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 了 一會兒 ， 艾斯阿德 王子 回到 母親 哈雅蒂 王后 那裡 ， 但見 她 躺 在 床 上 ， 有氣無力 ， 其 原因 在於 艾姆吉德 王子 怒殺 了 她 的 信使 。 艾斯阿德 以為 母親 病 了 ， 便 痛罵 了 布杜爾 王后 一 頓 ， 旋即 憤然 離開 那裡 。 　　 艾斯阿德 去 見 哥哥 艾姆吉德 ， 把 他 母親 布杜爾 的 事 告訴 了 哥哥 ， 並且 說 殺死 了 那 個 送信 的 老 宮女 。 艾斯阿德 說 ：　　 「 憑 安拉 起誓 ， 倘若 不 是 怕 在 哥哥 面前 羞於 做人 ， 我 會 馬上 闖入 你 母親 的 寢宮 ， 讓 她 的 首級 搬家 。 」 　　 艾姆吉德 說 ：　　 「 憑 安拉 起誓 ， 我 昨天 在 朝 理政 時 ， 所 遇到 的 情況 與 你 今天 遇到 的 情況 一模一樣 。 你 的 母親 給 我 捎來 同樣 內容 的 一 封 情書 … … 」 　　 接著 ， 艾姆吉德 王子 把 昨天 哈雅蒂 王后 投 情書 的 事情 從頭到尾 向 弟弟 講 了 一 遍 。 艾姆吉德 說 ：　　 「 弟弟 ， 憑 安拉 起誓 ， 容 我 直說 ， 若 不 是 看 在 你 的 面 上 ， 我 會 立即 衝到 你 母親 面前 ， 像 對待 那 個 黑奴僕 一樣 ， 讓 她 的 頭顱 點地 。 」 　　 之後 ， 兄弟倆 一起 過夜 ， 百般 詛咒 叛逆 不 忠 的 女人 。 兩 個 王子 商定 保守 秘密 ， 以免 事情 傳到 父王 蓋麥爾 的 耳 裡 ， 父王 一 怒 之下 ， 將 兩 個 王后 一起 殺掉 。 　　 兄弟倆 在 憂愁 、 苦悶 中 度過 了 那 一 夜 。 　　 第二 天 清晨 ， 蓋麥爾 國王 率領 隊伍 打獵 歸來 ， 隨即 上朝 議事 。 過 了 不一會兒 ， 便 打發 文武百官 離去 ， 蓋麥爾 站起身 來 ， 回到 寢宮 。 蓋麥爾 國王 發現 布杜爾 王后 和 哈雅蒂 王后 都 睡 在 床 上 ， 顯得 有氣無力 ， 似 重病 纏身 。 其實 ， 兩 位 王后 已 為 兩 個 王子 布好 陷阱 ， 欲 置 艾姆吉德 和 艾斯阿德 於 死地 而後 快 。 因為 她倆 都 是 出 了 醜 ， 擔心 因此 喪命 。 　　 蓋麥爾 國王 見 此 情景 ， 問道 ： 　　 「 二 位 王后 怎麼 啦 ？ 」 213214 　　 布杜爾 和 哈雅蒂 起來 ， 走到 蓋麥爾 國王 面前 ， 親吻 國王 的 手 ， 然後 開始 向 國王 告狀 。 兩 人 異口同聲 對 國王 說 ：　　 「 國王 陛下 ， 你 那 兩 個 嬌生慣養 的 孩子 背棄 了 你 ， 想 占 有 你 的 妻子 ， 出 了 大醜 ！ 」 　　 蓋麥爾 國王 聽 兩 位 王后 這樣 一 說 ， 臉 上 的 光澤 頓時 消失 ， 臉色 立刻 陰沉 下來 ， 大發雷霆 ， 怒不可遏 ； 因為 盛怒 ， 不免 有些 失去 理智 。 蓋麥爾 國王 對 二 位 王后 說 ： 　　 「 你們倆 把 事情 說清楚 些 ！ 」 　　 布杜爾 王后 說 ：　　 「 國王 陛下 ， 你 有所 不 知 ： 你 的 兒子 艾斯阿德 ， 一直 給 我 寫 情書 ， 調戲 我 ， 還 想 誘姦 我 。 我 曾 勸阻 他 ， 他 就是 聽 不 進去 。 你 外出 打獵 去 了 ， 他 便 趁機 來 找 我 了 ， 喝 得 醉醺醺 的 ， 手持 寶劍 ， 要 強姦 我 。 我 害怕 因為 拒絕 他 ， 他 會 像 殺 僕人 那樣 把 我 殺掉 ， 因此 他 還是 達到 了 自己 的 目的 。 