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 這些 錢本 就 該 是 你 的 ， 被 搶劫 的 人 是 你 奶奶 ， 不 是 你 ， 這 錢 再 怎麼說 ， 都 是 她 的 。 ﹂ ﹁ 是 啦 ， 所以 我 才 會 直接 回 公眾 之 家 ， 想 把 錢 拿給 她 啊 。 ﹂ 史萊特 說 。 他 坦率 地 看 著 眾人 ， 一 副 我 所 言 若 假 ， 各位 大可 拿出 證明 的 架勢 。 奈薇洛 靜靜 說 ： ﹁ 聽到 你 這樣 說真 好 ， 史萊特 先生 。 過去 幾 年 ， 一直 支付 令 祖母 在 公眾 之 家 花費 的 社服局 ， 一定 很 高興 聽到 你 的 話 。 他們 一直 用 納稅人 的 錢 在 照顧 你 那 位 身 無 分文 的 老奶奶 ， 現在 他們 終於 能 把 錢 拿回去 了 。 ﹂ 史萊特 錯愕 了 一陣 後 ， 苦笑 道 ： ﹁ 媽的 ， 也許 我 還是 應該 跟 湯布 算 利息 的 ！ ﹂ 狄埃爾 猛然 站起來 ， 椅子 往後 一 晃 ， 差點 翻倒 。 史萊特 將 椅子 往後 推開 幾 吋 ， 以為 會 挨揍 ， 但 狄胖 的 語氣 似乎 是 放棄 多過 攻擊 。 ﹁ 談話 結束 了 。 ﹂ 狄埃爾 關掉 錄音機 。 ﹁ 還 有 ， 你 不用 去 跟 湯布 談 ， 史萊特 先生 ， 我們 會 去 跟 他 談 。 剛才 那些 話 ， 需要 一 份 書面 聲明 ， 這 沒 問題 吧 ？ ﹂ ﹁ 當然 ， 沒 問題 。 ﹂ 史萊特 說 ， ﹁ 所以 就 這樣 囉 ？ ﹂ ﹁ 除非 我們 警官 能 找到 罪名 對 你 提出 告訴 。 ﹂ ﹁ 攻擊 湯布 先生 呢 ？ ﹂ 魏爾德 期待 地 問 。 ﹁ 如果 剛才 說 的 都 是 實話 ， 罪名 就 很 難 成立 。 我 想 我們 可以 結束 了 。 魏爾德 ， 阿福 ， 還 有 問題 嗎 ？ ﹂ 魏爾德 搖搖頭 ， 奈薇洛 說 ： ﹁ 你 認為 令 兄 出 了 什麼 事 ， 史萊特 先生 ？ ﹂ ﹁ 班倪 嗎 ？ 我 對 他 的 記憶 很 淡 了 ， 小姐 ， 只 記得 他 是 緊張型 的 人 ， 連 自己 的 影子 都 怕 。 我 認為 奶奶 走 了 、 屋子 也 毀掉 之後 ， 可憐 的 班倪 可能 就 了結 自己 了 。 願 他 的 靈魂 安息 。 ﹂ 看來 以 此 做為 結束 正好 ， 況且 警局 只 有 一 間 偵訊室 ， 所以 史萊特 便 拿 著 紙 、 筆 回 牢房 寫 口供 了 。 換成 戈迪‧湯布 被 帶出來 。 他 已經 恢復 鎮定 了 ， 事實 上 ， 他 整 個 人 散放出 一 種 喜悅 的 氣息 ， 好像 事情 終於 得以 撥雲見日 。 他 對 魏爾德 說 ： ﹁ 這 話 聽起來 大概 很 蠢 ， 可是 帥哥 ， 看到 你 的 臉 ， 我 就 隱隱 猜到 了 。 當 你 開始 跟 我 探問 那 小女孩 的 事 時 ， 我 簡直 是 如釋重負 。 你 大概 覺得 奇怪 ， 被 人 懷疑 犯下 那 種 罪 ， 怎麼 會 那麼 開心 ？ 可是 真的 ， 我 很 高興 終於 有 人 說出來 了 。 ﹂ 奈薇洛 心想 ， 魏爾德 這 輩子 大概 第一 次 被 人 稱為 ﹁ 帥哥 ﹂ 吧 。 也 說不定 這 位 人緣 超佳 的 八卦 人物 真的 覺得 他 很 帥 。 湯布 的 說詞 跟 史萊特 的 完全 吻合 。 奈薇洛 心想 ， 他 應該 找 律師 來 。 那 個 討人厭 的 霍德 一定 會 叫 他 閉嘴 。 萊飛 太太 去世 了 ， 只有 傳聞 中 的 史萊特 能 對 他 提告 ， 警方 根本 動不了 他 。 