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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7,734 in text YL2016061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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賴 在 這裡 不 走 , 所以 長期 以來 沒 人 敢 住 。 於是 老師 就 把 這 豪宅 買下來 ( 小涼 先生 笑 著 說 , 那 價錢 真是 低 到 讓 人 無法 置信 ) 。 當然 , 老師 輕而易舉 地 便 將 賴 在 這裡 不 走 的 靈魂 驅離 了 。 老師 把 我 抱到 一樓 。 她 讓 我 坐 在 客廳 的 沙發 上 , 又 到 玄關 去 幫 我 拿 輪椅 。 我 抬頭 望 著 右邊 牆壁 。 那裡 掛 著 一 個 大 畫框 , 框周 雕刻 精美 , 並 塗 著 炫目 的 金漆 , 氣派 非凡 。 然而 卻 看 不 見 那 畫框 裡 的 畫 , 因為 畫上 裝有 佛龕 似的 門扉 。 「 想 看 畫 嗎 ? 」 老師 推 著 輪椅 回來 了 。 「 昨天 要 出去 工作 時 , 也 是 那樣 盯 著 看 , 你 是 不 是 想 看 裡面 的 畫 呀 ? 」 「 不 , 哪 是 … … 」 我 感覺 自己 的 心 被 看穿 而 有點 支吾其詞 。 不 知 為何 , 我 有時 真的 很 想 看 那 門 扉 後 的 畫 。 「 那 有 什麼 關係 ? 我 開 給 你 看 。 不過 你 可要 等 一會兒 。 」 老師 說 著 走近 那 畫 , 拿開 門扉 上 的 門栓 。 「 我 上 次 跟 你 說 過 , 這 畫 只 是 複製品 。 它 另 有 原作 , 而 這 張 完全 是 照 原作 複製出來 的 。 」 畫框 上 的 門扉 朝 左右 兩 側 打開 , 裡面 出現 一 個 年輕 裸體 的 女人 。 她 看來 似乎 得 了 某 種 怪 病 , 肚子 不 均勻 地 膨脹 , 彷彿 吞進 一 顆 大 氣球 似的 。 她 的 模樣 絕稱不上 美麗 , 但 她 卻 不以為恥 , 反而 故意 側 著 身體 展示 自己 的 肚子 。 那 女人 身後 擠 著 幾 個 表情 詭異 、 令 人 毛骨悚然 的 人 及 骸骨 , 他們 或是 充滿 恨意 地 緊瞪 向 這邊 , 或是 將 半 邊 損毀 的 臉 朝向 她 ││ 一 看 就 知道 不 是 這 世間 上 的 人 , 反倒 和 到 過 「 白色 房間 」 的 靈魂 十分 神似 。 但 那 女人 看來 卻 一點 也 不 害怕 , 絲毫 不 將 那些 充滿 恨意 的 目光 放 在 心 上 , 只是 將 手 交疊 在 胸 前 , 直勾勾 地 朝 這邊 望來 , 表情 似乎 還 帶 著 點 驕傲 。 她 蓬鬆 的 頭髮 上 撒 著 可愛 的 小 花 , 彷彿 戴 著 花冠 。 說 也 奇怪 , 一 見到 這 幅 畫 , 我 的 心情 便 頓時 安定 了 下來 。 我 自己 也 不明所以 , 但 卻 有 種 似曾相識 的 感覺 。 「 這 是 一 位 名叫 克林姆 的 畫家 畫 的 , 作品 名稱 是 『 希望 』 。 買 這 房子 時 , 就 已經 掛 在 這裡 。 還 真 符合 前任 屋主 的 品味 喔 。 這 畫 不錯 , 所以 我 就 繼續 掛 著 。 」 「 為什麼 畫框 上 要 加上 一 道 門 呢 ? 是 怕 沾 灰塵 嗎 ? 」 「 我 也 不 太 清楚 , 不過 原作 好像 也 是 這樣 。 