國王 陛下 ， 你 要是 不 給 我 做主 ， 我 只有 自盡了之 ； 出 了 這樣 的 醜事 ， 我 沒有 臉 再 活 在 世上 。 」 　　 講到 這裡 ， 眼見 東方 透出 了 黎明 的 曙光 ， 莎赫札德 嘎然 止聲 。 215216 一千零一 夜 第220 夜 　　 夜幕 降臨 ， 莎赫札德 接著 講 故事 ：　　 幸福 的 國王 陛下 ， 布杜爾 王后 對 蓋麥爾 國王 說 艾斯阿德 調戲 她 ， 還 想 誘姦 她 ， 最後 說 ：　　 「 國王 陛下 ， 你 要是 不 給 我 做主 ， 我 只有 自盡了之 ； 出 了 這樣 的 醜事 ， 我 沒有 臉 再 活 在 世上 。 」 　　 接著 ， 哈雅蒂 王后 也 說 了 同樣 一 番 話 。 她 說 ：　　 「 國王 陛下 ， 你 的 兒子 艾姆吉德 也 這樣 對待 我 ， 我 還 有 什麼 臉面 活 在 世上 ？ 」 　　 說 著 ， 哈雅蒂 王后 嚎啕大哭 起來 。 她 說 ：　　 「 國王 陛下 若 不 給 我 做主 ， 我 就 把 此 事 告訴 我 的 父王 ！ 」 　　 說罷 ， 兩 王后 在 蓋麥爾 國王 面前 大哭 不止 。 　　 蓋麥爾 國王 見 兩 位 妻子 哭成 了 淚人 ， 又 聽 過 她倆 說 的 這 番 話 ， 遂 信以為真 ， 怒不可遏 ， 於是 站起來 ， 想 去 處置 兩 個 兒子 。 　　 蓋麥爾 國王 剛 一 出門 ， 遇見 岳父 艾爾馬努斯 。 老 國王 知道 蓋麥爾 打獵 回來 了 ， 特地 前來 看 他 。 老 國王 見 蓋麥爾 滿 臉 怒容 ， 手持 寶劍 ， 鼻子 裡 淌 著 血 ， 便 問 ：　　 「 出 什麼 事 啦 ？ 」 　　 蓋麥爾 國王 將 兩 個 王子 艾姆吉德 和 艾斯阿德 的 事情 向 老 國王 講 了 一 遍 。 蓋麥爾 說 ： 　　 「 我 現在 就 去 找 那 兩 個 孽子 ， 把 他倆 殺掉 ， 也 讓 他倆 丟丟醜 ！ 」 　　 老 岳丈 艾爾馬努斯 聽 後 ， 也 非常 生氣 。 他 對 蓋麥爾 說 ： 　　 「 孩子 ， 你 這樣 做 很 好 ！ 安拉 不會 寬恕 這 兩 個 壞 小子 ！ 兒子 辱 父 ， 不可 原諒 ！ 不過 ， 孩子 ， 俗語說 ： 『 人 無 遠慮 ， 必 有 近憂 。 』 無論如何 ， 你 是 他倆 的 生身 之 父 ， 你 不宜 親手 殺 他倆 ， 免得 日後 難過 ， 後悔莫及 。 你 何不 派 一 個 奴僕 將 二 孽子 斬殺 在 荒郊 野外 呢 ？ 眼 不見 ， 心 自然 淨 呀 ！ 」 　　 蓋麥爾 國王 聽 老 岳丈 艾爾馬努斯 這樣 一 勸 ， 認為 他 的 意見 可取 ， 於是 將 寶劍 插入 鞘 裡 ， 回到 宮 中 ， 端坐 在 寶椅 上 ， 喚來 司庫 。 　　 國王 的 那 位 司庫 已經 上了年紀 ， 經事 多 ， 見識 廣 。 蓋麥爾 國王 對 老 司庫 說 ： 　　 「 老人家 ， 你 去 把 我 的 兒子 艾姆吉德 和 艾斯阿德 綁起來 ， 將 他倆 分別 放 在 兩 口 大 箱子 裡 ， 用 騾子 運往 荒郊 野外 ， 把 他倆 殺掉 ， 帶回 兩 瓶子 血 就 行 啦 ！ 你 要 快 去 快 回 ！ 」 　　 「 遵命 ！ 」 　　 老 司庫 轉身 走去 ， 直 奔 艾姆吉德 和 艾斯阿德 的 住處 。 老人 沒 走 多 遠 ， 便 遇見 了 兩 位 王子 ， 只 見 二 人 從 宮殿 長廊 走出來 ， 裝束 考究 ， 衣冠楚楚 ， 正 想 去 見 父王 ， 祝賀 父親 打獵 平安 歸來 。 老 司庫 立即 走 了 過去 ， 將 兩 位 王子 抓住 ，