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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去 不成 也 就 罷了 , 但 倘若 在 最後 關頭 拿到 了 簽證 , 我們 這樣 一 無 準備 , 可 怎麼 去 得 成 。 特別 是 , 如果 星期天 真的 要 啟程 , 先遣 的 安全 人員 必須 在 週六 一早 就 先 赴 日 部署 , 但 他們 人生地不熟 , 又 不 諳 日文 , 到 了 關西 機場 , 豈不 等於 「 放生 」 了 。 思來想去 , 只 能 先 請 外交部 的 朋友 幫忙 。 還好 , 負責 日本 事務 的 郭 科長 和 大阪 辦事處 的 張 副處長 都 是 舊識 。 尤其 是 郭 科長 , 更 是 我 早年 在 外交部 任職 的 「 革命 夥伴 」 。 工作 熱忱 不 減 當年 的 他 , 接到 我 的 一 通 求救 電話 , 就 慨然 相助 。 「 你 是 不 是 有點兒 後悔 交友 不慎 ? 」 我 問 。 他 苦笑 說 : 「 現在 後悔 也 來不及 了 。 」 於是 , 一 個 下午 的 時間 , 從 機票 、 飯店 、 通關 禮遇 等等 的 大小 雜事 , 都 先 打好 招呼 , 只 等 日本 外務省 的 最後 決定 了 。 晚間 七時 許 , 日本 交流 協會 的 小松 副秘書長 打電話 來 , 要 我 在 九點鐘 到 交流 協會 的 辦公室 。 終於 有 結果 了 。 要 我 過去 , 應該 就是 好 消息 。 但是 , 東西 沒 到手 , 誰 知道 還 會不會 有 變化 ? 一 晚 坐立難安 , 好不容易 捱 到 八點三刻 , 急忙 驅車 趕往 敦化南路 。 原 以為 門口 會 有 媒體 守候 , 沒想到 卻 是 出奇 的 平靜 。 小松 副秘書長 請 我 進 會客室 稍候 , 過 了 大約 二十 分鐘 , 才 捧出 一 落 護照 , 要 我 點收 。 我 點 了 一下 護照 數目 , 還 特別 查看 老闆 和 夫人 的 簽證 , 沒 發現 任何 異樣 後 , 才 簽收 告辭 。 沒想到 , 一 出 交流 協會 辦公室 , 竟 有 一 家 日本 電視台 等 在 門口 。 他們 跟著 我 進 了 電梯 , 試圖 進行 訪問 , 我 只 能 笑笑 搖頭 說 : 「 對不起 , 我 不會 說 日文 。 」 但 他們 還是 不 放棄 , 攝影機 一路 追 著 我 , 直到 我 上車 為止 , 惹得 路 邊 等 公車 的 人 都 以為 來 了 什麼 大人物 呢 。 一 上車 , 先 打電話 向 老闆 報告 。 一直 在 等候 消息 的 老闆 , 終於 鬆 了 一 口 氣 , 詢問 了 一些 經費 和 準備 的 相關 事宜 後 , 還 特別 叮囑 我 要 請 外交部 代為 澄清 , 外界 傳言 日本 政府 要 他 簽 切結書 、 或 答應 什麼 條件 , 都 是 不 確實 的 , 「 絕對 沒有 這樣 的 事 。 」 老闆 說 。 簽證 的 問題 解決 了 , 但 其他 的 事 才 正 要 開始 呢 。 週六 一早 , 我 先 到 外交部 , 就 一些 需要 協助 的 事項 與 必要 完備 的 手續 , 和 幾 位 業務 相關 的 同仁 一起 討論 。 然後 , 再 趕到 辦公室 , 和 阿治姐 與 阿燦 分頭 聯繫 各 項 細節 。 而 預定 一 週 後 就 要 啟程 的 美國行 , 也 還 有 許多 準備 工作 沒 完成 , 必須 先 作好 MEMO 請 留守 的 阿治姐 代為 處理 。 等 我們 把 禮品 都 裝箱 打包好 , 美麗 的 夕陽 早 就 隱沒 在 觀音山 後 了 。 