釋 期間 ， 他 必須 工作 。 他 在 中央 大道 上 一 家 通霄 營業 的 加油站 兼 便利商店 擔任 收銀員 。 他 在 那裡 值 不同 的 班 ， 有時候 值 大夜班 。 我 知道 ， 因為 我 跟蹤 過 他 ， 還 不只 一 次 。 ﹂ ﹁ 我們 可以 向 他 的 假釋官 查 一下 ， 了 解 他 的 工作 時間 ， 和 他 的 老闆 談 ， 看看 強森 被 殺 的 那 天 晚上 ， 他 有沒有 去 上班 。 ﹂ ﹁ 嗯 ， ﹂ 庫克 無精打采 地 說 。 ﹁ 那 房子 不 是 豪華 住宅 ， ﹂ 看 著 白色 平房 的 哈立德 說 ： ﹁ 可是 對 他 這麼 一 個 剛 出獄 的 傢伙 來 說 ， 這 一 區 實在 是 很 好 的 區 。 ﹂ ﹁ 那 是 他 父母 的 家 。 他們 在 他 服刑 期間 過世 。 由於 他 是 獨生子 ， 房子 自然 歸 他 。 那 棟 房子 沒 花到 他 的 錢 ， 他 只 需要 繳稅 。 那 輛 別克 也 不 是 他 的 。 ﹂ ﹁ 廢話 ， 一定 是 他 爸爸 的 ， 只有 老人 才 開 別克 。 ﹂ 哈立德 眨 了 眨眼 ： ﹁ 呃 ， 我 不 是 ││ ﹂ ﹁ 他 出現 了 ， ﹂ 並 未 發怒 而且 一直 盯 著 那 棟 屋子 的 庫克 說 。 哈立德 看見 凸窗 上 的 窗簾 拉開 ， 窗簾 後 出現 一 張 中年 男子 模糊 難 辨 的 臉孔 ， 它 像 是 個 影子 ， 而且 隨著 窗簾 飄回 原位 後 就 消失 了 。 ﹁ 他 看到 你 在 這裡 嗎 ？ ﹂ 哈立德 問道 。 ﹁ 我 不 知道 他 有沒有 看到 。 而且 你 知道 嗎 ， 我 也 不 在乎 ， 因為 他 總有一天 會 犯錯 。 ﹂ ﹁ 關於 強森案 ， 我們 需要 更多 資訊 。 ﹂ ﹁ 你 看到 屍體 。 ﹂ ﹁ 我 也 在 犯罪 現場 ， 案發 隔天 。 ﹂ ﹁ 該死 ， 小子 。 你 有 和 任何 人 談 過 嗎 ？ ﹂ ﹁ 還 沒有 。 我 認識 接到 這 起 案子 的 重案組 警探 ， 叫 古斯‧雷蒙 的 傢伙 。 ﹂ ﹁ 他 會 和 你 談 嗎 ？ ﹂ ﹁ 我 不 知道 ， 我 和 雷蒙 有 過節 。 ﹂ ﹁ 你 做 了 什麼 ？ 搞 了 他 太太 嗎 ？ ﹂ ﹁ 更 糟 ， ﹂ 哈立德 說 ： ﹁ 雷蒙 負責 那 個 企圖 讓 我 革職 的 調查案 。 我 沒 讓 他 完成 他 的 工作 。 ﹂ ﹁ 漂亮 ， ﹂ 庫克 說 。 ﹁ 那 個 傢伙 完全 照本宣科 。 ﹂ ﹁ 假如 你 可以 和 他 談 ， 態度 要 友善 ， 和 以前 一樣 。 ﹂ ﹁ 他 如果 上道 一點 ， ﹂ 哈立德 說 ： ﹁ 說不定 我 態度 會 好 一點 。 ﹂ 在 班寧路 的 小吃攤 吃 了 幾 個 加辣醬 、 塔塔醬 的 北梭魚 三明治 後 ， 雷蒙 和 蘭妲‧衛莉絲 驅車 前往 市立 警察 學校 。 它 坐落 在 藍色 平原路 ， 位於 西南區 安納柯斯帝亞 高速 公路 和 南國會山莊街 之間 的 一 大 片 平地 上 。 他們 經過 設於 校園 內 的 K-9 訓練區 與 他們 兩 人 都 曾經 待 過 的 營房 ， 然後 把 車 停 在 一 個 滿 是 汽車 和 公車 的 停車場 。 警察 學校 看起來 和 任何 一 所 高中 一樣 ， 樓上 是 標準 大小 的 教室 ， 一 間 體育館 和 一 座 游泳池 ， 樓下 則 是 各 種 運動 場所 。 包括 雷蒙 在 內 的 資深 警員 ， 都 利用 舉重 訓練室 和 游泳池 來 維持 身材 。 蘭妲 的 虛榮心 隨著 一個個 小孩 的 誕生 而 逐年 遞減 ， 而且 她 很多 年 沒 運動 了 。 就算 能 勉強 湊出 半 小時 時間 ， 蘭妲 還是 覺得 泡 熱水澡 和 喝 一 杯 葡萄酒 遠 比 到 體育館 去 運動 對 她 的 身心 更 有 助益 。 走進 大樓 時 ， 他們 發覺 門框 、 窗框 和 欄杆 都 漆上 了 霓虹 色調 的 亮紫色 。 ﹁ 真 讓 人 感覺 平靜 呀 ， ﹂ 蘭妲 說 ： ﹁ 不 曉得 是 哪 個 天才 委員會 決定 用 那 個 顏色 的 。 ﹂ ﹁ 我 猜 薛文‧威廉斯 已經 和 粉紅色 絕緣 。 ﹂ 他們 在 入口 向 一 名 警員 出示 警徽 ， 然後 走上 二樓 。 時值 午後 ， 許多 警員 正 穿著 短褲 和 運動衫 使用 重量 訓練機 、 跑步機 和 肌力 訓練 器材 ， 之後 才 去 值 下午 四點 到 午夜 的 班 。 雷蒙 和 蘭妲 站 在 俯瞰 體育館 的 一 個 平台 上 。 ﹁ 我 要 找 的 人 在 那裡 ， ﹂ 雷蒙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