但 問題 出於 罪惡感 ， 而 非 有無 犯罪 。 他們 很 快 看出 ， 天真 務實 、 生性 樂觀 的 湯布 非常 相信 命運 。 假如 他 沒 將 錢 留下 ， 湯米‧堤雷克 的 公司 就 會 垮掉 ， 而 他 ， 戈迪‧湯布 ， 也 早 就 離開 了 ， 不會 再 因 第二 次 的 兒童 騷擾案 而 遭到 盤問 。 這 是 老天 對 他 的 懲罰 ， 警方 對 他 的 任何 懷疑 ， 他 都 照 單 接受 ， 當作 是 在 贖罪 。 到 偵訊 結束 時 ， 奈薇洛 竟 由衷 地 同情 起 湯布 了 。 並 不 是 因為 他 天生 的 自然 魅力 ︵ 奈薇洛 很 確定 ， 光 靠 魅力 是 無法 贏取 她 的 同情 的 ︶ ， 而是 為了 他 那 最後 幾 句 話 。 ﹁ 現在 知道 事情 的 始末 後 ， 一 想到 可憐 的 班倪 ， 我 就 非常 不安 。 他 冒 著 大雨 回來 ， 在 長 鼻 小屋 的 廢墟 裡 尋找 奶奶 答應 留給 他 的 錢 。 可憐 的 傢伙 。 ﹂ ﹁ 可憐 ？ ﹂ 狄埃爾 不可 置信 地 說 ， ﹁ 那 可憐 的 傢伙 很 可能 是 擄殺 三 名 小女孩 的 罪人 ， 雖然 還 沒 得到 證實 ， 但 他 確實 是 在 你 說 的 同 一 天 晚上 攻擊 了 貝茲‧阿古 。 ﹂ ﹁ 你 是 這樣 想 的 嗎 ？ 是 警察 的 訓練 讓 你 如此 看待 事物 的 嗎 ， 狄埃爾 先生 ？ ﹂ 湯布 傲然 地 說 ， ﹁ 至於 我 ， 我 認識 班倪 ， 我 從來 無法 想像 他 會 傷害 任何 人 ， 也 一直 相信 他 跟 我 一樣 ， 絕不 會 傷害 那些 失蹤 的 孩子 。 至於 攻擊 阿古家 女孩 的 事 ， 我 相信 他 跟 那 女孩 起 過 爭執 ， 暴風夜裡 ， 小女孩 在 山 上 迷 了 路 ， 突然 看到 眾人 議論 的 壞人 ， 一定 會 嚇壞 吧 ？ 我 敢 打賭 ， 如果 那 天 晚上 她 在 山 上 看到 的 人 是 你 ， 也 一樣 會 害怕 的 。 可憐 的 孩子 。 ﹂ ﹁ 偵訊 結束 。 ﹂ 狄埃爾 說 ， ﹁ 聽 你 在 那邊 傳教 ， 實在 令 人 倒 胃口 。 ﹂ ﹁ 是 嗎 ， 大 帥哥 ？ 有 件 事 很 確定 ， 雖然 你 說 到處 看到 標語 ， 但 班倪 其實 並 沒有 回來 ， 不 是 嗎 ？ 而且 我 跟 小蘿蘭 的 事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， 看來 伯尼‧萊飛 也 沒有 。 所以 我 可以 回 我 的 牢房 ， 讓 你們 繼續 工作 了 嗎 ？ 我 看 你們 還 有 一 大 堆 事 需要 辦 哩 。 ﹂ 湯布 被 帶走 後 ， 三 位 警探 默默 坐 在 偵訊室 裡 。 最後 奈薇洛 終於 說話 了 ： ﹁ 湯布 說 的 會不會 是 實情 ， 長官 ？ 會不會 是 貝茲‧阿古 誤會 了 ？ 她 看到 班倪 後 嚇壞 了 ， 班倪 想 安撫 她 ， 結果 她 卻 以為 班倪 要 攻擊 她 。 ﹂ ﹁ 就 她 那 個 年紀 來 說 ， 她 是 我 遇 過 最 棒 的 目擊 證人 。 ﹂ 魏爾德 欣賞 地 說 ， ﹁ 我們 跟 她 談 過 好幾 次 ， 每 次 她 都 同樣 平靜 而 精確 。 她 的 貓 總 不會 是 編出來 的 吧 ？ 當時 我 覺得 是 真話 ， 到 現在 還是 這麼 認為 。 你 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