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自己 的 床 上 ， 老人 則 站 在 小 床 旁 。 老人 對 我 說 ：　　 「 小伙子 ， 住在 我們 這裡 吧 ！ 不過 ， 請 不要 問 我們 的 情況 ， 也 不要 問 他們 失去 一 隻 眼睛 的 原因 。 」 　　 老人 說罷 ， 端出 飯 來 ， 大家 邊 吃 邊 談 。 吃 罷飯 ， 我們 又 一直 談到 深夜 ， 我 把 自己 的 經歷 從頭到尾 向 他們 講 了 一 遍 。 青年 們 對 老人 說 ：　　 「 老人家 ， 該 給 我們 報酬 了 ！ 」 　　 老人 說 ：　　 「 我 馬上 給 你們 。 」 　　 老人 走去 ， 從 一 個 小 房間 裡 取出 十 個 盤子 ， 每 個 盤子 都 蓋 著 藍 絲帕 ， 上面 放 著 一 支 點燃 著 的 蠟燭 。 老人 揭開 藍絲帕 ， 但見 盤子 裡 放 著 污泥 和 灰土 。 那 十 個 青年 接過 盤子 ， 邊 抓起 污泥 往 自己 的 臉 上 抹 ， 邊 哭泣 落淚 ， 撕扯 自己 的 衣服 ， 拍打 自己 的 面頰 ， 捶打 自己 的 胸膛 ， 並且 不時 地 呼喊 ：　　 「 這 都 是 因為 我們 遊手好閒 、 好奇心 強 啊 ！ 」 　　 他們 一直 折騰 到 天 將 破曉 ， 老人 方才 給 他們 燒水 ， 讓 他們 洗澡 更衣 。 　　 眼見 此 情 此 景 ， 我 一時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我 很 想 問 個 明白 ， 便 說 ：　　 「 我們 本來 高高興興 ， 歡歡樂樂 ， 你們 這 是 怎麼 啦 ？ 這 是 瘋人 的 舉動 呀 ！ 看 在 安拉 的 面 上 ， 請 你們 告訴 我 ： 你們 是 怎樣 失去 左 眼 的 ？ 你們 為什麼 用 污泥 塗抹 臉面 呢 ？ 」 　　 他們 相互 使 了 個 眼色 ， 然後 對 我 說 ：　　 「 小伙子 ， 你 還是 不要 問 這些 的 好 ！ 」 　　 老人 端來 飯菜 ， 我們 一道 進餐 ， 然後 坐下 聊天 。 　　 不知不覺 一 天 又 過去 了 。 夜幕 降臨 ， 老人 點上 燈 ， 送來 晚飯 ， 飯 後 ， 大家 照樣 坐下來 聊天 ， 直至 夜半 。 睡覺 的 時候 到 了 ， 青年 們 對 老人 說 ：　　 「 老人家 ， 該 給 我們 報酬 了 ！ 」 　　 老人 走去 ， 端來 污泥 盤子 ， 青年 們 又 像 昨夜 那樣 ， 邊 塗抹 臉 ， 邊 哭叫 ， 如 瘋似狂 ， 直 折騰 到 近 天亮 。 141142 　　 就 這樣 ， 我 和 他們 一起 住 了 一 個 月 時間 ， 他們 天天 夜裡 用 污泥 塗面 ， 天明 洗浴 更衣 。 這 使 我 感到 萬分 驚異 ， 心 中 悶悶不樂 ， 夜 不 成 寐 ， 食不甘味 。 我 問 他們 ：　　 「 你們 為什麼 這樣 ？ 如 不 把 原因 告訴 我 ， 消除 我 的 愁悶 ， 我 只 能 離開 這裡 了 。 」 　　 他們 異口同聲 說 ：　　 「 你 要 為 我們 保守 秘密 呀 ！ 」 　　 我 實在 感到 納悶兒 ， 終於 食水 不 進 。 我 對 他們 說 ：　　 「 你們 究竟 怎麼 啦 ？ 憑 安拉 起誓 ， 你們 一定 要 讓 我 弄 個 明白 。 」 　　 他們 回答 道 ： 　　 「 這樣 的 事 ， 你 知道 後 有 百 害 而 無 一 利 ； 你 知道 後 ， 也 會 成為 像 我們 這樣 的 殘疾 人 。 