據說 好像 是 教育部長 要 他 盡量 別 讓 人 看見 這 幅 畫 , 所以 購買 原作 的 有錢人 就 在 畫框 上 裝 了 一 道 門扉 , 只有 宴會 之類 的 場合 才 展示出來 。 所以 複製品 也 有樣學樣 … … 我 這 是 從 小涼 那裡 聽來 的 。 」 「 為什麼 要 他 盡量 別 讓 人 看見 ? 」 老師 歪 著 頭 認真 地 思考 我 的 問題 。 「 因為 這 是 距 今 一百 年 前 的 作品 。 當時 大肚子 女性 的 裸體畫 , 恐怕 會 讓 人 覺得 品味 不 高 吧 。 」 老師 的 解釋 我 實在 無法 了解 。 「 剛才 我 就 想 問 了 : 這 女人 的 肚子 為什麼 那麼 大 呢 ? 」 「 這 個 嘛 , 到底 是 為什麼 喔 … … 」 老師 摸摸 我 的 臉頰 , 同時 嫣然一笑 。 「 已經 秋天 了 呀 。 」 老師 幫 我 把 輪椅 推出 庭院 。 雖然 美其名 為 庭院 , 卻 未曾 好好 整理 , 充其量 不過 是 片 荒地 。 以前 應該 也 植有 草皮 吧 , 但 現在 幾乎 都 枯死 了 , 只 見 咖啡色 的 泥土 到處 裸露 ; 還 有 個 正中央 置有 女神 與 天使 雕像 的 豪華 噴水池 , 但 根本 已 不見 噴水 。 「 那 是 什麼 ? 」 我 眼前 突然 飛過 一 隻 棒狀 的 蟲子 , 彷彿 要 劃破 天空 似的 。 那 蟲子 以 極 快 的 速度 飛過 , 但 又 突然 停 在 半空 中 。 「 那 是 蜻蜓 呀 。 你 沒 見 過 嗎 ? 」 「 蜻蜓 … … 」 感覺 好像 見 過 。 我 記得 似乎 在 某 個 夏季 尾聲 , 曾 見 過 這 種 蜻蜓 。 我 拚命 在 記憶 中 搜尋 , 但 終究 無法 確定 到底 有沒有 見 過 。 「 不必 想 得 那麼 認真 啦 , 沒 見 過 蜻蜓 也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呀 。 」 站 在 我 身後 的 老師 說 著 摸摸 我 的 頭髮 。 老實說 , 我 腦袋 裡 的 記憶 根本 雜亂無章 。 腦海 中 散置 著 各 種 光景 , 但 究竟 它們 是 什麼 時候 、 在 哪裡 見到 的 光景 , 卻 完全 想 不 起來 。 我 的 腦袋 就 像 拆散 的 書本 般 混亂 , 光 有 一些 雜亂 而 片段 的 記憶 , 卻 完全 不 知 該 如何 銜接 , 甚至 不 知 哪 個 在 前 、 哪 個 在 後 。 老師 說 這 也 是 因為 我 有 被 附身 的 能力 。 但 記憶 混亂 遠 較 身體 上 的 不便 更 讓 我 感到 悲哀 。 就 連 我 何時 開始 和 老師 在一起 的 , 我 也 無法 清楚 記得 。 只 覺得 似乎 是 很 早 以前 就 在一起 了 , 但 又 覺得 好像 在一起 還 不到 一 年 。 從前 的 記憶 也 只 是 一 片 模糊 。 不過 , 很 久 以前 我 的 身體 還 能 自由 行動 , 要 走 要 跑 似乎 是 理所當然 的 事 ││ 這 我 還 記得 , 雖然 只是 十分 模糊 的 印象 。 也 還 記得 母親 和 妹妹 。 在 我 的 記憶 中 , 母親 比 老師 年輕 一點 , 穿著 深藍色 的 印花 浴衣 。 她 牽 著 身穿 白 底 印有 金魚 花樣 浴衣 的 小女孩 。 那 一定 是 我 妹妹 。 記憶 中 , 她們 兩 人 正 衝 著 我 溫柔 地 微笑 。 令 人 難過 的 是 , 我 卻 搞 不 清楚 這 是 什麼 時候 的 事 , 不僅 如此 , 就 連 她們 的 名字 也 想 不 起來 。 如果 問 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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