想到 還 得 趕回 城 裡 , 採買 東西 、 作 最後 的 整備 , 不由 一陣 疲累 。 「 我 可不可以 不 去 ? 」 得到 的 答案 , 當然 都 是 不可以 。 於是 , 四月 二十二日 , 微 有 涼意 的 晚春 , 我們 搭上 日亞航 班機 , 飛 向 地理 距離 近在咫尺 , 卻 耗費 了 許多 光陰 才 能 造訪 的 日本 。 在 飛機 上 就 聽說 , 關西 機場 有 兩百多 名 記者 在 等候 , 但 飛機 一 落地 , 我們 還是 被 停機坪 上 的 媒體 陣仗 給 嚇 了 一 跳 。 老闆 卸任 後 的 歷次 出訪 , 都 儘量 維持 低調 , 而 事 前 一再 推阻 老闆 訪問 的 日本 , 竟 在 機場 就 有 這般 浩大 的 接機 場面 , 真是 令 人 吃驚 。 在 警車 開道 下 , 車隊 急馳 上 高速 公路 , 才 出 機場 , 就 見 路 邊 有 一 大 群 高舉 「 歡迎 」 旗幟 的 隊伍 , 原來 是 旅日 台灣 同鄉會 的 熱情 僑胞 , 定神 一 看 , 老闆 的 老友 何 醫師 赫然 在 列 。 想想 , 人生 有 知己 若 此 , 夫復 何 求 。 有 警車 開道 , 原 應 暢行無阻 , 但 我們 搭乘 的 廂型車 , 由於 司機 跟 車 的 經驗 不足 , 一直 有些 跟 不 上 的 感覺 , 到 了 收費站 時 , 略 一 遲疑 , 竟 被 警車 攔 在 後頭 , 脫離 了 車隊 。 雖然 車 上 的 日方 人員 緊急 與 警方 聯繫 , 但 我們 已 身 陷 車陣 , 就算 想 搭救 也 沒法子 了 。 望 著 隨扈 車隊 的 直昇機 越 飛 越 遠 , 終 至 消失 在 暮色 中 , 我們 也 從 心急 轉為 無奈 , 只好 以 「 欣賞 夜景 」 來 自我 安慰 。 好不容易 才 抵達 帝國 飯店 , 一 進 大廳 , 竟 像 掉進 人海 一般 , 分 不 清 東南西北 。 偌大 的 大廳 裡 , 擠滿 了 不只 數百 , 恐怕 有 上千 的 人 , 竟然 全 是 迎接 老闆 的 民眾 與 媒體 。 我 一時 也 不 知 該 往 哪裡 去 , 捧 著 一 束 夫人 在 機場 交給 我 的 花 , 傻楞楞 的 站 著 , 直到 瞥見 駐 日 代表處 的 同仁 出現 , 才 如 溺水 者 抓住 樹枝 般 , 獲得 解救 。 老闆 到 日本 就醫 , 原是 極為 私人 的 訪問 , 而 我們 面對 外界 的 關心 , 也 一貫 維持 低調 。 但是 , 由於 中共 高 姿態 的 要脅 恐嚇 , 反而 使 日本 輿論界 一面倒 的 譴責 日本 政府 有失 國格 。 日本 政府 最後 勉強 同意 核發 簽證 , 並 不如 國內 部份 媒體 揣測 的 , 有 什麼 條件 交換 , 或是 某些 人 透過 特殊 管道 運作 的 結果 , 而 完全 是 在 強大 民意 壓力 下 , 不得不 為 的 選擇 。 也 因此 , 老闆 的 訪問 日本 , 就 成為 日本 媒體 追逐 採訪 的 焦點 。 每 一 家 媒體 都 至少 派出 二 、 三組 記者 , 還 有 幾 家 媒體 派 人 從 台北 隨機 採訪 , 再 加上 國內 來 的 記者 , 帝國 飯店 內 至少 擠進 了 兩三百 位 記者 , 戶外 也 一直 停 著 十來 輛 轉播車 , 連 大阪 警視廳 派來 協助 的 安全 人員 都 說 , 從來 沒 見 過 這麼 熱鬧 的 場面 。 老闆 和 夫人 攜手 抵 日 的 照片 , 登上 了 日本 各 報 的 頭版 。 儘管 對 日本 來 說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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