」 　　 我 說 ：　　 「 你們 一定 要 告訴 我 ； 如若不然 ， 我 只有 離開 你們 。 俗話 說 得 好 ： 眼 不見 ， 心 不 煩 。 」 　　 他們 牽來 一 隻 羊 ， 宰後 剝下 羊皮 ， 然後 遞給 我 一 把 刀 ， 叮囑 我 說 ：　　 「 你 帶上 這 把 刀 ， 到時 會 有用 的 。 你 鑽到 這 羊皮 裡 ， 我們 把 你 縫 在 裡面 ， 大 鷹 會 把 羊皮 銜去 ， 將 你 帶到 山頂 。 到 那裡 ， 你 用 這 把 刀 割開 羊皮 ， 鑽出來 ， 大 鷹 就 會 驚逃 。 你 在 那裡 走上 半 天 路程 ， 就 會 看見 一 座 高大 宮殿 ； 我們 就是 在 那 座 宮殿 裡 因 用 泥塗臉 而 失去 左 眼 的 。 不過 說來話長 ， 而且 我們 每 個 人 失去 左 眼 的 情況 各 不 相同 。 」 　　 我 接過 刀 ， 鑽進 羊皮 裡 ， 他們 把 羊皮 縫好 ， 片刻 後 ， 大 鷹 果然 將 我 銜到 了 一 座 大 山頂 上 。 我 用 刀 割破 羊皮 ， 鑽出來 ， 走 了 半 天 時間 ， 果見 一 座 巍峨 宮殿 屹立 在 那裡 。 我 走進 宮殿 ， 見 那裡 有 四十 個 姑娘 ， 個個 花容月貌 ， 人人 體態 婀娜 。 她們 一 看見 我 ， 異口同聲 說 ： 　　 「 歡迎 尊貴 的 主人 ！ 」 　　 她們 把 我 領到 上席 落座 ， 然後 端來 飯菜 ， 和 我 一 道 進餐 。 吃 罷飯 ， 洗 過 後 ， 五 個 姑娘 走去 擺上 酒席 ， 焚上 龍涎 香 ， 端來 各 種 果品 ， 讓 大家 圍坐 起來 。 姑娘 們 有的 彈起 四弦琴 ， 有的 縱情 歡歌 ， 有的 翩翩起舞 ， 杯盞 不住 傳遞 ， 大家 開懷 暢飲 。 人 美酒香 ， 歌聲 悠揚 ， 我 忘掉 了 一切 憂愁 ， 深深 陶醉 在 歡樂 之中 。 　　 我 不由自主 下意識 地 喊道 ：　　 「 啊 ， 這 才 是 真正 的 人生 ！ 如果 沒有 這 種 生活 ， 該 叫 人 多麼 失望 ！ 」 　　 我 一直 和 姑娘 們 狂歡 高歌 ， 酒 在 我 的 周圍 流淌 ， 不覺 睏意 來臨 。 　　 姑娘 們 見 我 欲 睡 ， 走來 對 我 說 ：　　 「 主人 ， 請 從 這些 美人 中 挑選 一 個 陪 你 過夜 吧 ！ 不過 應該 告訴 你 ， 不管 你 同 誰 過夜 ， 下 一 次 相遇 ， 都 要 等到 四十 天 以後 。 」 　　 我 心 裡 樂開 了 花 。 我 從 她們 中間 挑選 了 一 位 ， 但見 她 明眸 大 眼 ， 膚色 嫩白 ， 身材 苗條 ， 亭亭玉立 ， 姿 綽約 ， 麗質天生 ， 面目 姣好 ， 酥胸 高聳 ， 烏髮 及 肩 ， 小巧玲瓏 ， 似 春 令 柔嫩 柳枝 ， 又 像 初春 田野 上 的 青草 ， 再 加 風韻 可人 ， 聲音 甜潤 ， 真 像 詩人 筆下 的 妙齡 女子 ： 身材 苗條 的 美女 ， 令 嫩柳 枝條 暗自 嘆息 。 縱然 是 羚羊 ， 也 比不上 她 靚麗 。 瞧 那 豐潤 的 嘴唇 ， 上面 總是 浮 著 甘露 ； 明亮 的 雙眸 ， 叫 人 愛慕 在 心 裡 。 我 欲 追求 她 心感 迷茫 ， 捨棄 她 又 心煩意亂 。 可惜 歲月 匆匆 ， 多 盼望 少年 時代 再次 臨蒞 。 143144 　　 我 情不自禁 地 對 姑娘 吟唱 道 ： 世上 的 寶貝 數不清 ， 但 我 從來 未 注意 過 ； 今天 見到 了 你 ， 那些 寶貝 黯然失色 、 。 你 貌美 閉月 羞花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